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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ol.1:【亵渎/Blasphe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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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闭眼,感受仅留的余温。
与那睁眼间的妥协感相比,不如说是被逆转过来的,是苟延残喘。
我无法抗拒这种厌恶——来自死亡的彻骨冰凉。
初冬时分,那个国家还下着大雪,还记得。
陌生的环境能否生存的未知问题,覆盖整个国家。直到牵连到那小小的自我世界时,哪怕再陌生的地方也该寻找出路吧。这来源于本能的求生欲望,他以这样的执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内,贴着墙,直到触摸到那铁质冰冷的门把时——打开了。
长期处于黑暗的自己,被门外强烈的光蒙蔽了双眸——却无法改变直视阳光的习惯。
那已经是被遗忘的旧时回忆,但过于印象纵横,像破碎的某些部分堆积起的一座小山丘。不时的回忆会将脑内的细胞排斥,产生异样感间会激发起那零零碎碎的片段。若要贪婪得到更多,恐怕下秒的脑细胞会停止运作。
黄昏过后的夜间繁华,是不眠的人们游荡在大街,他们相互排斥,互相冲突在这灯红酒绿的舞台内,蠢蠢欲动。
身穿白色条横衬衫,褐色长裤的土塑徘徊在崎岖的巷弄内。
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分歧口,就像某天濒死的时候通往另一个世界时,以切实“存在感”为“活着”的定义,强调本能性的物质甚至虚无化——就在那边,不时传出刺破肉质的噪声时,无端与畏惧生成的思绪如幼虫般蠕动,蜷缩起那无来自本能恐惧与喜悦相冲时,他恨不得将擦肩而过的活体当场截肢,触摸那流淌在地如火般炙热的液体。
与其说是扭曲后的喜悦,那不如说是后天的环境影响罢了。不知为何察觉到中心广场的时钟停止运作,那是逗留在十二刻刚迈过一分,即时退化成前夜。
刚开始只是冷眼旁观,认为与己无关的繁琐事。直到亲眼目睹到那熟悉的躯体在眼前死去的瞬间,才豁然大悟。
仅仅是上回的幻想,别以旧印象去衡量新主角,土塑内心不禁吐槽句。
那是无穷无尽的冷,似乎穿入骨髓、彻入心脏的冷。
感受到丝毫疲惫的土塑,距离路灯不足三米的拐角巷内,在背光的地方,他莫名地蹲下。从裤兜里掏出根香烟,点燃。直到白烟咽入喉腔,整个冰冷的躯体开始暖和时,那漆黑不见底的深横巷,却有种异样的感受。
明明已经崩坏了的冰冷躯壳,居然能温暖起来的讽刺。
晚上有彻夜不眠的人们行走在巷内,土塑躲在巷内的一角落,内心的冷漠与无罪恶感,旁观着那些不良青年们的斗殴,形成冷暖的鲜明对比。
为什么双方没有接受和谐容纳的恩惠,用暴力解决的蠢笨睿智。
那来源与人类本能的丑陋。仔细想想,他得出的结论只有:把他们抹杀干净吧?就算旁观着也嫌碍眼的家伙。
向来高傲的土塑却犹豫地肯定内心的矛盾——想杀,却怕弄脏手。充满着恶意击毁对方的简单公式里,得出结论的只有死,双方都要死。
进行杀人手段在当今社会很普遍,就是这吹着腐败风的巷内,蔓延着与“死”交加的浓郁气氛,潜在意识未经发掘前,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怕死,尽管做着些苟且偷生的事。
没有尽头的狭窄空间内,不知何时萌生的想法已经无法压抑。
只要稍微想像撕裂肉质的快感,那麻木全身的痛觉蔓延——这才是活着的实质!与其比起这副躯体,自愈率比正常人低为百分之八十时,用简单的描述方式也证实与死尸毫无差别。
接下来,土塑打算提着匕首在大腿上割下一道疤,在血珠溢出的片刻,他完全沉侵予毫无痛觉的狂妄中,甚至□□也无法切实感受存在的痛感。仅仅如此,那么自己活着究竟有何意义?
逐渐地,血液开始滴落在发黑的水泥地上。
银白色的匕首刀刃被血液染红,带着这份新鲜的甘甜血味,土塑决定要往地上刻下几个字,证明曾在这逗留过。
「K•a•v•a•n•a」
然而,悠悠路过的一名男子,则有着头蓬乱的金发,他的身材稍瘦却很扎实,刘海长得把双眼覆盖过去,随着他疯狂的姿态一手将刘海系在耳后,露出那浅蓝的眼珠子时,与那打满耳钉的左耳相比,侧视更为性感而妩媚。
“怎么了大美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在土塑打量他脸上的表情时,被来者无端地瞪回去。
他用独特的腔调缓慢提高的音度提问,再打量土塑那白得近似病态的肌肤,绽放出笑容: “啊~我想起来了,是刚才路过的小猫咪。”
刚才路过的?土塑甚至没有记忆,自己是否从这巷角深入过。
未曾反应的片刻,男人以高速的状态移动在他跟前,那是不足三秒的时间,土塑直面视线看到自己颈部的地方被掐住,那是对方以单臂之力支撑的整个躯体。原本只是稍微掐住气管导致全身乏力的必然性,是缺氧导致猝死的情况。但以这种死去的身体来说,让土塑完全安心下来的,只有毫无痛觉。
这就是“生”与“死”的误差。
他再次打量土塑脸上一故如常的冰冷,又故意从脖颈那道过于明显的疤痕,用指甲掰开,深入其中并挑出缝线,揉动那好不容易愈合的肌肤,然后硬生生地——掰开了。
依然是面无表情啊。
男人再次扯出那抹毛骨悚然的笑靥,蔓延在嘴边,又将手中的躯体投入自己的怀中,如娃娃般抚爱。
看着土塑那楚楚动人的脸蛋,不禁回想起“刚才”做的那件,那是最令人发狂直喜的屠杀——就在那边,不时传出刺破肉质的噪声,地上流淌开来冷却的液体,将深褐的发质染红、再染红——反复地、近似疯狂般地扼杀这生命。
他似乎很满意这样的艺术品。
男子用温热的舌头舔噬着土塑那曾致死的伤疤,排除痛觉外,只感觉到舌间触碰不时涌现的刺激感,支配着他的思想。
“籴,我的名字。”
籴往他耳边吹着暖暖的热风细声倾告道,举动极其暧昧。吸吮着土塑的肌肤,从中品尝到某种甘甜味一样,籴的手以及舌尖在他腹部的平滑徘徊未遂。
被轻抚着的上体凸起,被撩起的衣物以及籴的肌肤紧贴,土塑不禁回想起——当少年再次从红花中站立时,以魅惑的姿态直视世界,又像在宣泄。
你以为将我脑袋宰割掉,事情就会简单地完结了?
——This is a massac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