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砚熙

9、第 9 章 接下来的日

　　接下来的日子，子若没有再去砚熙的公寓，电话里应付的理由在砚熙看来却又很合理：博爱院新舍开始动工了，又是假期，院里的大小孩子一起帮着做小工，多少能省下点花销。而砚熙的假期却是比平日更忙碌的——父亲总在这个时候安排他进各部门进行锻炼，偶尔还要随父亲飞去国外市场，季砚熙明白，作为季家唯一的男丁，未来的掌舵非一日之功，超负荷的历练是不可推却的。
　　适时地，那个季先生又一次找到心乱如麻的子若，约在一个位置隐秘、装修考究却艳俗的咖啡屋。“子若，约你在这里，因为你的母亲以前最喜欢这家。”季先生的解释让子若不由皱眉——因为够隐秘才适合母亲当地下夫人的身份？
　　“子若，我本想把你接回家一起生活的，可是我夫人她却不同意，为此向我提了离婚的要求，你可能不知道，季氏是上市集团，家庭背景也是集团股票升跌的关键，所以……”季先生故作为难的口吻，让子若反倒释然，毕竟那个家无论如何她是不愿意进的。
　　“没关系，季先生，我并不想回您那个家的，这点你尽管放心。”子若显得漠然。
　　“为了补偿你，我想出笔钱，供你去国外读书，不知道你可愿意？”季先生一谈到钱的口气，更让子若反感，“我想送你去法国，不为别的，只是你的母亲就定居在那，我想你是很去见见她的！”没想到那后半句，确实让子若有些震撼，毕竟母亲是她的梦里常寻觅的身影。
　　“你不反对的话，我会在两周内帮你安排妥当。”季先生一副急于摆脱的样子。
　　“我想，不麻烦您了，如果我想见母亲，会自己去的，您把她地址给我，就很感谢了”子若始终是敬而不亲的态度。
　　“我很了解你的经济状况，去到法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那点心意。”季先生点到子若的弱项。
　　“真的不用，您支持博爱院修建新舍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心意了，我不能再接受您其他的赠予，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想先走了。”子若抽身想走，却不想被人抓住双手，“子若，我的女儿，你生我的气吗？”季先生装腔作势的假意，在触到子若芊芊玉手后竟然更无赖起来，生生地将子若一把抱住腰间，别有他意地捞摸一把。
　　子若愤然挣扎着逃脱，却并无留意身后一个隐蔽的镜头记录了那刻的情景。

　　忙里偷闲的午后，砚熙不请自到，开车前往博爱院，最近的一个月仅和子若电话联系，外加自己去了一趟法国公干，离别让思娇的情绪上升到自控的极点——车速几乎不在自己掌握之中。在通往博爱园唯一的拐角，一辆黑色轿车不由让等候红灯的砚熙注意起来——父亲车库里那辆众多名车中最不显眼的车？而这个时段，应该是父亲雷打不动地高尔夫时间！？
　　带着疑惑，驱车进到博爱园，一翻热火朝天的施工景况，园中空地，几把彩色遮阳伞下，一抹白色身影正忙碌着，周围簇拥着年龄大小不一的萝卜头们，“好了好了，让工人伯伯过来这里休息，这些冰绿豆汤是给他们准备的，你们的那份在苏珊姐姐那边呢。”子若揉着小萝卜头们的脑袋，招呼着施工的师傅休息。抬头见是砚熙来了，显得有些窘迫。
　　“不是说忙吗？大老远来这？”躲开砚熙亲昵的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怎么，对我这么疏远？”砚熙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怎么会？我，我有话跟你说。”子若心虚起来，一个多月来反复思量的理由难道今天就要出口了吗？
　　“什么话？”砚熙追问，并向前板过子若的身子。
　　“喂！两个人别在孩童面前拉拉扯扯，换个地方！” 不知情的苏珊在不远处开着不适时宜的玩笑。
　　“你随我来！”子若引着砚熙走向院里的礼堂，
　　“究竟什么事？你想说什么？你在躲我？”砚熙的脾气开始变坏，几乎没有耐性。
　　“我想告诉你，我觉得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我想——分手吧。”子若冷冷地开口，一点不顾及砚熙的毫无准备。
　　“为什么？告诉我理由！”砚熙沉着对问，即使心头隐隐疼痛。
　　“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就这么简单！”子若还是冷冷地开口。
　　“是吗？很好！真是个诚实的孩子！”砚熙眯缝起眼，猛地大手挽过子若的细脖颈，吻上她的唇，继而是大力的啃咬。鄂然的子若却无意挣脱，嘴唇开始渗了血，也不觉疼，是啊，最后的一个吻——来就来得更刻骨铭心些吧！
　　“怎么？觉得很享受吗？这就是你胡言乱语的代价！”砚熙从没有被女人这样惹怒过！
　　“真的是不一样的感觉！季砚熙，你觉得你的吻技无人能比吗？其实你的很差劲！我不再喜欢你这样类型了！”子若的话发了狠——“我另有所爱了，而且决定从此跟了他，你和他相比还显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