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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身世性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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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逼绝代组织交出小夜的解药,这样她才能放心。
走近绝代组织,这里的夜晚,应该没有人了,可白昼知道绝代组织的老板,也就是她的顶头上司,野狼。从来不会离开绝代组织的。她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走了进去,还在加班的人看到是白昼,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毕竟是杀手排名第一的绝命双杀。
白昼径直走到了野狼的办公室,拉开椅子坐下。“解药。”白昼还是白昼,对无关紧要的人依然不愿多说一个字。
野狼狰狞的笑着,眼角的伤口因为一刀匕首而破了相。“白昼,你就这么有自信能拿到解药?别忘了,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白昼淡淡的开口:“原因。”
“很简单,以你的性子,你早不想干了吧?,你是一个杀人的好手,可惜,如果你不能为我所用,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白昼早知道会是这样,野狼就是这样凶狠的人。白昼也不废话,一手掏出手抢顶在了野狼的太阳穴上,“小夜,解药。”
“呵,你都临死了还想着别人?解药在我手里,想要?那就来拿吧。”野狼低低一笑。随手将解药向窗外一扔。
白昼急忙纵身一跃,却由此成为了别人射击的目标。“砰砰砰。”枪声不绝,野狼朝着窗外阴沉的低笑,“我早就想到这一天了,白昼,你也有这个时候。”
白昼伸手抓住了解药,却也吊在十楼上成为别人的活靶子。白昼一狠心,凭借着高超的技巧飞快跃下了楼。却在着地的一瞬间,一阵困意袭来。该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白昼勉强扶住身体,踉踉跄跄的掩入丛林中。可是肩上和背上也同时中了好几处弹,白昼勉强坐上车,用剧烈的痛苦来清醒自己。
那辆银白色的车子消失在了漆黑的夜上。仿佛像一道白光,过眼即逝。
白昼勉强开着车,心想,不如就这么睡过去,前面和后面都是长长的路,因为是午夜,没有几辆车。这样多好?可是白昼想到白夜,还是强打精神,一定要将解药给了小夜。
当白昼回到别墅的时候,觉的小夜也应该睡了,真不忍心叫醒她,于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撞进了二楼的房间。
然后就昏了过去。——
一阵长长的白光,白昼从昏昏的状态清醒。小夜?小夜怎么样?她挥舞着双手,焦急的叫着。可是···耳边传来的怎么是···怎么是婴儿的声音?还有一个妇人亲切的声音,“小昼?小昼?”就像···妈妈一样。
白昼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肉肉的胳膊,和一个美丽妇人的笑容。妇人眼睛弯弯的,墨褐色的头发挽成了一个髻,轻轻摸着她的脸,“小昼?小昼,我是母亲。”
白昼愣了,母亲?再看看自己,一身婴儿的装扮,于是···她华华丽丽的穿越了?哈?这是神马情况?
“小昼,母亲必须要去寻找你的父亲,我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你···不会怪我吧?小昼···”
而一旁的白昼却闭着眼睛她不打算说话,反正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是不会说话的,她很安心的听着她老妈讲着她和老爸的八卦,如何认识的···怎么老爸就搞上她了···怎么老爸就把她直接抢回家了···
然后白昼就想,真开放!这种事情她刚出生就给她讲,不过根据理论她应该不会记得的才对。白昼转个身怀里抱着一颗蛋继续睡了。但是思想却还是没有停止,她一出生就抱着这颗蛋,乳白色的外壳上有着一片淡淡的金光,她也很不想抱着啊,但是只要一离开那颗蛋,那颗蛋就自己浮起来敲着她的头,白昼那叫个苦不堪言,只好抱着和她差不多大的蛋一起睡觉。
闭着眼睛,唇不小心碰上了那颗蛋上的花纹,是一颗美丽的六芒星。这时蛋里却传出一道金光飞快的飞进她的额头。美丽的妇人也没有发现,万般不舍的亲亲白昼的额头,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滑下来,滴在了白昼的脸上。妇人紧闭眼睛,念了几句咒术,一股淡淡的绿色将白昼的性别和墨紫色的头发隐去,淡淡的叹口气。妇人修长的手不舍的抚摸几下白昼,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绳,绳子上系着一枚温润的玉。小心翼翼的将红绳塞入白昼的颈间,万般不舍的离开了。
然后,直到白昼长大,都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此时的白昼却一点意识也没有,她感觉的脑海一片冰凉,然后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点稚气的,但是很好听的声音。“你的名字?”
“白昼。”白昼在脑海中默念着。
“你,是我的契约者,我愿意授予你一切。”那道好听的声线,带着一丝威严。
“为什么?”白昼不解,自己并不了解他,而且,他又是谁呢?
“因为···因为···”那道声音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变得扭捏起来,白昼都仿佛看到了一个邻家小弟弟对着手指头为难的样子。
白昼不由笑笑,“那就····”还没说完,那道声音大声吼着,“因为你亲了伦家!”
“哈?”白昼黑线,她亲过谁啊···真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脑海中却是一凉,“好啦,反正你还小,哥哥我不会计较的!呐呐,你快点修炼快点长大吧。”然后白昼就感觉脑海中似乎多了一本书,白昼正想着要打开它,它就翻开一个书页,扉页上写着《神幻玄音》白昼仔细一看,原来是修炼精神力的,还有一些心法。
那道声音继续扭捏,“唔···等你长大了就能见到我啦·~55555我会想你的。”
白昼把书放在脑海中,因为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悄悄睁开眼睛,却发现她的蛋不见了。然后额上多了一个淡淡的黑色的六芒星,因为被额发覆着,别人也看不见。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长呼一口气,门外的人推开门,走到床前轻轻抱起白昼。“唉,孩子,我会好好对你的。”
白昼闭着眼睛,她才懒得睁开呢。
冰山的童年如何度过?很简单,吃喝拉撒,睡觉练功。
白昼的童年就是这么度过的,她以前睡在床上的时候就认真的修炼《神幻玄音》中的念力,也就是精神力。虽然现在能和别人通过大脑说话,但她可不敢这么做,这里是君家。当年的女人,也就是她现在的母亲是君家的主母,从来就对她温温柔柔,但也免不了同门的其他子弟因为对父亲的不满而对她拳脚相打。他现在叫做“君寻夜。”她现在也就是用念力捉弄下人罢了。
白昼现在躺在房顶上,她不过十二岁,炫长的墨色长发被母亲束得高高的,一身黑色的衣服边上绣着暗紫色的花纹,更显了她的高贵。她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表情,一皱眉,远处传来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啊···”
不多时,一个粉色衣服的少女头上湿淋淋得像个落汤鸡,看见了,房顶上黑色的身影大叫一声,“君寻夜!又是你!”
男孩从房上略显笨重的手脚并用的爬下来,眼里虽然忍住笑意,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滚,别让我看见你!每次你一在我们保准就晦气!”君玲儿咬住嘴唇,大声骂着。就是这个君寻夜,每次他一在自己包准倒霉,记得昨天莫名其妙从天上掉下来的鸟屎,前天被疯狗咬掉的半个裙子,大前天刘海忽然间被剪成秃子!今天也是,她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掉进了洗衣服的木盆里,一身泡沫也没啥,问题是她爬出来的时候嘴里!嘴里竟然咬着大哥的内裤,想到刚才君玲儿脸上就害羞和愤怒并存。
白昼想到刚才心里就一阵的爽,她对天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用念力把她搞到洗衣盆里,谁知道她还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寻夜。”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少年,十八九的样子,身材很高,略显清瘦的手抓住她的肩,“寻夜,不要总是懒懒散散的,害母亲担心。”
白昼点点头,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君夫人对她是真的好,她不想让她担心。
“母亲找我们有事,走吧。”大哥君枫走在了君寻夜的前面。
白昼打量着君枫心想,离开了家几年,大哥果然又长好看了,眉眼间多了成熟,使他更加气宇不凡。大哥总是因为那绝色的面容而惹的许多女人为他疯狂,但是大哥似乎对谁也没有特殊的对待,要说特殊,可能就只有白昼了,这当然也是她被君家那些表姐妹们欺负的原因之一。她其实无所谓,反正现在没人能欺负她,别误会,不是她有多厉害,而是她的逃跑功能一流,一遇见几个人冲来,白昼就手脚并用,外加摸爬滚打的冲出战圈,看似狼狈至极,其实走远了的君寻夜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随口骂骂,反正也跟不上他,把他当做隐形人。
白昼也乐得清闲,反正他一直嫌那些女人心烦。
君枫眼角的余光看着白昼,他从小看着弟弟长大,他虽然在外人看来十分懒散,但是眼睛里的神色却清醒得很。他有理由相信家里大大小小的鸡飞狗跳的事情都是这个弟弟一手做出来的。比如刚才,君枫的脸上有一点淡淡的红晕,小家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了都!不过他对于每个人都一样的淡漠,包括自己。君枫微微皱眉,明明君寻夜是个男孩,应该坚强一些,但是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自己总是不由自主的帮他。呵,这几年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他,他这几年都不敢和君寻夜说话,怕大家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他。想到刚才的事情,看来这几年他不在他过得不错呀,君枫不禁苦笑了下,自己操什么心呢。
“···”白昼看见君枫难得的发了呆,揪着君枫的袖角进了屋。
君枫任他拉着,也没有拒绝,只是眼神中多了种别的神采。刚才的事情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呢?(某祭:哦,亲爱的,你要理解如果捉弄人是代表不一样的话,那白昼对君玲儿最特别了。某昼:我对天发誓我只是把她搞到木盆里!我是无辜的~)
两人来到君夫人的寝室,君夫人拉过白昼,“小寻,母亲给你买的这身衣服可否喜欢?”
白昼点点头。
君夫人慈爱的抚摩着白昼的头发,“小寻,你要多说点话,知道么?”
白昼点点头。
“小寻。”君夫人叹口气,知道让他说话也没用,只好开口,“小寻,最近天云学院要来招生,来觉醒满十二岁的孩子看清楚灵力是否到达标准,小寻你可要争气。”
白昼点点头。
“····”这次不管是君夫人还是君枫都无语了。
房间内陷入沉默····
三十秒后,“哦···”白昼才缓缓开口。
君夫人看着白昼实在不忍,“小寻,你要是勉强的话就不要参加了。”
“去。”君寻夜再次开口。
君夫人热泪盈眶,真不容易,这孩子总算说了两个字了,她想信,只要有耐心,铁杵磨成针!君夫人握拳看天!斗志满满!
白昼正想回房睡下觉,君夫人再次开口,“小寻,今天我是和你说一件事情,其实···”君夫人皱着眉头,艰难的开口,“或许你不信,但是···小寻,你是···是一个女孩子··”君夫人抬头看见君寻夜的表情却还是没有变化。
耐心的等了30秒。
“···”白昼点点头。她早知道了,只是现在告诉她,难道有什么变数?
“所以,小寻,你要努力考上天云学院,离开这个地方。这样发现的人就比较少,然后,我会让你和君枫住一个寝室你记得时时刻刻掩盖一下,因为最近的话,你的身份就会暴露了。”
白昼皱眉,想起了出生时母亲给他施加的咒术,可能是时间到了吧。
君枫还在一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什么?君寻夜是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君寻夜同情的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没关系,我理解你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君枫汗了,当了十二年男的忽然变成女的的是他吧?怎么感觉是自己了?君枫无语···
白昼却忽然倒在地上,长长的头发散落一地。眼睛闭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某昼:避免说话的最好方法。)
君枫赶紧把她扶了起来,“小寻?小寻你怎么了?···母亲,他是不是受的打击太大了?”脸上的慌乱可见一斑。求救似的看向君夫人,君夫人滑下黑线,见怪不怪的说,“她困了···”
君枫汗,看母亲的神色这种事情是经常有的了,于是也没说什么,虽然心里为白昼得这种高超的睡觉功夫而感到敬佩,这岂是一般人能干的?当下把白昼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走向了白昼的房间。他不禁低头看着君寻夜,六年了,她长大了不少,长得也更好看了。墨色的长发乖巧的披在君寻夜的脸两侧,肌肤更加白皙,长长的眼睫毛低垂着,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正睡得香甜。
走到白昼的床前,他忽然间有点不舍把怀里的人儿放下。但是还是把白昼放在了床上,轻轻给她盖好被子,仔细的盖上被角才离开。他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了桌上,希望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