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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鱼儿篇:只想让你快乐一点!》 说起这个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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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夏天,最值得骄傲的就是完成了很多高难度的事情。比如说;顺利的抄完一大篇该死的导游学。比如说;恋爱的季节里我终于找到了和我一样失恋的人。在比如说;我为她完成了一件作品。名为[祭恋]的文文。
在这个酷热如火的夏天,在死等不来那个说话从来就算数的某人后,一天中午终于决定结束对她妄想的谎言时,她带着轻便的旅行包和一包灰色的背包,从遥远的国度风尘而来。
那一瞬间,在之前所抱怨的愤怒立刻化成无尽的眼泪,我知道,无论我以何种情况面对她时,我都会不受控制想哭,因为哭是女人的一种权利,没人可以阻止,而我又不是男人也没有什么男儿流泪不轻弹的格言,我只知道此时我很难过,很难过,在看到久违的她时。
长长的黑发任风飞扬着,紧身的连衣牛仔裤里面那被汗水浸湿的黑背心,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一如当年她离开时的那样,冰冷漠然的抬着。
她望着我,放下手中的行李包,脱下冰冷的面具微笑的朝我走过来,然后笑了笑的对我说;“笛安!你长大了哦!几年没见,你的个子都快超过我了。”
我看着她熟悉的脸,“呜咽”一声的将头藏在她的怀里,尽情的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哭了。快丢死人了,我不过就是出去玩了三年嘛!至于你哭成这样。”
我瞪着大眼睛的看着她道;“才三年?你还想呆几年呀!在那种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鬼地方。”
“什么鬼地方,我是去修行,你以为我是去做什么?看你说的这话。”
“好好,随你怎么说,只要你回来就好。”
“嗯。”她点了点头,我立刻走到她背后帮她拖起行李箱的问道;“回来了,就不走了,对吧!”
她摇了摇头,不确定的看着我“苏怜月,他们?还好吧!”
我看她低下的头,心里明白她想问的。那一年,她哭着离开时对我说她要找到能和苏姐一样平衡的力量时,我就知道她对景蓝天动了心,可认真是换不来爱情的,就像太阳和月亮那样,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责任和任务,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人一个是.....
我想了想的回神道;“他们,和以前一样到处办案,而我到毕业前都一直没有见到过他们,那间装饰豪华的事务所也一直是我在帮着打理,你不知道,我好幸苦的,还要一边学习。”
“学习?你准备学哪一门?”她抬起头来的看着我。
我和她相视一笑的走在热闹的街头上,这里一如既往,和她当年一声不响的离开的时候一点变化也没有,街道上的树倒影出来的阴萌让一下子炽热的夏天找到了一丝清凉。
决定好是时候摊牌的我,微笑的看着她道;“我想学旅游学,这样不管姐以后去哪里,我都会跟着去,以后你就算是想甩掉我都不行。”
“什么?”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我知道她下一句肯定是“什么?”然后就是责怪,可我站在原地等她回应我的责骂声时,听到的只有远去的笑声。
站在耀眼的阳光下,她突然回眸一笑的说;“真好,有你的陪伴。”
我听完愣了一下,看着风轻轻的吹起,扬起她一头顺直的黑发在阳光中,如羽毛般在我心里温暖。看着我们相像的脸,发觉这三年来在她脸上的深沉成熟比起以往更让人敬佩起来。落笛沙,笛安也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照顾爸爸了。我心里想着别过头去看天空的浮云。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的时间在人类的眼里是如此的快,好像一眨眼,难怪!狐狸会说我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笛安!快来看,这里有鱼哦!”她兴奋的指着不远处水沟里的某个东西,叫道。
我收回视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那里,有一条小小的水沟。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条红白相间的小鱼仔,大小只有巴掌那么大,可奇怪的是这么一个水沟里怎么就会出现这么一条鲜艳的鱼。
是谁这么没有道德心的,居然将鱼随手扔在这里。我恨恨的骂道,顺手将那水沟里的鱼捞了起来。
给我吧!姐说道。我点头的将棒在手里的水和鱼一股脑的全倒在她手里。
她笑了笑的看着手里游动的鱼,看了一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就像看到了什么坏事一样,然后,我就莫明奇怪的看着她迅速站起来的离开。
我在后面拿着她的行李紧跟着,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跑的这么快,也不知道这三年里她都学了些什么,只知道这次跑步,我居然输给了她,想起以前不管我上小学还是高中,她从来没赢过我,那时我们是一个静一个动,好动的我总是被她的理性所牵制着。
可现在,眼见那一抹黑色的倩影一转眼就消失在我眼前,还没来有及跟上,就发现自己以经跟丢了。
看来姐这三年的修行比以往相对来说,进步了。我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消失的幻影。
田野相间的河水边,我顺着她可能会做的事情,慢慢的搜索着。
六月的天在炎热如火的天气里,那些不怕热气闷升的知了,正毫无时间观念的叫着。在我这个城市里惟一有水的地方就是这条河。叫声音河,投一块小石头到水里,就会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就像下饺子一样,叫的响亮,这名字也就顺道而来了。
声音河的河水自北朝南,四面环山的地理,加上从山谷中流动而来的温热空气,那些吃食水草的鱼或别的什么鸟都会徐徐而来,一时间占满的领土可不少见。
望着前面的山峰。我看到她坐在凸出山林间的一块大石上,走近一看,这石头竞大的骇人。
姐!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好奇的看着她两腿盘起,双手平放在前面,一脸的平静的样子。
她盯着远处的田野,温柔的说;这里还跟以前一样,风景依旧不曾有改变,就算是三年,五年。这里还是会像现在看到的那样,是什么样以后永远就是这个样,而在这时间的流失中,变的只有人类,只有我们。
姐!我担心的看着她的侧脸道;你还是放不下,去找他吧!我相信苏姐也会帮你的。
这无关他人。她静静的说,然后闭上眼睛。
姐,你是不是心痛了,不想我提及他的事情。我像她一样打坐在地上。
她摇了摇头的张开眼睛,沉默道。
这是一块光滑宽大的自然天石,可却像是被人用力的从对面的山峰给直接扔过来一样,竞稳稳的插在这突起的山坡上,从这里一眼看下去,宁静的风和空旷的田野就像孤寂的风景,让自由的人感觉到它在呼吸,它在渴望。那不被束在自己世界里的秘密,现在,在这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条鱼你把它放了吗?我看着她,问道。
她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我接着问;那你把它放在了哪呢?
她指了指远处的山峰,平静道;在那里。
那条鱼?我看着对面的山峰,疑惑道。
她盯着那山峰继续的说道;那是他的幻术,你被骗了。
什么?我不可思议惊叫道,然后抬头去看那座山峰。除了峰顶上有一团白烟袅绕的样子,我还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指着山峰告诉我,说;那条鱼告诉我,它本来是和它妈妈在一起的,可没想在游到中上游的时候,有个人用尾巴将河水搅乱了,之后河水一浑,它就和它妈妈失散了。
那然后呢?我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盯着那上面,冷冷的说;他知道我来了,所以就将它送上门来。
是想说明一件什么事情?
她目光聚焦的集中起来,我看着她的表情里失落的样子,知道她跟狐狸两个人的结局注定会向那条得救的鱼一样,需要有个人帮忙,这个人就是有着人类一级监视者身份的苏怜月,我们称她为苏姐,也是这两个人所有问题所在之一。
一条可怜的鱼不能说明什么,可送过来的人却在鱼身上放了什么就有问题了,他不亲自对我说,一定要在非物质上找个替代品说吗?她看着我奇怪的问道。
我不解的望着对面山峰上那只消失以久的某妖,说道;他是狐狸当然可以这么做啦!在说,他是怎么知道你回来了。我都是上午才接到你的,这下午你就找到他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不过是用保护结界闻到我的气息了,知道我回来了,而已!
她说完,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正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我和她之间竞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银色的长发长及至腰,蓝色的双瞳里闪着诡异的气息,那一双早以现形的耳朵和尾巴,在加上他那宽松的古代富贵白袍,这一身出来就连我这个站在主角的位上的人都为之一震。
三年不见的狐狸,居然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可置信的眼睛揉了再揉.
别揉了,我是狐狸-景蓝天。他平静的说道。
哇!你终于舍得出现了,那苏姐也一定是在附近喽!我一下子兴奋的抱住他,从来没见得我会如此的开心,一切就像往年一样,一切就像刚遇见的那样,我们找真相,我们走险棋,我们一起查案,一起除魔,一起唱一起乐,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只是初遇时的冒险与好奇。
在突然的一夜中,以往的人,以往的事就好像凭空消失般,不留痕迹。而我这三年,就好像没有记忆的活着,像极了没遇见他们时的那样,只是一个平凡爱惹祸上身的学生,过着该过的生活。
现在,他们又一次的全回来了,心里的激动自然是不晓说的,只是他们不在的这个时间里,我好像白过了一般,不知所味。
她当然在啦!快放开我,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三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有。他一脸奸笑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想取笑我,可就算是这样的取笑对我来说,都很难得。
这三年来,你过的好吗?第一次我站在他们俩个人中间,他对她说。
姐姐愣了一下,回神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这三年去日本修炼,功夫不错哦!他笑了笑的称赞道。
姐姐依旧紧闭双唇的不说话,我站在一旁,心里复杂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尴尬场面似乎之前也曾发生过,那时的记忆仅是她离开的最后一夜。
苏姐,她,她还好吗?她看着他,开始有点结巴的说道。
嗯!她很好。
我看着狐狸那好看的蓝瞳里散出的一点光亮。
那鱼,你以后不要在这么做了,毕竟还那么小是怕承受不住你给予它的力量。
我只是想,你看见它,会快乐一点!
你觉得我现在快乐吗?落笛沙眼角湿着泪。
狐狸好看的眨着他纤细的眉毛,不动声色的望着她。我见这两人是该把话里话外的意思说个清楚了,于是我便知趣的离开了。
默默的离开后,欢笑一直挂在脸上,虽然知道姐姐在见他会有点难受,但难受总是要哭出来的,我想她这三年来一定是没有哭过,所以就算狐狸在说一些什么过份的话将她逼哭,我都不会怪他,因为他是狐狸,帅气的狐狸,人人爱。
爱的那么深,比谁都认真,毕竟那曾是他最爱的女人!放弃对他来说,有点难,你姐姐怕是要在伤心一回了。
康博乐!看着来人我惊讶的叫了出来。
那一头帅气的短发好看的三七分界,在加上斜斜的流海。传说中的书生相就是他这个样子的,只可惜人如其相,他真的就是以写鬼小说出名的,而且在他那双黑边眼镜下他还有一个神秘的背景,就是日本康罗氏家族纯正血液的继承人,因为在他的血液的背后流着阴阳师们不可预知的力量。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上那一根根如刷子般的长睫毛,虽比狐狸的长相要难看许多。不过,他比较耐看,虽没有狐狸那绝美的女人脸,但他立体的五官轮廓可以证明这一点,他要比狐狸要耐看的多,帅哥每个镜头里都有,但耐看的却没几个。
呵呵,怎么?你们要走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还一走就是三年那也就算了,最后还扔下那个烂摊子给我,现在好了,我快毕业了你们就全回来了。这我可不干了。我嘟着嘴气愤道。
哎!怎么看你这三年里一点都没变呀!他笑嘻嘻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少了你这个搭档跟我吵嘴,我都不知道吵架是什么样子的了。
怎么,你们家的逼婚还在继续?
他摇了摇头,唉了一声的说;何止!我怕这次是逃不掉的了,你看我被调到日本去念什么封闭式的书,其实是被他们强迫将家族里的灵力能自我发挥到极限,然后就对外说要发扬我们阴阳师家庭的纯正血统,暗里却把我的灵力控制转变成他们的利益。
不是吧!我差点忘记他手里的那些塔罗牌比他本人要闪亮的多。
所以喽!我这次带你姐姐回来也是因为得到我师傅的同意,可以永远不回日本了。
是吗?惊喜下的事情往往要比意外更让人意外。
我看着他,一边走一边畅着欢快的呼吸。姐姐从日本出来,好像变的比以前要厉害许多,刚才那条鱼?
你说那个呀!其实不过是狐狸那家伙用了点幻术,这幻术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但对于要施放的人,那就一目了然了。
可姐姐,她居然能听懂鱼说话。
哈!那还不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什么意思?我不懂的看着他,只见这家伙两手插兜的看着天空,温和道;你能对爱情施幻术吗?
我摇摇头说;我又不会。
那不就得了,那两个人谁都不会给对方施幻术的,要施的也是他们心里的那个念头。那条鱼,不过是个借口。
我望着他好看的侧脸,依旧不解道;那条鱼?为什么会是借口。
哈!你要追究这借口的原因吗?他笑着低下头来看我;爱情没有对与错,只有选对或选错。
你说的好深奥,我依旧,听不懂!我故意气他的道。
他走过来正二八经的捏了我一下鼻子的问;都毕业了,该不会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吧!
我笑嘻嘻的摇了摇头,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猛的抱过去,咬着他胳膊的说;都是你,害的我又失恋了。
他甩了甩我的,骂道;什么叫我害你又失恋了,这关我什么屁事。喂!别咬了,痛痛......
山水林间开心打闹的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一切都没变,一切又好像早以改变,我的朋友,我的亲人,还有我的.....
爱情,谁又能追究其原因,是对是错,就像那条红白相间的鱼,看不到的人什么也看不到,因为那是局外人,看到的却看到了最心痛的局面,这叫正处其中,没有人可以改变我们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动用灵力去改变爱情,就算是做为最有分析头脑的侦探们也不能改变。
这个炎热烦闷的夏日,一条鱼,给了我最想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