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之站在原地的等待》7月随心

10、宴会 蒋素绝没有

　　蒋素绝没有想到，郭浩会彻夜未归。
　　吃完晚饭，蒋素捧着笔记本在大厅里陪可可画画，待到可可上床睡觉后她才收拾回了客房继续码字。睡觉之前出来喝水时发现之前她开着的卧室的门依旧敞开着，不禁有些奇怪郭浩怎么没有把门关上就睡了呢。可是当她靠近了才发现，原来卧室里并没有人，郭浩还没有回来。可是,这已经都快天亮了……蒋素彻底没了睡意，分分秒秒地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一直到天明。
　　蒋素并不相信郭浩也会是一个不着家的人，所以原本打算打电话询问他在什么地方。可是……拿起电话后却怎么也没勇气按下那个按钮，脑海中一直响起登记那天他说的话。也许，在他的意识中，这里并不是他的家，那么……她这个挂名妻子本来就不该管他的私事，现在还有什么要操心的呢？蒋素自嘲自己的痴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从那天以后，郭浩都是在傍晚的时候将可可接回家然后离开，再到第二天可可放学时出现。这样，几乎每天都是避着蒋素出现，这令蒋素有种错觉，好像他的出现就只是为了可可，而不是她……也不是这个“家”。而她的生活也只是为了知道，今天……他是回来了的。
　　这样的事蒋素没有想到会有发生的一天，就如同没有想到她会和郭浩登记结婚一样。可是当它实实在在发生了以后却又显得这样的正常。那天他不久已经交代过了吗，自己于他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那么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配合。
　　这天蒋素还没有下班，就接到了飞飞火急火燎的电话。“好素素，今天晚上一定要陪我出席外公的寿诞晚会。”
　　以前就陪飞飞参加过几次，她外公外婆家的人都认识自己了，这次再陪她去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蒋素忍不住要调笑调笑她，这小妮子平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常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没事也想不到联系她，等遇到事了才想起这个被她忘在脑后的朋友。
　　“你倒是好意思的，有了男朋友还带着我去参加你外公的寿诞，也不怕人笑话。”蒋素收拾了一下就往停车场走去，现在她用的还是飞飞的那辆车。郭浩按时打入的钱应该不少，可是蒋素觉得它的存在就是一种锥心的疼痛，昭示着一些她想忽视却忽视不了的事实。所以那张卡被她锁在抽屉里，里面的钱她文分未动。
　　“谁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果然，听蒋素这样一讲电话那头的杨飞飞立刻就炸毛了。
　　蒋素也不着急，继续和她兜圈子，以她的认识，咱们的杨飞飞同志八成是没抵抗住刘正涛同志的追击，已经缴械投降了。“是吗？那我怎么每次找你，你电话都占线？还是每天固定的那几个时间段。”蒋素边讲电话边发动了车子往飞飞家开去，“飞飞啊，其实人家确实挺好的，你也就别再否认了，我又不会取笑你不是？”是挺好的，在他的身上蒋素看到了真诚和踏实，是她向往的却也是一辈子也不会拥有的。
　　“好你个蒋素，学会调戏我了是不？等你来了有你好看的！”话刚说完，飞飞就收线了。蒋素无语的笑了，也收了电话继续专心的开车。
　　自从那次开车不专心撞到李奶奶之后，蒋素就有了一种心里障碍，每次开车都是十二分的专心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又闯祸了。
　　没过多久蒋素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杨飞飞而是已经像亲人一般相处了的李奶奶。
　　“素素，今晚有空吗？”电话才刚接通，李奶奶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今晚，飞飞要我陪她去参加他外公的寿诞，怎么了李奶奶有什么事吗？”蒋素已经和李奶奶无话不谈了，自然她的朋友都介绍给李奶奶认识。为了见一见传说中的杨飞飞，李奶奶还特意要蒋素带着去了一趟“随意”。一见面才知道，这个杨飞飞不就是小时候粘着自己要吃糖的鼻涕女孩么。原来世界这么大，兜兜转转还是在一个圈子里打转。可是对于蒋素来说这个圈子变得越来越大，已经脱离了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了。
　　“原来，飞飞已经约了你啦，那就没事了，你晚上过去就是了，倒时候记得来陪陪奶奶。”
　　原来李奶奶也是要她去参加宋家的晚宴吗？蒋素虽然参加过几次宋家举办的宴会，但是却不知道飞飞外公家的地位，只知道每次出席的社会名流就数不胜数，也是因为这样，那些沉淀的误会才有了开始的理由。飞飞也不爱谈及自己外公家的事情，每次能避就避，实在避不过了就会拉着蒋素一起去，看来这次也不例外。自己也不关心这种富豪家的事，在她的认识里能拜这么大排场的晚会，飞飞外公一定是个富翁。
　　杨飞飞为她们准备了一款同系列的抹胸长摆小礼服，蒋素穿白色的，飞飞则选了红色的，外面加了件纯白色坎肩。这样一打扮果然就像变了个人似得，蒋素一身纯白好似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杨飞飞红色礼服大胆火爆但是配上那纯白色的坎肩后，收敛了妩媚妖娆，却更显得韵味十足。
　　他们两个的到场无疑是要引起一场轰动的，在场的名流人士自然是认识这个已经缺席5年的杨家小姐、今天寿星宋老的外孙女，但是认识蒋素的却不多。杨飞飞一进门就被她外婆送老夫人接走了，蒋素便一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其实以前每次到这儿来她就一个人独自坐在一旁，安静的吃东西。
　　记得5年前最后一次在这里，因为心里烦闷一个人不知不觉就吃了许多，也没看清楚是什么就全塞进嘴里了。以至于半夜不停地爬起来上厕所，第二天仍不见好转才被飞飞拖着去了医院。好像他们矛盾的激化也是因为那次吃坏肚子进医院的原因吧。办妥一切手续后陪着蒋素挂水的飞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拨通了郭浩的电话。听的出来当他知道蒋素进医院时十分的着急，翘了课直接就过来了，可是当得知缘由之后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没等蒋素醒来就离开了。蒋素知道通过那件事，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了。
　　蒋素从过往的侍从手里拿过一杯果汁，慢慢的在心里开始为自己构思的故事打腹稿，有什么精彩的片段，或者一闪而过的灵感她都会记录在自己的手机里。从来不喝酒，倒不是不能喝，只是在她看来酒便是一种毒药会让人欲罢不能，从心底里对它有一种排斥，所以即使在那痛苦的5年里蒋素也没有借酒浇愁过。这也是杨飞飞最最放心地方，不然她怎么敢放任她一个人调试心情，自己从旁引导，基本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于经营“惬意”上了。
　　可是没过多久场面又开始变得混乱，原本蒋素并不打算站起来一看究竟，可是旁边那些个名媛们的议论飘进她的耳朵使她不自觉得就想要看个清楚。
　　来的人正是她将近半个月没到的郭浩，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位高挑妖娆的女子，却不是李婕。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还有宋二公子宋琪瑞，他带着的女伴倒是让蒋素惊讶不少，脸蛋那身形赧然不就是以前自己带着的小实习生赵婷吗？蒋素吃惊不少，这世界果然很小，在这里竟然把所有的人都遇见了。心里也不免诧异，飞飞的外公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这时一只手轻拍了一下蒋素的肩膀，“素素在这里啊，走跟奶奶到前面去。”来人就是李奶奶，刚刚自己往这儿一坐倒是忘了之前她对自己的交待。李奶奶拉着蒋素穿越人群到了主位那边，这样骚动是免不了的，蒋素能感觉到无数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身旁李奶奶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说道：“孩子，别紧张，有李奶奶在呢。”
　　就在李奶奶为各位正式介绍蒋素是她认的干外孙女的时候，蒋素惊诧之于明显的感到有两道强烈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凭着感觉望去，正好对上不远处郭浩那双深沉的眼睛，蒋素不自在的地下了头，微笑着与各位长辈打完招呼就安安分分地坐在了李奶奶的身边。整个过程那双深邃的眼眸就没有离开过主位上那纯白的身影。
　　到了晚会的后期就是年轻人的世界了，年长一点的就去了二楼玩点休闲的节目，只剩下半场的年轻男女开着小型的舞会。以往，蒋素到这个时间就会和飞飞离开，因为那时学校有宵禁，回去晚了自然就进不了宿舍楼。可是这一次飞飞却不愿这么早离开，就好像故意要到很晚才回去一样。
　　无奈之下，蒋素只好陪着她留下来，仍旧回到了那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蒋素是有意避开人群的，却不料马上就有殷勤的男士来邀自己跳舞。蒋素的舞步一般，有些不敢应舞，眼光搜寻着找到了郭浩的身影却见他正拥着那女子和别人说笑，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一样。心里微微有些失望，看着面前男子真诚的表情，蒋素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