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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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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老地方的路上纯子告诉我,现在老地方只招待持有贵宾卡的顾客,不知道是哪一个大老板把这儿给收了。
我们才进单间没多久唐乐学长就到了,他还是老样子。他非得叫我和他多喝两杯,原因是自从离开北京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喝了一阵之后头昏昏的,感觉自己喝多了。
唐乐学长红着脸、端着满满一杯酒站起来对我说:“小米,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我再向你道一次歉。”
我被他整处一愣一愣的,问他:“好好地道什么歉啊?你喝多了啊?”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杨尘他就不会离开,说不定你们现在早就已经结婚了。”然后一仰头将满满的一杯酒灌了进去,在座的其他人也就在此时沉默了。
我眯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唐乐学长大着舌头说:“关你什么事啊?他回来一次之后不照样离开了么?他最终还是离开了,离开了。”然后我就大哭了起来,“我就是一个大傻子,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要等他啊?还一等就是这么多年,我一想到他我就特难受。你们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如果不爱我前几年回来的那一次他为什么要向我解释?为什么把他家的备份钥匙给我?为什么走的时候不跟我说分手?可他如果爱我又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
我越讲越难受,最后干脆歇斯底里地号啕大哭了起来。纯子一边递给我纸巾一边安慰我不要哭了。方哥骂唐乐学长:“我说老唐你又提那些破事干嘛?”
最后哭得撕心裂肺的我趁他们不注意拿起桌上还剩下的半瓶酒就往喉咙里灌了下去,然后好像有人抢走了我手中的瓶子,最后眼睛终于睁不开了,头昏乎乎地,倒下了……
醒来之后好像已经到了纯子家里,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我抱着马桶似乎要把胃都吐出来。纯子和她家的保姆不停地又是给我递水和递毛巾的,纯子还嘱咐她煮点醒酒汤来。最后我听见手机响了,站起身去拿手机,纯子见状已经起身帮我拿了过来。
我接过电话嘴里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纯子又从我手中拿起手机,对手机那端的人说:“你好,李小米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如果没什么急事的话麻烦你明天再打过来吧。”
“我是她朋友,她喝多酒了。”
“不用、她现在在北京,没在杭州。”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张廷的电话,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我在北京散心。这一天我们终究哪儿都没去,和王雪坐在暖室的地上打了一天的游戏。
这一天北京下起了小雪。
一开始我想要将以前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再去看一遍,但当我想到几年前那个下雪的夜晚、在老地方外街道上的情景我就没有勇气了。就像是我拜托王雪帮我介绍相亲对象一样,到了真正要去面对的时候我害怕了。
傍晚时分雪终于停了下来。我给顾东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一个星期我都不会回去,公司那边要多麻烦他了。他问我这个星期是不是待在北京,我告诉他不是,明天打算去加拿大。
睡觉之前我将那个曾经熟记于心的地址写在了一张纸条上面,然后放在了包包里。很难得过了这么久我都还记得……
本打算在温哥华待三天的,结果到了第二天纯子死活不打算继续第三天的计划行程了。她说这比她不停唱歌、拍戏还要累。于是到了第三天我们就去了多伦多。
在还未到达多伦多的时候我对纯子说:“纯子、到了多伦多之后你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纯子翻着手中的杂志说:“好啊。”
乘上计程车,把早就放在包包里写着地址的小纸条递给了司机,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幢大房子面前,围栏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我按响了墙上的门铃,过了许久才见一个很高大、长着络腮胡穿着家居服的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他并没有找开院子的门,而是站在我们对面用英文问我们有什么事情。
我用并不怎么流利的英语说道:“请问一个叫做Aaron的中国男人是不是住在这里。”
他好像给了我很失望的答案。我英文不怎么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他。我问纯子他说了些什么,纯子告诉我说:“他说这里没有叫做Aaron的。”
然后我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纯子,要她问他这上面的地址是不是这里。然后那个外国人说了一大串英文之后就进屋了。
纯子说:“我刚刚问了,纸条上面的地址是这儿没有错,他三年前就搬到这儿来住了,并没有这个人。姐姐、我们走吧。”
在离开的时候我转了几次头看那幢房子,为什么当我来找他的时候他却不在这里了?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期待着能有一场和杨尘的相遇,所以和纯子这个购物狂不管走多长的商业的街、腿脚逛得有多累我都不停歇,我以为、只要我在这城市走得够多和杨尘相遇的几率便会增加,我来不及想、他连住在这里的房子都转给了别人还会留在这座城市么?就算我将这整座城走遍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