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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是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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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保鲁夫的哥哥……”
“我，恩……”眼神游离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保鲁夫低下头，然后撕下了脸上的创可贴：“……我不是保鲁夫。”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把自己狰狞的，虚假的伤口暴露在阳光下：“我叫E-0321，是人格复制型机器人。”
“机器……人？”
“恩，你看我的脸。”他伸出手碰了碰脸上那块被凌虐的肌肤：“很像真的吧，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被骗了。”
“……”
“我还以为我就是保鲁夫拉姆，然后像往常那样和人打招呼，但是……”被踢开了。少年看了一眼沉默的男人，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你为什么要哭，刚才在我怀里的时候。”男人望着机器人，声音低哑的问。
“怎么，现在想向我问罪了么。”少年笑的肆无忌惮：“你们总是这样，不听我辩解的在我身上付出感情，结果还要来怪我……怪我欺骗了你们！”
“真是……”他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真是莫名奇妙，你真讨厌，利用就算了，虐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脸温柔的骗人。”
“你难过了？”男人问。
“这是假的。”他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哭。”男人疑惑。
“想哭就哭了，这是假的眼泪所以没关系！”他回答。
男人被他的别扭的逗笑了：“……那就留在我身边慢慢的哭吧。”
“……！”
“”
“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你这是要让我露出什么表情啊！”少年哭的更凶了。
男人无奈的摸着他的头发，用袖子给他擦脸：“这眼泪是什么做的，这么把你的脸弄的黏糊糊的。”
“人造海水，便利店有卖。”
“……为什么要哭呢，告诉我，是什么让和你难过了？”
“因为……我是机器人，是假的保鲁夫。”保鲁夫拉姆垂下头：“他讨厌我。”
“他？”
保鲁夫发觉自己似乎说太多了，连忙挣开他的手：“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放我走！”他瞪他。
“还没有……”
“？”
“怎么办……我想带你回家。”
“！”露出像是被人戏弄的愤怒表情，保鲁夫拉姆猛地推开男人，瞪他：“我很好玩么！真好玩啊！我就不陪你玩了……！”
“你就是保鲁夫。”
“胡说！”他转身想走。
“不是胡说。”孔拉德拉住他：“你有保鲁夫的性格，有保鲁夫难得记忆，你会哭会笑，会为别人的事难过——你喜欢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他伤害会痛苦。”
“你得知自己的身体不是人类，所以你觉得一切都不是属于你的，对不对。”他摸着他的头微笑，露出了思念的目光：“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一样，你还是你，我们所爱着的保鲁夫。”
“我只是一部机器……”
“你不是。”他和过去一样，玩笑般拉过他的身体，然后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爱你，保鲁夫……”
“……！”少年突然涨红了脸，他用手捂住额头狠狠瞪男人：“你是变态么，对弟弟说我爱你！”
男人笑了，眉眼中带着难得一见的神采：“是啊，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