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恋》明晓雪

7、破鞋的号码

　　闫妍口袋里的钞票，没过多久就干锅见底了。
　　郁轲欣依然风光地活着。
　　期中考试以后，郁轲欣又约闫妍出去耍。闫妍怕上次一幕重演。矜持地问郁轲欣道：“这次你保证我不出上次的事情了。不然，我不去。” 郁轲欣诡异地看着闫妍，坏坏地笑道，“真的不去？”顿了顿说，“那我自己去了啊。”
　　“哎，哎你等一下，这次你不许离开我，好不好？” 闫妍似乎哀求道。郁轲欣看她的样子，既可怜又好笑。
　　“好吧。”
　　“晚上我还穿格子衬衫，我已经把纽扣换成新的了。” 闫妍看了郁轲欣一眼，渴望寻找保护似的。
　　“还穿那件啊？太土了。”
　　“恩，不过，你这样会更勾引人耶。” 郁轲欣说。
　　“为什么？” 闫妍问。
　　“你想想，大家都衣着亮丽的衣服，穿得妓女一样，你穿地却跟处女似的。哪个男人不馋你？” 郁轲欣说。
　　“那……？” 闫妍面露难色。
　　“好办啊！我这还有几套衣服，你随便穿。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客气。”
　　郁轲欣大方的说。俨然自己是个开服装店的。
　　“不，不了吧。” 闫妍答道。
　　“随便你啊。反正我也是为你考虑。” 郁轲欣一副好人的样子。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对着化妆镜，修饰脸上各个部件。
　　“哦！那我试试你的裙子吧。” 闫妍无奈地道。
　　她试穿了郁轲欣一套米白色晚礼服。
　　“啧啧，简直是朵水仙花啊，真漂亮。” 郁轲欣赞叹道。
　　“唉！太露了。” 闫妍挑剔地晃着脑袋。
　　郁轲欣羡慕得摸了摸闫妍的肌肤，“真光滑。”
　　闫妍感觉一股毛骨悚然的意味，打了个寒战，大概哆嗦的幅度有些夸张，倒把郁轲欣给吓了一大跳。
　　“鬼啊！这么糁人。”
　　“呵呵，嘿嘿。”
　　“今晚肯定迷倒一大片。”
　　“不会吧。我又不是去表演。”
　　“哎！时间不早了耶，快点走吧。”郁轲欣看了一眼腕表道。
　　闫妍走到门口，感觉自己这套裙子穿在身上很压抑。浑身上下不舒服。她随即改变了主意。“哎！轲欣等我一下。”
　　“又什么事啊？”
　　“我换件衣服。”
　　“又换啥衣服啊？这不挺漂亮的吗？绝对光彩照人。”
　　“不，我想穿那件……”
　　闫妍没说完，轲欣便接上了。
　　“是那件花格子衬衫吧？”
　　“恩”
　　“真是土老帽。去去去，快换吧”。轲欣虽然嘴巴上这样说着，其实心里一阵窃喜。这样就自己靓了，这里仅指衣服。
　　她换了花格子衬衫，感觉心里坦然多了，舒服多了。那套洁白的裙子，不是不漂亮。就是因为太漂亮，太乍眼，把自己的身份夸张化了。一时真有些无所适从。适应不了，就不自在。不自在，只好寻找自在的方案。原来最自在的装束，就是随意，自由，无拘束。
　　闫妍的心里没了刚才的惴惴不安，和拥塞的压迫感。“天地宫夜总会”是钱枫吃倒的地方。简直革命根据地一样，牢固得不可动摇。
　　郁轲欣说，今晚放开点，别那么拘谨，这里喜欢妓女，不喜欢处女。”
　　“放什么开？”
　　“就是放随意点……”
　　“随意？还是随便？”
　　“我告诉你，我宁愿在这里端盘子做服务生，也不要……”
　　“别装丫挺了。谁不是为了MONEY？”
　　“为钱也不能这样做。”
　　“那你就别出来。”
　　闫妍扭头欲回去。郁轲欣满脸堆笑，又是拱手作楫，又是甜言蜜语的把她拦住了。
　　“好。好。好。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反正不要太木纳就行。”
　　闫妍心里惶惶的。她有点害怕第一次。
　　那个晚上太令人害怕了。关键是她的眉毛竟然散开了。真是奇怪，小富婆哪里像个学生？简直一个算命巫婆，能看到别人心底隐藏的秘密。太厉害了，和这种人相处，该疏远着点。
　　“来。来。来。呵呵。难得啊！这么久没见两位了，不知在哪里发财呢？”钱枫满脸堆着灿烂的表情。眼睛笑得没了似的，眯成一条猫咪线。
　　“唉！钱总啊，最近穷死了，你还不救济救济。”
　　“哪里话。缺钱就说一声。不就是钱吗？”
　　钱枫给坐在附近的弟兄递了一个眼色。
　　一个身着深黑色西装，相貌俊逸的英挺男子走了过来。交给钱枫一个黑色方正的钱夹。
　　钱枫将那男子支走了。带着郁轲欣和闫妍钻进一间更小的包间。他陷在沙发里。燃了一根“万宝路”，吞云吐雾。
　　“咳咳”闫妍呛得连续不绝的咳嗽着。
　　“噢！小妍啊，抱歉，好好，不抽了……”钱枫突兀地道着谦，让人感觉难得的随和。他从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钱夹，抽出两张方方正正的银行卡，对她俩说：“这是两张牡丹信用卡，你们一人一张，里面已经有些钱，我还会定期给你们加。不过，有个条件，你们从今晚起，属于我大荷广告公司的员工。工作是做我的私人秘书。同意否？”
　　“同意。同意。当然同意！”郁轲欣笑成了一朵没有水分的月季花，扎一看和玫瑰倒能以假乱真。玫瑰有刺，而月季没有任何突兀。随和的普通的让人不消多理会。
　　闫妍沉默的思索着。没开口。
　　“沉默，代表默许啊！你们的工作就是，我需要参加宴会，招标会等，可能随时电话联系你们，作我的秘书出现。当然，会尽量选择你们的休息时间。还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就是……”郁轲欣微笑着，像田野边随处可见的野花儿，美丽得没有特色。
　　“钱少不了你们，还有福利，当然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当晚，大家在一起跳跳舞，海阔天空的聊了一阵就回去了。郁轲欣和闫妍每人发一部移动电话。时下白领中最流行的“三菱小菲”。小巧精致。粉黛的颜色，正适合女孩子对于颜色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