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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三颗玻璃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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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潘西一手用力抵挡住差点来个天女散豌豆的嘴,一手用力按住餐巾,脸颊一片浅淡的红色。
瞧她看见了什么?海格强吻麦格狮子王?哦不,不是强吻,瞧麦格教授那股子娇羞愉悦的劲头!
潘西笑得喘不过气来,肚子竟稍微有些抽痛。大厅里温暖灿烂得不可思议的橙黄色灯火配衬着四周火红的装饰,一鼓作气地继续刺激着有些发热的神经。大厅的温度似乎很高,让人联想起公共休息室里最靠近炉火的位置,烘得人脸上发烫,头脑也是昏昏沉沉的。
【昏昏沉沉的。】
潘西猛然感觉出些不对来。为什么今晚她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中呢?感觉像是魔怔了似地容易发笑,症状像极了以前听父母描述的——
发、酒、疯。
潘西心里一冒出这念头,就虎躯一震全身一抖瞪向手里的水晶杯子:半透明的橙黄色液体酷似前世所试过的、名为果珍的饮品。转过身审视了一下刚才背靠着的饮料台,果不其然找到了同色的玻璃长颈瓶,名曰——XXX橙酒。
酒,酒你妹啊!颜色没事儿弄得跟橙汁似的做什么!
潘西直觉地想把手中的酒杯向外丢,临要离手才又按捺住,无奈地抬手按住额角:果然是在发酒疯么,竟然想在公众场合摔杯子大骂了?!
之前潘西也不是没喝过酒,只是第一次喝完一小杯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这是帕金森夫人说的;只是她说这话时抽搐的嘴角和一旁帕金森先生发青的脸色使得此描述格外地不具说服力。潘西看着父母从此以后再也不提给她上名酒鉴赏课的事情,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肯定是在她没有想起的什么时候干了些能让帕金森宅子鸡飞狗跳的小事,也就乖乖地远离了任何跟酒类挂钩的东西。
潘西不知道的是那时在她醒来之前帕金森两口子的秘密谈话...
帕金森先生(两眼呆滞):梅林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帕金森夫人(扶额):哦亲爱的,你振作一点行不!
帕金森先生(两眼呆滞):梅林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帕金森夫人(嘴角抽搐):亲爱的,该说这话的应该是你身后那一堆玻璃渣子吧?
帕金森先生(炸毛):玻璃渣子?那一堆玻璃渣子是水晶,水晶!以水晶的硬度被打翻在地也就算了,我们家的小公主竟然用魔杖变个榔头就往上砸!那里边可盛了少说几十滴福灵剂啊...我这一年的存货就这么没了...梅林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
镜头回到此刻的小公主身上。
潘西无意识地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支起身子,小心地保持着平衡慢吞吞地向出口走去。越是走近门口,周身温度越凉,潘西就觉得越舒服。
舒服的后果就是某姑娘不经意地眯了眼,直挺挺地撞上了某个显然也没看路就往里冲的先生。
【啧,肯定是个格兰芬多。】潘西不满地撇了撇嘴,心道霍格沃茨是没人了还是怎么样,开学那么久另外两个学院的存在感还是近乎于零。
”真失败...“
"对不起...嗯,你说什么?“ 在她头顶响起青少年清亮的声音,后半句因为诧异而微微吊起。
”啊,没什么,我是说自己太失败了,竟然在学校的宴会上喝醉了,还撞到了先生你。“ 潘西极度亢奋的大脑忽地生出了恶作剧的念头,摆出一副羞涩的架势,抬起头用水汪汪的两只眼睛逗狮子。
然后被眼前人一头耀眼的红头发晃花了眼睛。
不会吧,又是个韦斯莱?
潘西简直想为无处不在的原著角色而大叫坑爹,忽地没了逗弄青少年(潘西你够了你自己年纪很大么)的兴致,懒懒地向后退了一步,按照角色设定笑了笑然后羞答答地低下头,绕过小狮子飞快地冲了出去。
估计他到最后还以为撞了他的是那三个院里的哪个可爱小学妹吧?果然做戏还是要做足全套才有成就感较好玩。
潘西离开的时候如是极其恶劣摸着鼻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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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的时间不算短,但对于潘西而言今年假期也就是睡睡美容觉混混日子的时候,哧溜一下就过去了。布雷斯据说被扎比尼夫人每天晚上都会举办的宴会折腾得死去活来,早早地逃回了学校,而德拉科那个恋龙癖则是依依不舍地抱着几个小飞龙模型在最后几天从巴西尼亚赶了回来。
“德拉科,你...你就带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潘西看见德拉科来到公共休息室也不忘护在手里的小东西时噎了一下,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问,“这是什么,三岁孩子的启蒙玩具么?”
“别这样啊潘西,这可是全巴西尼亚做得最好的飞龙模型了,还是限量版的高级货。瞧这鳞片,还有这逼真的动作...除了它不吃东西没有灵智,几乎可以当成是宠物来养!“德拉科一张脸微微皱了皱,反驳道。
”...德拉科你真是没救了。“ 潘西和布雷斯对视一眼,无奈地扭过了头,嫌弃的眼神刺激得德拉科几欲炸毛,无奈怒气槽未满炸不起来,只好加倍努力地蹂躏着手里的小龙。
半晌,德拉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欸,对了,我前不久看见了条很有趣的小魔咒,你们想不想玩儿?”
“什么咒语?”布雷斯从书里抬起头,抬起眉毛显得很好奇的样子。
”嘿,是叫锁腿咒;很简单的小玩意儿,效果出奇的有意思!“
”效果?亲爱的,你拿什么做的实验?“ 潘西好脾气地笑眯眯道。
”唔,是个胆小的隆巴顿...“德拉科被潘西眼里陡然放亮的凶光压得心虚起来,说到最后小心地咽了咽口水,”是个格兰芬多...“
潘西一巴掌不客气地向他头顶招呼过去,愤愤地指责道:”你个死孩子怎么又去招惹格兰芬多了,嫌你跟人结的梁子还不够多吗?你要是精力过剩的话随便找高尔和克拉布那俩孩子比划去,格兰芬多那儿你就消停下吧,把人的仇恨值什么时候给你拉满了一人一脚就能把你给踩死!”
德拉科揉着脑袋瞪大了眼睛,多少被训得有些不舒服,声音略微高了起来:“也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东西,还是那个堕落的隆巴顿家的,你犯得着这么小心么!”
布雷斯在旁边扯了扯德拉科的袖子,小声提醒,“嗨哥们儿冷静点,潘西不也就是想少得罪几个人嘛,听听就行,听听就行。”
动静稍微一大,旁边临近的几个学生都好奇地望着边张望着。潘西最怕给人家看了笑话,看见德拉科反驳的架势忽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松了口气忽然客客气气地说:”算了是我多管闲事了,不好意思;你放心以后爱怎样怎样我不会再说一句的。“ 说着站起身像是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独自走上了宿舍,动作之得体和往常别无二致。
德拉科哼了一声撑着头自己逗着玩具,赌气地看也不向上看一眼。布雷斯站在原地纠结地瞥了一眼德拉科,苦恼地揉了揉头发,又忍不住向女生宿舍的方向望过去。刚才潘西离开的时候多少有几分拂袖而去的意味,那位小姐的的确确是好心,想来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人这么跟她说过话,也就是德拉科这麻烦的家伙才会不识好歹!
布雷斯这么想着,叹了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迈步走向了潘西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