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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新的任务 小女子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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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她对这声音充满了好奇,所以没有及时的回答那上面之人的问话,引来了那人不快,于是听到那人又大喝了声,“堂下所跪之人可是宋小梅。”
再次被喝问的小梅立即高声的回他,“回府尹大人,小女子正是宋小梅。”
“宋小梅,你可知罪。”
小梅微愣,这就是古代审问的办法,一来就问你是否知罪了?“小女子不知自己所犯何罪,又那来的知罪?”
“宋小梅,看来不拿出证据,你是不会承认的了。”堂上的人声音开始严厉了起来。
可是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拿出了证据,她也是不会说的。小梅咬唇低头,想着如果一会儿自己真的挺不住了应如何做呢?
不想那堂上的人,却没有过多的为难于她,而是用那严厉的声音,“那笔筒已经被人看将出来,是摔坏以后,又粘上去的,但修补的很好,所以可以不追究那乔有才的罪,但是你明知那是皇上御赐之物,却不直接报官,而是暗地里帮他修好了,这就是死罪。”
跪在地上,小梅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这那里是提审,完全就是直接性的定罪,而且用刑或是逼供都完全不存在,这就是京城,那管你抵不抵赖?也不容有异议。
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地面,不知道为何,她的脑子里浮起了箫竹得知自己死讯时的脸,记得他说过只有死了一个才能退亲,现在她就这样死掉了,那家伙会是愉快的轻松感,还是会为了她的死,掉泪哭泣呢?想来都不会吧!相处了多年,那家伙从来都是一脸的淡然,只怕听到了自己的死讯,也会是一脸的淡然,然后对着那报信的人,点点头道声谢吧!
如此一想,心里对他到也没有何不放心的,只是不知道远在县上的爹娘知道了会有何表情呢?虽然她只是一个来代替他们女儿的灵魂,但是只要她在,那么这个叫宋小梅的就一直算是活着的,现在她死了,那宋小梅也将不存在了,想想豆娘那本来就娇弱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这么个可怕的打击呢?
突然之间,她发现死微微有些可怕了起来,而且现在好像这样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正在她感觉有些绝望的时候,那上面的人却又接着向下说了起来,“不过现在皇上的大寿要到了,我正在为这件事情而头痛,不知道宋小梅你可有何好的提议?”
好的提议?这难道是个转机?小梅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抿了抿唇,“小女子没有参加过何皇家的寿宴,但是小女子想,这天下的寿宴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在这寿宴上,送上自己最好的、最新奇的东西,不但能让那摆宴的主人家能记得自己的好,而且也让那参加宴会的人,都记得的自己的大名,然后将这名声四处传播。”这些都是送礼的基本,而且在这些皇家、体面人中,这送礼更是一门学问,不但要体现自己的品味,而且还要将这礼物,送的别致、引人眼球。
“那你可有何好主意?”声音虽然还是如之前一样的冷,可是却也透出些许的人气味来。
“小女子现在手里有一种手艺,能将瓷做在笔筒之上。”这是清代出现的珐琅之术,能将釉烤在竹雕之物上,虽然这样本来就破坏了竹雕的本来意境,可是却也以无形之中,开劈了新的艺术景地。
高坐上的人,听了她的话,半晌没有出声,看来是被她的话惊住了,但这是新的方法,是从来没有人提出过的,如果能行,那自然定会成一景,被所有人传颂,可是如果不行的吗?“如果你所说不成呢?”
“小女子现在不是已经被定了死罪了吗?”得了这样的回问,那代表这人已经开始动心了,只要再说说,指不定她的死罪就能给开脱掉。“所以如果这事不成的话,大人再将小女子处死就是了,但如果这事成了,还请大人给小女子一个无罪。”
这是在变像的谈着条件!那人沉默了,半晌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好,我许了你这个要求。”
小梅挑着唇角跪在地上,果然这京里的一切都与县上是不同的,这里的死或是生不过就是那当官人的一句话,但现在她很需要这么一句话,“那么请大人定个时间,让小女子好准备完成。”
“皇上的寿辰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候,这一个月,你就好生准备吧!”那堂上的人声音又变的严厉了起来,但他最后却又补了一句,“完成之后,就送去宁王府,不用送来这里了。”
原来这府尹大人让她做将出来,却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光,而是想着如果给比自己更高一些人添光,而她也因这件事情而得了些利,所以她还没有离开,就开始在脑子里构想起了这笔筒的做法了。
离开了衙门,外面一个来接她的人都没有,脑子里浮起箫竹的话,‘定会在日落的时候,救她出来’,抬头看看天色,这才发现离她被抓进去,也不过才过了三个时辰而已,摸摸已经有些饿了的肚子,她决定奢侈一次,在外面吃碗小面。
不想这才走出了几步远的距离,那头就听到了有人大呼自己的声音,“宋姑娘,宋姑娘。”
转头看向那声音的出处,却看到了程锋咧着大嘴,满脸欢喜之笑的看着自己,一时间她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自己养熟了的宠物,正欢快的向她奔去。
脸上堆起了笑容,她回应着对方,“程公子。”有什么比经历过生死以后,看到这满满的笑意,更让人欢喜的呢?当下她向着程锋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因为姑娘被带来了,所以在下想着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姑娘何忙?”程锋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明明是想救小梅的,可是却又没有办法,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小梅却就这样走了出来,是不是让人有些喜出望外呢?
“让您担心了。”小梅满脸的笑容,如在春风中,看着对面的人。
被她那样的看着,程锋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可是在下,一点忙也没有帮上。”正苦恼着如何帮的时候,你已经走出来了。
“可是你来接小梅了。”比起某个说了来接,却没有来接的人,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所以小梅的心已经开始偏向程锋了。
远远的地方,知秋不满的看着那两人,明明是自家的三公子出力救了小梅姑娘,为何小梅姑娘却对那个什么也没有做的程锋露出了那般的笑脸呢?太可气。
“三公子,你真不打算说些什么吗?”回头看看,与他站在一起的箫竹,只等着这人能将自己所做的事情,公布一下,那怕是小小的报怨一下也好。
可是不想他一转头,就看到了箫竹淡然的脸,“知秋,你太不淡定了。”
这个时候让人如何淡定呢?知秋看了眼远处的两人,咬牙切齿,然后干脆闭上眼睛,他家的三公子都那样说了,他如果做出什么来,那不是会有损自家三公子的名声?所以眼不见心不烦,干净闭眼好了。
小梅与程锋聊着,自然没有看到站在远处,来接自己的箫竹与知秋两人,而等她准备看向箫竹他们这个方向的时候,一辆马车却停在了箫竹的面前。
这辆马车用的是乌木绘着金边,垂着雪白色的流苏,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个身份非比寻常之人的。
箫竹看到了这马车,立即弯腰行礼,“宁王殿下。”
车帘没有打开,只有那严厉而冰冷的声音从马车里,飘了出来,“箫三公子,人本王已经放了,相信你也不会失信于本王吧!”
“箫三自然明白。”箫竹的声音也开始变的冰冷了起来,这宁王是个面黑心冷的人,看着他的脸,可以猜到将来他会是一个如何的君王,严厉没有变通,如此的人也许会让这个国家更加的遵守法律,可是却也会让这个国家从此陷入固执与不前的景地,所以他本是没有想要投入这宁王的门下的,然小梅的事情,能寻上的也只有他,所以就算是心里不承认这人会成为盛世君王,但也没有选择。
听了他的话,那宁王很是满意,敲了下车墙,马车立即就继续向着宁王府而去,没有过多的停留。
可是这马车却挡住了小梅的视线,所以小梅根本没有看到来接自己的箫竹,以为这世界上只有程锋来接自己了,而且她对于自己有些期待箫竹来接的想法,微微感到好笑,现在这个时候,那人指不定还躲在那个地方,避着难吧!
也因为没有看到箫竹他们,小梅就跟着来接自己的程锋回去了,而且在回去的路上,程锋说什么也要为能顺利离开牢房的小梅庆祝一下,于是去了来凤楼,在里面海吃了一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想着那个笔筒的事情,所以小梅这饭吃的很是无味,只感觉这时间过的太慢了,慢到她有些不舒服,想要快些回院子里去,这是不是因为与那府尹有约,而且还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呢?
她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只想着要快些回去。
一顿饭吃的很是无味,急急的回了院子里,却见到了知秋正在打扫院子,而箫竹却如没有离开过一样,坐在院子里安静的看着自己的书,那心里的焦急一瞬间就被抚平了,她的心里是满满的平静。
对着正在看书的箫竹,浅笑点头,“我回来了。”才从生死之门前回来了。
“嗯,辛苦了,妹妹想要吃过饭吧?”箫竹从书本上抬起了眼睛,含笑看着小梅,好像她不过是从铺子里散工回来一样。
挑眉,这就是对经历了生死之门的人,所以说的话吗?是不是应加上些安慰与惊喜呢?小梅叹了口气,她果然没有猜错,如果今天迟些时候,有人来这门上报信说自己被处死了,眼前这位大概也只是对对方说声‘有劳了’。
“小梅在外面吃过了。”小梅带着浅笑答对方,然后回了自己的工房,将脑子里所想的画了出来,因为是寿辰,所以这构图就以松鹤之主,然后加上寿字或是不加寿字都感觉可以。
微眯了下眼睛,想来这松鹤就已经将主题表现的很是明白了,加上松鹤反而会有些繁琐,不如不加。叹了口气,看向外面正悠闲看书箫竹,这事情是不是需要与他商议一下?
箫竹这时也正好抬起了头来,一眼就看到了看着自己的小梅,“怎么妹妹想与箫三说些什么呢?”
“箫三哥,小梅记得以前你与那李二小姐关系很好吧!”对了,现在应叫他李二公子了,听来信说,他已经在去年成了亲,娶了同为制瓷名家的姑娘,她一直想要看看,那个与箫竹一样俊美的男子,娶了个怎么样的女子?或者她的本意是想看看,那姑娘那来的勇气,嫁给那个比自己还要漂亮上几分的男子?
“妹妹现在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箫竹有些不解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卷,走到了小梅的窗前,看着她的脸浅笑的问着。
“小梅现在问起来,只是想要与箫三哥商议一件事情?”
“何事?”
“小梅现在想着将瓷釉做到那笔筒之上。”小梅边说边小心的看着箫竹的脸,她知道有这个方法,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做上去,因为她对于制瓷是安全不在行的。
“这个……”箫竹微皱起了眉头,他与那李二公子虽然很是熟悉,可是这些行家内里的事情,又怎么会顺便的透露给他呢?“如果妹妹愿意等一下的话,箫三大概能想出来。”
挑眉吃惊的看着对方,难道这人的脑子里有台电脑不成?不然怎么会说出这般的话来呢?“那小梅就静等箫三哥的好消息。”虽然她不太相信箫竹真能完全想出来,不过能想出一些毛头来,到也是可行的,因为其它的她可以自己摸索。
“好,那么请妹妹稍等一下。”得了她的话,箫竹立即向知秋招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出了门去。
箫竹与她一同来的京城,而且平日里也就是写诗换银子,现在出去,难道还真有认识的制瓷之人?小梅虽然有些疑惑,却也开始期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