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若风》鱼水同欢

7、下山 “是，是，

　　“大家现在什么都别想，就一心往前面赶路。”眼前这个男人做事永远那么有魄力。
　　“是啊，这件事已经耽误我们半天。”我抱怨道。
　　“恩，这也有可能是他们缓敌之计。”太子点了点头说道。
　　来时五人，如今再出发已经只剩四人了。
　　“不好。”师兄回头一望，又下马观测。“大批人马正在向这里赶来，绝非善类。”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敌人成群追来时我们却发现自己的马不行了，看来是被钱玉山下了药。
　　“来不及了，这样迟早要被他们追上的。”太子叹息；“若风，你和孟姑娘先走吧，你们没必要为我躺这条混水。还有如虎，你跟着我在青国这么多年，寄人篱下，也没施展之处，如今也同若风他们一同离去，好好为国效力吧。”
　　“不，主人，如虎坚决不离开你。”
　　“随辛，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师兄紧握着剑，“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又怎会抛弃朋友呢。”
　　“对啊，太子。”我握着他的手，“我答应过你这条路即使多难走，我和师兄都会陪你一起走下去的。”
　　“你们，你们，哎。”太子又叹了口气。
　　师兄笑笑：“不是你们，是我们。”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兄笑，不是视死如归，只是一种对朋友的承诺和对未来的释然。
　　我不由得也笑出了声：“对，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即便安慰自己不去想来的人有多少，自己死的时候会被分成几块，我还是害怕得有些微抖。但这时我的发抖却被制止住了。是师兄，师兄握住了我的手：“你就是旱鸭子嘴硬，嘴里说着要好好打一场架，心里却怕得要命。”
　　“师兄，你不喜欢柔弱又胆小的女子吧。”我抖胆问了句，又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却正巧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不要，我不要先放弃。师兄没转移视线，我亦死死盯着他。无奈最后他只是转过头，再次笑笑。
　　“子晞，你不用怕，如果我在就定会保你安全。”师兄拿起剑起身，现在我无论说什么你都要照我说的做。“
　　“可是…”我总害怕他那么一转身便不再回来，于是总想挽留点什么。
　　可他却只是毅然地说：“如果你想大家都没事就必须听我的。”

　　“这，这是在哪里？”太子揉了揉眼睛问道。
　　“已经在山脚了。我们现在这山洞内休息会儿，等你恢复了再一起走。这里离鲁国最多不过半日路程。”
　　“今日又是几日。”
　　“离我们从客栈出来已经两日了。”
　　“怎么会，我们上山也要十余日，怎么两日就已经到山脚了。还有，若风，若风呢？”
　　我转过身不愿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水。“师兄他缠住敌人，让我带你下山。”
　　那天...
　　“如果你想大家都没事就必须听我的。”
　　“好，那你要我怎么做。”本以为拉近的距离又变得那么远，我真笨啊，以为只要日日守着他他总有看得见我的一天，原来他却连和他一起死的机会都没留给我。
　　“敌人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根本就是寡不敌众。硬碰硬只能是送命，只有一条路，保得了你们的安全。”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这像临終遗言的话我根本不想听。
　　“子晞，你的轻功即便是来人也无人能比得上。呆会你就将太子打晕带下山去。”
　　“什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吗？现在怕我连累你就要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吗？”
　　“子晞，现在根本说不清楚。”
　　“是，是，是。你根本不会在意我。我担心的是你，我不要你牺牲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我已然快要发疯。
　　“子晞。”师兄捧起我的脸，眼睛已经有些泛红，“这些年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也明白，只是我生性冷淡，也没想清楚该如何回应你。但是，现在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来见你。”
　　“恩。”我哽咽着答应，“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个承诺，我希望你能遵守。”

　　“若风，若风他。”太子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
　　“若风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就不会食言。”
　　太子又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唇。
　　“嘘，不要说话，外面有人。”我贴近洞口，想看清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