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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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两天，我明目张胆的旷工了——居然也没有军辅处的人找上门来，看来参谋长还算留情了。
“你怎么了？”星夜问一天到晚躺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的我。
“我烦，我厌倦了。”我还是躺着说。
“你知道了？”他忽然说。
“早就知道了。不过这个不关你的事，我厌倦的是别的事。”
“你不会怪我吗？”
“你觉得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他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不该叫你去玻璃馆的——因为那天我看到了，所以我才叫你去的。”
“不过也因此你救了4个人——所以我也不怪你。你还有别的觉得做的不对的吗？”
少年很仔细的想想，摇头。
我于是笑了——
“那就是了——所有的事都不是你的错，是吧？所以——现在的事交给大人就可以了。星夜，不要小看我——我答应了保护你，就一定做得到。”
“星夜，明天你旷课吧。”想了想，说道。“我们去旅游好了。”
“霄，还是要离开这里吗？”
“你舍不得？”我自己都没有舍不得。
“我舍不得的只有你——跟着你就没关系，哪里都可以。”少年摇头。
我笑着，揉揉少年的头。
“除了你的照片，什么都不要带——我们是出去散步而已。”
第2天果然只和背了个书包的星夜就那么出门了。
“我们去哪里？”少年问道。
“去港口。不过之前先去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小巷子里。在那里解决掉我们后面跟着的苍蝇比较不会引人注意。”大概2个星期前我就注意到有人在监视我们了——所以说，不需要参谋长大人提醒，我都知道有人在打星夜的主意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80%的概率这些人就是他自己派来的——一方面瞒着上面，一方面又想把我们控制在他的掌握中——瞧算盘打的！
后面跟了3个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小小计策就让他们连枪都还没拔出来就被我收拾掉了。
“你原来很厉害啊！”少年难得赞我一句。当然，如果去掉“原来”这2个字就更好了。
“走吧，去港口了。”我拉过少年的手说，“喜欢的话，以后我教你就好了。”
那是艘货运飞船——我在3个星期前就已经付了大笔钱定下原本属于一个船员的房间——不要怀疑，我付的钱，并不一定表示那就是我的钱。签单的时候，当然转到了联邦军事公共基金——既然是公共基金，就是公用的。反正我以后也用不到了，这次就算预支吧。
3个星期前，没错，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我迟早要带星夜逃走的——我其实，在“无色双城”之后就已经知道他所有的事了。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凭我的骇客技术，什么样的资料查不到？之前的我，只是不想去找而已。但“无色双城”的事情之后，我发现星夜背后的秘密可能比我想的要可怕——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将会无法保护他的。
然后我知道了所有的，所有星夜的东西——我知道了他为什么知道“无色双城”的事，我知道为什么那天他一定要一大早去玻璃馆，我知道了他那些行为那些说话的因由，我也知道他在这里绝对不会安全。然后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准备了——我们的新住处，我们的新身份，我们出逃的计划——顺带，我转了一大笔钱到了我的新身份下——那是从一个联邦的秘密帐户转出的，即是说，本来就见不得光的钱，所以丢了也没办法报警的那种。
以前我的老师曾经说过——很多事我不想去做而已，想做的话，我可以做的比所有人好的。所以——参谋长，就算你逼我到那步也没关系的，我早就，早就知道了。除了学长的事，只有这件事而已——我终是想不到。
“你在想什么，又露出那种难看的笑来。”星夜捏捏我的手。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看看眼前的货船——还有5分钟就要起飞了，“我们上船去吧。”然后推着星夜上了旋梯，准备自己也上去。
“霄！”身后忽然有人叫道，我回头，毫不意外看到了参谋长。
“收到我的短讯了？”我笑着——总算给了他份大礼——算好了时间给他发了邮件，然后算好时间引发了基地的系统紊乱——让他除了有时间自己赶过来外，找不到一个援手。
“你真的要走？！”难得见到他脸色发白，真是好痛快。
“同事一场，你特地来送行，真让我受宠若惊。”我笑得极猖狂。
“你——原来早就知道星夜的事情了，对不对？我还是小看了你！”他沉声说道。
“也不是很早，至少不比你早。”
“连梅.阿尔文都可以骗过的对手，我怎么可以轻视？”这话像在自言自语了。
“那么，参谋长大人，我们后会无期了！”
“不许走——你和那个孩子都是！”这个时候还发号司令，这家伙真是上位坐惯了。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我也终于可以傲慢一回了——我的身手果然还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啊。
“是打不过。”他忽然举起右手，黑森森的枪口指着我，“但你再厉害能厉害的过它吗？”
“当然不能。”我笑道，“那你开枪吧。”然后转身，继续走向旋梯。
“霄！！——”他在我身后撕声叫道。“你再走我真的开枪了！！”
我根本不理会他，走上了旋梯，然后——飞船起飞了。
“霄——！！”我听见他喊着，然后旋梯也慢慢收进了船舱。完全收进去的那一瞬间，我转头去看他，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始终没有开枪。
“霄。”星夜过来，抱住我。“你的脸色好难看。”
我苦笑——我以为我会很痛快的离开的，看到参谋长失败的样子我会很痛快的。但是——我现在心里却只想着一件事——
他没有开枪。
他竟然没有开枪。
他到最后都没有开枪。
我果然到最后，都看不透这个人。
我低头看看星夜，摸摸少年的头——
“我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去。到一个你可以再不用去看你不想看的事情的地方去。”
“恩。”少年在我怀里闷闷答道。
7月27日早上10点17分，联邦军内部通讯系统发生了严重的系统混乱——起因来自于前线基地一个军官的私人信件。后来经过18个小时网络专家的工作，终于找出了混乱的原因，一个简单却又完美的恶意程序。专家们解开恶意程序的编码后发现不断重复的一句话——
“我走了，后会无期——SEAN”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