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伍柒柒

5、 -just one last dance.他. 一次次的难

　　凌——佑——泽？他不在家睡觉跑这儿来干嘛！难道他亦是那个——令罪犯畏惧、一间他就会立刻投降的警官的儿子？怪不得，他一直给我以那么神秘的感觉。……只求神灵保佑我，不要让他认出我来吧。
　　只见凌佑泽这头猪淡出一抹笑，【他怎么又有笑神经了】左手伸到我脑后，意图解下我的面具。
　　“奉劝你最好不要解开，要不你们都得死。”好吧，细着嗓子装嗲的说话方式真的很难受，但让他这样好似聪明绝顶的人不认出来真的有些难度，恐吓虽然是挺弱智的方法，用用无妨，毕竟“恐吓”可能是一味救命的良药呢。但我有七成的把握，他应该一见面就认出我来了。
　　“呵呵。没关系。不想摘，可以不摘。”他抚了抚我的头发，把手收了回去。
　　说实话，当时我的确有些沉醉于他的迷人。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怎样在这被包围了一圈还被枪抵着头部的情况下逃出去！！眼观八方，确实——除了穿过头上的天花板，是没有什么方式可以逃脱的。

　　“留活口留活口！老子非得亲自审问这个婊子不可！谁让你来杀我的？！”回过神来的那执行董事站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我，面色铁青。但他却不知道，他一句“留活口”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凭你是个贪官！”一句说罢，所有人都半信半疑地放下枪，连凌佑泽也把枪收到腰间，仿佛是这场好戏的看客。
　　“貌似，即使是贪官，也轮不到你来惩罚他吧。”凌佑泽笑道。
　　“为人办事而已。具体跟你没有关系！”凌佑泽啊凌佑泽，没想到，在我执行任务期间你也成了我的绊脚石。看来我们真的是冤家路窄，但是作为千面的我，绝对不会输给你呢。
　　就像学习我也不输你一样。
　　接下来，是一片沉寂，凌佑泽的双眸充满笑意地看着我。维持我一贯的风格——对熟人下不去手的所谓的善良，我仍然无法对凌佑泽下手。只见他仿佛感到我有些熟悉，双眸从笑意变成了迷茫。
　　“你这个死娘们，别胡说八道了，你有什么证据？”这死胖子果然乱了阵脚，颤抖地拿出匕首挥舞来。而我却因慌乱于凌佑泽的眼神没有注意这匕首。
　　“项先生。”凌佑泽忽然把我拉到身后，我才发现了胖子手中的匕首。

　　——这是千面的耻辱！从未有过的失误！
　　“留活口。不是吗？”凌佑泽笑道。
　　顿时，我175cm的个子在他183cm的身躯后渐渐恢复了理智，抽出口袋中的黑色手枪，跨出两步，指向凌佑泽的头部。
　　“别动。如果他死，你们便没有了主力呀。而我的同伴，呵呵，你们没了他一定会死呀。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呀。”拽着他一步步退出A间后，这才恢复了本来面目。
　　亲爱的，死胖子。再见。
　　按下门外昨晚布置的机关按钮，所谓的‘项先生’已被尖锐抵到墙上。
　　霎时，墙上印出一篇嫣红。再一烟雾弹扔过去，关上A间的门。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如何的一片狼藉。
　　“你赢了。”身旁的凌佑泽突然转头看向我，温柔地说道。
　　的确，我没想到他会用输赢定义这场战争。仿佛这场战争是专属于他和我的，他保护的人死了，就是我赢。若我被捕了，就是我输。但只希望他不要享受于我与他的战争之中，那只会妨碍我。我不知道在与这个被外界称为天才警署的人对战时什么时候会失足。这次是我的幸运起到了一定作用，而幸运总不是永久的。对于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千面”这个招牌倒下罢了。即使继我们之后，组织会推出替代品。而……我的目标还没达成，怎能如此就认输？
　　“呵呵。”一不留神，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惊慌失措。我连连退了几步。
　　“小心点。”面容闪出一丝满足，他关切道。
　　“……”我一脸疑惑。
　　“没什么。你走吧。我想再看看你是怎么灿烂离场的。”
　　自我认识他以来，他亦只对作为千面的我露出发自内相信的，温柔的——笑容。当然，我也会沉醉于这美丽中，但理智还是会把我从这种沉醉中拔出的。至于现在，他放我走的行为，我一点也不惊讶。我有机会却没有杀他，他有机会去杀我却白白放掉了这个机会。本有机会钓到我这大鱼从此在警界大出风头，他却就那么放掉了我。即使这有些难以置信，但这既成为事实，我就要利用这个有利现状做万众瞩目的表演。
　　“谢谢。”对他笑了笑，我便冲向20楼的天台。
　　“下次再战！”身后，想起他的声音。
　　我……靠……算了，认命吧。积累经验，绝对不可以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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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上天台。
　　“怎么回事。”江凌走过来，严肃质问道。
　　我无力地摇摇头，“回去再跟你解释。”她抿了抿唇，拉起我的手，站到天台边缘处：林肯街被堵的水泄不通，在人群看到千面出现后，都已尖叫起来。如开演唱会般，居然还有举灯牌喊口号的。微笑着，我们用滑翔翼离开了这片喧哗——没错，就是基德的立场方式。向偶像致敬一次嘛。
　　回头看到在天台冲我们两人招手的凌佑泽，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怎么在这儿？！”江凌差点摔下去。
　　“回去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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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江凌在听完我对整个事件的概述后，尖叫声响彻整个公寓。
　　我一脸怨念地点了点头，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在地上画圈圈。
　　“他肯定认出我们了。不解释，你懂得。他只是要享受与我们斗的快乐而已。他好斗，全校都知道。”

　　但愿如此吧。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失误，组织又得派人找上门来了……

　　“咚——咚——咚”敲门声把我吓得打了个冷战。
　　靠，不是吧，这么快。我们两人异口同声道。能怎么办？我只好战战兢兢地去开们，准备好挨批。
　　一开门，眼前的人儿让我足以把眼珠子瞪出来……
　　“来者何人啊？”江凌蹦蹦跳跳地上前来。
　　“吸——”我听见她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是，你……”

　　眼前的人带着笑容，道：“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