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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嫁娶,嫁娶 被我睡了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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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道来中原天朝,人杰地灵之地,人才济济,豪杰辈出。大概是天朝皇家先祖好战,作孽太深,惹着了老天爷,就派出了个祸星下人世来祸害人。
花倾公子是谁?大名林弄影,别名花倾。在天朝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容貌,数一数二的家世,数一数二的风流,数一数二的辣手摧花。
一张脸蛋儿似娇嫩昭君,流氓一样的性子,重臣敬王爷老来子。年仅14岁便半夜掀瓦,赏尽洛阳城大姑娘小媳妇,迷倒无数含苞的花骨朵,惹下不计其数风流债。
更是被洛阳城内的各种色狼和恶鬼恨得牙痒痒,个别找不到猎物的色中恶鬼更是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怨他断自己香火,就差扎小人儿装怨妇诅咒他快点死了。
就说这花倾这般风流,引来无数女子尽折腰,却莫名其妙的断了袖,开始喜欢男人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评书人一把拍响书案,款款而道。
端午节这日,富商成德怀的府里前一晚才办了成老爷六十大寿酒桌宴席。宴席邀请了众多贵族商贾,花倾在贵公子行列其内。
花倾本来带来个贴身丑奴打打过场,见着了许多很久不见的狐朋狗友,被惯了酒。不知为何,和那丑奴吵了架,最后又喝了不少,半途就找不见人了,众人还以为他挺不住回家了,便自顾自继续喝酒,谁都没去管他。
第二天一大早上,成老夫人在自家晚起的闺女成燃房前站着,气得哆哆嗦嗦。
“夫人可好?我这就起了出去,您可别喊啊,我耳朵不好。”屋里睡着被糟蹋的闺女成燃,说话的是脸上被挠了血印子的花倾。
“滚你个小兔崽子!敢祸害我家闺女,看我不宰了你!”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采花贼扔进池子里去!涮涮他那黑心肝儿!”几个家丁大老远就哆嗦了一下,赶紧冲进去将房里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花倾扔进了荷花池里去。
“我说,你别啊......”
人在水里被冻了个结实的,刚冒出个头来脸就被老夫人一鞋底子踩过去,又掉进去喝污水。
“去你的!你们都过来,他冒头就给我打下去!别叫他上来!”几个家丁过来,用乱棍将他打下去,愣是把他困在冰水中半个时辰,几乎是要咽气的样子都不肯放过他。
一家丁冷不丁一看水里这人的脸,妈呀叫了一声。“夫人啊夫人,这公子可是敬王爷家那个活阎王啊,可不能再打了啊!”
老夫人听了这话,摸摸眼看花倾的脸,随后大叫一声。“坏了!赔大发了啊!”说完,老夫人眼一瞪,气一紧,一口气没出来,晕了。
花倾早就自己爬上来了,在冰水里涮了半天冻得嘴唇都紫了,脸色煞白。吐了几口脏水,乌黑的湿发往后背一搭,勾人的丹凤眼一咪,粉嫩的薄嘴唇一憋,纤细板直的身子一挺。
“她晕什么?怎么就赔大发了?”
家丁头大,硬着胆子回话。“我家小姐被公子临幸,那就是赔了,绝对不赚。”
花倾嘿了一声,大叫几声祸兮。见无人应答,便怏怏的看着依然昏迷的老夫人叹气。眼角一瞥,才见那丑奴祸兮从假山后面慢慢蹭了过来。
“这次你们家赚了,我娶她,行不?回家我就去和我那老爹说,明日提亲,后天成亲。”
花倾这话说出来,可算是乐坏了这成家家丁。原本是晕了的成老夫人也从原地蹦起来转三圈,一口叫好。
丑奴祸兮低着头,手一哆嗦,摔坏了手中的腾龙玉佩。
那敬王爷林不凡可是功高盖主的主儿,连当今圣上都要忍他三分,这亲事成了,那以后他家的事业就步步高升了。
先是那成老夫人乐呵呵的拉着眼圈子红肿的闺女来讨订亲书,再是那成老爷乐颠颠送来新衣服。花倾就这么八人大花轿送被回了敬王爷去,只是等他进门等着他的可就不是客气和奉承了,而是他爹的皮鞭炖牛肉。
就是跪在了祖宗灵位前,挨鞭子。
“我叫你去祸害人家闺女,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才多大啊?!从十三开始沾花惹草!
林不凡打的太气愤太激动,累得喘不过气来,花倾虽皮开肉绽,倒是一脸无事。花倾的娘花氏使劲瞪他一眼,连忙去帮林不凡顺气。
“倾儿啊倾儿,你可真要娶那成燃?”花倾挨几下鞭子,花氏疼坏了心肝儿,老来子,又是老小,自家八个儿女两个老人,谁不娇惯着这个九儿?
再说,倾儿肉皮儿薄,那么白嫩的肉皮儿上烙下疤痕怎么办?
“那是自然,被我睡了,压上了,就是我的人了,必须娶回来。”花氏出面,花倾干脆连跪都不跪了。看那丑奴祸兮,可那祸兮却一低头,假装看不见,明亮的眸子里心思深得叫人看不透。
“被你糟蹋的人还少?你若是都娶回来,你老子我可养不起成百的姑娘!你可得说话算话,这次你要是不给人家一个交代,我...我就...”
“哎呀,老爷,你就少说几句吧。”
林不凡气极,这对母子连起来能要他老命。“你...你要是不老实成亲,我就死给你看!”他容易吗!
花倾挠头,眼眉一挑。
“爹答应把祸兮许给我做老婆,我就不再祸害人了。”
林不凡直接拿着贡品旁边的水果刀,就要扎他个狠得。“我她妈的直接弄死你就省心了!”
花氏浑身一哆嗦,看着老公过去教训花倾,也不拦了。哆嗦着用手指着低眉顺眼的祸兮,手里的扳指被捏了生碎,思虑多年的事情总算是被花倾再度提及。
那年花倾才五岁,半夜扒房顶去偷看他老爹和小妾行房事,谁知他看的入神了竟把口水都流了出来。眼下就被林不凡发现了,脑极了。直接把他扔出了王府大门去,谁叫也不给开。
第二天再开门去就找不着人了,要饭的说看见有个小娃儿被人贩子骗了去,林不凡着急上火的去找,结果还是没了个影。
等花倾十岁那年,就满脸黑泥像个小乞丐一样蹭在门口跟林不凡叫爹,这才算找回来。那时候,花倾手边上就牵着一个比他小一两岁,脸上长了一大块胎记的丑儿。
身子板直板直的,皮肤显出来的白嫩,大眼乌溜溜的好看,连头发都翻着蓝光,可他实在太丑了。
花氏一看,自家倾儿从哪捡来这么个丑儿?只看见了都三天睡不着觉啊!当下就差家丁扔出门去。怎奈花倾就是吵闹着要他,哭死过去好几次,就是不撒手。还说要娶他,这下花氏更不能叫丑儿进门儿了,花倾就拿头撞墙,吓坏了花氏好林不凡,只得让步叫他带着丑儿同吃同睡。
林不凡摇头而叹,大说。“祸兮啊,祸兮。”从那开始,丑儿就叫做了祸兮。
转眼这花倾和祸兮一个十六,一个十五,两人睡一起也五六年了。都出落成了身姿矫健的成年男子,花倾是越长越漂亮。可那祸兮除了比花倾个子高了点儿,骨架子比花倾比例好点,那张脸还是没法看,那块胎记甚至比小时候还要丑。
“丑儿,等倾儿成亲后你就去下人房里睡,不能跟着他睡了。”
祸兮低头应是,花倾又不干了。
“娘!不叫他和我睡,叫他和谁睡去?他是我的人,没他我睡不着。”
花氏拿手指头戳他,痛心疾首。“你以后自然要和你老婆睡,难不成你还要叠着罗汉睡觉?”林不凡也脑了,抄起刀子又要捅他去。
“你娘叫他走,他就得走!别废话,不然我今天就把他扔出门去。”
祸兮没抬头的来了句,“老爷,夫人,丑儿这就搬去下人房,别等着少爷大婚了,名声不好。”
“祸兮!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爹,我说了多少次叫他祸兮,别丑儿丑儿的!”
林不凡今天又哆嗦狠了,花氏扶额抽眉角。“小丁小三,把这个孽子拖回房间去,把脚给我用铁链子锁起来,直到后日成亲再放开!”
“孽障啊孽障!”
“孽障也是你播的种,你怨谁?”
花倾叫嚷着被家丁锁在房间里出不去,当然那些家丁也不敢就真的拿铁链子缩他的脚,只敢锁了门,钉上木板子封起来。
祸兮临出门时就被花倾一把拉回去,小丁和小三也不管他怎么样,直接封门,把他俩一起关起来。
花倾眯着眼看祸兮,祸兮还是低眉顺眼,他看了就来气。拖着祸兮的手就要往床边走,祸兮不肯,就被功夫不错的花倾一个点,点上麻穴,扔上床铺。
“祸兮,祸兮,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祸兮闭眼,“我没有不待见你。”
“那你为何不肯从了我!”
祸兮睁眼,盯着花倾,薄唇一张一合。“少爷,后天就要娶妻了,今天快些歇着吧。”
花倾气极,只管服输了一样趴在祸兮身上压着他。“我娶,以后我只和别人睡觉,不要你了。”手却扒上他衣襟使劲一扯,祸兮就光了半边身子露出两颗娇嫩的小红樱。
祸兮瞪着大眼看他也开始脱衣服,似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