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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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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真的恋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源于苏丽丽的“蛊惑”。就在苏丽丽忙于遥控她远在千里之外的爱情的时候,我也在人生中的必然趋势中给自己做了一个偶然选择。
他叫林风,与我同龄,之前我们互不相识,只是偶尔会在单位的楼梯上碰面,和其他可能碰面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可是忽然有一天,我得手机里出现了一条短信:你好,我是林风,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在单位的楼梯处,你上楼我下楼,可以认识一下吗?
很含蓄,我没有拒绝,再后来他成了我第一个男朋友,客观的说,林风高大,俊朗,朴实,富有才情,可以说,除了过于温婉之外,他符合最为男朋友的所有条件,准确的说是作为未婚夫的所有条件。喜欢他的人并不少。
林风平时看似不善言辞,但对我却不乏甜言蜜语,和他在一起,我敢但很轻松。
苏丽丽终于不再批判我了。
林风平时很忙,通常我都是核苏丽丽解决吃饭的问题。
一天中午,我怎么也等不到苏丽丽,于是我就下楼去找,最后发现她在一二楼的缓台处发呆,我上前拍了她一下,吓她一跳。
你干嘛呀!她朝我竖起食指,示意我小声说话。然后往下指,让我看她刚刚看的方向。
我顺着她的手势看见陈光正慢慢腾腾的满楼里走,平时像个机灵豆似的他,今天的情绪显得很沉郁,走到我们跟前儿的时候就那么咧咧嘴,也不叫人,也不打招呼。
小帅哥!我叫住他。
啊,他答应着转身,然后说,苏姐,不好意思,我今天没见到林风。
没问他,你怎么了?霜打了似的。
没事啊。他一边有气无力的回答,一边往上走。
我还要问,苏丽丽一把拉住我。
他最近失恋了,丽丽小声说,这种话题还是回避的好啊!我自然会意。
看着陈光走上去大概不会听见我们说话了,丽丽忽然诡异的笑起来,还对我说,你有发现,沉默的陈光有种迷人的忧郁呢
我看了看她那开心的样子,回了句,花痴啊你,什么审美呀?
说了你也不懂!她似有玄虚。
可是,我得肠胃早就起义了,才懒得跟她磨牙,于是拉起她直奔餐厅。
一段日子里,我继续我的恋爱,一切似乎顺理成章,苏丽丽仍旧遥控她的爱情,偶尔她会跑来跟我讲一些我不打能够听懂的话,譬如她累了,她老了,她喜欢上什么人了云云。我呢,只专注于我得感情哪有心情琢磨他的话,只当他瞎说。
林风越发能表他自己的爱情了,因为我们见面少,他总是会像中学生一样,送我几首小酸诗,言辞之间像极了徐志摩,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徐前辈的情书,但这种话若是从林风的口中说出,却会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
我是个简单的人,所以爱情,这种在我来说无比高尚的情感才一直被我束之高阁,而一旦她有了可以安放的对象,那就会一发难收了。
我那会儿可以确定,我爱他,痴痴地爱上追求者使我们这些感情被动者的通病。
人家说陷入爱情的人是愚蠢的,尤其是陷入爱情的女人,我爱他,虽然我从来没有表白过,但是他没说一次爱我,没问一次我是不是爱他的时候,我就更加确定一些。
爱和被爱同样是幸福的,我每天不自觉的笑,不自觉的说起林风,林风。
终于有一天苏丽丽向我抗议了。
她把自己扣在床上,有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指着我,骂我重色轻友。
我被她吓了一跳,方才发现她脸上有刚哭过的泪痕。
我有点蒙,问她,你不会是被我气哭的吧?
不是,怎么会呢。她说。
那就是和姐夫吵架了?我问。
也不是。
那怎么了?
好半天,她就那样用手支着头,不理我。
你到底怎么了?我有点急。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了,她说出来这个原因,又要哭的样子,可是他说他不喜欢我,后半句说完,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反映弄了我一头雾水,她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劝了,只好追问。
苏丽丽真的移情别恋了,虽然他始终没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但是她的确移情别恋了。我当时没有评论此事,瞠目之后就是听她痛苦的诉说。
让我一时不能理解的是,本来这种劈腿的行为,完全出于她的意愿,她却把最后出现的尴尬结果全部归罪于千里之外的男朋友,她控诉他的无情,把他对她所造成的伤害说得简直令人发指,而事实上让她感觉到伤害的根源只在于只闻其声,难见其人的寂寞,我偶尔提示一下这一点,可她马上反驳我。她说对人的伤害,尤其是对一个女人的伤害,莫过于让她忍受孤独,这简直就是对青春的犯罪!
那你们的感情呢?你们的感情还不足以弥补这种所谓的伤害吗?我问。
感情?傻妹妹,感情在时间和距离面前只是一个渐渐变瘦的词汇,没有力量,在这感情不等于爱情,青春需要爱情的,我跟你说过的。她理直气壮,我无言以对了。
其实我想问,如果说寂寞是对青春的犯罪,那么背叛就是对青春的救赎吗?爱情是需要坚守还是需要不断更新?
当然我不会问,因为这些是她所不能回答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丽丽开始了比离婚还艰难的电话分手,男友把她的话当成撒娇,不予正面回应。苏丽丽却一直极其坚决想结束前情,因为在她看来,“新欢”之所以不答应和她交往,就是因为知道她名花儿有主。
虽说一切行为都处于主动,可是苏丽丽还是很痛苦,我为了尽到姐妹情份,尽量陪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