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恋》明晓雪

9、处女的价格

　　小富婆打听了一下报社地址，数《新闻快报》离学校最近。她在宿舍里吆喝，问谁愿意陪她一起去，大家都不吱声。
　　小富婆只好主动出击，点了闫妍的名。闫妍心想，郁轲欣可千万别出事。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她的生活作风。但她起码是让自己摆脱白米苞菜开水饭的“恩人”哪。
　　“好，你说啥时候去？”
　　“当然是越早越好，今天下午三节课后我们一起去。”
　　“下课？人家会不会下班了呢？”
　　“打个电话问问吧？”
　　闫妍从一份《新闻快报》的中缝查到广告部的电话。打电话过去，接线员说下午五点半下班。三节课后就四点半了。在路上再磨蹭一会儿，恐怕就来不及了。
　　上课时，小富婆与闫妍坐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位置，
　　上完两节课后，她俩偷偷从教室后门溜走了。
　　小富婆上路时，才意识到钱收少了。没把差旅费加进去。走出校门的时候。她对闫妍说：“从学校到报社没有直达车，我们徒步走着去吧。权且是锻炼身体，减减肥了。”小富婆说话时晃着身子，浑身的赘肉一抖一抖的。
　　一路上，小富婆讲了一路自己的减肥体会。哪种减肥方式最佳？哪种减肥方式适合哪种人？最后归结为一点，健康的饮食方式加上适度的体育锻炼。就能保持苗条的体型。
　　走到《新闻快报》社的华夏传媒集团大楼时，员工正在广场集中培训。围着人群绕了一圈，只见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坐在主席台，抑扬顿挫地讲着话。话筒前的标牌写着黑体字“唐俊郎总裁”。
　　她们像穿过《地道战》的迷宫一样，穿过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门。当找到广告部时，门已经落锁了。门上贴着一张纸条----“本公司下午全员基本素质培训。若办理业务，请于明天上午8：00以后办理。”
　　小富婆有点恼火，刚才打电话还说可以。现在怎么变卦了？还是全市最大最著名的传媒公司呢？这副做派，肯定倒闭！她不由分说，拉着闫妍直奔会场。
　　她支开保安的阻拦，径直朝主席台走去。风风火火俨然一个女特警。
　　主席台上笑容可掬，侃侃而谈的绅士男子，被这径自赶来的女子惊呆了。他的会场是从未出现这种情况的。如果此时的小富婆换成恐怖分子，这么咫尺的位置，他肯定必死无疑。他的脸色顿时苍白得很难看。他瞬间收回了紧张的情绪，举重若轻得说：“请问两位小姐，有何贵干？我们在开会。”
　　“你是老总吗？你们这种做派，若不改正，迟早要垮台。” 小富婆情绪激动得说。台下顿时唏嘘一片。那个英俊的男子并未动怒，耐心询问是何种原因？
　　“我和同学逃了一节课，到贵公司办理广告业务。电话预约好了今天下午五点半之前，就可以。您看看手表，现在还是不是北京下午五点之前？如果是伦敦时间也就罢了！门上竟然还写着让我们明天上午8：00后到。我想，现在若有一笔大生意，也该泡汤了吧？我早闻华夏传媒旗下的《新闻快报》内容丰富，视角独特，以速度快而取胜。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的工作效率。我觉得广告部的员工，该集体引咎辞职了。因为你们为公司损失了财富和信用。”
　　英俊的总裁颌首称赞道：“说得好！比我今天的培训更有价值！我会考虑您的建议。谢谢！”
　　侧过脸，对着台下一个身着职业装的中年男人道：“陈主管，你迅速帮两位小姐办理此事，广告费一概免收！至于广告部的事，我调查后，再作决定。”
　　登完了广告，两个人如释重负地赶到了学校。
　　这时李红跳出来，忧心忡忡地道：“你们迟来一步，刚才xxx人民医院整形外科打来电话，说郁轲欣住院了。”
　　“什么病？”
　　“……？？恩……”
　　“怎么不说话？”
　　“是整形手术。”
　　“整形手术？整什么型？不是长得挺漂亮的吗？不会是变性手术吧？？”
　　“不开玩笑。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是隆胸和□□修补术。”李红说完，脸红得一直蔓延到耳际脖颈。半天没好意思说话。
　　“我的娘呦！这家伙怎么这样？那医院怎么说呢？”
　　“医院说她有先天性血友病，什么凝血因子八缺乏？！所以一直流血，没法止，差点没救回来。现在一直靠输血维持着。”
　　“哦，对了！医院还让我们通知其监护人，我政治学得不好，不懂监护人是什么意思，他们说就是让她的父母来。”
　　或者……“
　　“或者什么？有啥不能说的呢？”
　　“或者通…通知学校。”
　　“那样的话，轲欣就没脸面在学校呆了。所以不论怎样，都不能告诉学校。”
　　“我们商量一下吧。每个人讲出一种方案。”
　　“让我的父母代替她的父母吧？也许她会转危为安。”张晓文诚恳的说。
　　“不妥吧？还是我们一起看她后，再决定吧？医院经常小题大做。瞎吼吼人的。”
　　“我同意” 闫妍说。
　　“我也同意…”
　　“我也是。”
　　“ok啦。”
　　“那就暂定这个方案。” 小富婆最后拍板道。
　　“今天下午的广告费，人家没要。我们就用它买点水果之类的吧，”
　　四个姑娘风驰电掣地来到医院，郁轲欣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医生说，终于查出有一种药物，可以对抗她的疾病。目前的状况已经稳定。接下来的康复治疗，就是钱的问题。
　　大家问，还缺多少？
　　“2000元。”
　　“我的卡里有钱，若需要，现在就可以刷卡。”小富婆道。
　　“喂，钱总，郁轲欣生病了，很严重。缺点钱。”
　　他闷哼了一句。问道：“什么病啊？还活着吗？”
　　“是遗传疾病。缺几千，需要马上治疗。”
　　“哦，知道了。你下午过我公司来拿。你在中山南路xxx号xxx大厦，稍候。有车接你。”
　　临走时，闫妍留下了她那张“牡丹信用卡”和“密码”。
　　并说，若钱不够，可用此信用卡，随即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