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式的甜蜜》笨菟菟

4、可怜的奴隶生活

　　拜师之后，之前的大婶也不见了。师傅说是专门请来照顾我的，我好了。人家是看她面子留了几天，也应该回家了。因为我的到来，师傅把最左的房间给我用；把最右的房间扩建了一部分，作为药房和医馆。虽然名义上是医馆，其实就是药房里放张床。
　　接着我开始痛苦的学徒生活。我可是被这个百年老头师傅给折腾惨了，那里是学东西啊，简直是菲佣。采药、加工药材、抓药、打扫房子、做饭烧菜全部是我，有时候甚至还要当搬运工，整一个奴隶。
　　早上四点就得起床背内经、神农本草经、针灸穴位铜人等等，这个百年老头精力旺盛，整天把人呼来唤去不算。还常常把药房里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再让我全部整理归位。天天如此，不过这样一来把我难过的心情冲淡不少，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起爸爸、妈妈。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算算我来到这里也有差不多三个月了，遍山的金黄的秋叶。
　　某天，一个山中村庄的妇女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冲进门，口中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我快步过去一把抢身抱过孩子，问道：“怎么回事？”快步奔向药房。
　　“吾儿！从山上摔下，药王前辈，求求你，快救救他吧！”那个村妇语无伦次地说着，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儿伤母心疼啊！
　　一番仔细的检查后，师傅说道：“左手手臂骨折，昏迷不醒，应是落地时头部着地受到撞击。恐怕是没法子治啊！”
　　那个村妇一听师傅的话，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着师傅一定要救她儿子。
　　师傅望着哭得凄惨无比的村妇，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说完便把村妇撵出了药房。
　　一边望着打退堂鼓往门外开溜的我，大喝道：“徒儿，给我回来，这次就当你初试，过来再仔细检查下！”
　　“哦！”眼看是溜不了，望着浑身是血的小孩，头皮发麻地仔细检查起来。
　　“周身有七处严重擦伤，尽快止血。虽然脑袋受撞击，但问题不大，可能醒转后吐两个月吧。内部器官有损伤，应该在大出血。”说到这里，看看师傅。
　　师傅若无其事的，从手腕上的针囊上抽出七根银针，快速地扎在小孩身上七处大穴上。
　　一边止血边偷瞧着，巨骨穴，印堂、大椎、大赫三穴则分别控制着人身体所有痛觉细胞。因而，七针全下去，整个人就登时没了痛觉。七针扎完，小孩的肚子却缓慢地鼓了起来，显然是内里大出血的标志。
　　师傅继续抽出三根银针，以猛虎甩尾的手法扎进了小孩的腹部。
　　“截血法？！”一看那手法不由得大惊。传说是凭借外进的方式截停身体内某块区域的血液流动，而且不会对脏器造成任何损伤，仅仅是暂时让血液顺着另一条通道流转而已。是针灸最困难的部分，只要偏一点点，就会使血液逆流。
　　师傅又拿起一根削尖细竹管，插入小孩的腹部。鲜血就如同喷泉一般从竹管另端喷了出来。孩子总算逃过一劫，失血过多，还有脑部损伤；能不能渡过就要看他自己了。
　　师傅突然问道：“徒儿，如果为师现在救醒他，会出现什么状况？”
　　我心里没底，轻轻答道：“出血已经封停，脑伤没有排除。如果贸然救醒，会眩晕呕吐，出血的伤口崩裂，必死无疑！”
　　师傅肯定道：“徒儿，答得相当不错！”
　　我离开药房，长吸了一口气，心想：“这种场面还是少见为妙！”然后趴在墙边上狂吐起来，就连胃酸都差不多吐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