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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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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悠悠,和风吹拂,光照下的花海争先盛放散发出清香的气息。小鸟成群散落于花海中各自莺莺鸣唱,谱出优美的乐章感染众人,为表对春回的喜悦。生机勃勃,和谐动人……
然而在花海当中有一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棱角分明,皮肤白皙,眼光深邃,身着青色素袍,双手交叉背于身后,单薄而修长的身躯笔直地矗立着。微风轻刮,撩起了几丝黑发于空中飘拂,一动不动似尊雕塑般,映衬着这般良辰美景,可谓万花丛中一点绿。如此景观自然吸引了不少路人伫立观赏,更有数名女子窃窃私语,讨论着该如何与男子接触,获其青睐。
可是好景不长,狂风的突起破坏了静谧的美景,浑浊的沙石模糊了人的视野,令人难受。此时,花中男子却双眼闭合,举起一指缓慢地向东南方指去。随后发出一道白光于十丈远,成功将狂风中一模糊物击倒。男子徐徐步去,一手提起了这件模糊东西,冷眼看着。
原来这是城东牢狱所逃出的钦犯李强,因犯盗窃县官钱财并奸杀了县官夫人而被捕,但狱卒看管不善而让他有机可逃。此人心狠手辣,狡猾无边,在逃脱的过程中还杀害了善意收留的农夫一家,偷取其钱财。男子知晓便追寻到此,见他正恬适地藏在花中憩息,便刮起狂风,趁机将他捉获以惩戒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接着男子双脚一掂,提起迷糊的钦犯往城东飞去,再随手一摆,静止了狂风的怒号,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是艳丽的花海中少了男子的身影,令路人声声叹气,女子频频失望。
两人不到一刻钟便来到距离花海百里的城东。男子缓慢步进牢中,不禁面露难色,眉头轻皱,双唇紧抿,一副灰心失望的模样。只见牢中狱卒衣衫不整,空的酒瓶随地可见,狱卒与囚犯交耳畅谈,粗言漫天,酒气弥漫。随后,一名酒气熏身的狱卒迈着踉跄的步伐向男子走来,大声叱呵:“监牢是囚禁罪犯的重地,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这里,信不信大爷我将你治罪。”说着还打了几声隔“…呃……呃……不过,只要乖乖地给本大爷一点通融费那就放过你吧。呵呵……”说完还将手搁在男子肩上,亮了几下空空如也的钱袋,一副嬉皮笑脸。
男子恢复了严肃,冷眼瞪了一下这放肆的狱卒。狱卒随即面无表情,呆滞地肃立着,一言不发。旁边正待好戏的狱卒见此也纷纷过来,却在被男子一瞪后呆滞,似中邪般。男子怒号:“大胆,狱卒之职是看管好罪犯,而你们却如此散乱,沉迷酒乐,毫无敬业之意,成何体统。”
几名狱卒同声回答:“奴才知罪,请狱王息怒!”
男子冷道:“如今吾以狱王名义命令你们绕城跑三圈,丈刑十五下以做惩戒。”
“是”狱卒们异口同声道。
两个时辰后狱卒们终于惩罚完毕,“从今开始,你们要安守本分,做好本职之责,否则将受严惩,哼……”冷道便将手中人抛给狱卒迈步离去。片刻,狱卒清醒过来,发觉全身酸痛,却不知为何?
……尔后恢复了一般狱卒模样按理办事,正经不已,与先前赫然不同。现在只剩囚犯们疑惑不解,为什么牢长们不受贿赂拉?
………
——***——
风高,气爽,阳光下的男子却愁眉不展。
然而,此人正是方才狱卒们所敬畏的狱王是也。他姓何,名菟,拥有管理世间一切牢狱的能力,因而号称——狱王。
现在,正为如何有效管理狱卒之事而懊恼着。突然,何菟双眼被两只白皙的肥手蒙遮,眼前黑漆漆一片。耳声响起了一股别扭怪异的声音:“别动,否则杀你全家,烧你头发,打你屁股!”
何菟冷道:“还有吗?”
某人突道:“当然,……呃……还有要请我吃饭,不许推脱。我要吃烧鸡、烤鸭、鱼翅,还还还…还有鲍鱼……”
“完了吗?”
“呵呵,差不多了吧!”某人嬉皮笑脸着。
何菟忽然大声呵斥:“放肆,堂堂一个圣王,此举成何体统。”
某人感受到何菟的怒气后便乖乖把手放下,发出悦耳的男中音继续嬉皮笑脸道:“哎呀,别生气嘛!人家无聊玩玩而已,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瞧,皱眉多难看啊,会急速衰老耶,这样还哪有姑娘喜欢啊?啧啧~~~~”说完顶着黑溜溜的大眼瞪何菟装无辜。
何菟叹了口气,淡淡道:“你呀,这性格何时改得了啊!”摇了摇头,继续步行。
“切,那你也改改这老头脾气吧,你改我就改。”某人不甘示弱反驳着。
沉默了一会儿,何菟终于认输“算了,你找我什么事?”
某人得胜后继续笑嘻嘻的“没什么,顺道过来看看你,和你聚聚旧而已。”
何菟又冷道“圣……”
某人立即恭恭敬敬“哎,没什么。上回去看望魏魅,他说请你有空去和他见一下面,大概是寂寞叫你陪陪吧。”
“哦!”语毕继续漫步。
“切,无聊就叫我嘛,干嘛叫这老头啊。”某人继续自言自语“…喂……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说完快步走追上。“去哪啊?”某人又笑呵呵的。
“吃饭!”何菟无奈。
“好耶。何老头终于开窍拉,愚子可教、愚子可教……哈哈…………”
路上,某人继续喋喋不休,何菟只得频频叹气……
——***——
一顿饭便把那麻烦的人给打发掉,现在,只剩何菟独自漫步在绿荫小径继续愁眉深锁。现今牢狱的管理水平日趋下降,导致了罪犯的蛮行猖狂,民心受扰,若继续曼延恐怕社会秩序会颠倒停滞,一发不可收拾……看来往后要勤多巡视,监督才行啊!不禁又哀叹了几下。
“啊~~~~不要抢,不要、不要……”闻言何菟寻声看去,原来不远处有几名莫约六、七岁孩童发生争执,几名顽皮的男孩正合力欺负小女孩,只见女孩手中花束已凋零残缺,应是被人蹂躏而致,而男孩手中的残枝花瓣就是最好的证据,最后女孩泪流满面,抽噎着呆坐在地,男孩见目的达到便整整衣服,拍拍手高兴地走了。何菟见状叹了一口,如今连小孩都这样无理野蛮,日后世道该怎样?……
伸手扶起了小女孩,冷眼看着,挥挥衣袖替女孩擦干了泪痕,“花花没了,花花坏了……”女孩继续哽咽着。
何菟无可奈何只好抱起女孩轻轻一掂,飞了起来,此时女孩已停止哭泣,而是对自己飘浮空中感到惊奇不已。不到一会儿两人便于鲜花满地的小山坡中降落,何菟放下女孩,独自一旁默默站着,待女孩摘够花朵便又抱起她飞会了原来的地方。
女孩持着花束欣然地向这位陌生哥哥道谢,而何菟则无动于衷漫步离开了。
然而眉锁又重新出现在何菟的脸上,思绪飘回了刚才,在满山花中,一棵茂盛的迎春树独自矗立在花海中,是多么的显眼独特。满树都是鲜艳夺目的花朵,在微凉的春风中含苞怒放,给人驱散了寒冬的满圆寂寥,向人们传递着春天的喜讯。而它对抗严寒,生命力之强的特性更被人冠以“迎春”之名,因而总是讨人喜爱……当然,还包括了——她!
“你为什么会喜欢这花”何菟淡笑着,
“你没听说过吗?迎春花有着生命力强,清高孤寂的含义。而它给我的感觉与你给我之感相似,因而驱使我想要去关心,爱抚它,好让它不再是清高孤寂。你——明白吗?”俏丽的女子笑言。
“哦”男子闻言笑道,
…………
两个俊男美女相视而笑,场面温馨优美!
………………
突地,何菟使劲甩了甩头,停止了回想。因为,那段回忆是痛苦的。是她,给他留下美好时光,同时又给予了永锥心底的伤害;是她,背叛了他;是她,放弃了他们之间的诺言……
——***——
接着,在打开地门飞行大约一刻钟后,何菟终于来到了阎王的俯中。可是,沿途鬼差的巡逻紧密,而鬼民也显得恍恍惚惚,气氛诡异非常,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随后,轻声敲响金边绕框镶嵌银石的华丽房门,门内则响起“请进”的礼貌回答。推门而入,只见在宽敞堂皇的房内,一个身穿黑色礼服,头发盘冠,年轻俊美的男子正端坐茶几旁品茶,不时皱眉叹气。而此人正是地府之王——阎王。
“唉,你来拉!”魏魅叹道。
何菟冷言“看来你最近烦事不少啊,否则也不用这么唉声叹气。”
魏魅缓身站起,走到何菟身边,苦笑“没错,果真知我者莫若你啊。”
听罢,何菟冷笑了一下“大家都是源母所造,你的心思我们之间有谁不清楚?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解决?不过,从你子民的表现看来,此事可谓严重非凡啊。”
魏魅继续苦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鬼差们终于把烦恼多时的焰火兽全部捕捉起来,原以为人民的生活可以重归安定,不料牢狱的狱卒看管不善,导致几百只焰火兽脱牢而出,再一次造成了人民的惶恐不安。现在焰火兽已冲破了界线,繁衍上人间,而我为处理安抚人群,加强警备等事抽不离身。但焰火兽所喷的四味鬼火实在强劲,我的鬼差因承受不了都重伤在身。因而我只能拜托你一下,帮我这个不情之请。”
何菟没什么惊讶,似乎早就料到“原来如此,我承认这都是我管理牢狱不当才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因此我自会负责。不过堂堂一个阎王若连这事都解决不了,这当阎王的不怕被人嘲笑么?我看你是讽刺我工作做得不妥吧。哼!”
魏魅笑道“其实我只想提醒你,自两年前开始你的管理水平逐渐下降,导致罪犯越来越猖狂,而你也变得更冷漠少言。虽然我不清楚两年前你发生了什么事令你变成这样,但是我希望你能恢复以前的……”
闻言,何菟稍稍皱起眉头,打断魏魅的发言“够了,我的是事我会处理,不用你操心。不过,你放心,我定会解决焰火兽的猖狂。”语毕甩手而走了。
现在房内又只剩阎王一人,继续无奈地苦笑品茶!
——***——
在鬼城逗留了几天,终于把那些扰得民不聊生的焰火兽全处理掉。不过那些焰火兽还真不简单,它们会幻化成各种动物,躲藏在民宅中,一有目标出现就立即吸其灵魂再附于其身上,接着重滔覆辙,再以这样的身份觅寻下个目标。而被吸取灵魂的鬼从此烟烧云散,成了焰火兽的力量,助它继续危害人群。若要救助这群不幸的鬼,就必须杀了焰火兽,砍下它的四肢及头颅(因灵魂是聚集在它的四肢和头颅),然后放进城门的炼魂窖中炼半年方能将碎散的灵魂重组。不过炼魂之事与何菟无关,那就交给阎王自己烦去呗!(魏魅叹气:“唉,我还真苦命啊!”)
但焰火兽幻化时都有一共通点,就是左手食指都会呈弯曲状态,这是和它们本身手指天生残缺有关,因而只要抓住这一特点便可将焰火兽捉获。可它们似乎都察觉了这缺陷,相相不约而同地用各种方法掩饰,掩人耳目,令何菟寻找起来花费了一段时间。但焰火兽们最后还是逃不过何菟的眼睛,纷纷以失败告终,葬身于炼魂窖中……
处理掉焰火兽后,何菟漫步来到鬼城牢狱中。
微风徐徐吹拂着,但吹不散他双眉的紧锁,而每走一步都会撩起衣摆随风飘拂,却夹杂着一股不可言语的凶意,冰冷的脸上则出现了久违的怒意,令人不敢靠近。径自来到牢狱外,阴沉地审视那宽敞的牢房,怒气随即渲染全身。只见牢内鬼差正自娱自乐,挥霍手中火鞭飘来荡去,一时鞭打囚犯,一时与同伴决斗,一时于鬼前表演……饮酒作乐,不务正业。而牢内则出了爽朗而讥讽的笑声,其中夹杂着不少无辜的哭闹。
一鬼说:“诶,听说最近的焰火鬼少了,知道么?”
二鬼道:“我也有听说哦!好象是被某正义人士给消灭了,听说手法挺厉害的耶。”两眼冒出了点点光芒。
三鬼撇撇嘴:“切,谁那么厉害啊!怎么厉害也厉害不过老子我手中的鞭子吧!”语毕挥了几下手中鞭子,把离他最近的囚犯鞭得皮开肉烂。
一鬼又道:“哈哈,就你那几鞭算什么。上回见到焰火兽时还不是掉头就跑,活象老鼠见猫似,真不要脸哦!”满脸嘲笑地瞥了三鬼一眼。
听罢,所有鬼都哄笑起来,惟独三鬼脸红气怒,又大手挥了囚犯十几鞭,直呼:“笑什么笑,胆大就继续笑啊。”只听囚犯大喊不敢,直呼饶命。
看罢,何菟一掠过去,抢下鬼差中的鞭子,挥攉几下,把所有鬼差都打得皮开肉烂。顿时,所有鬼差都扑倒下来呻吟着,一鬼立即四处张望,怒道:“谁?”只因刚才一黑影瞬间飘过,看不清摸样,却瞬间令他们遍地鳞伤。过会儿鬼差们生气地蹒跚起来,此时他们无一不是面目狰狞,拳头紧握的。细心地环视四周,只见在囚犯的旁边一位修长挺直的身躯伫立于昏暗的环境,似雕塑般冰冷又令人生畏不敢靠近。鬼差隐约感受到一股刺眼的光芒投射过来,不禁打了几个冷颤…………
“你……你、你是谁?”一鬼哆嗦着。
昏暗中人一言不发,继续冷眼观看潦倒滑稽的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