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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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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除夕夜和路鹏远吃的那顿饭还算是顺利,我虽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路鹏远显得很大度,后来樊瑾还批评我来着,说“路叔叔就算再不好,今天也是大过年的,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小脾气吗这么大人了!”我委屈得眼泪汪汪地瞪视着樊瑾,樊瑾看到后立马转而哄我“好了,好了乖,不哭啊!大过年的要乐哈哈嘛,我知道宝贝儿以前受的委屈哈,以后我替他们补给你…”
从来没有发现樊瑾这么会哄人,真是善良的傻姑娘,我爱的傻姑娘。
现在年代味越来越淡了,但是因为今年是跟樊瑾一起过的年,所以是我20多年有记忆以来最开心的一年。
大年初一的时候,我俩放任TOMMY在厨房给我们的包饺子(确定是在包饺子吗?…),我和樊瑾上午携手逛超市,下午的时候窝在家里看春晚重播,晚上看了一部电影《阿黛尔的生活》。
大年初二,我和樊瑾去拜访了扬扬姐和小新姐,还有她们的父母,把TOMMY自己扔在家里。
大年初三,我和樊瑾带着TOMMY开车去了长城,他疯耍了一天。
大年初四,我和樊瑾在TOMMY的强烈要求下开车带他去了香山=.=身累
大年初五,TOMMY的飞机回米国,我和樊瑾去送他。终于恢复了我俩的二人世界--好久没有的二人世界了。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路鹏远建议樊瑾回宏峰去上班,樊瑾和我商量后又考虑了几天,决定年后去上班,还做人资总监。公司虽然请了职业经理人,但是樊瑾也不想干等着年终分红,觉得还是应该有个大股东的样子来。
所以大年初五的时候,看看还有两天就要上班了,我突然就有些后悔之前的几天没有充分利用时间好好和樊瑾相处了,她上班了还怎么好好和我玩耍?而我的假期还有将近二十天,樊瑾去上班的话,我干什么呀?
“瑾,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公司上班吧?”我倚在门框上看着昨晚被压腰酸背痛所以起晚了正在认真洗脸的樊瑾。
“唔?”樊瑾一脸泡沫的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我假期还有将近二十天,你去上班了我干什么呀?好孤独好寂寞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撒娇。
“那感情儿好,反正公司现在还在招财务总监,你过去先顶一段时间吧。”樊瑾乖乖的靠在我怀里,边说边揉着脸上泡沫。“铭,这款洗面奶还挺好使的,你买的东西就是好,来~亲亲!”说着就一脸沫子地撅起嘴朝我扭过来。
“去你的,先把脸洗干净!”我嫌弃地扭过脸,“不过我可不想当什么财务总监,我给你当助理吧?”想到可以有给樊瑾当助理的,可以在办公室里…嘿嘿嘿嘿,我就一转嫌弃的脸变为谄媚。
“又瞎想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吧?”樊瑾斜睨我一眼,弯腰洗脸。
“哦呵呵…(╯3╰)”被拆穿,太了解我了真是的。
“不过也可以,听说你之前伺候樊响伺候得挺好的,他之后还表示想让你一直当他的助理呢,现在他退位了,现在改换伺候我吧。”樊瑾边接过我递过来的毛巾擦脸边说。
“呸,什么叫伺候?挣你们那点儿钱就变成奴才了?呸,万恶的资本家!”
“要不改我伺候你也行!”擦掉脸上的水后樊瑾冲我抛了个眉眼,额滴神,就地正法吧!!!一把搂过来吻住。
半晌,放开气喘吁吁的樊瑾,问道“话说,现在樊响干吗呢?”具体关于宏峰集团的事儿我也没多问樊瑾,因为不关心,只要樊瑾还是我的,其他我就都不关心。
“他啊,之前不是要将公司的一半客户资源和销售渠道提供给日本人嘛,后来被路叔叔和我及时发现制止了,我拿到了爸爸留给我的最后10%的股份,和路叔叔一起将他撵出了公司。而且路叔叔抓住了他的把柄,然后让我收购了他手里20%的股份,我现在手里有51%的股份,是公司的大股东了^^”樊瑾瞬时得瑟起来。
“答非所问吧你!我问的是他现在做什么呢?不在公司里干了?”
“路小铭,你是猪吗?我刚才不是说将他撵出公司了吗?”樊瑾扬眉瞪我。
“切!敢说我是猪,不理你了!”我瞪她,然后走出卫生间。
“别嘛!还想亲亲!”樊瑾立刻抱住我。
“不跟你亲亲了!敢骂我是猪!你去和猪亲亲吧!”
“所以就是要亲你!”说完大力将我扭过身,吻住。MD,就是被亲也被骂。
一转眼年假7天就过完了,初八我换上正式的小西装灰色风衣跟着一身大红色风衣的骚包的樊瑾走进公司大楼,路遇的员工都齐刷刷朝樊瑾微笑问好,樊瑾一路洋溢着傲骄地微笑和每一位朝她打招呼的人点头,头一次发现她派头十足。
樊瑾在公司重新做回的人资总监,这二十多天我则担任她的助理,现在她的任务就是赶紧找一位的财务总监,一上班她开完部门例会,就开始联系猎头公司了。
谁知刚放下一个电话,新上任的总经理武凯就上门了,后面跟着两名警察。我诧异地盯着那两个中年警察,不知道警察上门干什么,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樊总,这二位是来调查前总经理樊响的一些问题,我并不认识他,所以将这二位带到您这儿了。”武凯说得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樊瑾坐着没动,听了武凯的话点点头,目光询问地看着二名警察。
“是这样,宏峰集团前任总经理樊响5年前涉嫌杀害一名张姓女子并伪造成自杀现场,现接到匿名举报,经查实是其重要犯罪证据,已将樊响作为重要犯罪嫌疑人带回调查,樊瑾女士,您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妹妹和现场目击者,请配合我们到局里协助调查。”一名年纪稍轻的警察语气严肃、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看到樊瑾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显然被震到了。“一名张姓女子”“五年前”那不就是指张漾儿吗?她不是自杀吗?而是他杀?
好半晌,樊瑾才回道“好,我随你们回去。”重新又回想起五年前那出悲剧,真不知樊瑾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随你们一起去吧,她刚大病初愈,我是她助理,在旁边照顾着会方便些。”我忙跟着说,说了一大堆,生怕两个警察拒绝我。
两名警察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
然后我生平第一次,进了警察局。
“樊瑾小姐,请您详述您看到张漾儿死亡场景。”到了警察局,两名中年警察端坐,一名女警察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做记录。
“那天是2009年的8月14号,我记得很清楚。当天我和朋友刚从云南旅游回来,我之前并没有告诉她是哪一天到家…”樊瑾皱眉回想着。
“你8月14号回北京的事儿还有谁知道?樊响知道吗?”一名警察打断樊瑾。
“我谁都没有告诉,樊响也不知道,我和他虽然名以上是兄妹,但是他并不是我亲生哥哥,关系也并不亲近。”听到樊响的名字,樊瑾的眉皱得更深了。
“好,请继续。”警察点点头,示意樊瑾继续说。
“我到家时应该是下午两点多,因为是中午下的飞机,我又和朋友一起吃了午饭,才回的。因为我知道她当时应该是在上班,所以没有抱着她会在家的希望…”
“您和张漾儿是住在一起?”另一名警察打断。
“对,我们合租一套房子。”樊瑾并没有明说她当时和张漾儿的关系。
“嗯”两个警察两张认真脸。
“我将两个箱子放到客厅,里面是带给朋友们的纪念品,然后到洗手间准备烧水洗澡,结果就看到她割腕在浴缸里,满浴缸都是鲜红色,她穿着一件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蕾丝睡衣,她的一只手腕皮开肉绽,另一只手吊在浴缸外,地上有一把刀,是厨房平时切西瓜的刀…我吓得倒退出洗手间然后瘫软在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力气爬起来,然后才想起打电话报警…”樊瑾因为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恐惧得脸色苍白,有些喘不上来气。我在一旁紧紧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颤抖,用眼神告诉她“我在”。樊瑾周身一震,然后紧紧回握着我。
“然后差不多15分钟左右,警察就上门了…我也因为惊吓过度被送到了医院,然后那间屋子我后来只回去过一次,那是在张漾儿的追悼会结束后,我在樊响的陪伴下回去,收拾了她的遗物,但是已经少了很多东西,显然已经有人先我一步去收拾过了,樊响告诉我之前张漾儿的表姐来收拾过,将她大部分值一些钱的东西全部拿走了,只剩下一部分衣物和书,我将那么东西全部装进一个60L的旅行包,带着那个包去了泰山,然后将那么东西全部留在了泰山顶。”
“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警察扬起一条眉毛置疑道。
“因为曾经我和张漾儿约好一起去山上看日出,当时我很难过,所以就带着她剩下来的所有东西去泰山看日出,想着用那些东西代表她。”
“那个包都有些什么东西?”
“有几件体恤儿、几条裙子、两条长裤,还有她最喜欢的一本书《红与黑》,这本书是她到哪里都带着的,剩下的我记不太清楚了,哦对,还有一个我的手机,是当时她用第一个月公司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只用了不到两个月。总之她的东西不是很多,绝大多数都被表姐拿走了。”樊瑾仔细回想了包里的东西,再想不起什么了。
“其实并不是她表姐拿走了那些东西,我们在樊响家的仓库发现了部分属于张漾儿的物品。还有一些信,是张漾儿给樊响的告白信。张漾儿爱慕着樊响的事儿你知道吗?”
“我是后来才知道,差不多是半年后回爸爸的老宅找东西,无意中看到了几封信,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