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李静安

2、Chapter 2 夜凌宇出场

　　“日……日记！”离栗错愕：“这些都是？谁的？不会是……”
　　离栗转过身，看见清寒微微颔首。
　　“怎么可能！！这么多！”离栗仰起头，那些看起来很古老的本子一直摞到房间顶端，看这个架势少说也得有几万本。说罢离栗伸手拿了一本离自己最近的，刚要打开，一声轻咳从大门传来。离栗猛然转头，发现一名男子倚着那扇门，一袭黑衣，正盯着自己手里的本子。
　　他是什么人！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还是说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了……
　　“你……”离栗刚发出一个音节，男子扫了她一眼，四目相对，虽然只是一瞬，却让离栗把剩下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清寒站了起来，与男子对视着，没有一句话。离栗在这一片寂静中，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手里拿着的本子是放回去也不是，不放回去也不是，只能这样僵在那里。
　　过了不知多久，那男子开了口，声音冷冽的让离栗打了个寒颤。“不可以随便看别人日记，不知道么？”话应该是对着离栗说的，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清寒。
　　“啊……是。对……对不起。”离栗手忙脚乱的要把手里的本子放回去架子上。
　　“不用了。” 清寒走到离栗面前，抽走她手里的本子，挡在两人之间。“和离没有关系，我让她看的。”
　　“‘离’？叫得还挺亲切的。”男子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里带了一丝玩笑的意味：“那你的‘离’无视警告擅自来到这里……也没关系么？”
　　沉默了两秒钟，清寒发了话：“离，我和他有点事要谈，你先回去。”
　　离栗小心翼翼的看了两人一眼，低着头往大门走去。
　　“我说过你可以离开了么？”男子的声音又响起，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冷，但离栗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立刻停了脚步。
　　“宇，别为难她。离，走吧，没关系。”清寒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平时听起来那么清冷，和他的一比却感觉很温柔。
　　又陷入了寂静。
　　离栗站在门口，欲哭无泪。你们两个吵，别把我夹在中间啊，一个让我走，一个不让，我到底是要听谁的。我……还是走吧。抱着试探着的心理，离栗向前迈了一步。
　　“离，走吧，相信我。”离栗狠了狠心，大步向前走去。按着自己模糊的记忆，找回了大厅。

　　“砰！”凌宇关上了身后的门，一声轻笑：“看来她还是听你的啊。”
　　“谁让你故意吓她的。”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气氛缓和了许多。
　　“你不该……”
　　“我知道。”清寒打断了他的话，低垂了眼眉：“但实在想不出别的对策。”
　　“至少……你应该告诉我。”
　　“我可不想把你也拉扯进来，再说……”清寒扯出一个微笑：“若知道了，你会让我去做么？”
　　凌宇也露出会心的微笑，忽而又严肃下来：“羽，”
　　清寒抬起了头。
　　“可以保证明后两天不出门么？”
　　一阵不安划过清寒心头：“你要做什么？”
　　“别担心，我去处理点事情。”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凌宇拒绝的干脆。
　　一阵沉默，清寒想起以前类似的经历，同样的凌宇要离开一段时间，自己就傻傻的在家等，结果他差点没能活着回来。这次……
　　“可以么？”凌宇又追问了一句
　　“你……”清寒直视凌宇的眼睛：“除非你告诉我，你去哪里，做什么。”
　　凌宇躲开了她的视线。
　　“那么……我做不到。”
　　又是一阵沉默。
　　“抱歉了。”凌宇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清寒察觉出点空气中的异样，立刻起身奔向大门。就在她碰到把手的时候，凌宇从后面冲了上来，一只手扣住清寒手腕，把她按在墙上。清寒虽然敏捷，但终究是个纤细的女子，力量远不及凌宇。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改变自己的处境，整个身体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凌宇，你这是何必呢。你可以制住我，却困不住我。”清寒先开了口：“我们是平等的，这点，你不是知道么？”
　　“当然，再清楚不过。”凌宇露出了孩子般顽皮的笑容：“所以，才不能那么光明正大的按照规则来啊~”
　　“什……”还没等清寒反应过来，凌宇将一颗黄豆大小的纯黑色的药丸塞进了清寒嘴里。清寒立刻明白这是什么了，‘凝夜’，是浓度达到200%以上的‘夜’。对‘夜’一族来说是可以救命的，但对一般的‘月’来说确实致命的毒药！用在清寒身上，倒不会致命，但会带来极大的痛苦，而且要将其化解掉，至少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清寒张大了眼，不敢相信凌宇会对自己用‘凝夜’。
　　下一秒，吃惊的表情就被痛苦取代。
　　“对不起……”凌宇轻轻抱起渐渐陷入昏迷状态的清寒，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