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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落北派 退了“向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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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向日阁”的房,与前来治病的街坊邻居道了别后,小冕兔走了大半天,终于在黄昏之时来到落北山的山脚下。
拿出馒头啃了两口。
“诶?小公子?你来这儿做什么?”突然一声好听的声音出现了。
转头望去,是个衣着华美的妖娆女子。
“可是迷路了?”貌美女子前来问道。
“……”冕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漂亮得有点奇怪的姐姐。
“呵呵……让我带你回家怎么样?”说着还伸出纤细的手指往冕兔的下巴上一勾。
冕兔脑袋里唯一的反应就是——狐狸精来了。
就在此时,冕兔身子一轻。
原来小兔子被一个白袍仙人给救了。
来者身着白衣,一手揽起冕兔,一手祭出法宝向那女子砍去。
“妖狐!看在你一家老小并无作恶的份上,我们落北派从未主动消灭你们,为何近日来却屡屡出现在村庄处?”抱着冕兔的白衣男子不疾不徐地说道。
“哼,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江湖术士简直道貌岸然一派胡言!我的妹妹从未招惹过谁,却被你派的臭术士给打了个筋脉俱损,天理何在!”
“这件事我会调查,但是刚才我分明看到你诱拐这个孩子,你可承认?!”男子说得个声色俱厉。
狐狸精女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见这孩子长得水灵,我对他没有恶意……”
“哼!谁信!”一旁的另一个门派弟子说道,“师弟,对待妖孽切不可心慈手软。”
白衣男子没有理会,“妖狐,事情查完我自会给你个交代,这一个月里还请你回去照看好你小妹。”
妖狐看了眼男子,“我信你一回。”说完便离开了。
男子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冕兔。
白衣仙人有一张秀气的脸,身材高挑且纤细,看似有些弱不禁风,可环着冕兔的手臂却非常有力。
“小弟弟,你还好吧?太阳已经下山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男子轻声问道。
冕兔突然想起那个在山谷里治病的欧阳肆了。他们都有很轻很柔的感觉。“我就是来落北派的。”冕兔说道,
男子皱皱眉,“已经过了招童子的时间了,你明年早些时候来吧。”
冕兔犹豫了一下,“我有信。”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保护得好好的信。
男子接下看了一眼,信封上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赵远疯”。
家师的名字?敢直呼家师名讳的实在屈指可数。男子不由看了眼面前小人。
“师弟,怎么了?”在一旁的男子上前问道。
“没什么。我可能要带这个孩子上山。”白衣男子回答道。
另一个男子倒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哼!”落北派赵大掌门人赵远疯正气呼呼地看着这封来自陶客公的信。“臭小子,不像话!”看完狠狠地把信拍在桌子上。
冕兔垂首站在一边。
“冕兔啊,过来。”赵掌门招招手。
冕兔乖乖走到他面前,掌门人已经满头华发啦,胡子也是雪白雪白。
“呵呵,”赵掌门突然嘿嘿一笑,“给我扎几针吧。”
嗯?冕兔有点反应不过来。
赵掌门脸色一紧,“你的陶叔叔可说了,你要住在我这,代价就是给我扎针。”
冕兔“哦”了一声,取出针灸包。
殿堂之上,当着几位弟子的面,这位赵掌门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闭眼享受起来。“不错,真不错啊。”赵掌门脸上笑容更甚。
冕兔认认真真地扎针,并无二话。
毕竟对方跟自己不熟,掌门人又说要靠他的针灸功夫才能留在这里,自是用出浑身解数,不敢有半丝走神。
半晌过后,赵掌门乐呵呵地说,“未落啊。”
“弟子在。”那位白衣男子上前应声。
“你屋子旁边还有不少空房间吧,挑一处采光好的给你这位小师弟。以后生活上多照顾他一些,他就跟着你了。”
“弟子明白。”白衣男子答道。
一旁其他几位弟子忍不住多瞅了冕兔几眼。未落虽然是后进弟子,却也是师父最看重的弟子之一,睡的是头等弟子居。眼下师父让这个新来的小师弟跟着他,看来,这个小师弟是有些来头的。
一路上,跟着未落的冕兔一声不吭。二人皆沉默着前行。
“你可叫冕兔?”来到头等弟子居的长廊后,未落开口问道。
“嗯。”冕兔低着头轻轻答道。
“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左边是我的住处。”未落突然停下脚步。来不及停止的冕兔一头撞上未落的背。
抬起充满歉意的双眸,“对不起……”
未落环着双臂好好瞧上他一番,“今天天色已晚,你的屋子都是积灰,不能睡。今晚来我屋睡觉吧。”
冕兔睁大亮亮的的双眼望着未落,“谢谢。”
二人来到未落的屋子,房间宽敞整洁,物件不多,全部一目了然。
冕兔好奇地看来看去,“未师哥的屋子好干净啊。”
“呵,你从今往后可就跟着我了。呐,屋后有个水池子,专门给头等弟子洗澡的,你先去洗洗吧。看你脸上脏兮兮的。”未落好笑地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冕兔。
“嗯。那我去了。”冕兔从包裹里拿出换洗的衣物急急忙忙去了。
未落看着他离去,又看看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包裹,里面露出了好几副针和一些瓶瓶罐罐。
未落好笑地摇摇头,往后跟着他的这个小师弟可真是一点都没有防人之心呐。师父这么多年,就给了自己这么唯一的一脉师弟,可见对这个小师弟也是极重视的。自己是把这个小师弟带上山来的人,可以算作引门人,就算师父不关照,自己也会对这师弟多照顾一二的。
冕兔洗完澡,湿漉漉亮晶晶地回来了。
这回未落又再次被冕兔的外貌惊叹了。小仙童。这是未落脑海里闪过的词。
尴尬了一下,未落笑道,“我也要去洗洗了,等我回来我们聊聊,可好?”
“嗯。”冕兔笑嘻嘻地答应道。
未落又冲这个师弟笑笑,离去了。
待他回来,发现那个小冕兔已经睡着了。
走了一天,冕兔早就累了,刚才又花了大精力给赵掌门扎了针,这浑身的精力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睡吧。”未落看着小冕兔乖乖地睡颜,轻轻用掌摩挲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