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华尔兹的天使》Emma

2、第 2 章 16岁的柳

　　16岁的柳永漠，6年的时间里，依旧没学会忘记伤痛。
　　那伤痛就如一块烙印，时刻的提醒着她，曾经的那伤，那痛。

　　下雪了。

　　淡淡的雪花，淡淡的雾。

　　漠漠在报纸上注意到了晨子明的名字。
　　一个网球界的天才。16岁，便打赢了新天王，威尔逊。

　　报纸上的照片里，长而整洁的头发，略凹的眼眶，俊朗的鼻子，尖尖的下巴。纯正的东方人的严肃与俊朗的完美结合，使他浑身散发王者的气势与威严。

　　那还是那个会为一个棒棒糖而快乐的晨子华吗？
　　那还是那个一跪搓衣板就皱眉的晨子华吗？
　　漠漠淡笑着想。

　　他已经有了一大批□□的粉丝团。

　　\"永漠，真的想好了吗？\"
　　\"是的，姑姑，您不用替我担心。回国后，我会照顾好自己。\"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再等3天，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姑姑仿佛下定了决心说到。
　　\"mum,don`t worry!我会照顾好永沫的！belive me !!!\"一向嬉皮笑脸的jack吧很少有的严肃表情露了出来，认真的看着漠漠说到，\"我发誓。\"
　　\"可是……\"
　　\"姑姑，这次，我希望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这个问题。毕竟，我总有一天要去面对。尽管，那是血淋淋的事实。\"漠漠打断姑姑的话\"况且，jack还在我身边。\"
　　\"那……好吧！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去定机票。\"
　　\"我想快点，就明天。\"
　　\"不用担心！\"我和JACK相视一笑。
　　\"所有的手续都带全了吗？要知道转学手续很复杂的。\"

　　静悄悄的夜，夹杂着露水的芬芳，我呆呆的望着空旷的夜空，有月，无云。像一首歌，有词无曲。
　　\"靳羽，子明，华。我要回来了。你们会忘记我吗？\"漠漠握着姜华送她的戒指呆呆的向星星们问着。
　　\"永漠，别担心。\"jack那纯净蓝眼睛里，浮起一层烟雾，就像漠漠手心的蓝色石头。残留着点点的悲哀。
　　漠漠看着那读不懂得悲哀愣了一下，不知所措的说到：\"明天还要赶飞机，快回去睡吧！\"
　　\"你呢？\"
　　\"……，我也回屋。\"
　　“永漠，虽然只有三个月，但是，请一定要让我陪你到底。”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似的，jack在我即将关门的那一刻，轻轻地说到。

　　\"永沫，难过的时候，记得，德国还有你一个家。\"姑姑在别离时，低低的对永漠说到。
　　\"嗯！！！\"

　　在走出国际机场时，漠漠深深的吸着气。
　　在给姑姑报完平安和把行李安排好之后，jack说要好好的睡一觉，不然皮肤会松弛。
　　漠漠还没来的及说什么，他却已经睡着了。
　　看着床上安静熟睡的他，漠漠轻轻的吻上他光洁的额头轻言到\"谢谢你。\"

　　漠漠颤抖的手中是一串生满铁锈的钥匙，叮当叮当的发出沉寂的声音。时间让它们发不出曾经悦耳而清脆的声音。但依旧顽强的证明自己的辉煌。

　　小区里的清洁人员很敬业，沉默8年房子的门前依然光洁如新，让漠漠仿佛有种家依然还在的感觉。手中旋转的钥匙仿佛带她去另一个世纪.那恍惚的感觉就在门砰的一声中醒来。

　　那声音，好大，好像在呐喊，好象在欢呼，好象在哀嚎。

　　院子，依旧。

　　一棵枯树引起了漠漠的注意，没有人精心的呵护，早已是朽木一根。
　　但是，它见证了一场凄美而华丽的爱情。

　　推开门，浓重的灰尘刺激着漠漠的鼻黏膜，咳嗽声在空荡的家中更显得单薄颤抖，似乎那声音是6年来的所有的哭泣。

　　屋内，所有的东西都在静默着。
　　也许，这些年来和它们分担的只有飘来飞去的灵魂。现在在等待新的主人来开启它们。
　　一切都没有改变，完完整整的一个家，只是少了两个人

　　白色的琴旁，白衣的少妇。

　　\"爸爸，妈妈弹的真好！\"小漠漠扯着爸爸的裤子摇着头说到。
　　\"是呀，看妈妈穿上白衣服之后美的像不像白雪公主！\"爸爸看妈妈的眼神中充满爱恋。
　　\"是啊，好漂亮，那救公主的王子就是爸爸吗？\"小漠漠稚嫩的声音在乐符中跳荡。
　　\"当然，难道爸爸不像王子吗？\"
　　\"不，爸爸不像！\"小漠漠撅着嘴说到。
　　\"好啊，竟然敢说我不像，看我不把你的痒痒肉挠出来\"
　　\"妈妈，妈妈爸爸是大灰狼？\"
　　\"啊？哈哈哈\"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在那落满灰尘的钢琴上，好像在安抚着这寂寞物体的寂寞灵魂。

　　一滴，两滴，直到汇成小溪。漠漠痛苦的捂住脸。
　　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儿，
　　悲伤，孤独，无助。

　　\"柳永沫。擦干眼泪，勇敢点。\"
　　漠漠惊讶的回头，看到的是似曾相识的人。
　　他们正夸张的做着V字手势。
　　他们的笑容是漠漠用一生来珍惜的。
　　\" 我终于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
　　完美的三重奏。

　　昔日的小河还是那么潺潺绵绵。

　　“漠漠，这些年过的好吗？”晨子明用脚撩起一片水花，瞬时，晶莹剔透的水帘让漠漠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说呢？”漠漠晃着脚丫子，享受着阳光。
　　“我说你过的不好。”姜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但却出奇的好听。
　　“嗯，是有些不好。”漠漠停下晃动的脚，吐着气，幽幽的说到。“那是因为你们不在我身边！！！”看到姜华和晨子明各自一怔，漠漠继而又补充到。
　　“真的吗？那就是你有想我喽！！”晨子明听到后兴奋的撩起一片水花，却溅到漠漠脸上。
　　漠漠没有反应，轻轻地说到：“是啊，我想你们。现在的你们是我生命的全部！！”那声音轻的犹如一阵春风，吹的姜华和晨子明再次一怔。然后，漠漠抚去脸上的水花亦或泪花。

　　低雅的小提琴声让所有人回到现实。
　　漠漠听得出琴声的悲伤。
　　那悲伤是失去爱人的心痛。
　　绝望中却带着丝丝希望。
　　那一刻，世界静极了，仿佛那琴声是心灵唯一的出口。

　　曲毕，漠漠已是泪流满面。

　　“靳羽，快下来，看谁回来了，是我们的公主，我们的公主回来了！！！！” 晨子明的叫喊声让漠漠欣喜的不知所措。

　　漠漠远远的望着他。
　　是的，那是靳羽。
　　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朝她挥拳头，做鬼脸专门吓唬漠漠的小男生了。

　　风轻轻扬起他飘荡的白衣。
　　回头的那一瞬间，漠漠看见的是如水般纯净的容颜。

　　“丫头，干吗呢？”漠漠回过神，抬头看着眼前还有些微喘的靳羽和他眼睛里的泪水，“知道么，丫头，我相信，我一直相信，你从没有离我们而去。只是……”

　　“没有只是。我也相信。即使在地球的彼端，我们的心依旧连在一起。”漠漠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晶莹。然后紧紧抱住他，打断了他的哽咽。

　　仿佛那拥抱是千年的等待。

　　姜华和晨子明也轻轻的抱上去，几个人像一个千层蛋糕。
　　甜蜜且温暖

　　我亲爱的朋友，此刻，我还能说什么？
　　我亲爱的朋友，此刻，我有什么可说？

　　\"喂，丫头，你的鼻涕弄到我的衣服上了。这可是法国进口的啊。啊，我怜的衣服啊。\"
　　\"喂，靳羽，这些年你就不能改改你的‘好’脾气吗？\"瞬时，感性的气氛被乌鸦嘴般的靳羽搞的一塌糊涂。漠漠顿时怀疑刚才的真实感。
　　\"啊，你还不是一样，本来想你在国外的这几年应该好吃好喝吧，可怎么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啊。\"靳羽把手背到脑后，看着漠漠慢悠悠的说道。
　　\"要你管！哼！！！\"
　　\"哎，臭丫头你再说一次。不错吗？敢顶嘴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救命啊！\"真不可思议刚刚的感动真的有发生过吗?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漠漠边跑边想。旁边的子明和姜华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俩。
　　果然，人的本性还是难改啊！

　　“贝多芬的世界，没有忧伤。漠漠的世界，答应我的只有快乐。贝多芬的世界，没有忧伤……”
　　漠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永漠，你在哪里？\"漠漠听得出jack担心的声音。
　　\"噢，jack，我回家了。\"漠漠喘着气说着。
　　\"为什么喘的那么凶？有在跑步吗？还是遇到坏人了？\"jack的语调一下子就变了，分贝大得吓人。
　　\"嗯，是坏人，很坏很坏的人。\"刚才jack的声音估计靳羽也听到了，所以漠漠故意大声的回答。
　　果然，听到漠漠的回答之后，靳羽的眼睛立刻充满杀气，嘴也张了起来，额头象征性的有了三道黑杠。
　　\"what？\"jack的大分贝声音再次震穿了漠漠的耳朵。
　　\"nothing!just a joke嘿嘿！！嘿。\".漠漠讨好的傻笑到，要知道，虽然jack平常很不正经，但是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他会很认真，认真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relly?\"
　　\"真的，我现在就回去。待会儿要给你个惊喜。\"
　　\"是吗？我会期待的。”

　　“子明，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漠漠摇摇手机问到，“我想死叔叔阿姨们了！！”
　　“好，今天我们就听公主的，你说呢，姜华？”虽然是疑问的语句但是从子明肯定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
　　“我有说‘不’的权力吗？”姜华故作挠头状，很‘委屈’说到。
　　“没有！！！”漠漠和靳羽，晨子明一起向他炮轰！！！然后相视一笑。
　　“知道了，我和子明去安排，靳羽你和漠漠先回饭店。”姜华对靳羽说到，“漠漠，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你看，这一下午，都成小花猫了！！”然后，刮刮漠漠的鼻子。宠腻的说到。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漠漠可以闻的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姜华，你还是老样子，永远都想得这么周到。当心我以后赖定你了！”漠漠半开玩笑的和子明，姜华拥抱道别。

　　可是，姜华，靳羽，晨子明没把它当玩笑。

　　靳羽的家离漠漠家不远，但也不像姜华和晨子明那样近。

　　当漠漠看到SAAB9-3的驾驶员位置上的靳羽时，不可思议的眨着眼睛，难道国内的安全意识这么的开放，他竟然可以拿到驾驶执照？
　　\"快上车，我没有驾驶执照。\"靳羽看出了漠漠的疑惑，不耐烦的说道。
　　\"啊？那安全系数有保障吗？\"漠漠迟疑的打开车门，犹豫该不该上车。
　　\"上来吧你！\"看见漠漠的迟疑不决，靳羽无奈的把她拽进来。
　　\"啊，谋杀了，谋杀了。\"漠漠尖叫到。
　　\"闭嘴\"他吼道。
　　\"噢！\"漠漠顿时乖的像只小企鹅。
　　靳羽的车技真的不错，快而稳。淡淡的暖风四散在身体周围，像夏威夷的海风，轻抚着漠漠裸露的肌肤。

　　\" 和姑姑一起回来的？\"
　　\"不，两个人。\"
　　\"jack,和你？\"
　　\"嗯。\"
　　\"打算呆多久。\"
　　\"我不想回去了。\"
　　\"真的！\"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那jack呢？”靳羽又问道。
　　“三个月，只陪我到圣诞节。”
　　“那以后呢？”
　　“以后？没有以后。”漠漠的嘴角有一丝嘲讽。
　　“还有，你的手机铃声，很特别。”
　　“靳羽，不可以嘲笑我的铃声哦。那是我身边没有一个人，最无助最落魄时，鼓励我站起来的勇气哦！！”漠漠靠在车窗上淡淡的说，淡的仿若轻纱。脸上有着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靳羽看着漠漠那种表情，可以想象得到这几年异国他乡的孤独。失去了父母，语言上交流的障碍，就连生活方式都是那么繁琐。她是那么的坚强，却最终还是受到了伤害。
　　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知不觉的紧了起来。
　　那一刻，他发誓，他要给她幸福。

　　恍惚间，漠漠能感觉到jack的气息，淡淡的古龙水，轻柔的丝巾时不时的滑过她的脸颊。
　　他的双臂紧紧的拥着她。
　　“jack.”漠漠轻声的呼唤到。
　　“醒了，永沫。”他低头吻漠漠的额头。

　　忽然，漠漠想到了什么。挣扎的坐起来，向正在开车的靳羽介绍到“jack,我的表哥。”
　　靳羽没回头，只是轻声的说到“你好。”
　　“这就是靳羽，我常跟你提到的大傻哥哥。jack.”漠漠转过头对jack欣喜的说，“这只是惊喜的一部分！”
　　“我们刚才就认识了。”不知道为什么，jack的声音似乎不太友好。而且，靳羽听到‘大傻哥哥’后竟然没有生气。

　　一下车，想到能够再次见到叔叔阿姨们，漠漠的脚步不禁快了起来。

　　世纪酒店里，漠漠匆忙推开海阁间的门。
　　可里面却一片漆黑。

　　可就在疑惑的那一瞬间，又灯火辉煌，彩花飞舞。

　　漠漠眯着眼睛。
　　看到的是欢呼豪叫着的晨子明。
　　看到的是激动的长辈们。
　　看到的是钢琴旁白色礼服的姜华。

　　拉着jack的手不知不觉的松了起来。

　　优雅的wedding march 再他的指尖处如行云流水般的倾泻而下。
　　仿佛，漠漠就是他的新娘。

　　幸福的泪水肆意的横流。

　　我的第一首曲为你而弹。漠漠想到某年幸福的承诺。

　　可是，Jack拉着漠漠的手，却越来越紧。

　　什么也没有变。

　　只是，在那晚宴上，jack看见漠漠真正的笑容。

　　席间，漠漠翻唱Carpenter的一曲《Yerterday once more》静静的流淌在每个人的心底。
　　亘古如新。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k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Every shalala every
　　wo\'wostill shines.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o fine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Shoobie do lang lang)
　　Looking bak on how it was in years gone by And the good times that had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
　　So much has changed
　　.It was songs of love that I would sing to themAnd I\'d memorise each word.Those old melodies still sound so good to meAs they melt the years away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To sing so fine
　　All my best memorise come back clearly to me Some can even make me cry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Shoobie do lang lang)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o fine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so f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