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兽》谢连城

4、Chapter 4. 德拉科走到

　　【Chapter 4.】
　　德拉科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脚步越来越快……他不能停下哪怕一秒钟，那样可能就会摧毁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勇气以及对自己判断的自信——快到邓不利多的办公室了。
　　巨大的鹰雕像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石头怪兽，德拉科刚刚迈上台阶怪兽便开口了：“口令。”
　　德拉科瞬间有些僵硬……“该死。”
　　德拉科匆忙之间，竟然忘记了口令这回事。
　　……竟然在这种时候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果然是被某人传染了么。
　　忽然，他听到了，是怪兽石像里面传出来的墙壁之间摩擦的声音。
　　德拉科本能地向后闪了一下，在怪兽移开的时候顺势藏到了它的后面。
　　“好吧，阿不思，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有点喘的声音这么说。好像气呼呼地。
　　“希望您真的知道。敬请您下次光临霍格沃茨。”这个声音很和蔼。
　　德拉科听出来了，一个是他爸爸卢修斯的上司，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另一个则是校长阿不思•邓不利多。
　　德拉科看着福吉带上他的那顶圆圆的礼帽消失在走廊的那一头，趁着怪兽石像还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他赶紧跳出来。
　　“校长。”
　　后者则略微吃惊地看着他。

　　邓不利多的办公室——

　　“校长，我今天来，是希望和您讨论一些事情。”德拉科语速飞快。
　　邓不利多正走向办公桌后面，闻言停了下来，用透过半月形眼镜的目光望着德拉科。
　　这使德拉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好的。那么，马尔福先生，请你坐下，我们再谈好吗？”
　　德拉科坐在了面前的硬板凳上面，却没有再直视校长的眼睛。
　　“我……”德拉科有点底气不足。他害怕在自己把一切告诉邓不利多的时候突然落跑。
　　“其实如果你需要休息或者放松一下……？。”邓不利多歪了歪头，他似乎更在意德拉科的惊魂不定。
　　“不行，我必须告诉你，如果我不告诉你，等到食死徒闯进霍格沃茨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德拉科略微急躁地抬头。
　　但立刻他又后悔了——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很讨厌和校长对视。
　　果然，这引起了邓布利多足够的重视，他的手指忽然颤抖了一下，向前倾了身体，盯着德拉科。
　　……
　　……
　　等到德拉科叙述完卢修斯来寻找自己的过程，邓布利多又倚回了椅背，蓝眼睛的目光复杂。
　　德拉科喉咙发干——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么多。
　　“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又抬起眼睛来，神色有些凝重：“你保证，今天的事……”
　　“我保证我没有撒谎！”德拉科拔高了声音，银灰色的眼睛里面隐隐有了怒火。
　　邓布利多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平静一下，德拉科深呼吸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说——今天晚上我们的谈话，替我保密。”德拉科眨眨眼睛，突然觉得刚刚失态的的自己十分愚蠢，他不自在地咳了一下：“好吧。”
　　邓布利多又开口了：“不过我还是冒昧地想问——为什么你要告诉我呢？那样你的家人可能就要全部死在伏地魔的手下。”
　　果然，这个问题让德拉科的脸瞬间刹白。
　　他有些慌乱，盯着自己修长苍白的指尖：“我对霍格沃茨……”
　　“好吧，德拉科，但是我不认为你对你的父母一点感情都没有。”邓不利多直截了当地说。“是。”德拉科干巴巴地回答。“可是——”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他们真的死了，我知道是我的责任，但是比较一下，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他抬起头望着邓不利多。
　　“你的勇气远远超乎我的想像，德拉科。”
　　“不，校长。”德拉科笑的有些无力：“你太高估我了，我确确实实是个胆小鬼，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孩子，你犯不着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你不用瞧不起自己。”德拉科对视邓不利多的眼睛，发现邓不利多在微笑着看着他。
　　“嗯……”德拉科突然有点心烦，有点发窘。“不过教授——我是说，实际上，要想把消失柜弄到有求必应屋里，完全是用一个漂浮咒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黑魔王要如此大费周章？”
　　“消失柜是一种、黑魔法的器具，而且只有两种办法可以移动它。”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