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华尔兹的天使》Emma

4、第 4 章 趁学校即将

　　趁学校即将开学之际，漠漠和晨子华、靳羽、姜华、麦地（jack）每人俨然是一个个敬业的粉刷匠，不一会儿，俊朗的面孔顿时像花猫般滑稽。但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

　　但中途漠漠‘逃’到二楼。

　　这曾经是她的殿堂。
　　如今却被时间所腐蚀的惨不忍睹。

　　摸着曾经熟悉的东西，回忆着曾经所拥有的美好时光。
　　6年，就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漠漠又回到了初始的位置，但却是新的生活。

　　欧派的立式大柜，曾经的华丽已经变得漆影驳驳。

　　*** ***

　　瓢泼的大雨像魔鬼一样击打着窗户。
　　刚从葬礼上归来的漠漠，不知道这是谁的泪。
　　爸爸的？漠漠的？妈妈的？还是别人的？
　　悲伤的想要把人震碎。
　　闪电像刀一样的划乱漆黑的夜空。
　　雷声中漠漠无助的躲到柜子里。
　　喊着，叫着，哭着，拍打着……
　　却始终没有人听得见。
　　仿佛这黑黑的大柜子是漠漠唯一的出路。
　　于是，那时开始漠漠讨厌下雨。
　　*** ***

　　漠漠再次钻了进去。
　　黑，白。
　　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是，心，都已经封闭了。
　　呼吸渐渐困难，漠漠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
　　可黑暗中，却触到一个盒子。
　　‘那是你的宝物’突然间，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漠漠的脑海里。
　　‘那是我亲爱的漠漠的宝物。’
　　妈妈的笑容如樱花般纷纷绕饶的落下。

　　漠漠颤抖的手中是已经干瘪变形的盒子。就像所有沉寂的物体一样，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可是拆开后，一个小铁盒丝却毫没有受到影响。
　　它被细心的妈妈用一层海棉纸包着。
　　铁盒里，是一把钥匙，两个戒指。
　　漠漠认得是爸爸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颗钻石没有向时间屈服，光芒四射。
　　就像他们的爱情，没有屈服，华丽而悲惨。

　　开学伊始，漠漠是高一新生，靳羽、晨子华、姜华作为优秀生直升晨夏高中，而麦地则作为国际交流生新转到高二。

　　主席台上，是领导烦闷的讲话。
　　主席台下，是学生甜美的梦乡。

　　校长是个秃头的近视眼，以为台下昏昏欲睡频频点头的同学们是在极认真的赞同他。于是，越讲越激动，越激动越无聊。对同学们进行视听觉得大封杀。
　　“UPUP举个手，UP UP抬个头……”蔡依林性感的歌声突然响彻礼堂。
　　“哈哈哈~~~哈哈~~~~~”台下一片哄笑。领导们边莫名其妙的看着底下的同学，慌忙寻找声源。
　　“喂，小丽呀？”这句话所制造的效果不次于萨达姆的核武器。连老师们也绷不住脸笑起来。但转眼看见校长铁青的脸色，就立刻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以示礼堂严肃。
　　与此同时，一个男生，正从容镇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超大的超厚超多圈的黑框眼镜，随手挠了挠已经很乱的头发，最后戴上超暴的牙套。待装备完毕后，对着镜子满意的微笑。随后，他拿起座位底下的新款的mp3的手机向老师叫到，老师，声源在这里。而与此同时手机里正播放着“天下无贼”里的经典台词‘笑什么笑，严肃点，说你呢，严肃点’
　　漠漠饶有兴趣的观看着这场有她邻座所导演的闹剧。
　　校长的脸色大致经过了红润---煞白---清色---铁青色---绿色----黑色这一起伏很大的变化。
　　“这是谁的手机？说，是不是你的。”教务主任装模作样的向他问着。其神态让漠漠厌恶至及。
　　“报……告……老……师，这，这，这不是我……我……我的”漠漠旁边的男生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着。从远处看，别人以为他在害羞害怕，其实只有漠漠知道他是在竭力忍住笑。“肯……肯定是……有人人在……诬陷诬陷我。”声音里有一丝不觉察的颤抖。此时，他无辜的抬起头，领导们看见这纯正书呆子样立刻放松警惕。而台下依然是哄然大笑。突然，他好像憋不住笑了，身体颤抖着。“哎，你抖什么呀，在笑吗？”教务主任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问道。
　　下一秒就要露馅，漠漠摇摇头。
　　“报告老师，他是俺表弟，平时很胆小，一到紧急情况就掉链子，一紧张浑身就颤抖，有时候还晕倒。这不又开始抖了，估计5秒后就晕。所以俺姨妈老说他是250。”
　　“哈哈哈~哈”台下又开始哄笑。
　　漠漠装摸做样的那起表，5，4，3，2，1的到计时。那家伙很配合，当漠漠说0时，他准确无误的倒在漠漠的身上。然后漠漠无奈的看着教务主任，用眼神告诉他，我说的没错。教务主任一看见学生晕倒就不知所措了。说，你赶紧带他去医院。可，可典礼还没完呢？漠漠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到。他醒了就不用回来了，快走吧你们。
　　“yes.sir”立正，敬礼。
　　于是漠漠不得不把他拖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向张大嘴巴的靳羽他们抛个媚眼。‘别了，我的兄弟们。’

　　“喂，没人了，别装蒜了。”这里是学校的树阴深处，应该没人发现。“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漠漠朝他摆摆手转身欲走。
　　“哎，我还没谢谢你呢！咱俩配合的可真好，不过你说我250就不好了。那么我该用什么答谢呢？吃饭好不好？不哈根达斯？那^^^^^”眼镜难谄媚的说着。 “不用了，你刚刚为了我们大家的娱乐已经贡献出一部手机了。”
　　“那不算什么，谢我是一定要谢的只是……”
　　“谢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逛逛这个美丽的学校呢？拜托别耽误别人的时间。”漠漠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搞什么，我还得去高二年级看麦地呢！！！！要知道在礼堂开会的可只有高一初一的，其余年级全在班级里看电视转播。要不为这个漠漠才没有那么好心呢。

　　这个学校真是大的可以，漠漠好不容易才搞清楚东南西北，正打算看学生手册上的地图寻找高二年级。可是，绕来绕去终是没找到。
　　“同学，你在找什么啊？”转头，是刚刚的眼镜男。“我可以当你的向导哟！！”
　　“高二年级在哪里呀？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漠漠无奈的拿着地图说。
　　“我带你去！”漠漠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已经被拉着跑起来了。
　　记不清绕了几个圈，只是当漠漠晕头转向时，听到耳边轻松的声音“到了，要找几班？”
　　“我记得好像是13班。”没错，漠漠看到麦地的本子上有写高二13班的样子。

　　漠漠看到麦地了。
　　他深蓝的眼睛，他坐在最后一排，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校领导。而班里大部分女生都在回头边看麦地边讨论着什么，眼睛里的则完全呈现成心形。
　　“真有够花痴，你竟然是为了看帅男才来这里的，哼！无聊”不爽的声音在漠漠的头上方响起。“那个外国佬肯定是个花瓶，你看连校领导的讲话都能听的那么津津有味真是变态。”漠漠回头冲他微笑，可那笑容是那么的暧昧。贝壳般的洁白牙齿在暗黑的楼道中是那么地明亮，微眯的眼睛仿佛可以流得出清泉，鼻子又是那么的小巧直挺。顿时，眼镜男眼底暗光连闪但很快的恢复过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是漠漠的鞋跟狠狠的踩到他的大脚趾上。
　　“啊！！！”由于没有防备，眼镜男里可嚎叫起来。可是声音太大，惊动了麦地的班主任。
　　“你们在干什么？”班主任冲此时正趴在后门上，撅着屁股，透过玻璃看帅哥的漠漠喊到。而此时麦地也转头看到了漠漠，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后又笑了起来。
　　果然是他的永漠啊！
　　“快跑。”漠漠没来的及回复那笑容就不得不拉起还在跺脚的眼镜男实行大逃亡计划。

　　维纳斯的喷水池旁……
　　“你干吗踩我脚？”
　　“我不小心。”
　　“分明是故意的，怎么会是不小心呢！”
　　“我是故意的，怎么样。”漠摸不允许任何人侮辱麦地。
　　“天下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才是小人。”
　　……
　　……
　　……(万字口水战！！！！！！！)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眼镜男抓狂的叫着。
　　“me too!!!!”
　　手机的铃声响起来，漠漠示意他休战。
　　是靳羽。
　　“丫头，刚刚那男的是谁？”
　　“不知道，变态吧。”漠漠看着那个眼镜说到。
　　“什么，你说我是变态。”坐在草地上的他跳起来叫道。
　　“对，你就是变态！！！超级大变态！！！！！”漠漠没形象的吼到。
　　“那你就是女流氓！！大流氓。”
　　“到现在为止，只有脾气臭的一塌糊涂的靳羽敢骂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谁的脾气臭的一塌糊涂啊，你说清楚。”靳羽在电话那头喷口水，漠漠为他旁边的人默哀3秒
　　“嘿嘿，嘿嘿，是我的脾气臭，我的，嘿嘿。”漠漠言不由衷的笑
　　“会议结束了吗？”为了转移着危险的话题，漠漠问到。
　　“嗯！下午没课。我们要去打网球，一起来吧！！！！！”他果然上钩。
　　“当然，以前只有在网上能看到子明的比赛耶。好棒，这次终于能亲眼目睹新天王的风采呢。不行，我呆会儿要准备好东西，一定要他的签名。”漠漠兴奋的喊到。
　　“不怕脚再次变成猪蹄？”靳羽知道上次的事情后差点没笑翻，但眼底的一抹暗狠没人觉察到。
　　“去你的，你的脚才是猪蹄！！靳大猪蹄。”漠漠的脸红了起来。明明已经是黑带的她却被人偷袭成功，真是丢人。
　　“呵呵！！傻丫头，你现在在哪？”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宠溺的味道，让漠漠奇怪了一下下。
　　“嗯，维纳斯的喷水池旁”漠漠环顾四周说到。
　　“我们一会就到。”
　　当漠漠挂断电话后，发现，眼镜已经走了。

　　网球馆里，女孩们的热情依然不减。
　　“子明，我真的可以和你们在这打吗?下次，能不能找个人少的地方。”漠漠看着看台上黑压压的人群，听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心虚的说。要知道，漠漠已经见识到了国内粉丝们的疯狂了，而且也害怕了。
　　“放心，我的球迷在比赛是会很有素质的。”他拍拍漠漠的脑袋说到。
　　“有素质？”质疑的音调。
　　“那是我练习后的休息时间好不好。”他装作无奈的笑着“无论我在哪里，都会有这么多的女生在的。难道人受欢迎也是一种罪？”
　　“是，所以你是个大罪人。”姜华边整理衣服边打趣到。
　　“先说好，我可是要先和子明打。”漠漠眼睛里闪着光抢着说到“拍子就用姜华的。”其实从姜华一拿出那拍子开始，漠漠就开始偷窥了。天哪，绝对是她早已羡慕已久的王子的限量版。
　　“为什么用他的？我的也很好。”靳羽好奇的看着手中翻飞的拍子问。
　　“因为野蛮人的拍子我用的不顺手。”漠漠随口胡诌一个理由，但丝毫没有考虑到说话的对象。
　　“死丫头，谁是野蛮人，不想活了！！！。”果然，听完漠漠的话之后，靳羽的风度完全失控。好，就连上午的一块算总帐。
　　唉！漠漠叹气！只能在这高雅的场地，甘当一次小鸡，而靳羽则是大灰狼。直到，姜华提醒靳羽准备开始。
　　临上场时，漠漠还不忘对靳羽做个鬼脸，看着他七窍生烟的表情好有快感啊！！！！！！
　　哈哈！！！

　　打球的时候，观众席上果然没有声音。直到……
　　“那个不是上次的臭丫头吗？”声音好熟悉。
　　“对哦，你看她取代了张颖姐的位置。”莫名其妙。
　　“你看你看姜华和靳羽在那边。”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的！哇赛！看姜华挥拍的动作多么优雅，而靳羽则又是多么的充满霸气！可是那个女生就不怎么样了。”
　　“是哦，你看她底线都拉不稳。”搞什么，我的球技用你们评判吗。漠漠小声的嘀咕着。
　　“微姐，要不要再给她点颜色。你看子明看他的眼神好温柔噢!!!!”花痴女们！对了，微姐，是上次的那个女生吗？漠漠急忙回头，想确认她的猜测。可是以回头，立刻就后悔了。看台上女生们的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想要把漠漠切切剁剁仍进锅里。Ghastfulness，漠漠的鸡皮疙瘩瞬时布满全身。可就在这时，子明的回旋球正中目标，漠漠的手臂。
　　“好疼啊！！”怒视着晨子明，手中的球拍飞了出去。
　　“没事吧！”子明赶紧跳过网子跑过来。姜华和靳羽也一起过来了。
　　“你说呢，你看都青了。”没等漠漠说话，靳羽却抢先说到，然后低头仔细观察漠漠的伤势。
　　“没事，别听他瞎说，不疼。你看。”漠漠用力的把手臂从靳羽的手里抽出来，轻轻的按着紫青处说到。
　　“不疼才怪。”姜华打掉漠漠的手，轻轻的在伤口处吹着气。然后挫挫手掌，轻轻的按在上面。他的温热的体温瞬时传遍漠漠的全身。
　　“真是的，你打球的时候往哪里看呀，现在我真成罪人了。”子明抱着手臂，俊朗的面孔顿时像南瓜一样蹩在一起。坐在地板上嘟囔着。“幸好麦地被国际组留了下来，否则，他要知道这伤是我弄的，我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可怎么是好！！！”
　　漠漠好久没有看见子明的这种只有在和她抢棒棒糖抢输了才有的表情。“噗哧！”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当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女声响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这个……”漠漠疑惑的看着这个高挑的美女，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是张颖。”美女自我介绍到，“子明的女朋友！！！”“这是李云微，我的表妹！有些任性，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对不起了。”美女拉着李云微笑着道歉。
　　“What????”漠漠的声音响彻大厅。
　　天哪，这世道真是疯狂，美女和土豆竟然是一家人。可是性格差的也太多了。不过子明能找到这么个女朋友，真的是很有福气的。漠漠在心里乐呵呵的想。
　　“子明有你这么个女友真幸福！！上次的事情算了啦！！”漠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弄错了，漠漠。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子明突兀的声音，使漠漠的笑容定在嘴上，只得嘿嘿的像个白痴似的继续笑着。
　　“漠漠，我们走吧，估计麦地哥也该到家了。”姜华不由分说的将漠漠拉起来，“子明，靳羽还不快点。”他挥手说到。
　　“啊？哦，来了。”子明快乐的追着漠漠。
　　“你是李云微？”靳羽还在拖拖拉拉。
　　“是，我就是李云微！怎样？”李云微瞪大眼睛不服气的叫嚣道。
　　“不错吗？”靳羽还在拖拖拉拉，“张颖，管好她。下次别让我单独碰到。”

　　无边的夜
　　仿若银幕般的透明纯净
　　风，精灵般的打着盹儿留恋着这最后的夏天。

　　“矫，明天就是正式上课的日子。到时候漠漠会有很多很多的新同学噢！！真的是好令人期待噢！”漠漠抱着矫，看着星星，对着远山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