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君》猫翼

46、第十五章 我不想阻止

　　停息的时间并不长，吻又突如其来的落在了我的唇上。
　　另一只手开始向衣内探索，我感觉到了我自己的炙，热，他的手游过的毎一个地方都是被撩燃的火种。
　　我不想阻止他的恣意妄为，自己也像是吃错了药似的，把手向他的里衣探去。
　　他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来。
　　交缠在一起，衣料都显得如此多余。
　　“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高昂的女声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在做什么？！
　　我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点。甩甩脑袋，一下子推开了连成。
　　大口大口的喘着。好像呼入的空气可以使我的大脑清醒一些。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现在这个样子只有等回去后自己解决了。
　　“我怎么都阻止不了，从一开始就是。”
　　这个声音我知道也明白是谁。只是内心难免一颤，如果从一开始她就之一在注视着……
　　“我站在你们的门外，但请你们不要开门。……姜子言，你现在听我说。”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详的预感瞬间，袭满我的全身。
　　“姜子言，你不是这么想知道，当年指使你的那个人是谁吗？好，我现在告诉你……正好，连成也在……”那连成二字是说不出的落寞。我感觉到洛嫣开始以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来站在这里，我感觉不到了她身上平常的那股风韵，那股温柔。
　　可是听到她的这句话，脑袋忽然像是停了一拍。
　　屏住呼吸，怕稍有差池我就会听漏一字。
　　“你知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我……没有死，你那轻轻的一束白光，就置我于死地，我自己未免也太过脆弱了吧……”
　　没有死？！无疑给我内心一震。
　　“你是因为封印了魔王的力量精力憔悴，灵魂依在，才会转世，连成一开始就只是被封印，转世二字都谈不上。但是，你认为一个死人可以平白无故的转世，那你的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她的话里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悲怆，甚至更甚。
　　她的每一个字都钉在我的脑子里面，戳中的全是自己的愚蠢。
　　“连成，就算你听完了之后会杀了我，也没有关系……与其看你们快活，我还不如自己死了来得痛快。”
　　如此悲哀。我才发现原来洛嫣比五百年前的那个我，还要悲哀。
　　“姜子言，我可以告诉你，当年我很害怕，因为连成几乎不会对外人笑过，他却对你笑了，我浑身紧绷……然后我得知了你是灵王，我就正大光明的利用你，去赌一赌连成对我是怎样的。”
　　我忽然觉得，要是一开门，洛嫣的脸上现在必定是满脸的泪水。
　　雨未停，依然哗哗的下着，敲打着房檐，但洛嫣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没有听漏。
　　“我后悔，我设定的假死是七天之后才会醒来，然而，三天之后，连成就带兵攻上了灵界，我心里是又甜又后悔，自己作孽……一个私欲，做成了灵冥两界的伤亡惨重……”
　　我忽然明了大半，我不想她再接着说下去。我转过头去看看连成，红色的眸子里是一种我说不出的感情，愤怒？悲伤？还是怜爱？都不是……每一样都没有占，每一样也都占了一点。
　　但是她没有停。接着诉说着五百年前的那次惨重，不堪回首的过去。
　　“对，你不是要调查吗，是我叫那个丫头把你们逼回去的。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得不得了。”
　　声音已经明显的的听出了一些梗咽。
　　“但……声音……”我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洛嫣可是女子啊。潜意识里有一个希望不是她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她没有答我，反而笑了起来，笑的如此猖狂，娇艳，又绝望。
　　这还是洛嫣吗。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她，从她唆使我杀了她这一点上已经能够清晰的证明了。
　　“姜子言……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现在告诉你……”
　　“为什么……”我还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原因之一我已经说了，再一个，我没有那么无可救药，提醒你，小心你自己的位子。”洛嫣顿了顿，“连成，我知道你现在想杀了我，现在可以……动手了”
　　一句话的绝望，字里行间的的悲怆。
　　我曾经想要杀了这个唆使我的人，但现在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我不希望她死。至少现在是这样。
　　“连成，你知道吗，我现在依然在赌……”
　　话完，我仿佛听见了她那一声自嘲的轻笑。
　　她还在赌，其实，我能说什么呢，是她自己毁了自己。她为何会想到连成会杀她，连成不可能会杀她。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笃定这一点。
　　时间在慢慢流逝，没有人选择开口，洛嫣在等待，自己下的那一注是否会有转机。
　　连成站定在那里，他没有叹气，红色的眸子一成不变。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
　　连成这句话才是语出惊人，我无法遏制的惊诧的看着他。
　　转而，我猛地打开门，看见的是洛嫣瘫软在地，上半身倚着门柱，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汩汩流下，她依然挂着笑，只是这笑容和曼珠沙华一样，如此凄美。
　　她，应该高兴的不是么。连成从一开始就知道，从一开始就未想过要杀她。
　　“姜子言，你赢了，赢得好彻底。”我看她看得莫名其妙，听她的话也听得莫名其妙。
　　“连成，对过去的事毫不关心，完全摒弃，如果还有一点在乎我，都不会这样，我反而更希望他能杀了我……”轻轻的抽泣了一声，“死在他的手里，又有何不可。”
　　洛嫣的嘴里一直在喃喃着，喃喃着她自己的那个在身上很痛很痛的地方。
　　我忽然觉得她太可怜。
　　想把她扶起来。未触到她，迎接我的就是那愤恨的目光。那目光直直穿过我的身躯。
　　“不需要你的施舍。”紧接着，一巴掌倏地扇在了我的脸上。我愣在那里，还没缓过神来，只知道左脸火辣辣的疼。
　　“啪！”又是一个巴掌，只是这不是扇在我的脸上，是扇在了洛嫣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很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