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原零

9、看似欣喜实是愁2

　　“恭喜，恭喜呀。”某君A笑说。
　　“公子水灵可爱，将来肯定是翩翩少年。”某君B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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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水家可很热闹。
　　因为水亦狂满一周岁了！
　　这一周岁宴请了身份高低不同的很多人，颇有种普天同庆的感觉。
　　水亦狂也很乐意，因为她既可以吃到美食，又可以暗中观察各位来者，她有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爱观察人，揣摩人心，这是上一世烙下的后遗症。
　　但唯一让她不高兴的是，这些客人喜欢摸她头和捏她脸，还不时赞叹皮肤好，长的美。水亦狂在心里闷闷的想：是不是这些人看她皮肤好，长的美，心里嫉妒，想把她捏毁容？
　　“王上到，王妃到。”
　　不知是哪个人喊了一声，水亦狂就立刻被冷落了。她像一尊佛一样坐在桌子上，刚才还围绕在她身旁的信男善女，立刻围在了比她更大的一尊佛旁。
　　那尊更大的佛无视众人似的，径直走到这尊被冷落的佛旁，笑吟吟的说：“好有灵气的孩子。”然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小佛的娘亲，那眼神使小佛浑身起鸡皮疙瘩。
　　“升仪见过王兄。”小佛娘亲无视这眼神，恭敬的行礼。
　　“升仪，跟你说过多少次，见了我不用行礼。”大佛很温柔的说。
　　不过，这句话被掩埋在吵杂的环境里，除了大佛，小佛，小佛的娘亲和大佛的王妃外，没人听见。
　　“升仪，在这过的可舒心？如果不舒心，随时可搬回宫里住。”大佛眼中含笑，只是那笑有丝不一样的情感。
　　小佛听到这句话时，有种想把大佛一巴掌拍死的冲动。什么吗？一进来就希望人家婚姻不美满，安得什么心呀！
　　大佛的王妃似乎吃醋了，瞥了一眼有点迷离的大佛，坏坏的笑着走到小佛跟前，使劲捏小佛的脸，嫉妒真会使女人发疯，小佛鄙视那王妃一眼，虽然她捏的她觉得不疼，一年下来，小佛已打通了筋脉，内力也在恢复中。但小佛怎么能这么样被人欺负呢？小佛用手拿着那王妃的一根手指，像玩具一样搓揉，疼的那王妃咝咝直吸冷气，想不到一个孩子竟有这么大劲，她想抽走手指都不行。小佛看着她，心底冷笑：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下场。
　　小佛玩够了才松手，那王妃立马离开她身旁，远远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小佛又看着大佛，那人还在她娘亲身边纠缠，而她的老爸在远处愤怒的看着这边。突然有个词出现在小佛脑海里出现，兄妹恋？小佛看了看她娘亲，立刻否定了她的想法，应该叫兄恋妹。
　　小佛突然想帮她老爸一把，立即大叫：“娘亲，我困了，你要哄我睡觉。”稚嫩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每位人耳里，大佛也不好阻拦。只好任小佛和她娘亲离场。
　　小佛眼睛一瞥，看到了她老爸投来的赞赏的目光。
　　还有…大佛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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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瞬之间，五年已过，水亦狂六岁了，出落成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翩翩小少年。武功也全部恢复了。
　　日上三竿，水亦狂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不过这也没办法，谁叫她晚上练功呢？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水亦狂。她娘亲迈步前来。
　　“醒了吗？”她娘亲小声问水亦狂。
　　“嗯？”水亦狂慢慢的把眼睛张开，伸了个懒腰。
　　“你想给自己起什么名字？”
　　这句话使水亦狂突然想起了水家的一条家规，一条很人性的家规：水家所有人六岁时自己给自己起名。
　　“那就叫水亦狂吧。”其实水亦狂还想叫缪约的，无奈生在水家。
　　“狂，不好吧？”她娘亲皱皱眉头。
　　水亦狂把她爷爷说服她的一段话搬了出来，她娘亲瞬间心服口服。
　　“狂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装作男子吗？”她娘亲慢吞吞的说，似乎有点犹豫。
　　“嗯？为什么？”这也是水亦狂心里一直的疑惑。
　　“狂儿，你还没生下来时你父亲曾跟王世子定下约定，如果是女，就和王世子结为夫妻，如果是男，就和王世子结为兄弟。为娘知道你是女孩时，是一百个不愿意以后把你嫁入宫中，娘还没出嫁时一直在宫中住，宫中女人的勾心斗角我见多了，实在不想你日后生活在那样一种环境中。”
　　听见她娘亲为她这么着想，心中觉得好温暖。但又有一丝异样：娘亲是王上的妹妹，那么王世子就是我表哥了，喂，你们不知道近亲不可以结婚的呀？
　　于是水亦狂问了一个她自己认为很弱智的问题：“娘，你和王舅舅有没有血缘关系？”但结果却让她比较欣慰。
　　“没呀，娘的故事要追究到老一辈呢，以后再说。”
　　但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王舅舅以前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追求娘亲啦，怪不得望着娘亲的眼神那么怪异。王舅舅长的虽然没老爸英俊，但也不赖，不过水亦狂怎么看都觉龌龊。特别是那眼神。
　　“狂儿，别人既然把你当成男子，你就一定要和王世子成为兄弟，现在是个乱世，娘只想你做个清闲王爷，不希望你领兵打仗，但一旦成为世子兄弟，而且是比较信任的兄弟，那就免不了此等事务。你父亲是左相，我们家又涉及各行，做个清闲的人，肯定饿不死。所以……”
　　水亦狂立即明白他娘之意，接口说：“所以娘希望世子不太信任我，甚至厌恶我，就是让我故意装作纨胯子弟惹世子讨厌，但他会顾及到父亲，不会怎么样我。娘，我说的对吧。”
　　“狂儿真聪明，但这件事可犯了欺君之罪，只有我们俩和我的丫鬟知道，狂儿千万不能泄露。”她娘亲说的面色凝重。
　　“好，娘让我演，我今天就演。叫一群家丁带够钱，跟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