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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神秘群主 一番话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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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即在理又能迁怒人心底最深层的愤怒,但她显然是来挑衅的。也许唐颖这辈子也不会明白为何苏小鹿这个贱女人会如此大的胆子。
她根本就没看清她是如何来到自己眼前的,更加的不知道她是何时出手的,当疼痛感后知后觉的来临时,那股恐惧感如洪水猛兽般汹涌的袭击着自己的内心,她再也顾不上做为苏家夫人该有的矜持,捂着手腕断骨处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来。
“孽障!你这是干什么?”
苏小鹿俯身紧贴着唐颖耳侧,笑的鬼魅邪佞,轻轻的在她耳边呵了口气,闻得苏远怒喝,嘴角的笑扯的更大了些,偏了偏头乜斜了一眼站起那气的浑身发抖的苏远。
两人,一个俯视,一个仰视,而俯视的那个却没有任何的优越感,此时他正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制着咽喉,喉结滚动,蜷在长袖下的手紧握着,勒出了一条条细纹。
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女儿!绝对不是!
那个懦弱,娇惯的苏小鹿才是他苏远的女儿,眼前这个眼里带着嗜血光芒的女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远体会到了死亡的濒临。而,她却什么也没做!
风从罅隙中灌了进来,一阵阵的,撩拨起她的发丝,额前的碎发懒散的遮了眼,双手撑着膝盖身子前倾慢慢站起,转了视线,看着地上因疼痛而晕厥的唐颖,苏小鹿笑的美艳动人,似能牵起人心底万千思绪。
她习惯性的抹了抹嘴唇,鲜艳欲滴的红唇绽放出诡异的赤红,“鬼城的印鉴,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付出的代价会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她的声音柔美动听,低低沉沉的,每一个音符都似敲在心坎之上。
苏远从最初的震惊恐惧中渐渐平静了下来,转眼瞥了一眼地上的唐颖,沉声怒道:“不要以为你现在当了王妃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也不看看你当的是什么王妃,哪天死的都不知道。哼,到时你最好别来求我。”
“求?”苏小鹿浅笑出声,闷闷的笑声在喉间徘徊,刹那间,她猛然抬头,精亮的双眼灼射出耀眼的光,“苏远,你最好别搀和到这件事中,否则,我让你尸骨无存。”
说完她毅然转身,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如何的暴怒,临近门口,她蓦地侧了侧身,半张脸掩映在树影中,看上去格外高深莫测,只是嘴角的笑依旧让人不容忽视,“还有,以后不要再称我为孽障。你,还不配做孽障的父亲。”
在出府时苏小鹿看到了躲在树荫下鬼鬼祟祟的小高儿,在看到苏小鹿盯着这个方向看的时候,苏高怯懦的不敢出来,苏小鹿好笑的走了过去,趁他不注意时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嗨,小朋友,这么巧,你也来苏府避暑啊?”
苏高吓的一蹦三尺高,在看到苏小鹿的笑颜时又红着脸低了头。苏小鹿揪起他后面的小辫子一通乱扯,“小孩子家家的还搞什么矫情?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跟个小女娃似的。”
一听苏小鹿称自己为大老爷们,苏高双眼亮晶晶的抬起头:“姐姐也觉得小高儿是大老爷们?”
苏小鹿松了他的鞭子,摸了摸下巴:“我是说你是大老爷们,可是你难道没听到我前半句话吗?小孩子家家!!!”
格外加重了小这个字,苏小鹿大声笑着,看着苏高的小脑袋颓然垂下,心底的郁结之气顿消,虽然他是苏远的子嗣,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喜欢单纯的孩子,只是表面上的喜欢,也许是因为他可爱,也许是因为他无意间喊了声姐姐。
挥别小高儿之后,苏小鹿来到门口张望了一会,碧影和管叔已经不在,苏小鹿估摸了一下时间,和苏远交涉的时间大约超过了预定的时间,现在她也赶不上管叔的马车了。
抬头看了看西边,日头西斜,再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苏小鹿决定还是徒步走回去得了。正好沿路欣赏一下风景。
苏远这个老不死的把住宅修葺在如此秀美的地方,也不怕惹祸上身。心里忿忿然,苏小鹿随手扯拉着穗草。
湖水依傍,波光粼粼,水面泛着晶亮的闪光,湖前不远有一个小型的竹林,出了竹林便是羊肠小道,夕阳的余晖碎金般洒下,添堵了别样的情怀。
苏小鹿边走边看,走岔路口停顿了一下,前后左右看了看,忽然伸出一根食指对着夕阳的地方比了比。真是一块不得了的地段啊!苏远这个老头子真是财大气粗,这么一块大宝地都让他给找到了。
苏小鹿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运气虽然很背但是绝对会绝处逢生的人,但是她还是第一次感觉霉运这种地方有时真TMD让人不爽!遇到强盗这种人,估计只有那些武侠小说中用来客串的,而当你遇到一些刺客时通常只是一个大人物出场的开场白。
然,如果让你遇到一大群刺客对着一个浑身长满刺猬的人,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呢?
苏小鹿的第一感觉就是忒滑稽,因为她终于见到了传闻中身上能长出钢筋这种东西的人。虽然那不是钢筋而是长箭。
这些反常的刺客不是穿着惯常的黑色衣服,而是穿着亮眼的白色长衫,苏小鹿发现这些刺客还都长的挺俊美的,个个风姿卓越,相貌堂堂。
她是个好事的主,但只仅限于看热闹,止了脚步,停在三丈之远,苏小鹿找了块挺僻静的树背靠在上面,两只耳朵挖干净准备洗耳恭听。
入耳的第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明显中气不足,看来是那个身上长刺猬的人了。
“巫主早就知道你们这群人会谋反,所以早就做了准备,你们妄想从我身上套出任何消息,我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苏小鹿听此,不由轻笑出声,这个人还真是可爱,说话都跟小孩子似的,要是真是死也不告诉对方,那现在就可以死了,何必费这种口舌呢?
边想边竖耳倾听,温婉柔和的男音如蜜灌耳,苏小鹿不由皱了皱眉,这个男音听上去怪怪的,“浮木,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语气里挟着淡淡的惋惜,一缕讽刺夹拌其中,“要巫主投降并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只是想请巫主帮主公一个忙而已,若是真达不成协议。。。”
那人的声音顿了顿,半响微带着笑意说道:“巫主,再过一个月要重新找寄主了吧?”
中气不足的男人猛地吐了一口鲜血,拼着余下的力气吼道:“你们敢!你们的主公再厉害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扭转不了天命?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死撑到什么时候!”
啊——
箭穿□□,砰的一声直击树桩!
树林中无数的鸟扑腾翅膀凌空高飞,苏小鹿不禁皱了皱眉,好大的劲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在主公身上说一个死字!真是到死都不长记性。”那人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如此的温柔,若不闻言之意,便会沉溺在这种似水的缱绻中吧!
天气越来越黑,让苏小鹿感觉到了一种死亡的逼近,抬起头,一片树叶无声无息的掉落,伸出手,稳稳的接住,蜷在手中。
身后安静的让人心口窒闷,连一丝呼吸声都闻之不到。
苏小鹿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一出门就碰到这么大的场面,貌似还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耳鬓的碎发随风起舞,凌乱的发丝遮掩了她的眼睛,唇畔那抹绝艳的笑忽明忽暗,让人感觉不到真实感!
真是麻烦呢!
“管文,主公那。。。”声音被截断,收尾声微上扬,看来那个男人还是发现了自己。
随之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逐渐向自己靠拢,苏小鹿叹了口气,在脚步声未停下之前,双瞳一闪,赤芒转瞬即逝,树叶飘零,风悄无声息的穿过温暖的树桩。
“管文?”楚南紧了紧手中的剑柄,上前一步与管文齐肩站立,循着他的视线望向树后,“有人?”似不确定,又似怀疑。毕竟在他们面前掩藏声息的人并不多,除非是高手中的高手,并且比管文还要高出一截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有吗?
被他盯着问的男子,看上去格外的柔弱,长的细皮嫩肉的,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格外的风流,顾盼之间竟是销魂的魅惑,楚南一下脸红,低了头不再敢看眼前的男人。
这妖精般的男人可是管羽国除巫女之外的另一块珍宝,在管羽国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日思夜想的想得到他,可是至今还未有人逃的了他的瞳术。
弯月如镰,月纱轻盈,徐徐风吟,他静静的站在那棵榆树旁,嘴角的笑温柔似水,赤红的眼睛中溢满了风情万种,柔弱的手指抚过苏小鹿刚刚站过的地方,低沉的嗓音滴水空灵:“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想到一个娄梦国也能出的如此人才。”
楚南不禁打了个冷颤,拿眼瞅了瞅笑的格外妩媚的管文,心里腾升起一股惧意,管羽国中至今无人敢近这个人的身,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管文,嗜血!
苏小鹿也没那么轻松的就逃掉,若是以前的身体,这点小忍术那是小意思,不过,来到异世界之后,本能的想和以前的那个自己划清界限,想着过着轻轻松松的日子,虽然做了家庭主妇,但也没了那种刀光剑影的担惊受怕。
在溪水边洗了把脸,猛的拍了拍脸颊,看着水中苍白的面孔,苏小鹿深深叹了口气,很郁闷的想起了古人的教训,看来安逸的生活到头来会是死路一条啊!
琢磨着回去之后得把身体给练上一练了,要是再遇上一次,她的小命也就翘了。
当晚在一家农舍下借了宿,第二日向家主打听好路带上点填腹的干粮,匆匆上了路。等她来到澜王府的时候亦是中午时分,门口停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前面有两辆轩车引路,一看上去就知主人家是家世雄厚的官家。
门口的看门小厮一看见苏小鹿,兴奋的跑过来激动的热泪盈眶:“王妃,你可回来了。管叔和碧影昨个又出去寻你了。不知王妃可曾碰上了?”
苏小鹿白了他一眼,要是碰上了她还能穿成这样,头发邋遢的站在他的面前?她最讨厌蠢笨之人了!
看门小幺子被未感觉到苏小鹿情绪变化,兴奋的把苏小鹿领到了后堂,在庭院阁门前,苏小鹿见到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初裳。苏小鹿不得不承认,这个楼澜的贴身女侍真的很有气质,传承楼澜惯有的优雅,嘴角的笑恰到好处的让人感到舒服,不会有任何的距离感。
只是,她不喜欢她!却是未闻心底的缘故!
苏小鹿朝初裳习惯性的点了一下头便一脚跨进了屋内,听的看门小幺子的叙述,貌似府里来了位贵客,王爷正在前院招待着。
碧影不在身边,只得自己动手翻箱倒柜的翻了几件衣裳出来,叫下人抬了桶热水进来,烟雾弥漫之际,苏小鹿瞅见初裳仍旧站在门口,纤长的手指微挑扣子,唇边的笑纯白的犹如栀子花开。
她对着门口的初裳招了招手,初裳一愣,虽明知这个女人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又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对她这种轻佻的举止还是皱了皱眉。
未置一词,初裳进了门,苏小鹿旁若无人的褪却身上的衣服,眉角微挑:“你来,有事?”
初裳颦眉凝睇着苏小鹿的一举一动,朝后退了一步,欠了欠身禀道:“锦王今个来了澜府,点名要见王妃,王爷跟他说了王妃的情况,可是锦王坚持不信,现在还在前堂闹着呢!初裳想请王妃尽量快速的洗漱。”
木桶中的热气袅袅升起,氤氲了她的眼,更衬得她月白色的脸颊水润盈泽,红唇微启,浅浅的笑溢出唇边:“锦王吗?”
初裳闻得此话中浓浓的鄙视之意,不禁抬了头,却猛然撞进了一潭幽若深谷的黑瞳中,那逼蛰的精光顿使胸口一闷,初裳快速低了头,只感觉那道光束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过了很久才渐渐消去。
风撩过,一身湿意,内心心惊不已!为何自己会对眼前的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惧意?初裳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身心从死亡边缘走一遭的惊心动魄。
“你先出去吧!跟锦王说,本宫马上就来!”抬起手,水渍从手背上缓缓淌下,苏小鹿看着手上的流水发愣,眼中的波光接近于死灰色,空茫茫的没有一点焦距。
初裳收拾好复杂的情绪,敛了袖子,恭敬的欠身退了出去。
水中的温度慢慢淡去,她拉回了心神,心中的温度越来越凉,世上的水总是冰凉冰凉的,如果没有火来煮沸,即使经过千万年,水依然是冰冷没有温度的。
亦如这世界上的感情,即便你再如何的包装加温,总会有退温的一天不是吗?
随手披了一件湖绿色的裙衫,长长的坠地流苏左右摇晃着,头发还是湿的,一根银簪松松垮垮的别了脑后,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苏小鹿突然笑了出来,这打扮怎么那么像某个人?
楼澜可是簪不离头的,不过他的银簪玉簪都比她的好看多了,她这个最多是个仿冒品,当然也是可以以假乱真的。
初裳说的没错,楼锦尘的确是来闹事的,直到她来的时候那张扑克牌脸还拉的老长的,不过有一点初裳和看门小厮都没说,就是来人除了锦王还有一位贵客,那便是娄梦大将斛律堂佑。
苏小鹿一进门,抬眼一扫,视线就定睛在斛律堂佑身上,拢在袖子中的手一紧,还真是来了条大鱼,上次没吃成,这一次她要吃的他连骨头都不剩!
思及此,那抹温温的笑瞬间绽放出夺人呼吸的耀眼,惊艳满堂,厅中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还真没见过有人可以笑的如此的美,如此的具有杀伤力,简直是比罂栗花还要剧毒的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