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圣斗士同人:沙穆主)》伊人独醉

6、五

　　一弯残月,满地落花,烟锁红楼,剪烛西窗.
　　\\\"可不可以,放弃仇恨?\\\"明明知道答案,穆还是忍不住要问,人总是有侥幸的心理,总是爱幻想给自己一丝希望.
　　沙加望着怀里心爱的人儿,迟疑了一下:\\\"穆.如果是我自己的仇恨,我很愿意放弃,可这是成千上万个冤魂的怨念.\\\"他只是个大孩子,他无法从那双明眸看出黯然的绝望.他只是想起师傅临终前的嘱托: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报仇.他自小由师傅抚养张大,后来师傅遭人暗算武功尽失.为了不成为他的负累,毅然选择了死亡...
　　穆从他的怀里挣脱,尽管早已知道结果,却还是无法作到坦然.纤细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心痛而微微颤抖:\\\"沙加,你知道吗?一旦选择了这条路,任何人都无法再回头,只会越陷越深.\\\"
　　沙加:\\\"这是我生下来就注定的命运,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个人纵然有天大的本领,恐怕也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选择自己的出身.这一点穆比沙加更清楚.逝去的母亲的话又回响在他的耳边:\\\"穆,你是个不幸的孩子.身为那人之子,你注定要被冤魂诅咒,永远都不会幸福!\\\"
　　母亲刚刚怀上他的时候,那个人就抛弃了他们.倔强的母亲只带了陪嫁的东西便离开了.独自一人生下他,抚养他.从小就他就被装扮成女孩子来掩饰从那个人身上继承的痕迹.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孩子母亲直到去世都没给过他一个笑容.贫穷饥饿,幼年丧母,寄人篱下...他知道太多的人生辛酸.直到遇到沙加他才会真心的展开笑颜,才觉得自己不再孤独.在这个世上他在乎的他想要的只有沙加.可是,即使是沙加也不可能爱他到,为他放弃一切.连沙加迟早也会离开自己吗?终将自己还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欢乐,爱情,幸福,对于他来说原是那样的奢侈.仅仅因为自己那个人的孩子就要受到如此的诅咒吗?而那个人根本都不知道世上还有他这样一个儿子.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哭好还是应该笑.
　　他无力的依在沙加重伸向他的怀抱:\\\"沙加,我帮你!\\\"既然注定被诅咒,就让自己担负所有的罪孽.沙加,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的手再杀一个人.我会承担一切,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吧.
　　这一夜的两人犹为疯狂...
　　沙加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身边的穆.在他漫无目的精疲力尽地找了一天后,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紫色...
　　\\\"穆,你去哪里了?!你...你受伤了!\\\"沙加无比惊讶的看着满身是血,拎着大水袋的穆.然后迅速把他搂在怀里:\\\"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去...我好担心.你拿个大水袋做什么?\\\"
　　\\\"这是龙血.从明天起你就要炼龙游九天.\\\"
　　\\\"龙游九天?!那不是青龙会神龙的不传绝技?!\\\"那是只在每一代神龙间亲传的练功心法.
　　穆那挂满血丝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你的武功太差,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除非你炼成龙游九天.为了节省时间,我取来了龙血.有了它,两年就能练成.\\\"
　　龙血可以提高十倍的效率,可...\\\"穆,你疯了?!龙是神物,杀了它会遭天谴的?!\\\"
　　\\\"我才没杀它们,龙死了,它的血就没有效力了.\\\"
　　沙加彻底无语了,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给活龙放血.\\\"穆...\\\"
　　\\\"我说过要帮你的.我要去洗澡了.\\\"说完穆就从他的怀里消失...
　　穆将自己埋在水里,水中放了各种的药物,渗出的血将水染成了淡红色.身上无数道被龙爪划出的伤口,在药物的刺激下钻心的疼痛.这些药物都源自青龙会的秘籍,用它们浸泡,伤口愈合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沙加,我从神龙那里得来的功力无法给你,因我要替你做好一切.可我必须把你变得最强,这样你一个人的时候我才会放心...
　　沙加是个奇才,进度神速.穆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沉重,因为他知道离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沙加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去报仇,可他不想沙加后悔.他只有默默离开.
　　沙加练成的那一天,穆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和喜悦.沙加比预期的时间提早了半年就练成了,心里自然很高兴:\\\"穆,我终于炼成了.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穆拿出了一个锦盒.\\\"沙加,你有没有听过\\\'断魂伤心碧,碎梦了无痕?\\\"
　　沙加:\\\"那只是传说.\\\"
　　穆打开锦盒,锦盒里是白玉的匣子,打开后里面是碧绿的光团.\\\"这就是传说中的\\\'断魂伤心碧\\\',这是你父亲让我交给你的,也是你必须练成的武功.\\\"
　　沙加满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你见过我父亲,他在哪里?!\\\"
　　穆轻轻叹息道:\\\"他已经去世了.当年我坠落崖底就是他救下了我.\\\"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消瘦而落寞的身影.\\\"我问他为什么不报仇,他说他的兄弟因他的错误而死,他心爱的女人背叛他嫁给了仇人,他的心已经死了.我告诉了他从稀路答那里听来的真相:当年你的母亲是因为有了你,为了生下你才嫁给那个人的.生下你之后,她让你师傅把你带走.她害怕那个人追杀你们就谎称你一生下来就死了.那个人以为自己的儿子死了伤心了很长时间.后来她知道了你平安的消息就服毒自尽了.你父亲听了愣了很久,我说你知道了真相就该去找那人.他说他全身筋脉尽断,空有一身的功夫却无法使用.他说即使杀了那个人又如何?死去的兄弟们也无法复活,他只想去陪你的母亲.他把功力都传给我,我那时武功很浅无法抗拒.他把这个交给我,让我找到你,交给你.并且让我转告你...\\\"
　　\\\"我知道,我一定会给他们复仇的!\\\"沙加满是泪痕的脸上无比的愤怒.他从没听过母亲的事.一想到母亲为了生下他不得不忍受仇人侮辱,他只想立刻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穆低声道:\\\"他让我转告你的不是复仇.\\\"
　　\\\"那是什么?!\\\"
　　\\\"他让你放弃仇恨,做一个普通人.\\\"
　　\\\"什么?!不可能?!没有人可以容忍这种耻辱!穆,你在骗我是不是?你不想我报仇,不想我离开你才这样说的是不是?!\\\"沙加并不是个冲动的人,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愤怒和仇恨所控制,根本无法作到理智.那时的他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根本无法体会父亲话中的含义.
　　穆的大眼睛立时充满了水雾:\\\"你...你竟然这样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爱上了那个熟睡的金发的孩子,他始终坚信他可以找到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会同样爱他.为了这个信念他无视所有人,拒绝用心良苦的撒加.可是,找到了,爱了,又如何?他为他甘心背负一切罪恶,为他情愿付出所有.他放弃尊严,象女人那样在他身下展转承欢.而那人给他的只是他的质问.他为他倾尽所有,他却连信任都无法给他.这一刻他的心被撕裂的粉碎,他的世界被摧毁.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让他伤心绝望的人...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时隔多年,那一刻的伤和痛丝毫没有被时光冲淡.对那人的思念也只如陈年的老酒,越积越醇.他始终无法作到漠视那个人,此刻他心里想的念的全是那人苍白的脸和那一抹鲜红.自己还要忍受多久的痛苦和折磨.对于尘世他早已无所留恋,唯一放不下的终是那个人.
　　情之所钟,纠缠入骨.海枯石烂,至死难休.
　　推开门,走在静夜里的他如此的寂寥,如月影中飘渺的孤鸿...
　　\\\"卡妙,我要你去一趟明月楼.\\\"
　　那一刹,卡妙仿佛又看到多年前,他初到星宿海难以成眠的夜晚,偷看到的那个手执玉佩,泪流满脸孤单而绝望之人...

　　沙加无法入睡,自从再次见到穆他的心就无法平静.尽管也曾怀疑天宫的主人是穆,可他终是无法见到那个江湖中最神秘的人.多年来他常常从梦中惊醒,梦里是他决然离去的身影...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他和他虽是男人,却也难逃相思的消魂蚀骨.看过人世沧桑,不在年少轻狂.而今,他的所求所愿不再是复仇,只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对他的原谅...
　　卡妙就站在月光下.沙加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倒是卡妙觉得奇怪:\\\"你知道我要来?\\\"
　　沙加:\\\"知道.是他让你来的?\\\"
　　卡妙:\\\"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卡妙的手里是一个碧玉的小瓶子\\\"这里有一粒碧灵丹.\\\"
　　沙加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那一瞬间卡妙竟有种迷失的恍惚,幸好那笑意不是对他.那宛如天人的容颜任谁都会为之痴迷,那倾城一笑是世人难逃的劫数.看着沙加毫不犹豫的服下碧灵丹,卡妙惊道:\\\"你...你就这样相信我?\\\"
　　沙加:\\\"我只是相信他.你告诉他,无论他是什么人,他做了什么我还是一样对他.从开始到现在到永远我对他都不会变.\\\"
　　\\\"为什么不自己去告诉他.\\\"
　　\\\"他若想躲,这世上就没人能找到他.\\\"沙加的语气满是无奈.他曾疯狂的找寻他踪迹,最终仍是枉然.年少抛人容易去,为什么总要等失去后才知珍惜.岁月流逝,他所剩下的只有对他的爱和思念.
　　离开沙加,卡妙就看到那个兰色的身影...米罗比初见时略显消瘦,脸上却再没那时的意气飞扬,心里不由痛了起来.
　　米罗原本想找沙加,却亲眼看到卡妙从沙加的房里出来,心里顿时像结了一层霜:\\\"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妙也未想会见到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他是来找我的.\\\"沙加从房里走了出来,带着冷冷的杀气:\\\"是天宫的主人让他来给我送东西的.\\\"
　　米罗:\\\"想不到你和星宿海还有来往.\\\"
　　\\\"你想不到的的事还很多,一个人知道的事越少才会越安全.\\\"沙加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卡妙看着他心里十分紧张,若米罗有将这件事说出去的意思,沙加一定会杀了米罗灭口,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宫主和沙加之间决不是单纯的情人关系,沙加也决不会象他的外表那样圣洁单纯.
　　米罗道:\\\"沙加,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什么人.\\\"
　　沙加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从没忘记自己是什么人.\\\"
　　米罗还未开口,卡妙的剑已指在他颈上:\\\"米罗,忘记你看到的一切.否则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我!\\\"
　　米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卡妙的剑会指向他.一字一顿道:\\\"如你所愿!\\\"
　　沙加的冷笑更加明显:\\\"可惜,你所做的他根本不懂.\\\"
　　卡妙:\\\"你知道?!\\\"
　　沙加:\\\"有时候知道才是痛苦,不知道反而快乐.\\\"
　　卡妙垂下头,有种想冲进这个人怀里痛哭的冲动.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宫主会对眼前这个人那样的痴心:\\\"我要告辞了.\\\"他逃也似的离开,惟恐会陷入这个男人深邃的世界.
　　沙加看着米罗,那目光锋利如剑:\\\"米罗,你终究不是个好情人.他之所以刀剑相向,只是怕我杀了你罢了.你要记住有些东西失去了就远永远失去,再也找不回来.\\\"说完,转身进屋,只留下米罗一个人发愣.

　　米罗神情恍惚的走在街上,沙加的话一直挥之不去.放弃卡妙是他无法做到的事,可背叛义父史昂却又是他在道义上不能接受的.他的内心无时不在痛苦的交战.
　　\\\"米罗大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向那人看去却怎么也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米罗大哥,我是小艾呀.我易了容你不认的我了!\\\"那人一脸的激动.
　　米罗仔细看去,那人的面貌虽陌生,目光却是那熟悉的单纯和善良,道:\\\"你怎么会来这里,听说你刺杀哈德斯,现在正通缉你.\\\"
　　艾欧里亚拉他去客栈,把那女子介绍给米罗并向他叙述了一遍别后的遭遇.米罗:\\\"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几日.我去和沙加商量一下安排你们进谷.\\\"他必须找沙加,任何事都逃不过那人的眼睛.三个人又谈了许多,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米罗一到明月楼就去找了沙加.
　　沙加见到米罗笑道:\\\"你想通了?\\\"他一向很少笑,只是他知道他爱的人依然挂念他后,心情好了许多.
　　米罗摇头:\\\"我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沙加静静听他讲完.然后道:\\\"那女人说阿布是她的姐姐.你知不知道阿布罗狄其实是男人.\\\"
　　米罗一下子惊呼出口:\\\"不可能?!\\\"风情万种的第一美人竟然会是个男人?恐怕任何人都不会信.
　　沙加:\\\"我从前见过阿布,也见过他的身体,他是和你我一样的男人.我知道很难置信,但是事实.\\\"
　　米罗:\\\"那你...\\\"
　　沙加:\\\"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知道我对那些事没有兴趣.那个樱蝶,实际是扶桑伊贺谷的人,真名叫摩铃.\\\"
　　\\\"他们在利用我?!\\\"
　　沙加:\\\"也许,艾欧里亚并不知情.你去找星矢,他迟早会成为谷主的乘龙快婿.你让那两人做他的侍从进谷,不会引起任何麻烦.而且星矢想拉拢谷中的人,他一定觉得这是讨好你的机会,会尽力去办好.\\\"
　　米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进谷.\\\"
　　沙加:\\\"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才最安全.而且,我很想知道望月的下落.有他们替我找,会省很多的人力和时间.\\\"
　　\\\"望月?!你怎么知道是望月?!\\\"米罗不知道沙加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因为望月本该是扶桑的.相传当年,伊贺谷的人带了一块神铁来求铸剑大师铸成神器.那神铁是日照大神赐予伊贺的圣物,望月铸成时,天地动鬼神惊.大师惟恐这样的神物被伊贺用来对付我国,所以,带着望月逃走.后来,望月为青龙会的第一任神龙所得.开创了统领江湖的局面.到谷主将青龙会一网打尽,望月便不知所终.有人说,再那之前望月便已丢失,否则,青龙会不可能失败.这些都是悬案.伊贺的人一直没有放弃夺回望月.\\\"
　　米罗:\\\"你也想要望月?!\\\"
　　沙加一笑:\\\"望月对我毫无意义.想要望月的是谷主.\\\"
　　米罗:\\\"谷主是我们的义父.\\\"
　　沙加:\\\"在他眼中,我们只是祭品,随时准备为他的野心作出牺牲.\\\" 米罗又陷入痛苦的挣扎中,他永远没有沙加那样清醒.这些问题他也想过只是不愿深究.沙加:\\\"我们为他所做的,足以抵消他的恩情,不要因此放弃你一生的幸福.\\\"

　　史昂看着沙加:\\\"你说我该不该答应这门婚事?\\\"
　　尽管童虎舍不得离开,但伤势刚刚好转,就带着星矢回了帝王谷.沙加:\\\"星矢夺了天下第一剑,能为我们所用,未尝不是件好事.况且是童虎自己选的人,日后的事也好做些.而且,谷中的人都在夸他好呢.只要和星矢挑明,他的孩子必须姓史就行了.\\\"星矢一到帝王谷就给谷中大小人物都每人送了一份礼.沙加知道却不想告诉史昂,既然猜到让星矢进帝王谷是穆的意思,他当然不会从中作梗.
　　史昂:\\\"我很奇怪,为什么救童虎的是星矢,不是你.\\\"
　　沙加:\\\"谷主希望我救他吗?\\\"
　　史昂叹息道:\\\"只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若是我的孩子多好.\\\"不管是谁,失败的人毫无用处,这是史昂的原则.更何况童虎是他结义兄弟,在谷中也算德高望重,将来恐怕会对他不利.虽未付诸行动,但隐隐却有除去的意思.沙加看透了他的心思.
　　沙加:\\\"谷主的儿子一定比沙加更强.\\\"
　　史昂苦笑,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他爱的女人也因此伤心过度弃他而去.是不是他做了太多的坏事,杀了太多的人,所遭受的惩罚.\\\"那好,我就准了这庄亲事.\\\"
　　婚事定了下来,星矢就回去准备,虽说是入赘,也不能有半点的马虎.稀路达更是万分欣喜,当即决定同日嫁女,双喜临门.
　　这一天,明月楼和白羽山庄张灯结彩.稀路达亲自送两个人出门.先送走了星矢,然后来到自己女儿的房间.遣去使女,亲自为女儿梳妆:\\\"乖孩子,娘真的不愿你嫁过去.可...\\\"
　　\\\"娘,我明白您的苦衷,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那个人给父亲报仇.\\\"爱雪曼美丽的脸上透出坚毅.
　　\\\"娘知道你喜欢一辉,不要勉强自己.\\\"她温柔的给女儿挽上发髻.戴上凤冠.爱雪曼:\\\"那又怎样,他终究是仇人的儿子.我们与他不共戴天.我不会因他而放弃的.\\\"
　　稀路达眼里流出了泪水:\\\"委屈你了,你是最乖的孩子.\\\"
　　\\\"娘,你就放心吧.\\\"
　　外面的喜娘开始催促新人上轿,母女依依惜别.直到花轿再也看不到,稀路达才转回房.

　　阿鲁贝里稀将解药扔给眼前的女人,眼里满是不屑.
　　稀路达看着他,一副妖媚:\\\"怎么不和我喝一杯,我们可是姻亲.\\\"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快走吧,我还有客人要应酬.\\\"说完便转身离去.
　　她道:\\\"最好,先去看看爱雪曼,她很不适应.\\\"
　　\\\"好.\\\"怎么也是儿子心上人还是先看一眼吧.想着他便朝新房走去.浑身说不出的燥热难当,欲望开始升腾.心里奇怪,只多喝了几杯怎会这样.到了新房门口,却听不到声响.推门而入,见到床上坐的女人,早已燃烧的欲望再也按耐不住,向那女人扑了上去...
　　爱雪曼正在思想如何下手,可以不让一辉知道.觉得有人压在身上,挣扎开来...一时间只道是新郎,却也半推半就...
　　一辉正在给客人们敬酒,只见一个使女跑过来惊慌失色.拉到一旁细问之下不由变了颜色,急急向后堂跑去.
　　爱雪曼好不容易扯下蒙在脸上的盖头,只见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正是仇人,立时羞愤交加.费力的抽出枕下的剑向仇人刺去...
　　一辉赶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反射的拍出一掌,将爱雪曼震飞...自己背后一阵剧痛,也倒了下去...
　　稀路达冷笑道:\\\"阿鲁贝里稀,你也有今日.爱雪曼就是你失踪的女儿!当年是我杀了你妻子抢走她,为的就是今天.\\\"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人,神情几近疯狂:\\\"是我给你下药,让你侮辱自己的女儿,再利用她杀了你.你儿子又杀了你女儿,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很精彩?\\\"
　　\\\"你...这个疯子?!\\\"一辉喊了出来.
　　\\\"疯子?!他当年杀了我丈夫折磨玩弄了我二十多年.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怨就怨你错生成他的儿子?!\\\"她举剑欲杀一辉,只见人影一闪,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穆望着远处的山水,对身边的男人道:\\\"我说过不用我们出手的.\\\"
　　一夜间阿鲁贝里稀和新娘被杀,新郎失踪,又成了一桩悬案.
　　男人道:\\\"你打算怎样处置一辉?\\\"
　　\\\"自然是用来对付稀路达了.\\\"他的唇角挂了一丝笑意\\\"当年,她要把我和阿布送给哈得斯.幸亏绘梨依给我们报信,我们才逃了出来.可星矢和一辉紧追不舍,逼得我和阿布不得不跳崖.他们又怎会想到我非但未死还遇到了神龙.就算为了被他们杀害的绘梨依,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男人道:\\\"可惜你舍命救阿布,我却没有照顾好他.\\\"
　　\\\"那不是你的错,是他背弃你.他自己选的路无论多难,都要走下去.\\\"他的神色有些凄迷.\\\"他是扶风的王子.他要光明正大的恢复王室,向他的国人揭露现在的扶风王轼父篡位的罪行.我虽能轻易杀了那昏君,但始终是暗杀.其实,阿布的日子也很难过,堂堂一国的王子为了躲避暗探的追查,竟然要装做风尘女子那么多年.\\\"
　　\\\"所以你让我坐皇帝,好出兵扶风?\\\"
　　\\\"不错,如果当初他知道你是皇子,就不会离开你了.\\\"
　　\\\"我答应你.但不是为了皇位,我只想证明他离开我是错的.不过,要给我三年的时间安抚国内.\\\"男人下定了决心.
　　\\\"迪斯,你帮他完成心愿,他会留在你身边的.\\\"
　　\\\"不,我不会以此要挟他.他爱的不是我,留下又如何?\\\"
　　穆的脸上透出舒心的表情:\\\"我知道不会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