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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麻井千景 我被老板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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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板吩咐帮麻井千景熟悉一下环境,我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乖乖照办了。
说是熟悉环境,但看她的样子这似乎是多此一举,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我说她就心领神会,然而她还是很认真地听着我不成系统的讲解,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
她一开始的时候称呼我为“有纱前辈”,我听着别扭让她不要这么喊,于是她好脾气地笑笑,学着老板叫“有纱”。
切,好像我不好似的。
麻井千景梳洗梳洗打扮打扮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舞技好到连老板那种挑剔眼光都称赞。顺理成章,她很快成为了我们艺团有名的舞姬,再加上她不摆架子,人又温柔,大家都很喜欢她。
这个大家并不包括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待见她。
她对我可以说一直很好,甚至相较别人多了几分客气,她既没有威胁到我的利益,也没有危害到我在意的人。
照理来讲,她没有让我反感的地方,但这种感觉却挥之不去。
感觉不是讨厌,而是一种不安,总觉得她的到来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不喜欢这样,但毫无办法。
“麻烦你了,有纱。”
麻井千景柔柔地说。
我没答话,换了“正座”。
三弦之声响起,她伴着音乐翩然起舞。
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所以我和麻井千景这对搭档是艺团里最有名的。
开玩笑,我才不想丢老板的脸呢。
今天也不例外,主座上的宾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过和老板不同,他们不是纯粹地欣赏,眼里色/情的成分很浓。
接下来的事,不说大家都猜的到,无非是一群虚伪的君子看似赞扬实则……的话,嘛,反正大意都一样,我就不多说了。
这里不得不提到麻井千景另一个让我奇怪的地方:她不像以前的女孩子一样喜欢向掌权者献媚把艺团当作攀高枝的跳板,反而很有技巧地拒绝他们的无理要求,既不让对方难堪,也不让自己吃亏。
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知进退,善周旋,还有……深藏不露。
在老板同意留下她的那天晚上,我去找过老板。
我没说话,只是坐着。
老板也没在意我的失礼。
老板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千景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乱世里谁没有点自己的故事呢?她只是想找一个庇护所,这没什么错,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她不会给大家带来危险。
我说,老板您太好心了,所以以前的人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艺团。
老板说,有纱,也不能这么讲,人往高处走,她们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有能力帮助别人的时候袖手旁观,在别人困难的时候拉一把不也很好吗。
我说,麻井千景根本是另有目的,就算她不会带来危险,难道老板您打算放着不管吗?
老板说,多亏了她,现在艺团的生意变好了,而且她和大家相处得不错不是吗?至于千景的目的,只要不改变现状,就不需要我们关心。
我沉默不语。
老板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别看我这样,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大家的,安心了。
我告辞离开。
我很喜欢老板,是对父亲的那种喜欢,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没办法不感激他。
我不希望他有事,我想报答他。
但除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想,却无能为力。
思绪飘得有些远,一曲罢了,习惯性忽略麻井千景和宾客们的谈笑,抱着心爱的三味线调音,刚才拨的时候弦有些松,肯定会影响接下来的演奏。
这是老板送我的第一件礼物,绝对不可以弄坏。
一心两用的我没注意到有人走到我的面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