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Riverdance》LotusTreorai

2、一 石头之子

　　一石头之子
　　“Erinn。”
　　“Erinn！醒醒啦！”
　　“好吵……”麦垛上的小豆丁软绵绵地翻了个身，挥挥小手想驱赶在耳朵边绕来绕去的精灵，但被精灵巧妙地避开。
　　“Erinn！快起床！不然梅林会生气的！”精灵干脆揪起他鬓角的红发，在他耳朵边大声嚷嚷起来。
　　“阿诗玲……让我再睡一会儿……嗷——”
　　看来这一招十分奏效——精灵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小豆丁立刻从麦垛上弹起，翠绿的大眼中满是委屈。
　　“你咬我！”
　　“还睡懒觉！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丢下这句话，精灵气鼓鼓地飞入花从不见了。清爽宜人的风从绿色的草原上吹来，将一头柔软的红发撩得纷乱。被叫做Erinn的小豆丁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滑下麦垛，摇摇晃晃向不远处的小木屋走去。
　　大麦汤的香气正从门板缝儿里钻出，屋内的老者已经醒来，在大锅前搅着大勺子。
　　“Erinn，今天你的兄弟们过来。”
　　“都来？”Erinn乖乖坐在饭桌前，抬起小脑袋问。
　　“都来。”老人将一木碗热呼呼的粥端到他面前，然后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这可是连部落首领们都享受不到的特权。
　　“你们兄弟四个是从石头里诞生的。”
　　“嗯。”孩子只顾着大口大口喝粥，头也不抬地应和，老人眯起眼睛，又开始第N次长篇大论的唠叨：
　　“当上一次文明结束的时候，洪水退去，天父达格达送给幸存下来的凯尔特人一块大石头，作为和我们凯尔特人立下守护之约的标志。后来，一道天雷，把石头劈成了四块……
　　“再后来，蛮族入侵了我们的家园，四个部落的德鲁伊将这四块石头带到了这个岛屿，他们把石头供奉在了神圣的橡树下。”
　　孩子抬起小脸，脸上还残留着几粒麦粒。老头连忙伸出袖子擦了擦他的嘴角。
　　“最后石头变成了四个小鬼，你便是其中之一。”
　　“记不清楚了……”Erinn懵懵懂懂地打了个饱咯。
　　“这是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里流传下来的故事。”
　　“他们都在彼界？”
　　老人笑而不答，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他的小脸上画上了缠绕在一起而流畅的花纹。然后抱着他走出木屋，向一公里处的橡树林走去。
　　橡树林中央的空地上，另外三个孩子也从大岛那边被带了过来，老大是最大的那块石头，被他们部落的人叫做斯科特，意思就是大石头；Erinn是老二，老三名叫威尔斯，老四的小名叫亚瑟，据说是他们前任部落头领的名字。孩子们坐在草地中间，仿佛四个小吉祥物被堆在一块儿，周围围绕着一群胡子大叔还有几位女性首领——The High Kings，岛上各个部落的首领，以及对岸那个大岛上的首领们，聚集在一起，商谈政事，仲裁民事纠纷，以及祭祀万物神灵。
　　在德鲁伊们的吟唱和赞颂之后，会议开始。
　　“Japhet部落的诺克偷了Iceni部落的羊。”
　　立刻，当事人被拽了出来。
　　“我冤枉！”年轻人一副老子比窦娥还冤的表情，但立刻被原告啐了一口。
　　“呸！那只羊我养五年啦！它哪根毛长什么样儿我比精灵们都清楚！怎么会凭白无故跑到你的羊圈里？！”
　　“那本来就是我的羊好不好！”
　　Iceni部落的女首领严厉地咳嗽两声，打断争论，然后伸手一指场地中央。
　　“诺克，虽然你是我的子民，但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请你对着天父达格达尊贵的石头之子们发誓说你没偷。”
　　“我……”
　　“你发誓！”
　　“我发誓我真的没偷！”
　　轰——
　　一道天雷落下，正中目标。
　　看，事情其实很简单。
　　各种要求仲裁的诉讼继续进行，有人清白无辜，还有人不幸被雷电击中……小豆丁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但随着时间渐渐到了中午，最小的那个豆丁开始哭号嚷饿，本来靠在Erinn身上睡觉的威尔斯被吵醒，和亚瑟一起加入哭闹二重唱，然后是Erinn，最后轮到斯科特。德鲁伊们连忙命令大会暂停，先把尊贵的石头之子们喂饱再说。
　　直到幕色四起，大会才暂时结束——整个部族大会要开一周，今天才算个开头。趁着开大会的机会，各个部落的人们敬献给石头之子们一堆又一堆的礼物，Erinn手里拎着一把小小的竖琴，仅管同他的个头相比，竖琴反倒有些大。
　　“Japhet的老奶奶给我做的！”
　　“Erinn你不喜欢弓箭？”斯科特努力地举起一张弓，“我要用他来打猎！天天吃烤肉！”
　　“可以吃么……”威尔斯还在惦记着晚饭的烤鸡腿。
　　“好想全带走……”亚瑟的两只小手抓得满满的。
　　四个豆丁一年也就碰面这一次，大会结束之后另外仨就被带回了对岸，Erinn跟着梅林回到小屋，打着哈欠，软棉棉地进入梦乡。
　　虽然都是孩子，但在过于冗长的岁月中，他们从来没有长大过，时间，仿佛在他们身上凝固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Erinn醒了，屋子里还亮着油灯，老人坐在灯前，盯着手里的槲寄生，表情凄然。
　　“Erinn……”
　　“梅林，怎么了？”
　　“没，没什么。睡吧，孩子……”
　　他走到床前替他盖好被子，然后轻轻哼起了摇篮曲。等孩子睡着之后，他走到窗前，眺望远方的黑暗，轻轻吟起一段诗：
　　我看见了时间之河在你身上流淌
　　但那条河对于你来说太过于痛苦和悲伤
　　小的将变成大的，大的将变成小的
　　而你将成为大河的舞者
　　承载起我们最后的希望
　　到了年底，老人去了另一个世界，身体埋入泥土。
　　Erinn没有感觉到什么——凯尔特人对于死亡并不悲伤，这个世界只是人类灵魂的一个中转站，而宇宙中存在着无数的世界，等待着人类灵魂的光临。
　　梅林走了，还会有其他的德鲁伊继续照顾他，这个孩子依然是这整个翡翠岛上最尊贵的。
　　不过，事情总会有变化的时候。

　　达格达：
　　凯尔特神话中的"众神之父"。他的体型巨大,有一个大肚子,相貌丑陋.有一根巨大的木棒和一个满载食物的大锅,传说,锅中的食物全世界的人一起吃也吃不完.

　　The High Kings：是古时候爱尔兰各地统治者们的称谓，他们轮流享有“泰拉之王”的称号，并轮流统治管理爱尔兰岛，直到12世纪英格兰人入侵。

　　表面上看是一个国家，但眉毛家不同地区的人属于不同种族。眉毛主要是北欧的盎格鲁萨克逊人，另外三个都带有很深的凯尔特血统。从血缘关系上看苏格兰同爱尔兰更近，而因为资料有限，威尔士被作者马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