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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樊瑾自述(3) 第75章 ...

  •   第75章樊瑾自述(3)

      我大四刚毕业,就陷入抑郁症的桎梏中…

      幸好学校给保留了保研的名额,并允许我休学一年,当我终于治好了抑郁症,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和几个研二的我的大学同学都不认识我了。

      我剪去了我及要的长发,做成帅气的男人为了增高才做的发型。

      我不再穿女性化的衣服,我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牛仔裤、衬衫、体恤,后来甚至变成了男士皮鞋、肥腿的牛仔裤、皮衣…总之怎么男人怎么来。

      不过,我依旧化妆,但是变成了浓重的眼线、上下眼线一起画…

      我在耳朵上穿了5个耳洞…

      我的性格也变了,脾气开始变得极端、喜怒无常、暴躁易怒。

      我变成了十足的T。当然,我的女人缘一下子就爆棚了,不是说我的穿衣打扮有多酷多好,也不是说我有多帅,我想大家只是一下子意识到了——哦,樊瑾原来是个T,以前隐藏得那么好,不知道和她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呢?

      似乎是一下子,学校里的所有的同性恋、双性恋都注意到了我。追我的女人也开始多起来,有学校的、有社会上的…

      不知道樊响是不是在弥补,他知道我一直以来有开酒吧的想法,只是他一直没有帮忙,现在他居然着手帮我开了一家酒吧。彼时我已经不是很恨他了,他或许…只是或许…也是受害者,而始作俑者是——张漾儿,抑或是——我。谁让我先喜欢上她了呢?张漾儿的初衷本就不是我,一直都是樊响啊。我为什么不是个男人呢?

      那时候我的自我厌恶感达到峰值。我恨我不是男人,我恨我不能让我喜欢的女人喜欢我。

      当樊响找到我让我给位于后海的酒吧取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别人看不懂的名字跳入了我的脑海——瑾年铭忆。

      樊瑾,瑾年。

      路铭,铭忆。

      我很想路铭,那个有些清傲的姑娘。我也很想当时认识那个清傲姑娘的自己。再也不回不去的自己。

      现在的樊瑾是一滩烂泥,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泥”。追求我我的女人很多,我来者不拒,我和她们上/床,她们都是喜欢女人的,所以她们不会嫌疑我的手指纤细,我喜欢听她们满足的呻吟和尖叫…这也让我的精神得到满足,原来我樊瑾不是一无是处的,原来我樊瑾也是可以让女人得到满足的。

      我有很多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换。她们都很喜欢和我□□,她们说我的技巧很好,她们说我和她们上床的时候她们很满足…我不知道什么叫技巧好,因为我和张漾儿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的,但是她从来不会湿…

      我依旧住在樊响给我买的房子里,当我抑郁症好了以后,我对樊响没有那么反感了,我的朋友告诉我那个房子是我的,樊响买给我的,并拿出了房产证。我没有做声,默默接下并收起来。

      有一天突发奇想,不如招一个室友吧,最好是学校的同学,一定要是个直女。和那些女人交往得多了,我也渐渐不知道正常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了,越是和她们交往,我觉得我偏离既定的轨道越远。

      但是我招室友也并不顺利,先后搬来几个,但是都因为忍受不了夜里我房间里的噪音而很快离开,是的,我经常带那些女人很有欲望的女人来到我的房间…

      直到后来来了一个小姑娘,叫冯枫,这个小姑娘坚持的时间最长了,有半年吧,她也是德语系的。我还是很想和这个小姑娘好好相处的,但是我也说了,我的脾气那时候变得很怪,很容易钻牛角尖、很易怒、很暴躁,我讨厌别人随便动我的东西,我也讨厌拿了东西不放回原位…那个小姑娘一直忍受着,后来她大一放寒假时立马搬走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她表姐租住的房子刚空了一个房间,于是她立马搬了过去,逃也似的。直女们都恨不得躲得我远远的。但丝毫不影响那些P喜欢我。

      我依旧活得乌烟瘴气,抽烟、酗酒、扮男人、和女人做/爱。研究生的导师看着我就烦,我也不稀得去上课…我想应该是樊响托人了吧,不然我应该早就被劝退了。

      直到有一天,上天终于既泰山那次之后,又一次的眷顾了我。就像泰山那晚派人来阻止我跳下山涧一样,这次又派人来阻止我生活得如此糜烂和乌烟瘴气。

      那天早上,我睡得很晚。难得前一天晚上并没有女人来。这一年多来为数不多的一个安稳觉。所以当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我有多愤怒可想而知。

      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电话执着地响,我痛恨地彻底从梦境中醒来,依稀可以记得是个难得不错的梦,但是已经记不得是什么了,我气得狠狠砸了一下床,然后愤怒地拿过电话接起,准备不管是谁先骂一顿再说,但是当我听到第一声“喂,你好…”的时候,我的气就没了。

      那个声音很熟悉,很熟悉,仿佛刚才的梦里就是那个声音…感觉很美好的声音。于是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丁点起床气了。

      是一个寻租的电话,她问我是不是还租房子。租啊,客房已经空置一段时间了。那个好听的声音问什么时候可以来看房子,我告诉随时可以,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不如就现在来吧,反正我刚好醒来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着急想见见这个女孩,或许因为刚才那个忘记了的梦,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不得而知的原因…

      就像听到了我的心里话一样,那个女孩很快就敲门了。彼时我刚收拾了床铺、在刷牙。当我踢踏着拖鞋去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一瞬间我就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莫名其妙地期待了,因为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终于到来了。

      我请她进门,恨不得落锁不让她再出去。然后赶紧去洗手间将满嘴的泡沫冲洗干净。

      当我快速地又出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站在门口的垫子上愣着,我记得我刚才有说让她随便坐了呀,她怎么不动呢?

      她显然是没有认出我是谁,也是,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她要是能认出我才怪了。但是我迫不及待和她相认,因为如果她知道是我的话,她一定会选择立刻住下,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她照例询问着住房情况,我带她到卧室去看,看得出她对房子还挺满意的,她询问房租的时候,我想着只要她能来住,让我给她钱我都是愿意的,我实在是太想她留下了。

      我说“房租不是问题,先半来住吧,试住一段时间,不满意再说”

      她显得很诧异,显然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房主。

      “路铭?”我终于迫不及待地叫吃她的名字了。路铭啊路铭,你可还记得我?

      她惊诧过后,显然想到了什么,笑笑说“对,我们现在不签合同?”又提到了房子的事儿,显然她很着急找房子。

      我实在太开心,就想着让她住进来,笑着说“先不签吧,你就住就是了!”
      “哦,那好”她显然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我怕她逃跑再去找别的房子,于是:

      “不记得我了?”说不失望是假的,同时又对自己现在的样子生出一种无端的厌恶感。

      “…”她吃惊地微微张开了嘴,显然在回想,甚至我能感觉到她对这张脸很有印象。

      “不记得了?”我掀开刘海儿,贴近她的脸。

      “樊瑾???”终于不负重望的…

      “呵,亏得我一直没忘了你,没想到你倒快把我忘了,伤心呐~”我佯装委屈,天知道我心里乐开了花,路铭,她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显然对我的印象很深刻。

      “哇,谁叫你变化那么大来着~谁能认得出啊~你那一头长发呢?”她惊喜得大叫。

      看着她的表情,我一时间心情好得爆棚。显然她对我的长发很有印象,或者说耿耿于怀,因为她伸手想要摸我的头发,但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我曾经我们之间曾经因为头发的事儿有一丝小小的不愉快。

      我不想她退缩,我上前抱住了她,紧紧的:“路铭,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这句话,我觉得自己一下子就鼻子酸酸的,红了眼眶,感谢上天,我的救命天使终于来了。

      一会儿,急忙掩饰住自己的情感之后,我放开了她。“路铭,你的行李呢?”我看着她就手上拎了一个小包,问道。

      “额,放在朋友那里。”

      “你等会儿啊,我穿好衣服陪你去拿”我迫不及待地进屋,心情美飞了。好像一下子就有了铠甲一样,我绝对绝对不能让路铭再次离开我的生命。

      但是我好像没有意识到,我的穿着打扮实在变得太怪了。因为她见我穿好衣服后的第一眼,就皱眉了。我看着自己的这一身,突然之间厌倦极了,我不想再这样装一个假男人了,一丁点都不想了。

      我想着,如果路铭讨厌我这一身装扮的话,我立刻就将这些衣服全部扔掉。但是,显然她不会的,她一直是个有距离感的人,何况其实我俩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或许,她看到现在的我,会有一些厌恶也说不定。但是无论如何,我要改变我在她心目中所有不好的印象。我要她永远活在我身边,或者说,我要永远活在她身边。她就像我生命里的阳光,没有她的日子里,我就像活在黑暗中的瘾君子一样,现在我的阳光终于来了,突然间就彻底厌倦了黑暗,我告诉自己,永远不要让我的阳光消失,永远不要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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