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雪》薄暮微凉

4、第 4 章 月

　　月凉如水，小院内，秦奈握着扫帚仔仔细细地回想着今天学到的招式，跟着脑海的招式一遍遍练习，上挑，下劈，左刺，右砍，回旋。

　　蓦然，她想起了什么，搬来小板凳，踩了上去，仍旧是那练习了很多边的，上挑，下劈，左刺，右砍，回旋，只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板凳在摇晃，秦奈一个不稳，栽了下去，手臂和小腿青了很大一块，看起来就很疼，但是秦奈却连眉头都不曾皱起，只是咬紧牙关，又站了上去，只有额上流下的冷汗说明她也很痛，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定定地看着她不曾停下的动作，良久才离开。

　　不远处的屋顶上，木远和安渊看着秦奈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刚开始二人还讨论几句，后来，却连话都说不出一句，半响，木远才道：“此女若成器，则必成大器。”

　　安渊没有反驳，却说了另一个话题：“要收她为徒么？”

　　木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安渊道：“不如不急着收，看看她能自己，走到哪里。”

　　没有人应答，安渊继续说道：“看看她能到达什么程度，你不想么？”“······好。”

　　直达月影偏斜秦奈才停下来，她揉了揉酸到不行的手臂，回屋去了。

　　第二日才破晓，就开始了训练。秦奈依旧站在板凳上，细细地学着。

　　“今日教的是一套步法，你们看仔细了，依然只教三遍。”路远说着，眼角却往墙头瞟去，教步法，你该怎么办呢？

　　秦奈静静看着，脚下跟着动作，只是板凳太窄，平衡难以把握，秦奈跌到了地上，这一次有些狠，她坐了半响才爬起来，可是路远早已教完了。默默地看着其他人练习的身影，秦奈微微地皱起了眉。

　　路远见此，在心里叹了口气，让秦奈偷师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学不学得到，可不在他得管辖范围。最前方的小孩中，有一个偷偷回过了头，然后又迅速地将头转了回去。

　　秦奈练着，她发现速度越快，就越不容易跌倒，并且当收脚不稳，板凳摇晃时可以顺势踢出下一脚，虽然跌倒会更痛，但是这样，即使跌倒也可以学到不少。

　　路远看着她身形渐稳，莫名的，脑海中浮现几个大字——孺子可教。

作者有话说

　　此文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