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之站在原地的等待》7月随心

3、从来没想过的生活

　　星期五，蒋素怎么也没想到郭浩带她去的居然是民政局。
　　“你什么意思？”当他将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前时蒋素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就算再迟钝也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郭浩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在蒋素的小世界里，确实想过要和他牵手一起走进这里，但，那是5年前的希冀，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可以选择和我走进去，也可以选择下车离开。”看着一脸惊讶和愤怒的蒋素，郭浩反而变得异常平静。之前的那些纠结与挣扎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确，他是在报复她当年的选择。但，他又何尝不是在赌，赌注是他们俩的后半生。
　　郭浩的话无疑给了她晴天霹雳，他居然要与她一起走进去吗？为什么，再那样分开5年的情况下，他还要她们走在一起吗？这一次，连过程也都省了吗……这样走到终点站，这就是结局了吗？
　　蒋素知道自己应该打开车门离开，可是内心残留的执念迫使她停在原处，望着郭浩那坚定又决绝的脸，不知所措……
　　终于，蒋素调转头望着车窗外一对对幸福甜蜜的情侣走进那神圣的大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将自己的不解问了出来：“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妻子，我的家庭也需要一个女主人，仅此而已。”郭浩不耐烦地点燃一根烟，在蒋素受伤与不置信的注视下继续说道，”而你教会了我，让我认识到了女人的本性。现在，我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去玩爱情那种游戏。既然注定我要接受一个女人，那么接受一个我已经看清了的女人，不是更好？”
　　“那么，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汽车内莫名变得异常压抑，不想再感受这种难受的气氛，郭浩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临关门前说道，“我在外面等你的决定，最好快点。”
　　原本以为她会离开，却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一起走了进去。对于她的决定，郭浩只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容包含许多，但在蒋素看来却是充满嘲讽的。在他的眼里，自己不就是一个虚伪善变，虚荣自私的女人吗？那么自己现在的决定在他看来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的确确就是这样的，在外漂泊5年毫无收获，现在又重回他的怀抱？
　　过后，□□的一切过程蒋素毫无印象，只知道自己动笔签了名。回到办公室看着丽姐的背影，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在外人看来幸福无比的丽姐也会受伤，那么自己呢？自己与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单纯的婚姻关系，他的一切好像都不归自己管呢，“丈夫”这个词离她陌生又遥远
　　他说，“不要和我谈感情，我也许还存在着感情，但那绝对不是对你的。”“我妈这几天可能就会过来，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希望你想清楚了。你和我妈，没有可比性。”“可可是我女儿现在三岁半，在上幼儿园，我不希望后妈的那些光辉事迹在她的身上得到印证。”“可能我妈今天就到，所以你最好今天就搬进我的房子，钥匙和地址我会让律师送到你的手里，另外还有一份协议希望你好好看一下，没意见就签了。”
　　那些都是从民政局出来后郭浩的交代，每一字每一句都表示着，她，在他的家里只是一个身份，其他的什么都不是。自己和丽姐虽同为已婚女式，但以后的道路却是截然相反的。看着手中的协议，蒋素只能无力的牵动嘴角，连笑的力气都不存在了。
　　郭浩把她当情妇在养着么？给她一张卡，每月的生活费按时打进去；在他们维持婚姻关系期间，她不得给他戴绿帽子；只有当郭浩提出离婚时，她才会得到他提供的赡养金；她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也不能侵犯他的任何权益。
　　浑浑噩噩地终于交掉一份老刘催着的稿子，蒋素拖着疲惫的身体游走在大街上，真的要和他开始生活了么，可是……为什么自己想想就觉得可笑呢？在这个普通的日子里，自己居然和郭浩结婚了，居然……会是郭浩，时间的罗盘转了5年，自己和他还会怎样的发展下去呢？……大概就像书上说的，自己和他永远是一个空间里的两条平行直线，永远这样没有交集的继续下去。
　　蒋素离开了自己的小公寓，带走的东西却不多，除了一些必须品什么也没带。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终有一天还会回到这里。
　　按照地址，蒋素来到一个休闲别墅区，在保安的带领下找到了郭浩的别墅。从保安的叙述中，蒋素了解到这是这里最好的一幢别墅，是开发商特别赠送给这个别墅区的设计师郭浩的。蒋素对那个热心的保安礼貌地一笑，转身向那栋别墅走去。
　　蒋素没有来得及用钥匙，门就开了一条缝，门内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蒋素记得她就是那次在马路对面看到女孩，应该就是郭浩的女儿了吧。想到这里蒋素亲切的一笑：“可可，你好，我是蒋素。”
　　可可将门开的稍微大一些，抬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站着的漂亮的阿姨，问道：“你就是蒋素吗？……我可以叫你素素阿姨吗？”稚嫩的同音勾起了蒋素脑海深处的回忆，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对着一个可亲的阿姨说到“我可以叫你阿姨吗？”至今，都记得那时那个可亲的阿姨笑着说道“你该叫我妈妈。”很久很久以后，蒋素才明白那可亲的笑容代表着什么。
　　“可以啊，可可愿意叫什么就是什么。”蒋素微微一笑，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一个小孩子说明自己的来意。她想，任何人都不会希望自己家里突然住进一位陌生人吧，更何况还是长期住着的。
　　“原来爸爸说的今天会住进来的阿姨是素素阿姨啊。”眼尖的可可看到了蒋素身后的那个小行李箱，迅速地打开了门，伸手拉住蒋素说“快进来吧。”室内装修简约又不单调，正好是蒋素的装修风格。记得那年郭浩拿着一套房子的图纸问她要怎样装修时，她想也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主题就是简约。那么……
　　“阿姨，我是不是改叫你妈妈的？”愣在那陷入自己思维内的蒋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里的小主人，听到这样的问话，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只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不该给一个小孩压力，于是，她牵着可可的手做到沙发上说道：“那些都是称呼而已，可可有自己的妈妈，妈妈永远只有一个，以后你就叫我素素阿姨，好吗？”
　　三岁大的孩子并不能理解她的话，可可只是甜甜的笑着点头叫了声“素素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