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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斯陌出来时 ...

  •   斯陌出来时杜垚正端着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粥,看到主家出来也只是淡淡的点头示意。
      “还在想案子吗?”
      “你说现在刺杀二皇子是不是有点早啊?对方是怎么考虑的。”
      “老二在朝中的确是有一些拥护者的,这些年父皇的着意栽培让很多人认为他就是太子没跑了。”
      “那你呢,你应该也是比较强劲的竞争者吧。”说到这里杜垚顿了顿“算了,我不应该跟你讨论这些的。”
      斯陌看看杜垚,也没有继续讨论下去。
      “我要离开几天,我把南戎跟北寒留给你,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杜垚正要吃饼子听到斯陌淡淡的嘱咐有些好奇的抬起头。
      “……也是,你还是飞云谷主,江湖大人物。”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些深意啊。”
      “去吧去吧,我最近都不会出京的。”
      ……
      “瑞和小世子走了也有半个月了,倒是没听说那边有什么动静,看来还不错。”
      “你不用担心瑞和,比起自保他是你师傅。”
      杜垚磨磨蹭蹭的吃完饭领着小石头也就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第二日是旬休,杜垚起身便拿着那块衣角翻看,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到是把这锦缎做工,产地给研究了个透彻,可也没什么有用的,这料子虽不是什么寻常百姓可穿的,可家资丰润的穿这料子的也比比皆是。
      早上杜垚决定还是去查查这个失踪的小厮,仅有的几个线索可不能放过。
      不过,显然二皇子府的管家是个人物,等杜垚上门时人家已经恭候多时了。
      “杜大人,这是我这几日查到的关于冬草的一些东西,不知能否对案件有帮助。”
      “胡总管客气了,一定会有帮助的,我今天过来也是想查查那小厮的,还请总管给个方便”
      言罢,杜垚示意身后的衙役进去询问,自己则站在院子里继续与胡总管寒暄。
      “二皇子身体好些了吧?”
      “多谢杜大人惦念,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尚需将养。”
      “二皇子千金之躯,是得仔细将养啊。”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个时辰,进去的衙役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杜垚便拱手离开。
      关于今日在二皇子府询问到的信息杜垚回去便仔仔细细的记录在案,连同胡总管给的东西也细细研磨。
      不过这胡总管倒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杜垚有些好奇这人对这案子怎么这么尽力,忠心护主吗?这家养奴才就是不一样。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叫冬草的小厮现在已经离开了京城,从今天得到的信息里看,这个冬草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与其它小厮丫头相处的也很好,嗯,还有个灵秀的模样,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有些贪嘴,家中没有什么亲人,从各种信息来看,是自己逃跑的。
      思索半晌,杜垚觉得应该把这个冬草抓回来面审,随即命令寺正草拟海捕令,配图通缉这个叫冬草的小厮。
      傍晚时分,京兆府尹登门拜访,自从上次在枢密使朱林山的寿宴上自来熟之后,这李大人坚持认为自己跟杜垚关系不错,三不五时的就要上门来坐坐。
      “杜大人,好久不见。”
      杜垚笑眯眯的起身相迎“李大人哪里话,我们昨儿个才在大殿上见了,不久。”
      李大人来的次数多了,也摸索出了小猫的活动规律,发现这大猫是绝对不会咬人的,只要自己无视它就会很安全。
      杜垚把他迎进前厅坐定,正思索他来干什么,就听到那人□□着问自己话。
      “呵呵,杜大人也喜欢去那里找乐子啊。”
      杜垚有些疑惑,这人今天怎么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开了呢,马上就顺着李大人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随手放在一旁的布片,杜垚皱眉,看来这是个知道的,随即笑呵呵的敷衍。
      “李大人见笑了,只去过一次。”
      这李大人见杜垚实诚的承认也马上就放开了。
      “杜大人不必不好意思,人之所需吗,何况您还未成亲。”
      杜垚听到这里大概有方向了,加紧套话。
      “看来李大人是经常去啊,我只去过一次,没什么见识。”
      “只去过一次就有公子给您衣角做定情信物啊?”
      公子?定情信物?衣角?杜垚有些晕,这是琴馆吗?
      “弹得琴确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希望有机会能再去听一次啊,那音调可真是美妙。”
      李大人挺杜垚这样说马上就热情起来。
      “琴弹的好,是祝云公子啊,要说这整个京都的红楼南馆就数他琴艺最佳了,要不咱们择日不如撞日?”
      听到红楼南馆杜垚晕,不过这李达人是如何凭借一片衣角就断定是南馆里的人呢。
      “让李大人见笑了,李大人是如何知道我去的是哪家南馆呢?”
      听到杜垚的问话这李大人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
      “哈哈哈,杜大人只去过一次,不知道也是应该的,这全京都红楼数不清,南馆可只有一家,呶,你看这个徽记就是此家独有的。”
      杜垚无语,怪不得自己遍寻不到,连斯陌这样的老江湖都不知道,原来是家南馆的徽记,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杜垚当然欣然应邀,两人当下就喜笑颜开的奔南馆去了。
      两人进门先是装模作样的品茶论诗,菜过三味酒过五旬这李大人就急吼吼的上楼了,不过临走还算厚道的嘱咐祝云好生伺候杜大人。
      等李大人行远了,杜垚也依葫芦画瓢的跟着祝云往楼上房间走。
      祝云看着端坐在桌前的杜垚很困惑,这进门快半个时辰了,这位杜大人就如老僧坐定般,自己也不知道该干嘛。
      终于祝云有些忍不住了,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吧。
      杜垚还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就感觉脖子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缠住了,接着背上传来一阵热流,耳边响起一副软糯的嗓音。
      “大人,让奴家伺候您歇着吧,还是您还要接着喝?”
      杜垚觉得把对方灌醉能好点,便要求接着喝。
      祝云虽是风尘中人,可杜垚属于越喝越兴奋的人,到底祝云拼不过他,喝了半袖也开始晕晕乎乎了。
      杜垚戳戳对方,确定对方醉了,便乐了。
      “我问你话呢,你仔细告诉我,你们这里最近有什么人少了么?”
      祝云实在是晕,杜垚连着问了好几遍他才回答。
      “大人您真有意思,我们这地方经常消食个把人那还不是常有的事儿。”
      “你仔细想想四天前有谁消失了。”
      祝云半天没有回音,杜垚还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再戳戳他,谁知那人又说话了。
      “四天前啊,到真有那么一个,叫初雨,没什么名气,消失了也没人问,怎么你认识?”
      杜垚一听有门儿,乐颠颠的继续问。
      “嗯,认识,你给我说说他啥时候来的,跟谁走得近,平时人怎么样。”
      ……
      “嗯……来了一个月,挺闷的一个人,没跟谁走得近,要说近那也只有老板了,来了一个月都没有挂牌,铁定跟老板有私情。”
      杜垚无语,这是传说中的嫉妒吗?
      “那他平时都在做什么,经常出去吗?”
      “老在屋里呆着,不怎么出门。”
      杜垚问来问去看问不出什么了,就扶他上床睡觉,自己则留下一锭银子离开了。
      杜垚回去连夜秘密抓捕了南馆老板。
      第二日杜垚下了朝便直奔大理寺大牢,准备动用一切手段逼供。
      这老板也是个嘴硬的,审了一天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吐出来,杜垚笑眯眯的上前“我陪你耗,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日子还长着呢,你慢慢想。”
      杜垚虽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心里可是着急上火郁闷非常。吩咐新来的大理寺少卿接着审,两天之内自己要结果,就出去了。
      走出衙门,南戎默默地上前汇报。
      “大人,主子刚刚将冬草送了来,您看?”
      杜垚很惊讶“什,什么,我这通缉令才发出去不到两天吧,你们王爷这是神速啊。”
      “主子在知道冬草失踪的第一天就派人去抓了,嗯,很好抓。”
      “好抓?傻子才不知道躲藏吧?”
      “不是,他应该根本就没躲藏。”
      这下轮到杜垚无语了,这孩子怎么想的,竟然不知道躲藏,是觉得二皇子傻呢还是他自己傻。
      今天收获不小,杜垚喜滋滋的让人将冬草押回大牢,自己则后脚跟去审问。
      杜垚过去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蹲在角落的干巴身影,招呼他抬起头杜垚不觉惊艳,这孩子长得太招人了,光那水汪汪的俩只大眼就看得人心痒痒,别说那尖尖的下巴了,待那人走近了才看到这白瓷的脸蛋,这孩子就这样走在外面还没被人抢了去,太没道理了。
      相对于审那南馆老板,审这孩子就太容易了,问什么说什么,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冬草?”
      “……”
      “你为什么要跑啊?”
      “……”
      “你要是不配合查案,就是共犯,等着皮鞭烙铁招呼,看你这小身子骨可不禁打。”
      “嗯”
      杜垚就奇了,自己吓唬他,他还‘嗯’。
      “你这胆子倒不小,还敢嗯,看来是不怕打。”
      这孩子看衙役要动刑马上就瞪大了眼睛扭动。
      “我嗯,是你问我是不是冬草,我才嗯的,大人为什么要打我?”
      得,真是乌龙。
      “行,那你说说二皇子遇刺那天你为什么失踪,是有人绑你还是你自己走的,老实都交代了,别等着我问。”
      “那天比较乱,没人顾得上我,是逃跑的好机会。”
      “那你是有预谋的逃跑?”
      “预谋?没有,我就是想跑,刚好有个机会就跑了。”
      “为什么要逃跑啊?”
      “……”
      “说!”
      “……我不想陪寝。”
      “……”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杜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那孩子的长相是比较危险。
      “就因为这原因逃跑?你可知道逃奴是重罪”
      “知道,我以为我跑了就没人能找到我了。”
      “你真天真,你家王爷遇刺那天府上有什么反常吗?”
      听到杜垚问自己反常,这孩子倒是认认真真的开始回忆,不过看似没有头绪。
      “不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光想着跑了。”
      杜垚审问前的高兴劲儿被连着泼了两盆凉水,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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