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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婚事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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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墨冥”蓝圣看着面前和自己三分相像的男子,不确定地问。
“我是蓝墨冥,多年不见,兄长大人还是别来无恙啊,”蓝墨冥轻笑着看着面前的蓝圣“不过兄弟归兄弟,我可不会把海遥让给你的”
蓝圣看着面前挑衅的蓝墨冥,有点吃惊,回想起小时的墨冥,是一个非常温顺的孩子,也总喜欢跟在自己的身后,现在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虽是自己的弟弟,蓝圣仍然反驳“我和海遥相互爱慕,所以我准备近期娶海遥为妻,希望父亲答应”
蓝胜天看了一下兄弟二人,想:蓝圣喜欢碧海遥是毋庸置疑的,但墨冥这孩子的心思就难猜了,可是可以肯定的是碧海遥和他有密切的关系。很可能十年前他们的失踪两人就在一起。原本想透过碧海遥来查出墨冥的下落,但现在的形式还是原地不动为好,再碧海遥被确定对蓝家确定为无害之前,一定要慎重考虑这件婚事。蓝胜天沉思了一会,对兄弟而说“这件事先放放,等你们俩最终决定了谁娶碧小姐再说”
“可是,父亲,你以前不是很赞同的吗?”蓝圣不赞同地反问,怎么过一段时间就变样了。
“父亲都这么说了,我就没什么话可说了,不过,兄长,难道你所谓的相爱就这么受不了时间的打击吗?还是怕我抢走了海遥,如果你这样想的话再好不过了”蓝墨冥走到蓝圣的身边,侧在他的耳畔轻声说“而且,我知道海遥的全部事情,所有的那十年被掩藏的事实”
看着蓝墨冥嘲讽自己的眼神,蓝圣的心中不由地燃起了一团火焰,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有何目的,看来必须摸清楚他的目的才能迎娶海遥,蓝圣如是想到。
夜晚降临,碧海遥一袭黑衣,闯入蓝墨冥的房中。
“你这么快就来了,暗姬大人,我还以为你要再过几天呢”蓝墨冥慢慢的穿起外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你究竟想做什么,鬼梗,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蓝墨冥”碧海遥扯下面纱,随意坐在椅子上,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因为鬼梗一直如影子般地存在,所以这是海遥第一次看清鬼梗也就是蓝墨冥的面貌。和蓝圣有三分相像,清冷的面容,却英俊非常,但他和蓝圣的气质却截然不同。蓝圣是光明磊落的行事作风,而他却偏属于阴暗系,多年的教育让他能够很快舍弃掉其次的东西,从而保护好最重要的存在,是杀手中最完美的存在。
“我不想做什么,可是我想提醒你,作为杀手的我们是没有幸福的,从杀了第一个开始就注定将会下地狱,那么,你能和蓝圣走远吗?而且,身为暗姬的你,一旦背负上感情的累赘,你还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吗?所以,我进入蓝家的目的之一是警告你,之二是我希望你跟身为蓝家直系的我结婚”蓝墨冥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表面上是若无其事的谈话,其实一直在注意着海遥的每一个神情。
“是为了通过我这个碧氏千金的身份,从而光明正大地夺得蓝氏一族的宗主之位吗?”海遥轻蔑地说。
“可是,只有我才能真正了解你,我们都是同属黑暗的存在,而且,我本来就是蓝家的天才,蓝氏一族的长老都很希望我能带领蓝家进入新的辉煌”蓝墨冥瞬步移动到海遥的身边,搂着海遥的腰亲昵地凑到她的脖子间道。
“我不管你是否要夺得蓝家的力量,我不会帮你,也不会阻挠你,但是忠告你一句,不要碰蓝圣”碧海遥挣脱开蓝墨冥的手,闪到他的身后,把一把锋利的小刀贴近蓝墨冥的脖子,稍一用力,就会切断蓝墨冥的脖子。
“真是的,不要这么认真啊,我不是那么那么不识相的人,所以可以放开了吧”蓝墨冥一点也不心惊,把海遥的握着匕首的膀子移开。
“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海遥飞出窗户,蓝墨冥摸了摸有些僵硬的脖子,心里暗想:碧海遥,你已经不具备暗姬的资格了,刚才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你竟然为了私情舍弃了,所以,从现在起,鬼梗已经消失,我会按照自己得到想法行事。
“陛下,白公子来了”御前侍卫通报。
“请他进来”王放下手中的奏章,喝了桌旁上好的龙井,耐心等待贵客的来访。
“陛下,这次我来是接受授予的大学士一职,在下十分感谢陛下的抬爱”屋外走进了一位白衣胜雪,步如微风,面若冠玉,宛若仙人的男子。
“不要这么谦虚,白大公子的盛名闻名天下,孤早就想任为己用,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王起身,十分客气的说“听说白公子棋艺独步天下,不知能否和孤对弈”
“今晚有些迟,不如改日在下再和陛下对弈”白清泽委婉地拒绝,他这次之所以来玉龙,目的只有一个,找到白蔷薇,祭奠白氏一族。
“孤忘记白公子第一天到玉龙,肯定有些累了吧?要不要孤亲自安排”王似乎很热情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算计白清泽。
“承蒙陛下关心,可是在下已有去处,就不劳烦陛下了”白清泽早已准备好地方,自己可不会这么笨在他的眼皮底下生活,到时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只要他不干预自己的事,就行了。这些年来,白清泽在白氏一族被灭之后,他就积累力量,四处收集情报,在那么多年的磨砺中,他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长成了今天的样子。在这过程中,他抛弃了许多外在的情感,冷酷起来,只为了能够为白氏一族报仇。
“这样孤就安心了,为了表达孤对白公子的敬意,孤透露一下,白蔷薇在玉龙盛开的是十分艳丽呢”王折了花瓶里的白蔷薇,对白清泽道。
“的确,玉龙的白蔷薇最娇艳”两个人各说各的,像是在说一件事,又不像说一件事,惹得身边的宫女太监听得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