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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用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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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别了。”保鲁夫拉姆笑着，眼中闪过一道道绿光，
“保鲁夫拉姆？！”他看着少年接下来的动作，脑中嗡的一响——保鲁夫把自己胸口的皮肤像撕破布一样撕开，胸膛内部的结构一瞬间都被暴露在了空气中。
“保鲁夫拉姆！！”他大喊着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突然被阿尼西娜反手抓住压制在墙上：“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
“别阻止他…”她低下头，对着他的耳朵低语，声音喑哑，“你已经杀了E，别再让保鲁夫拉姆也死不瞑目。”
“…你说什么！”有利扭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她：“是你把他制造出来的吧！这明明也是你所希望的……”
“总统大人，我给过您机会的……”
“……？！”
“现在你好好的看清楚，他真的是保鲁夫拉姆么？”阿尼西娜垂下眼眸，“在我看来，只有在‘保鲁夫拉姆’人类身体里的保鲁夫才是保鲁夫……”
“啪。”金属板小小的断裂声，身后金发少年的身体徒然倒下。
“保鲁夫拉姆！！”
……
——真可怜，真可怜，活死人的存在……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鲜血，没有感情。
——金属的骨骼，橡胶的皮肤，CPU的心脏，内存的大脑。
——真可怜。
“为什么要这样，阿尼西娜…”
——假的开心，假的难过，假的笑容，假的眼泪。
——假的自己。
——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所以……
“总统大人……如果让你选E和保鲁夫拉姆你会选谁？”
“……”
“E是保鲁夫拉姆的一部分，是不完整的人格，没有过去的记忆，没有对除了你以外别人的感情。”
“你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么……
“如果完整了，他就会‘自杀’……和E-0320一样，情绪失控，杀死别人，然后在懊悔和痛苦中想要毁灭自己。”
“……”
“完整的灵魂不适合残破的躯壳，这样，你明白了么？”阿尼西娜用手撑住头苦笑，“‘假的身体怎么能居住真的灵魂，这样的感觉实在太恶心了。’这是他的原话。”
“可是……”
“完整的人类是不可能接受以那种方式活下去的，所以我才把E交给了你…”
“…所以只能选择复制一部分？”他问。
“是。”
“你骗了我。”
“是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她冷笑。
“……”
“而且，一开始……我也只是想有个寄托。”所以才造出了他……
“保鲁夫，保鲁夫，你还好么？”他伸手抱住它。
“胸口难受……”它闷声回答。
“疼？”
“很疼。”
“抱歉……我的保鲁夫拉姆，我的孩子。”他抚摸着它的长发。
“保鲁夫，陪着我，别离开我。”
“恩，绝对不会的，我亲爱的保鲁夫。”他紧紧抱住它。
——所以，得到的关怀和爱，也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