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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悲妓(三) “切!” ...

  •   “切!”
      众人纷纷投来一种鄙视的目光,抬手朝我一挥,扔菜根的飞掠直来,丢砖头的小心贴面而过,也庆幸擦着鸡蛋壳的脑门从顶驰骋法外去。
      我暗暗庆幸,亏得我练了一身滑不溜湫的手段,活像一跳白泥鳅,左闪右躲。
      但纸盖不住火,我挡不住这如此之多的密集小雨点,吃怒,大道:“喂!你们干什么啊?”
      众人中跳出一个头顶一撮黄灿灿的鸭毛,生的面染虎须,豹头环眼,只见鸭毛男道:“还说呢,好端端的道理尽给你讲歪了,牛头不对马嘴!”
      我一惊,一拍脑袋,是啊!讲的是越来越风马牛不相及了,陪笑道:“那众位好汉可否饶在下,在下定当破口如水!”
      王二麻子道:“洒家姑且饶你一命!”
      另一个名叫王禅的说道:“老衲射你无罪!”
      众人纷纷大笑,我也不打趣了,继续讲着,表情那是虎虎生风,颇为精彩,一会像遇了鬼似的,一会又像娶了千百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似的。
      话茬接口道,我继续讲。
      当那男的将黄花女子一番洗漱打扮之后,黄花女子那娇弱的身子骨也是颇为自信了几分,站得是亭亭净植,恰有风雨欲来摧吾躯,兀自岿然不多!
      端得是龙生之感,凤美之惑!
      令得男的也是暗暗吃乍了一惊,不过却是转惊为乐,笑逐言花,不断饶着黄花女子圈转悠着,开口赞道之声绵延不绝,也小赞了自己一番,夸自己有眼光有见识,道:“此女必乃花中首魁!”
      男的一副掐媚的表情,奴颜媚骨之色尽显而出,看的是黄花女子暗自窃喜,心想他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总算是懂的开窍,怜惜我了。
      在男的带着黄花女子左拐右拐,绕过山路十八弯,跨国三坊六七巷时,一座算是蛮精致的小屋子便是如拔地而起一般。
      这等隐秘之处,着实骇人。
      但奇就奇怪的是,这等本应荒无人烟之地,却是烟花盛开,牛郎来来往往,鸡鸭欢叫之声络绎不绝,但传不出三四里便是消停了。
      “走!”
      男的拉着黄花女子那张粗糙的大手,敲开了一处暗门,四顾了下,便是夺门而进,拉着黄花女子一溜烟闪身来到了一处湿屋内。
      屋内通体湿漏,偶有小蛛网颤伏于死角处。
      不过就因黄花女子这多月来久经这等战场之处,在家更是下得厅堂上得脏床,所以小吃一惊便是寥寥无忌了。
      此时,屋内鲜有人,只一套桌椅规规矩矩摆放与身前,匍匐在地,椅上坐于一男,掐媚恶心的笑容满满堆在横肉的脸上,粗壮肥胖之躯像是硬塞进座椅之内。
      胖男子手肘磕着桌面,男的一示意,小安慰了一番黄花女子,便是过去,耳附其嘴,听着胖男子那肥油流的满嘴的话,不时眼瞟向了黄花女子!
      “正点的来了!”
      我昂首一挺胸,脚震颤了下匍匐着的圆木凳,众人见状,侧耳饶头,等的已经不耐烦了,道:快讲啊,你小子净让人不省事!”
      我没回答,继续道。
      等胖男子与男的附耳几句话罢,男的便是过去,将黄花女子拉到一旁,各种各样拌糖的好言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黄花女子先是挣扎了一番,而后不得不点头。
      男的微笑以对,再次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是急急忙忙走出了门。
      当站得门外,良久,方才听得……
      “听你娘了个老祖母!”
      该死的,众人纷纷一惊,怒目转头,只见的不知何时杀出了一只黑脸夜叉来,头风乱舞,脚踢王二麻子,拳打南山老蔡,口唾鸭毛男子,怒手一指我,狠道:“好你个梅三,又在这瞎起哄!”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厂长驾到!
      众人纷纷慌了神,犹如被抓了个正着的野汉子,忙不迭的挥手乱指,就欲拔腿而跑!
      可众人也不笨,能跑哪去啊?这一跑不是得罪上加罪,对于苟厂长这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嘿嘿笑道:“厂长,您啥时候来了,要不歇两脚,哥几个给你锤锤肩?”
      “滚!”苟厂长一怒,喝道:“你小子别让我再看到第二次,再发生你也别干了,哪凉快哪呆去!”转头又指着另外几个赤膊男子道:“还有你们,像什么嘛这是!再跟着着梅三起哄,保准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快!”
      “可……可厂长!”
      王二麻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可他这一刚开口众人纷纷怒目而视,这家伙这时候跳出来,万一说了个什么混账话,气得苟厂长生不了儿子,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苟厂长一转头,看了眼王二麻子,道:“你想说什么?说,我可没那么多的闲工夫!”
      这一句话可急得是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心绷一颗大石头。
      王二麻子没理会我们几个的暗中示意,想必这厮也不懂那是啥意思,这就怪咱哥几个平时教导无方,只听得王二麻子道:“可现在是大正午的,哪……哪是工作的时候,现在都下班了!”
      “噢!”
      众人纷纷一声嘘叹,悬着的那颗大石头也落下了,升起了一轮崭新的太阳,红的就像是我们共和国的那番迎风招展的红旗,飘飘然然好不自在。
      苟厂长这一听,看了看手上戴着的镀金表,道:“噢,呵呵,你瞧我这记性,抱歉了,呃呵呵哈哈哈哈……”
      一笑了之,估计说的都是这类厮。
      但关键时刻显英雄,大家伙感激的像王二麻子投去了个暧昧的目光,也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想不起来这等至关饭碗的重要事。
      “那……那咱……”
      “哎呀,苟厂长,你想说就说嘛!”
      此时的苟厂长与之前的严肃神态不可同日而语,颇似坏笑,有人听其欲言,便是笑洛洛的催促他道,眼中意思像是打成了一片,跟这苟厂长的关系突然好成了同穿一条裤子似的。
      也对,该马屁的时候咱不能吝啬,不能含糊。
      苟厂长道:“那故事还讲吗?我也正听得耳朵热热的,嘿嘿!”
      众人一听,硬是笑的憋破了口,“噗嗤!”一声喷口水,苟厂长一见,也是老脸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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