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回 修改中 玉门关外匈 ...
-
玉门关外匈奴大军,军阵整齐喊声震天,匈奴铁骑在关前耀武扬威,嚣张之极。
“城主!”李力和王辽见孤城一身铠甲上了城头,忙上前迎接道。
“关内还有多少人马?”孤城点了点头问道。
“回大人,不足两万!”王辽拱手说道。
“好!知道了!”孤城说着走到了城墙边上,向城下望去,见到关下匈奴大军,一字排开,前后层层叠叠,足足有五万之众。
“城主大人,您看这匈奴足足出了十万大军,是我军的数倍,这仗该怎么打,请大人示下!”王辽有些心虚地说道。
“关下那个耀武扬威的将军是何人?”孤城没有回王辽的话,而是指着阵前耀武扬威的将军问道。
“他就是匈奴先锋将军车骨纶!”李力将军接口说道。
“拿弓箭来!”孤城眉头一皱说道。
“诺!”旁边士兵忙把一把硬弓递了上来。
孤城接过弓箭,将箭上与弦上,然后缓缓拉开,向着空中刺目的阳光射去。
“嗖——”
一支飞箭划破虚空就飞了出去。
“喔——”
那城下将军,正在阵前得意,突然听到飞箭而来,忙立马躲闪,战马脖子上的铃铛还是被孤城射了下来,战马受惊,翻身倒地,把那将军也摔在了地上。
“好!好!好!好!”关上汉军见孤城城主一箭,在如此远的距离,射翻敌将,都大声叫好,顿时军威大震。
而匈奴兵则心中一个颤抖,退后了数步。
“驾——”就在这时一个与黑袍女将从匈奴阵中骑黑马就冲了出来。
“此人是谁?”孤城问道。
“这位就是匈奴单于的独女,须布*居次玉!”王辽忙道。
“须布*居次玉,啊!居次就是汉家的公主的意思,莫非是她?”孤城心中一震,想起了昨日救起的那个刺客玉儿。
“废物退下!”那女将来到阵前,向那车骨纶将军骂道。
“是!居次殿下!” 车骨纶忙爬起来,上马返回自家军阵。
“城头上可是敦煌守将孤城城主?在下匈奴前军元帅须布*玉儿有礼了!”那匈奴女将向城头拱手说道。
“玉儿居次,为何不顺从朝廷封号,聚众作乱?”孤城问道。
“哼!我王上本就是王,朝廷为何将王玺,更换成侯印,所以想去长安问个明白!”须布*玉儿冷哼一声说道。
“陛下所为,定然有他的道理,尔等犯上作乱可是大罪!”孤城没好气地说道。
“哼有本事,就下关来战,何必多言?”须布*玉儿本是豪杰脾气,那里愿意和孤城斗嘴,于是将弯刀向城头一指说道。
“今日本城主还有要事,明日再战!”孤城略略考虑说道。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可不要做缩头乌龟啊!呵呵呵呵!”那须布*玉儿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匈奴兵马也都笑了。
“城主,为何不战上一场,不能让这些匈奴军马小看了我大汉神兵!”王辽气呼呼地说道。
“不可!敌军多我军数倍,我要是不出战,他们就不知道我们的虚实,我已经向朝廷上书,请求支援,援军不日便到,只要我们支持数日,就不在怕他匈奴兵多,再说刚才我已经射翻了敌将,已经稳定我军军心,再战恐怕有失!”孤城城主分析说道。
“大人英明!”众将忙道。
“我们回去吧!”孤城见匈奴大军已经退去,于是说道。
夕阳渐渐地落进了地平线,千里黄沙的大漠,缓缓地进入了夜色,天空漫天星斗,匈奴大军的军营中,慢慢地从喧闹进入了平静。
须布*玉儿独自坐在帐篷之内,想着自己的心事,孤城那张英俊而忧郁的脸,总是在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心中环绕,从孤城救他出来,到为自己疗伤,其中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眼前变幻。于是她想道:“他真的和敦煌的官府没有一点关系吗?那他现在会在哪里呢?他武功那样的好,要是能够和我联手对敌该多好啊?”
其实这次出征匈奴单于为了在国中组织后援,所以并没有亲自来到这里,整个大军的指挥权就在这位居次殿下手上,昨夜去刺杀敦煌城主的计谋就是她想出来的,只要杀了对方主将,敦煌城就会陷入一片混乱,那样自己的匈奴大军就会不战而胜。但是刺杀没有得手,反而差点被对方捉了俘虏。
想想白日,那个城头的将军一箭就能将自己的先锋将军射下马来,如果不是手下留情,说不定车骨纶早已丧命在了那里。
看来汉军百年来的威名,其实力绝对不虚,是不是探子的消息不对,如果大汉将西域大军大部分调回中原,那么现在绝对是一个挺进关中的绝好机会,但是如果消息一旦是假的,那么此次自己带来的,可是匈奴数十年来所积攒的精锐军马,一旦有失不但西域的那些属国不好控制,就连匈奴本部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明日一战必须探明汉军的虚实,这样才能安排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谁!”须布*玉儿听到帐外有脚步声,于是问道。
“属下车骨纶求见居次殿下!”外面传来了先锋将军车骨纶的声音。
“车将军进来吧!”须布*玉儿端正了一下坐姿,吩咐道。
“谢殿下!”车骨纶这才撩开帐帘走了进来。
“车将军,你阵前马失前蹄,失我军威,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到自己来领罚了?”须布*玉儿把脸一沉说道。
“臣下知罪,特来请求居次殿下,给臣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车骨纶欠身说道。
“有什么话你说吧!”须布*玉儿低眉问道。
“我请求带领三千军马,绕过玉门关前去偷袭敦煌城,如果得手玉门关就成了我匈奴大军的囊中之物,还请殿下恩准!”车骨纶想出了去偷袭孤城敦煌本部的招数,于是恳请说道。
“车将军你的精神可嘉,但是敦煌城外山险路难,你带如此之众,怎么能够不让汉军发觉?”须布*玉儿问道。
“不如这样!”车骨纶上前在须布*玉儿耳畔耳语了几句。
“哈哈哈哈!想不到车将军还有如此见识,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功成之日本帅定有重赏!”须布*玉儿笑道。
“是!臣下领命!”车骨纶高兴地一礼,领命而去。
“报!”一个士兵在帐外说道。
“进来!”须布*玉儿冷冷地说。
“启禀元帅,玉门关突然打开,一支军马向西而去!”士兵跪倒说道。
“哦!他们想做什么?”须布*玉儿皱眉沉思道。
“莫非,是要去楼兰国,断我粮饷!”须布*玉儿想到西方距离楼兰并不太远,而匈奴大军的粮草就囤积在楼兰国附近,有楼兰王负责按时输送粮草,于是皱眉想道。
“来人!速点五千人马,随我追杀!”须布*玉儿起身命令道。
“是!”军士立刻传话去了。
沙漠之上一支有一千多人的人马,缓缓地前进,天空风清云淡,皎洁的月光将大漠变成了一片银色。
“城主大人,那匈奴公主会不会派兵来追?”李力边走边问道。
“不但会派人来追,而且会亲自前来!”孤城微微一笑说道。
“这是为何?”李力不解地问道。
“你想我们只带一千军马出关,一路向西,而西边是何地方?”孤城循循善诱地说道。
“西边是楼兰啊!哦!我知道,城主是要去偷袭楼兰!”李力突然明白道。
“对!我军探马来报,这匈奴大军所有给养都在楼兰,而楼兰王害怕匈奴才追随与他,而我们带着军马突然出现,我有办法说服其开城投降!”孤城继续说道。
“这样我们就可以断了匈奴的退路粮饷,和王辽将军两路夹击,匈奴大军没了粮饷,定然会不战自乱,那时战局就有利于我们了!”李力心中豁然开朗,于是说道。
“可是我们只有不足一千兵马?匈奴大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李力担心地说道。
“这个我自有良策,记住匈奴大军来了,我们不可力战,且战且走,向西北退逃,那里有水源绿洲!”孤城久驻守敦煌知道那里有水源,于是说道。
“诺!属下遵命!”李力拱手说道。
果然不久须布*玉儿带着五千人马,一路追杀而来,在大漠上看上去像是一团黑云。
“敌军就在前方,有斩下首将者,本帅重重有赏!”须布*玉儿扬鞭向前方一指喝道。
“是!杀啊——”匈奴铁骑如一股黑色旋风一般,向着汉军就杀了过来。
“城主!他们来了!”李力向孤城说道。
“匈奴兵凶悍无比,不可正面交战,你我各带五百兵马,兵分两路,绕到其军队的尾部冲杀!”孤城下令道。,
“诺!这边跟我来!”李力也是悍将,得令之后一声大喝,带着五百甲士,就向另一边开去。
“殿下!他们兵分了两路!”一个将军向须布*玉儿喊道。
“哼!谷贺将军,你我各带两千人马追击,剩余一千人马,在此接应!”须布*玉儿下令道。
“是!”那个谷贺将军得令,向着李力的那支人马就追了过去。
顿时几路人马在茫茫大漠上就追逐了起来,孤城带人走了数里,眼睛须布*玉儿带人马即将追上,忙一个掉头向一侧冲了回去。
那边的李力听到孤城这边的呼啸,也突然转头而回。
“追!”须布*玉儿还没弄明白孤城想做什么,突然见他掉头转了回去,于是大声喊道。
“驾!”孤城心中一喜,看看天空月亮已经被一朵乌云遮住,朦胧月色下看不太清前方的情况,知道对方军马也是如此,于是径直向后方奔去。
“前方可是公主军马?”匈奴兵待命的一千人突然看到两支军马冲了回来,还以为是须布*玉儿返回了来,于是领军的将军喊道。
孤城也不吭声,瞬间就赶到了近前,举刀一刀就将那将军斩与马下。匈奴兵见主将被杀,顿时乱作了一团,这时李力带军已经赶到,加入了混战之中。
两军势均力敌,不过由于场面混乱互相都有死伤。
这时须布*玉儿和谷贺两支人马也随后而至,由于天黑分不清敌我,遇到混战,也就加入了战团。
顷刻间,五六千人马就杀在了一起。
“大家小心,不要伤了自己兄弟?”孤城见场面混乱,害怕自己兄弟有失,于是说道。
“是你!”这时须布*玉儿正好在杀到孤城附近,听到有人说话,于是侧头看去,这时天空的乌云缝隙之中,正好射下一缕月光,照在孤城的脸上,须布*玉儿看到吃惊地问道。
“不是我!”孤城没有想到须布*玉儿就在自己的身边,于是也吃了一惊,不觉说了一声,拨转马头就走。
“那里走,我杀了你!”须布*玉儿突然明白,孤城就是救护自己之人,他果然和大汉官府是一路的,于是大怒挥刀就向孤城追来。
“大敌当前,为何怯敌?”孤城没走几步,就被乱军挡住去路,回身见须布*玉儿举刀追来,心中暗道,于是拨转马头提长刀就又杀了回去。
“呀——”须布*玉儿见孤城又杀了回来,挥刀就向他斩了过去,孤城举刀一迎,二人战马一错,杀了一个回合。
“你本是敦煌守将,为何欺瞒我!”须布*玉儿大怒说道。
“殿下如此貌美,不在家中绣花,干吗要在这沙场冲杀,我不忍心杀你,才放你一马,希望殿下还是早些收兵吧!”孤城回身说道。
“哼!我不杀到长安,绝不收兵,先杀了你这满口谎言的主子!”须布*玉儿说话间举刀就又杀了来。
“不是我小看殿下,有在下在此,敦煌城你就休想过去!”孤城用长刀架住须布*玉儿的弯刀,在刀光的映照下,她的面容清丽,再加上一身白银战甲,精美无比,更加显的英姿飒爽,于是先是一怔然后说道。
“哼!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阻止我二十万大军!啊——”须布*玉儿把美目一瞪说道,不过由于力拼,肩头的伤已经开始疼痛了。
“殿下身上有伤,还是先回去调养调养吧!”孤城微微皱眉说道。
“这不是拜你所赐,我先杀了你再说!”须布*玉儿也不去管肩上的伤痛,于是举刀反切,又向孤城的腹部扫去。
“不要命的丫头!”孤城长刀回切,将她的弯刀挡开。
“啊——”须布*玉儿用力过猛,肩膀上一阵疼痛,大叫一声摔下马去。
“啊!殿下!”孤城也吃了一惊喊道。
“休得伤我主帅!吃我一斧!”就在这时,那谷贺看到须布*玉儿落马,害怕孤城伤他性命,就举斧杀来。
“啊!”孤城正要看须布*玉儿伤势如何,就觉着谷贺巨斧砸到,用刀挡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身子一歪也被打下了战马。
“城主大人!”那边的李力看到孤城落马,就举枪杀了过来,接住谷贺力战在了一起。
“噗通——”一声孤城正好摔在须布*玉儿的身侧,抬眼看去,见到须布*玉儿也正望向自己,二人同时一呆,然后各自起身,须布*玉儿举刀就又扫了过来。
“都落了马了,你还要杀我?”孤城侧身用刀挡住问道。
“不杀你,本居次心中不痛快!”须布*玉儿刀锋一转,又是一刀。
“我是欺瞒了你我的身份,但是我却放了你一条生路,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孤城边退边说。
“战场之上无父子,何况这种小小的恩惠?有种你杀了我,向大新朝的皇帝交功领赏吧!”须布*玉儿此时肩上伤口越来越痛,已经有些力虚,面上汗流如雨,知道自己已不是孤城的对手,于是咬牙力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