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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平常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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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橼小姐,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室。” Giotto的下属(之一)埃德将“橼”字发得十分诡异。
橼嘴角抽了抽,对他说:“埃德先生,如果不习惯,您可以叫我‘夏洛特’。”
“是,夏洛特小姐。”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谢谢。”橼推开实木大门,看清里面的布局后对身后的埃德道:“真是太超乎我的意料了。”
“您还满意么?”
“当然,不过……”
“什么?”
“可以不使用尊称么?” 橼弯眉一笑,“我不是很习惯。”
埃德愣了愣,随即低头:“明白了,夏洛特小姐。”
橼只得苦笑。
埃德退下后,橼走进房内仔细打量起来: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壁,一张近三米长的一米宽红木办公桌十分抢眼,一旁两米高的木制书架上整齐地列着书籍,(看起来)很舒服的长沙发和矮茶几又为房间添了几分温馨。
“比想象的好太多了呢……”她低声说。
“想象中是什么样呢?”
“那当然是……诶?”下意识地接口后橼被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什么?”声音的主人凑上前来,她被那头金发晃花了眼,忙将他推开来去,道:“身为Boss,你就这么闲么?”
Giotto笑得有些无赖:“今天是久违的假日嘛。今晚蓝宝、D和阿诺德也会回来,预定的工作也都做完了。”
橼无奈地扶额。
“而且……”
“恩?”
“今天是雨月的生日。”
“……”
“所以,今晚会有一个小型的宴会举行,正好可以向大家介绍你。”
“……”
“……”
“……”
“那么,一会儿见吧。”
“对不起……”在Giotto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橼突然轻声道。
“恩?”
她皱了皱眉,仿佛在考虑如何开口。半晌,她才开口对Giotto 道:“我以前在的地方几乎没有外人,所以……我不是很擅长同人交流,如果会对你造成困扰,我会尽快改掉,希望你不要介意。”
Giotto看了她好半天,突然笑了起来:“橼,你真是笨蛋。”
“?”橼挑眉,银色的眼中尽是疑惑。
“没必要特意去改变什么的,橼。” Giotto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做你最想做的就好。”
那个男子的眼眸,是她从未见过的璀璨的金色。就像是第一天来到这里时照在身上的阳光,很耀眼,刺得眼睛生疼,泪水直流,但很温暖,她很喜欢。
他用她从未听到过的温柔语调告诉她:“请做你自己。”
朝利雨月的生日宴会十分盛大。
橼此时正夹在围在蛋糕旁边的七位男子中看着人群。
Giotto举起手中的酒杯,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微笑,对朝利雨月献上生日的致词。随后他把橼拉到身边,朗声道:“这位是新的守护者,橼,大家可以叫她夏洛特。”
橼向人群弯腰鞠躬:“请多指教。”
话音刚落,人们立马骚动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一个褐发少年高喊出声:“Boss,这么漂亮的小姐,难道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说什么?”G一听就怒吼起来。
“反应这么大,难道岚守大人也动心了么?”人们马上反击。
“胡说!”音量又大了一倍。
“啊,岚守大人脸红了!”“是啊,是啊。”
“好了,大家别再说了。” Giotto不紧不慢地开口,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吵闹的人群马上安静下来,注视着这个太阳一般的男子。
Giotto转过身,对雨守道:“生日快乐,雨月。”
“究极的生日快乐啊,雨月。” 这是纳克尔大声笑道。
“生日快乐,雨月。”这是蓝宝懒洋洋的声音。
“生日快乐哦。”这是D举杯道。
“生日快乐。”这是G。
“……”……很明显是阿诺德……
朝利雨月一一笑着谢过,最后看向一旁的橼。
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仍然走上前来,微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雨月先生。”
朝利雨月向她温和地笑起来:“谢谢。”
“那么,”Giotto举高酒杯,“为了我们的友谊。”
众人也跟着高喊:“为了我们的友谊!”
橼举起手中的酒杯,里面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照耀下显出鲜红色的瑰丽色彩,引人沉溺,她小声喃喃道:
“为了我们的友谊。”
后来的宴会就不再紧张,大家都轻松地玩乐起来。
Giotto是在阳台上找到橼,她抬着一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着。她出神地注视着大厅里欢闹的人群,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意,甚至没有感觉到Giotto地靠近。
“在看什么?” Giotto拍了拍她的肩,问道。
“在看你的家族。”
“恩?”
“跟我以前所在的地方完全不同,”她的眼睛蒙蒙笼笼,好像在水中晕开的月光,“很明亮,很……很温暖。”
“以前所在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呢?” Giotto站到橼的身侧,问。
“那里么……”橼感到来自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如此清楚,好像一直烧到脸上。“那里没有天空、没有太阳、没有云、没有风……只有黑色的雾,眼睛能看到的只有黑色的雾气,自从我有意识以来就在那里了。”
Giotto看着她脸上染上的淡淡玫瑰色,问:“只有你一个人么?”
“不,还有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橼展眉笑了起来,“他很厉害哦,我的格斗技,火焰的使用方法还有外面的事都是他教我的呢。”她欢快的语气好像是在炫耀自己老爸的孩子:“但是,他话很少呢……”
Giotto突然问:“你喜欢他么,橼?”
橼愣住,半晌,垂下眼去。
Giotto有些烦躁,不清楚胸口的压抑感从何而来。
“不……”她低着头轻轻地说,好像十分为难:“我只是……”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Giotto拍拍她的头,听到G的喊声后走进了大厅。橼独自站在阳台,她歪了歪头有些困惑的道:“我只是把他看作父亲和老师啊……是澍他不喜欢我这样说的……”(不过拥有超直感的Giotto好像已经误会了……)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橼走进自己的房间后(因为是守护者,所以住的是单人房),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便条:
明天的会议,请同我一起前去。
Giotto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