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别闹》一片一片

8、第 8 章 项目洽谈很

　　周四下午张扬又带林羽航去见一位客户，这是厚生集团的总经理夫人，也是管市场的副总经理，两夫妻是一起创业起来的。
　　两人到达约定好的厚生公司副总经理办公室时，周女士正泡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专注的打着笔记本电脑。
　　“周经理，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张扬礼貌的打招呼。
　　“啊，没关系。请坐。”周经理是位外表成熟的女性，一头咖啡色大波浪卷发时尚干练，浅灰色职业套裙在领子和袖口都有深蓝色蕾丝点缀，显得正式又不会过于严肃，举止优雅谈吐随和。
　　“这位是我们公司新同事，小林，很能干的孩子。”张扬拍拍林羽航的肩膀，向周小姐介绍道。
　　“小林，你好。真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孩子呢。张扬，你有新助手了应该轻松很多吧。”周小姐对林羽航微微一笑。
　　“是啊...”张扬没有说，其实不仅不轻松，还不让他省心。
　　“...周经理你好。我叫林羽航，是跟着我们张经理学习的实习生。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林羽航面对这样干练气质优雅的女性竟然有些底气不足，似乎自己有几把刷子都会被看得透透的，所以自报了详细的家门。可是周经理一直微笑着看向他，他问好后她笑得更深还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小林是实习生啊，难怪那么朝气蓬勃。”
　　张扬也被今天乖巧的林羽航吓到了，没想到他礼貌的作了自我介绍，还很得体。
　　“虽然是实习生，但是这半个月来，他表现很出色的。”张扬补充道。
　　“我想也是，不然你也不会亲自带在身边了吧。”周经理继续表扬，她一眼就很喜欢像自己孩子一样的林羽航。
　　“...周经理过奖了。”林羽航居然被表扬到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啊，那么容易害羞说明还是没走出校门嫩了点啊，小林你要多和张扬学学，不仅要学他那眼光独到的策划本事，还要学他那审时度势的厚脸皮。呵呵呵”周经理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不错，心态也很年轻，她喜欢有干劲工作认真的年轻人，所以她欣赏张扬，她喜欢林羽航。
　　“周经理说哪的话，我这些小毛病不应该学。”
　　“哎，其实吧，谁没有眼里透出单纯一脸懵懂的时候呢，其实那是很难能可贵的，特别是今天看到小林。可是人在社会上工作久了，不得不被磨得没有了棱角，有时不得不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逢场作戏。可是，却不要因为这样认为自己变得世俗了，或者怀疑别人内在了。”周经理说完，不好意思的笑笑，“老毛病犯了，每次我们公司有新人来，我就爱跟他们唠叨这些大道理。见笑了。”
　　“没有没有，周经理的话很有道理，让我们这些晚辈受益匪浅呢。”张扬真诚的说。
　　“谢谢周经理的一番话。”林羽航不知道说什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联想到自己对张扬的厌恶不就是因为总觉得他为人轻浮，爱和很多女人乱搞暧昧嘛，虽然他承认他的确是在工作，并且这样子的效果的确不错...林羽航摇摇头，才不是呢，说不定张扬他本性就是这样，只能说他做了份适合他发挥本性的工作，哼。
　　那边周经理“扑哧”笑出声来：“小林想什么呢？怪可爱的。”林羽航低头脸红...
　　再次寒暄闲聊了一些后，他们便开始进入了项目洽谈的正题。

　　最后合作顺利定下来，两人送走了周经理后慢悠悠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林羽航小步地跟在张扬身后，脸上的表情挺复杂，还在为刚才的一番心里斗争纠结，没有结果。张扬停下脚步，回头冲他开口：“怎么走那么慢？”然后看到他脸色不好，“不舒服？”
　　看着张扬问完就大步朝他走来，林羽航不知为何紧张得退后了几步，张扬歪着头看他一脸不知所以。
　　突然对他爽朗地笑了：“今天表现不错，后来周经理还单独跟我说你是个很有潜质肯拼的孩子。周经理以前管了快十年人事呢，我可相信她眼光了。”
　　“那...那是当然的...”第一次被张扬表扬，不是恶言恶语，好像他也没经常吼自己，倒是自己经常对他大声...
　　“肚子饿了，天天不是喝咖啡就是果汁。走，吃东西去，我请客。”张扬的大手再次抚上林羽航的头。
　　林羽航突然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什么被触动到了，面颊上泛起了微微的热度。
　　张扬问他吃什么他也没去思考，只是乖乖的安安静静地跟着张扬走，看着那人高大宽阔的背出神。

　　张扬领着林羽航来的是一家老字号茶餐厅，听张扬说这家店在六十年代开的，是本地第一家由地道香港人开的茶餐厅，老师傅从壮年到现在白发苍苍，经历那么多年岁，经历几次城市规划店面搬迁，可是唯有这味道啊，还是和六十年代开始那会儿，没变。
　　张扬自己点了份叉烧饭，又点了一碟炒粉，林羽航琢磨了半天也跟着张扬点了叉烧饭。
　　“客人来两杯港式奶茶不？来我们广记，不喝这招牌奶茶可叫白来的啊。”伙计看着比较老手了，推荐道。
　　“必须来啊，两杯。以前我进来不吃饭也会打包奶茶回去，不过就是广记又搬了，离我家越来越远，今天难得来这边一回。”张扬话闸子开了。
　　“看来是老顾客呀，那这两杯奶茶我们就免费送给二位顾客了。”伙计说，笑得谆亲切。
　　“哎呀呀，广记真豪爽，那我们也不客气啦。”张扬笑得更开心。
　　“我给您下单去，下次再多叫些朋友来呗。”伙计说着向厨房走去了。
　　伙计走后，张扬没事咬着牙签玩。
　　“这广记有那么好吃吗？”林羽航凑过去问。
　　“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喜欢喝这的奶茶，茶香奶香都很地道很浓郁，不像街边买的那些添加剂那么多。我爸每天骑自行车搭我去学校，早上就喝杯广记的奶茶还有刚出炉的菠萝包，那都是童年美好回忆的一部分呢。以前广记的店没有现在这么亮堂，老店嘛，油烟排得不够干净，店内墙面也乌黑的，桌子凳子都又旧又小，但是饭点的时候总是要排队等位子。”张扬说得很起劲。
　　“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很念旧的人啊。”林羽航觉得能听到张扬说他以前的故事，这种感觉又新鲜又兴奋，还有些期待，期待知道这个人更多一点。
　　“小时候家里挺穷的，玩的吃的都不好，可现在要比起来，山珍海味我也愿意选广记的叉烧饭。”说着正好伙计上菜了。
　　“选广记就对了。”伙计笑着接话，“两位慢用。”
　　张扬估计是饿了，拿起勺子就大口大口吃起来。林羽航先喝了口张扬小时候最喜欢喝的奶茶，果然入口奶香四溢，回味下来又口余茶香，妙在糖不多不会太甜太腻。
　　“真的很好喝！”林羽航不禁说出口，脸上堆了天然的笑容。
　　“喜欢就好，以后都给你买。”张扬很高兴林羽航的反应。
　　以后...以后都给我买？林羽航被这话定住了，不禁去期待着张扬口中的以后，心里有股暖意...

作者有话说

哎，我怎么觉得写两人去茶餐厅那段写出了旧社会的味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