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何谓祸害，求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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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趴在楼梯上朝楼下望着，冷不防听到这两个名字。
“管仲”？“公子纠”？好耳熟的名字……为什么她的脑子突然间一阵剧痛？痛得她不得不靠在楼梯扶手上，以让那片冰凉帮自己平息那一份痛楚。
楼下，苏若璃淡淡地询问：“那二位有何事？”
路人甲，好吧，公子纠沉吟片刻，开口：“请问，若璃姑娘是否有一个妹妹在天堂学府读书？”
心跳不由漏了一拍，苏小小很奇怪为什么那些“贵人”找姐姐却是问她，苏若璃轻轻咬住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赵莺燕在一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若璃是有一个妹妹叫苏小小，也住在我玉君楼。”一说到玉君楼，赵莺燕那叫一个得意。
“赵婶！”苏若璃责备地看了赵莺燕一眼，转向公子纠和管仲，“二位寻舍妹有何贵干？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
苏小小换了个姿势，改为坐在楼梯扶手上，点点头，百分之一百二地同意姐姐的说辞。
围观的客人们自然也都觉得奇怪，这两个人花了一百两看遍了玉君楼所有姑娘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头牌苏若璃，却只是问她有没有妹妹？正像苏若璃本人所说：“兴师动众”。
“那就是说，您有妹妹了？”公子纠的双颊上显现出两团不正常的晕红，整张脸却仍是十分漂亮，“那个，能否让我见见她……”
“不可以！”苏若璃脸色微变，一口回绝。
公子纠表情一滞，有些窘迫，管仲见状上前劝道：“若璃姑娘，主公只是想见令妹一面，并无歹意。”
苏若璃决然地摇摇头：“想见小小是不可能的。”
于是，公子纠盯住了赵莺燕，貌似风轻云淡地开口道：“赵掌柜，你可是收了我的银子了，你们玉君楼就是这么个待客之道吗？”
赵莺燕有些为难地看看脸色苍白的苏若璃，又看看微眯眼睛公子纠，终于还是败给了那一百两银子，开口：“就是啊……那若璃啊……人家又没想对小小做什么，让他们见她一面又怎么了？”说着，不顾苏若璃的意思，小手绢一挥，“来！梅儿，去把小小带来！”
苏小小听到这儿，心里微慌，那个“贵客”为什么要找她？等等，他是怎么认识她的？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来，她身子一个不稳，从楼梯上翻了下去。
苏若璃惊叫起来：“小小！你怎么……”周围的姑娘们也是个个屏气凝神，有些人甚至尖叫出声。
而那厢公子纠眼疾手快，一个纵身，在半空中将已经是吓得死死捂住眼睛的苏小小接住，复又落地。
苏小小挪开眼前的手，仍有些不明所以，浑不知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浑不知刚刚她把自家姐姐吓了个半死。
周边围观的众人一片惋惜，都认为若是她的左额角没有那块煞风景的纱布，那她定是个比她姐姐苏若璃还美的美人了
苏小小眨着她那双灵动之极的美目，偏过头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管仲微笑依旧，公子纠则和面前的姑娘大眼瞪小眼，过了半晌，终于开口：“你……是若璃姑娘的妹妹？”
“是我啊，你是什么人？”
赵莺燕吓了一跳，忙道：“小小，他二人可是来自齐国的贵客，别如此无礼……”
公子纠手一挥：“不打紧。”然后再一次细细打量面前娇小玲珑的姑娘，再次开口，“今日路经天堂学府，无意间见到了姑娘的画作，在下十分钦佩姑娘的才华，希望能将你的大作买下，带回齐国细赏。”
“你是说我为姐姐画的那幅？”苏小小作沉思状，为难道：“可那是我给姐姐的礼物啊……不能送人的……要不……我另外送你一张？”
苏若璃小声却斩钉截铁地插进来：“小小，上楼去。”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那时和秦玥儿不冷不热地交流时她就有些不安，甚至开始后悔让妹妹去念书了，而现在，妹妹已是琴棋书画，无不精通，锋芒已经渐渐显露，而她却只希望妹妹能够很平凡地度过一生。
苏小小乖乖准备上楼，一个想法突然从脑海里闪过，嘴角也渐渐浮现出这一世不常见的狡黠笑容：“姐姐不高兴我把画卖掉吗？小小的画，房间里已经有好多了……都快放不下了，卖掉一幅也不算什么嘛……”
苏若璃虽然不满，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无奈地看着苏小小蹦跶上楼，拿了一个卷轴又下楼。
“这是我的自画像，是我对着镜子画的，只是……我没姐姐漂亮……”苏小小抚摸着额前的刘海，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对姐姐毫不掩饰的佩服，在玉君楼大厅灯光的照射下，那双眸子明亮至极，更显有神。
公子纠伸出手来接画，望着她的如花笑颜，手上动作不禁微微一滞，一边的赵莺燕也不由在心里一万次地感叹苏小小左额纱布实在煞风景。
送走了公子纠，玉君楼再次恢复了热闹，只是观众不再关注秦玥儿的演唱，大多人都在谈话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有人在感叹好运气地见到了难得一见的若璃姑娘，也有人在探讨苏小小的画作，而也有人在猜测苏小小左额的纱布是怎么回事，总之很多人都在问这位初次与大家见面的苏二姑娘的情况，很快，玉君楼传遍了，那苏小小是个难得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文地理，无所不晓，而她额角纱布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大家都认为，若是少了那纱布，苏小小想必便是倾城倾国之貌了。
秦玥儿满肚怨气地表演完毕，退下台，坐在房间里生气。
梅儿是她的贴身侍女，此时也随她上了楼，口中不停地安慰着：“玥儿姑娘您别生气了……”
“哼！那苏小小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那么多人宠她？”她气愤，她辛辛苦苦在台上唱了那么多首曲儿，先是苏若璃再是苏小小，两个一捣乱，竟没有人再听她唱曲儿了！苏若璃是难得的美人，抢了她的风头那还说得过去，可是……苏小小……苏小小她……明明是个破了相的丫头，为什么也……
这么说，她秦玥儿是生来与姓苏者冲了？
此时，苏小小坐在房里，望着公子纠给的五十两白银眯眯笑。她不是财迷，但明显财运来了，谁也挡不住，五十两白银啊！若是再多碰上几个公子纠这样的冤大头，把她的画买下……她就能为姐姐和自己赎身了，没准还能自个儿开家歌院呢！
想到这里，小小姑娘不禁笑出声，唉，如果真这样……恐怕她做梦都会笑醒吧？
将银子收好，苏小小走到窗边，坐下，望着皎洁的月光，伸了个懒腰。
嗯……等她的画全买出去……
一定会有好多好多好多的钱……
等钱一够她就把姐姐和自个儿从玉君楼赎出来……
然后……然后……干脆自己开个歌院！一定要找比赵婶找的漂亮一千、一万倍的姑娘……
姐姐当老板娘……自己……帮姐姐数钱好了……
唔……眼皮好重……
那她的歌院取什么名字好呢……名字……名字……名……字……
苏若璃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里，一眼便瞅见了倚窗而靠已然酣睡的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苏若璃走向自家妹妹，扶起她，让她睡上榻，帮着掖好被角，静望了她半晌。
“小小，你很小就被人诅咒了，所以才不得用纱布遮住印记，对吗？”
“嗯……”无意识地轻应。
苏若璃抿嘴一笑，翩然起身，爹爹临死的话仍然在回响在耳边：“自古红颜多命薄……”
“嗯……名字……”榻上的姑娘低喃……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 何谓祸害，求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