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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少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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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鸣人疑惑的望着他
管家听说少主要吃下人的饭,紧张地拉过鸣人:“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让少主吃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怎么了?我都可以吃,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吃的?”
“混帐!”还顶嘴!管家真想把鸣人拉回去再教育一番。“你是什么身份,少主是什么身份!”
“都是人!”
“你......”管家的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
鸣人被训,郁闷的在路上随便摘了点东西放在嘴巴里狠狠地嚼。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现在他去伺候佐助还被训,这窝囊气受够了。
“你又在偷吃?”佐助看他领着餐盒,嘴里却吃着东西。又开始心烦意燥。这个小厮,怎么总在做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没有在偷吃!”随意偷吃可是要被打二十大板的,这是这个山庄里的规矩。鸣人认真辩解,把嘴巴张开给他看。
佐助看着他在厅内布饭,自己坐在餐桌上,鸣人却捧着碗在厅外,呼啦啦的扒饭,然后喝下“青龙过江”,吃完后,低头顺眼状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个漩涡鸣人,总觉得没有表面上那么温顺。宇智波佐助也尝了口“青龙过江”,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于是少少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即将入睡,沐浴后,鸣人端着水出去,许久不见他回来,少了他,佐助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他穿上衣服到外面寻他。
走在长廊上,佐助远远便看见鸣人站在庭院里,他踮着脚正在摘枝头上的花......然后将摘下来的花送入嘴里。再踮起脚去找......
这个小厮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漩涡鸣人......对!就是这个名字。
“鸣人”他轻喊。
鸣人回过头望见他,完了,被发现了。他迅速松开攀着的树枝。原本被压得弯弯的枝条突然被松开,洁白的花朵扑簌簌的抖落一地花瓣。
佐助走近他,看着他在月光下清秀美丽的容颜,脸上六条猫须特别可爱。突然觉得着个少年像是花的精灵一样,他拈起鸣人嘴边还残留的白色花瓣。
“终于让我知道你在偷吃什么了,原来是槐花啊。”
他将那朵花瓣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又甜又蜜,充满了槐花的香气。
草草吃了些饭菜,鸣人去前厅去找佐助,发现厅里坐着一个满脸胡渣的彪形大汉,一个绝世美人。
那美女有一头粉色长发,月牙儿般的弯眉,水灵灵的大眼睛,粉妆玉琢,风姿妩媚,楚楚动人。惹人心怜不已。
“他们是谁呀?”鸣人挪到管家旁边小声询问。
管家睨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这是‘七剑门’的门主和他的女儿。”
“他女儿?”
“据说是亲生女儿。”看来管家也曾怀疑过。
“哇,真看不出来。”这算是歹竹出好笋吗?
“他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春野樱。”
“哦!”鸣人应了一声。
这边佐助和“七剑门”的门主谈完了话。鸣人听得零乱,但是大概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七剑门”门主要出远门,再加上“七剑门”内部争斗厉害,想拜托“天下第一庄”照顾下春野樱。这本是件小事,佐助于是就答应下来,但是鸣人看到门主那热络的样子,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粉面含羞的春野樱,冷哼了一下。谁知道这些话是不是借口,明摆就是想将女儿往“天下第一庄”里塞,摆明了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月......这月自然就是宇智波佐助了。
“鸣人,你带春野小姐到凌波楼住下.”
“是,少主.”
鸣人在前面走着,身后春野樱婀娜多姿地尾随他.
“春野小姐,你就暂且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就可以了。”
“谢谢。”
春野樱唤住即要离去的鸣人。“请问,庄主他住在哪?”
“少主他住在千秋阁。”这么快就开始打听佐助住哪了。啧啧,真是位大胆的小姐。晚上佐助看书的时候,问鸣人:“你觉得春野小姐如何?”
“啊?”鸣人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老实回答道:“春野小姐有闭月羞花之貌,堪称国色天香,配少主你刚刚好啦!”
“配我?”佐助将手里的书丢到书案上,邪魅的眉眼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有几分阴森森的鬼气。
鸣人昨晚才被他训过,贼胆先藏起来,闭口不语。
去替女厢房里送东西的时候,鸣人才发现那个叫雏田的丫鬟不见了。
“雏田呢?”鸣人问。
其他丫鬟一听他发问,脸色齐变。
“雏田家中有事,已经回家了。”有丫鬟小声说道。
“啊,她家里出了什么事?严重吗?”鸣人关心地问。
“不清楚。”鸣人无奈,要回去的时候将从身上拿回来的一百银票给年纪比较大的那个丫鬟,托她交给雏田家里,希望能帮她的忙。
是夜。鸣人久久不能入睡,当看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的时候,立刻惊醒。
紧接着,隔壁佐助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打斗声。鸣人连忙翻身下床,刚才那个人影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应该就是春野樱。
“可恶,有迷香,是九夜迷魂散。”佐助浑身真气全失,却发现鸣人正要往屋里闯,大叫:“鸣人,别进来!”
为时已晚,春野樱见宇智波佐助真气全失的情况下,直接还未能上他分毫,而刚才的打斗声已经惊醒了庄中的高手,于是刀往漩涡鸣人的脖子上一架,将漩涡鸣人的身体挡在自己的前面,宇智波佐助又惊又怒,忌惮地畏缩不前。
“放开他!”
“把‘七剑式’的剑谱交出来!”
“ 你‘七剑门’的剑谱,怎么会在我这里?你先放开他!”
“哼,江湖早就传言‘天下第一庄’的千秋阁密室里,藏着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其中必有我门派的‘七剑式’剑谱。”
宇智波佐助不发一言,将密室打开。“密室在这里!你要什么秘籍都可以,先把他还给我!”
“进去!”春野樱将鸣人推了进去,然后快速地寻找着书架上的剑谱。“没有......怎么会没有......”她喃喃念道。
“‘七剑式’的剑谱没有,但是比‘七剑式’更珍贵的‘隐术’在我手里,我用‘隐术’秘籍和与你交换可好?”佐助走进密室,将密室里的一个抽屉打开,拿着武林绝学“隐术”引诱之。
“‘隐术’?好......我要‘隐术’!”有比“七剑式”更厉害的秘籍,春野樱心动地上前欲与佐助交换。
就在此刻,背后一柄剑直直地插入春野樱的体内。而佐助则迅速上前一步,控制住她的手腕,以免她手中的剑伤到鸣人。
鸣人怔怔地看着春野樱在她面前合上美丽的眼睛。
他跪在地上,跪在春野樱的身边,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面对死亡,轻轻晃了晃春野樱的身体,他希望这不是真的。
“鸣人......”佐助迟疑地看着他的不对劲。
突然,春野樱的眼睛睁开,原本还未从她抽离的剑,疾风骤雨一般插入鸣人的身体了,然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鸣人-----”佐助惊恐地大叫。
鸣人迟钝地摸了摸身上的伤口,看着手心里沾染的血......浑身力气像被人施展了“吸星大法”一样抽走了,只剩下灵魂缓慢地往上空中游离........
原来有大夫死马当活马医,让佐助给漩涡鸣人的身体灌了碗千年人参汤,千年人参汤灌下去之后,竟然感觉到鸣人有了微弱的呼吸。
“那个人参汤这么有效?”鸣人问。
大蛇丸摇头:“是那个女人的魂魄与你的身体渐渐相融,估计一会她就可以醒了。”
没过多久,床上的“鸣人”果然可以睁开眼睛了,鸣人气冲冲的指着那个坏女人:“你给我出来,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坏女人露出嘲讽的眼神。
“哇啊啊啊啊!气死我了!”鸣人气得抓过大蛇丸:“既然她占用了我的身体,我就占用她的。等你想到了办法再将我们换回来!”
“这也是不错的办法。不过她的身体被人丢到河里了,我去找一找。”
大蛇丸出去大概半个小时,带着被河水浸泡有些发肿的“春野樱”的身体回来。施展法术,将已经损坏的身体修复了一下。
“你躺下去吧。”他吩咐鸣人。
鸣人依言躺下,正要与“ 春野樱”融合,却被大蛇丸一手拦住。“事先提醒你,你附在女人的身体上,会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症状。”
“比如?”
“呕吐,疼痛,无法控制她的身体。都有可能。”
“那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没有身体很不方便的。”鸣人想了想,还是让大蛇丸继续下去。
一觉醒来,鸣人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屋内,屋内香炉内檀香缭绕,大蛇丸就坐在一张红漆大椅上。见他睁开眼睛,转过头来。
“醒了?”
“恩。”鸣人挣扎起身,忍不住呻吟一声:“身体好痛。”
“ 原先她受人一剑,虽然伤口我已经修复好了,还是会有些痛。你忍忍就过去了。看来,你比较适应这个女人的身体。”
“屁啦!我才不要适应这个女人的身体。”鸣人恶劣的骂着。
“我先回去了,有事情再叫我。”大蛇丸道。
“啊?”鸣人一听他要离开:“怎么叫你?”
“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那你走吧,早点帮我想到办法。”鸣人企求他大慈大悲早日帮助自己脱离苦海。
可惜他求助对象有误,大蛇丸勾起唇角。
“办法我自然会想。不过......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局面越复杂,越脱离他的控制,他的兴趣就越大。
他轻勾起鸣人的下颔,仔细的左右看,几乎是满意的眯起眼睛:“这个女人的皮相不错......我相信徒弟会很满意的。”
“满意?他满意关我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徒弟一直在寻找令男人变成女人的方法。这个意外,说不定正好了了他的心愿。”
“他的心愿关我P事。快点帮我想办法,不然我告诉自来也你有多恶劣!”鸣人拍开他的手。
大蛇丸拇指与食指互拈,“游戏还没完结,你继续接近佐助,早点让他记起你。你才有机会向自来也告我一状。”
“可是,我现在是春野樱他们看见我,还不立刻将我赶出去?或者,再给我一刀?”
“不用担心。现在除了那个女人知道你的身份。火之王朝所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我都一一抹去。你努力让佐助接受现在这个模样的你吧!”
这个......可恶的蛇精!他都这样了还想耍他。鸣人拖着身体下床简单的几个动作几乎要了他的老命。“出军令,我和你没完!”
因为比较熟悉“天下第一庄”的招人方式,鸣人凭着经念很快通过了面试,只不过这次分配在女组。女眷们分配在西厢房居住,鸣人住在类似“集体宿舍”的那种房间里,依他以往高贵的身份根本适应不了这种恶劣的居住环境。现在身体每天都在疼痛,还要做工,每次有重活的时候,他又不忍心让小女生来做,都是震惊抢着将重活做完,然后在拖着累到几乎瘫软的身体回到大通铺里休息。
今天帮一个叫红豆的小女生拎了两缸水,不小心将衣服拉破了。鸣人不会缝补衣服,只好任袖子飘来飘去,“她”扶着墙回到床上躺着,红豆带着小绣花包进来。
“鸣门姐姐。”鸣人进了“天下第一庄”,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涡卷鸣门,这样方便别人叫自己的时候,更能迅速的反应过来。小红豆拿住针线,低声道:“你把外衫脱了吧,我来给你补补。”
“啊?谢谢你。”鸣人将衣服脱下来递给她,看着她灵巧的穿针引线,抬眼对着自己笑。
“鸣门姐,跟我客气什么呀,我还没跟你道谢呢,每次都帮我拎水。”
鸣人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谁让看到那么小的丫头片子拎那么重的两桶水,每次看到那个场面,他都感觉像是虐待童工。
“鸣门姐,你身体好像不太好。”
“以前生过一场大病,所以要经常卧床休息。”鸣人低声应着。听着红豆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缝好了。“红豆将线头咬断,才发现“鸣人”睡着了,她上前帮鸣门擦擦头上的虚汗,屋门被推开了。
管家进来,看到屋内就两个丫头。
鸣人听到门声,也惊醒过来。
“就你吧,去伺候少主屋内的那个病人。”管家指着床上的“鸣门”。
“我?”怎么每次都是我去伺候别人?鸣人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