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战斗九：真相大白？ 这种肮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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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九：真相大白？]
“真难得，你这么迫切的想见我？”
我有点意外，展旭居然立刻答应见我，现在还是半夜，我以为他会没时间。
这里是展旭在市区的一处公寓，为我开门的正是他，穿着浴袍的样子显得很性感。因为以前这么和他相处的都是伊佳，所以我稍微有点紧张。
“我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我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有点担心里面有其他女人在，我进去不方便。
“你放心好了。这是我的私人公寓，一般是不让女人进来的。”他移开身子，让我进去。
“哦……”我低着头走进去，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
也许对别的男人，我的病已经好了。
但对他，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要喝点什么？”他问，看着我局促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今天的你有点不一样呢，以前每次来见我，可都像干柴烈火一样，我以为今天的你也一样饥渴。”
“不……不要了。我找你是有事想问你。”
“有事？有事等下说。有什么事比得上我们一起□□来得要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他轻笑着靠近我，开始往我耳边吹气，玩弄我的头发。
“不！不要！”我用力推开他，躲到一边大口喘气。“我是认真的想找你谈事情的，请你听我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请你不要这样好吗？”
“怎么了。今天的你很不一样。像只不经世事的小白兔，以前的你可是火辣辣的。”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生气，只是拉紧了浴袍，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雪茄。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以前你看见的不是真实的我。”我含着泪说。
面对这个男人，每次我都呼吸紧张。好象下一秒就会晕倒，我觉得现在我已经开始全身打颤。
“你怎么了！在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脆弱的女人啊……”展旭站了起来，靠近我。
不行！我真的受不了……
忍不住，我对着那个男人大吐，吐得他全身都是。
“你……喝醉了吗……”我看见他的眉毛在抽搐，大概有点生气了。
“不……你离我远一点……我受不了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这是神给我的报应。
“我们都上床好几次了，要受不了的话还会等到今天？”他虽然这么说着，却慢慢走远。
“我说了……你看见的那个不是真实的我……”好不容易，感觉他的气息远离，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苍白着的小脸，永远不会引起这个男人的同情。
因为他是个自私的人，但现在我却不的不求他，因为只有他能给我答案。
“我先去洗个澡。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谈。对了，我没请保姆，所以这里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他像个王者般命令，接着转身把自己关到浴室里。
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我稍微平静了一点。
我真傻，这么冲动的就过来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我……
要做吗？真的要做了吗……如果不做，也许我就真的完蛋了。
嘴角还是扯出了一抹笑容。
“对了……”那个男人光着上身从浴室里探出来，丢给我一套睡衣，“这里没女人的衣服，你将就穿一下。待会你也得洗个澡，我们再谈。我可受不了全身酸味的人。”
“知道了……”无力的回答，我接过衣服，放在沙发上，开始清理刚刚被我弄脏的客厅。
终于等我们两个都弄好，已经是凌晨4点了。我穿着那男人的大睡衣，看起来极度暧昧，我依然局促的坐在沙发上，手无意识的摸着包包，里面是伊佳的秘密，还有我想知道的一切。
问吧！别害怕！
我努力压抑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终于鼓足勇气拿出一张伊佳变漂亮后的照片，放在茶几上。
“你认识她吗？”我看向他的眼睛，保证他没有说谎的嫌疑。也许道行不够，但我相信，人的眼睛是不回说谎的，展旭再厉害，他的眼睛也骗不了人。
“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那个男人，看到照片中的女人非常震惊，这让我很意外。
他异常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大叫：“你认识她？她现在在哪？”
他的态度，跟以前伊佳告诉我的差好多。
伊佳说，展旭一直都不记得她。一直都是她在看着他。
“原来你记得他？”我涩涩地开口。
“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女人……用那种讨厌的目光看了我那么多年……变漂亮以后……勾引我……却又突然消失……那个讨厌又做作的女人，表里不一的女人我怎么会记不得……”
那样喃喃自语的展旭是我不曾见过的，他的脸上有太多陌生的脆弱。
“什么嘛……结果我又被骗了……”我大笑着，眼睛里却是一片白茫茫的。
谁说展旭根本不记得她，那个女人又骗我了。
展旭分明牢牢记住她的。
“原来你们认识，难怪你有几个眼神跟她好像……特别是每次我吻你的时候，看着我那种哀伤的眼神，跟她真的好象。”他不设防地望着我，“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她在哪里？伊佳……现在好吗？”
这个男人，以前像个坚强的神诋般，我以为没有东西可以伤得了他。这样的男人，现在在我面前却像个小孩，又紧张又别扭。
好象就要找回失去很久的心爱玩具，有点激动，却又为了面子努力压抑着。
这样的展旭，怎么可能不在乎伊佳？
“哈哈哈哈……那这样我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们确定彼此相爱吗？我这么牺牲是为了什么啊……展旭……来不及了……你错过了……我也错过了……我们都错过伊佳了……”
“你什么意思？”
“她死了！”我掏出血信，放在桌上。
眼神一片迷茫。
伊佳，你快回来……高兴地对我说，展旭终于爱上你了……你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把我的身体拿走吧……
你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善良……比我勇敢……比我坚强……你
不该死的……该死的人……是我……
回来救救我！
我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一步一步堕落下去，明知道是错的，却还继续走下去。
快回来拉我一把……
我以为找上展旭，可以找到你的过去，也许可以顺势查到你的下落。
我迫不及待的跑来，结果知道事实更让人难过。
你们错过了……你不该死的……
你以为他不在乎你……
他却该死的非常在乎你。
“展旭……你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吗？”我看着抱着伊佳照片颤抖着，努力不让自己落泪的展旭，淡淡地问。
“你……什么意思？”
我很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实在是个很爱面子的男人……所以才会错过伊佳吧……”我忍不住说。
人都是爱面子的动物，所以为了所谓的尊严，总是逞强地做出违背内心的表情。
人与人之间，总是根据表面或一些细小的动作，互相猜测对方在想什么。但善于伪装的人总会欺骗到别人，有些话来不及说出口，就什么都结束了。
所谓的错过，大概就是这么产生的。
“作为交换……你可以告诉我你和伊佳的过去吗？虽然曾经我在伊佳那听过这个故事……但也许从你口中说出的过去完全不一样……等你说完了，我会告诉你一个故事……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把这个故事告诉你。”
一期一会，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有些人，你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像变色龙一样，习惯用各种面具隐藏真实的自己。
展旭就是这样的人。
开始，他记不住伊佳，从小到大，他的世界里有太多美丽的女人。
变漂亮前的伊佳是只真正的丑小鸭，根本没人会去注意她。
更何况像展旭这样的天之骄子。
“阿旭，你看！那个丑女又躲在那边偷看你了！”记住那个女人的契机是初中时班上同学们的玩闹。
那个时候的他，因为被方梅诱惑，总是挣扎在冲动与理智间，烦躁不安。
满肚子的气，忍不住想找个地方发泄。那个时候伊佳就出现了。
总是用那种让人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象她什么都知道，好象她可以牺牲一切拯救他。
隐约想起那个女人好象以前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难道她从以前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吗？
“收回你那些不现实的妄想！你那种眼神真让我恶心！”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交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他与她擦肩而过时，大声说出。
那一次，她努力忍着泪，拖着肥胖的身躯跑开。
他伤了她，他本来不是这么尖锐的人，但是那时候对方梅还有没办法拒绝方梅的自己那一肚子窝火，需要一个宣泄口。
从那以后，他开始注意到她，总是在偷看他，那个笨蛋，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那个肥胖的身躯总是不够灵活，那些行为早被他看在眼底。
只是他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因为他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
第二次，那时候他的女性厌恶症在最难受的时候，某个午后，他在校园里一个无人角落呕吐时，她拿着手帕，怯懦的递给他。
“如果不介意的话……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这个病……最好还是看一下精神医生吧！而且……那些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不要那么厌恶自己。”她的眼神里有同情，有心疼还有好多复杂的说不出来的东西。
和方梅看着他的眼神完全不同。
干净得让人厌烦。
“啪——”他用力地打了她一巴掌，推开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他不是个情绪暴躁的人，但对她例外。
那时候他认为，是她太丑了，丑得让人讨厌，所以他才会特别烦她。
“你滚！你知道些什么？不要自以为很了解我！”
“阿旭……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叫你……”她想说些什么，但又害怕地把话吞回去，“你要坚强起来！那些事情不是你的错！”
“滚啊！丑女！只要你那张脸在我面前晃荡我就感到心烦，你能不能不要再那样看着我了！”
“对不起！……我错了……”她自卑的走掉，外表上的差距让她没有勇气再多跟他说几句话。即使她多想抱紧他，安慰他。
以后的日子还是那样，或许是孽缘，他们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同学。
没有交谈，即使在走廊上偶尔遇上，视线也不会有任何交流。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两个人前进的方向，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点。
只是她不知道，他知道她一直在看他。
他只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每次在她恋恋不舍的移开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之后，他也会带着狐疑和复杂的目光偷偷看她。
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喜欢一个人那么久？
她真是奇怪呢，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完全配不上他吗？
她既然知道配不上他，一直不敢跟他说话，那又为什么还能继续偷看他。
明知道无望的爱情，却依然继续下去，这种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想不透。
一直到他准备出国的前一天，第三次交谈。
“阿旭……”她小声叫住回学校拿完东西，和所有朋友道别完，准备离去的他。
偏僻无人的车棚，两道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说过很多次了，女人，不要这样叫我！”
“对不起……我想请你收下这个……”
“什么？”他挑挑眉，做出不屑的表情。
“勇气护身符……希望那些事情再也伤害不了你！”她笑着说，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对他笑。
“你什么意思啊！我展旭会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像是被刺痛什么，他立刻对着她咆哮。
“我……”她像是鼓足勇气般大声说，“我不希望你被方梅那样的人伤害一辈子。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你一定可以飞得更高。我不希望你因为方梅被困住！有些伤口，必须要靠你自己才会好起来的！”
“是谁告诉你方梅的事情……你从哪里调查出来的？谁允许你做出一副这么了解我的表情！”他气急败坏的抓住她的衣领，领口有撕裂的声音。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即使她的体重那么重，也抵挡不了他瞬间的爆发力。
这大概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阿旭，难过的事不要只藏在心底。说出来会好点的……”她居然还用那种心疼的语气一边说一边摸了摸他的头。
他知道，以她那种又自卑又胆小的个性要做出这样的动作需要多少勇气，大概真是因为他要走了吧，所以她才有那样的勇气说这些话。
她是真心希望他好的吗？
不像爸爸身边的那些女人，不像围绕在他周围的女人，不像方梅，她们都是有目的的。
她是真心希望他快乐吗？
不！不可能！
她肯定也是有目的的！
她是希望他注意她吗？
那她成功了，现在他因为她变得很生气，非常生气。
“丑女人……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注意你吗？甚至还想让我垂青你？”
“不！我不敢！”她低下头，自卑的说，“我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我……”咬紧嘴唇，“配不上你……我逾越了……说了那么多……不过……我希望你能快乐点……现在的你虽然总是在笑，可是让人看了好想哭。”
“我叫你别说那么多了！你真烦！”他的发掉在她的脸颊上，抓紧她衣领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撕裂的声音更大了。
那是第一次，他们那么接近。
可以闻到彼此的气味。
“你不就是想让我注意你吗？”他低下头，吻了他，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
无人的车棚，两道影子交叠。
第一个吻，咸咸地，混合着眼泪的味道。
“阿旭……你不要这样子压抑自己……如果欺负我可以让你好过一点……我不会推开你的……我不希望你这样子难过……”
她哭了。
那张丑脸居然可以哭得这么漂亮。
他停下动作，懊恼地甩了甩头。
他疯了，怎么会对这么丑的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行为。
“我真是疯了……”他喃喃自语，站起身转身走掉。
而后，他出国了。
随着时间流逝，有些阴影慢慢被藏到心底。
偶尔，在无人的夜晚，总会想起那个放在角落的影子。
又丑又胆小，却老是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
第四次交谈，是在某个酒会上。
他回国了，变得成熟而又充满吸引力。
他喜欢收藏美女，也有很多美女愿意自动贴上来。
虽然这是一个你情我愿，双放愉快的交易。但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是，他又说不出究竟缺了些什么。
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真的是丑小鸭变天鹅呢！
变漂亮后的她，是全场的焦点，有不少男人围绕着她。
现在，她和他走在一起一点也不逊色。
然后……
她来诱惑他了。
他也装做不认识她，以为是个初见的美女，他被她诱惑。
于是，那个晚上，他们发生关系了。
像两团火焰一样，将彼此燃烧。
以前那些压抑的情感，好象找到了宣泄口。
在她那双总是复杂望着自己的眸中，他终于找到可以释放自己的地方。
那一夜，她没说太多什么，只是一直重复着：
“我爱你……阿旭……”
一直重复。
她是第一次。
在那之后，他给了她一套公寓，一辆跑车。
他不知道那些东西在她眼中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让她也过得好一点。
接着，他有一段时间没去找她。
他只是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想想他对她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他需要时间弄清楚。
可是，等到几个月后，他把一切想清楚后再去找她，已经人去人空。
公寓的管理员换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哪。
是因为终于骗到他的垂青可以满意的离去了吗？
终究，她还是骗了他……
没有人是真的关心他的……
因为在乎，反而害怕，他没有勇气去查找她的行踪，反而任她就这么消失。
心里有一个角落空了。
同样的故事，两个人却有完全不同的说法。
隐藏的话语，让彼此错过了。
“第一次和你上床的时候……你的眼神跟她好象……让我错觉……好象又见到她了……原来你们是认识的……难怪那么像……”从回忆中回来的展旭淡淡的说。
“如果我告诉你，那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是伊佳，你相信吗？”我决心坦白，再憋下去，我会崩溃。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不知道。
只知道，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好难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展旭有些惊讶地问。
今天晚上，我不是那个坚持要和小柔分胜负，不惜牺牲一切的美丽。
我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美丽。
我是以前那个丑丑的美丽，简单的美丽。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我……不相信……”他涩涩地回答。
“以前我也不相信，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因为我能有今天，都是伊佳帮我的。以前，我又丑又笨，因为一些变故，失去了一切。本来，我都准备自杀了，多亏伊佳救了我，她帮我变漂亮，帮我慢慢接近我的敌人……”
“你说的敌人是小柔吗？”他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跟你谈心的一天。我以为我永远不会有这样跟人交心的一面。有点可笑，或许是我们认识相同的人。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因为鬼神说太玄了。”
“可是……如果我不认识伊佳，又怎么会有这封信？如果我不认识死后的伊佳，又怎么会住在你给她的那套房子里。你有很久没去那里了吧？我和死去的伊佳一直住在那里，你不知道吧？”
“……那个地方……自从伊佳消失后，我就不敢去了。如果……你说你认识死后的伊佳，那你叫她来见我啊？”
“以前，跟你上床的都是她。我从来没有爱过你，那样的眼神，现在我也做不出来。会用那种目光看你的只有伊佳，她附身在我身上，只为了能再多见你几面。”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现在她在哪？”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无奈地笑了笑，“她消失了。因为我做坏事，所以她不理我了。”
“你做什么坏事了？”
“关于小柔的……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只能一直走下去……”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小柔的……你们的仇恨我不懂，以前我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观战，但是说句实话，我认识的小柔并不是那么坏的人……”
“……那是她会装！”我激动得大叫，接着立刻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平静了一下情绪说“对不起，我失态了。我们不要谈那个女人好吗？那是我的事，我只想跟你谈伊佳。”
“连她死的消息我都是现在才知道，你想从我这能知道些什么呢？”
“你认识她那么多年了，她有什么喜欢去的地方你知道吗？”
“我……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一直都是她比较了解我的。”展旭淡淡的说，“大概是习惯被她追逐，我一直以为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一直追着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快放弃……”展旭到现在还对伊佳的死不能释怀。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想见她……有些话要对她说……”
“现在我没有欺骗你。我也想见她……有好多话要对她说……所以才来找你……以为你可以帮我找到她……”
“结果我们两个……对她的了解都太少了……”相视一笑，我看着有点脆弱的展旭，抱了抱他。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出鱼肚白，天亮了。
“我会去找她的。等我找到她，一定把身体借给她，有些话，一定要说出口，才不会造成误会。也许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但至少那些遗憾可以更美丽。”
“美丽……那个……”
“什么？”我回头看他，现在的笑容应该比较坚强了吧。
伊佳，如果你看到一定会很欣慰地笑了吧。
“你……是不是有一点病……精神上的……我接近你的时候，你会吐……”
“别介意！那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的报应……”
“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会好起来的！好了，我要走了！我要继续战斗了！觉得把一切说出口后好象变得比较有斗志了！”
“你还要继续复仇？”
“恩。我必须往上爬，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心哦，别被欲望迷失了自己的双眼。”
“我已经迷失了，否则伊佳就不会走了。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展旭，你也知道的，我一点也不善良。”
“你……要小心。”关上门前，他最后对我这么说。
“谢谢！这是我选的路，我只能往前走了。希望下次和你见面的是伊佳，不是我！”我淡淡笑着。
等门关上后，笑脸立刻收起来。
演技越来越高明了啊，这样，以后展旭就不会为难我了。
原本只是想来探听点关于伊佳的消息，没想到反而得到展旭的信任，果然人生时刻是需要赌博的。
早上的空气真好呢，今天也是好天气，美丽，加油，要努力往上爬哦！
我对自己打气。
你可以欺骗得了展旭，肯定也可以欺骗得了别人！
展旭以后会对我比较亲切，万一跟成哥间发生什么事，也有同样有权有势的他可以对抗。
有靠山后，做什么事
真的是欺骗吗？
刚刚那个你真的假的吗？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
成长的过程中，我们戴满了面具，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我还记得吗？
我现在的表情，是做出来的，还是真的，我可以分得清吗？
名利，金钱，就是现在的我想要的吗？
心里隐约有反对的声音，在大叫。
刚刚那个对着展旭哭泣的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的我，究竟是什么样？
连我自己都辨认不出来。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从今天开始，要参加很多关于小柔的活动。
灌录一张纪念小柔的唱片，为纪念小柔的音乐会准备。
代替小柔接下的一个电影合约……要做的事情有好多，我没什么好多想的。
成哥说今天要带我去见唱片公司高层……我应该要好好准备下。
那件事……应该也没那么快暴露吧……
要是成哥知道那件事，我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吗？
不……我不要！
不幸的预感成真，一进成哥办公室，就见他一脸凝重的等着我。
低气压状态，让我心生怯意。
“成哥……塞班岛那边传来的消息……小柔没死啊？你没把针插到她的身体里啊？”
“我……”
“你不是很恨她吗？为什么没做？那天真是我失误了……匆匆赶回来，忘记做最后的确认。本来那根针注射进去的话，不出三天，她就会自动脑死亡。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我本来是准备听到好消息的……但是医院方面告诉我的却是她还在危险期……没死……”
“我……”
“这次我错看你了……”
“成哥……也许是药效还没发挥呢……”
“你还是狡辩！那是美国偷渡进来的高级货，我试了很多次，不会有问题的！你老实承认，那天你是不是骗了我？其实你根本没做……你没胆做……”
“我是骗了你没错！可是我不是没胆！”我大叫，“那天晚上，我本想用力的把针插进那个女人的身体里，但是……谁知道也许是我恨意太深，用力过多，脚滑了一下，于是就把针管摔碎了……我没勇气告诉你实情……不过，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杀了她的！”
“是这样吗？”成哥眯着眼，看着我的脸说。
“你最好祈祷，那个女人不要活过来……否则……记者会上哭得那么伤心的你，很快就会被人揭穿真面目，没有人会再理你了。你会被所有人唾弃……本来今天我们是要对外发布出意外的小柔终究不治身亡的死讯，顺着塞班岛归来那天的热度，一下子把你给炒上去。你可以变成悲剧英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自己破坏掉……你看看你要怎么补偿？”
“我……”
“晚点跟我一起去见一些人，你最好听话点……否则……”成哥脸上的表情让我吓得连退数步。
“怕什么，在塞班岛，你不是很大胆的忤逆我，还对我说谎吗？我以为你是很有勇气的人？”
“我……”
这条路，注定艰难。
错一步，错十步。
现在我只能祈祷，那个该死的女人，赶快死掉！
坐上成哥的车，去见他口中的那些娱乐圈的高层们。
这一次我准备很听话，因为小柔没死的事被他知道了，如果我不听话，大概会被他一脚踢掉。
好不容易看见往上爬的影子，怎么可以放弃这个机会？
即使小柔活着回来，只要我抓住这段时间，也可以跟她平起平坐了。
握紧双拳，我努力做出笑脸。
我们来到一家高级俱乐部的包厢里，里面坐了一排男人，看上去都不像善类。
“成哥……他们是……”我有些害怕的问。
“你进去就知道了……陪他们吃个饭而已，你紧张什么？”他推了我一把，反身把门关上。
“你们好……”无奈之下，我硬挤出笑脸。
忍耐，美丽，这是你选择的路啊……
我被丢到一堆男人的中间……听着他们低俗的笑声，觉得自己快吐了。
“阿成，这就是你们公司新的玩具啊？”
“不错嘛……皮肤很光滑，小柔出事以后，我们一度担心没有乐子呢。”
“这个……您别担心了……你是我们重要的客户……您的要求我们当然要满足了！”成哥夸张的陪笑让我楞住。
我挣脱正对我上下其手的男人的怀抱，拉起成哥到包厢的一个角落说：“这是做什么……他们不是唱片公司的人吧……”
“你以为娱乐圈像你想的那么单纯吗？要往上爬，不付出点东西怎么行？做唱片要钱，做电影要投资，做什么都要钱……你没有付出，人家哪会愿意掏钱出来？那些老板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新鲜货，只要你让他们满意，自然有人愿意砸钱捧你，公司也有更多的油水。”
“难道……小柔他们……SD旗下的艺人都是这样……你这等于是在卖……”
“你要跟我说正义吗？谁不知道这是娱乐圈的潜规则？而且，你有资格跟我说正义吗？”
“我……”
“你想不听话吗？这次如果你再不听话的话……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我收回要脱口而出的话，回到那群男人中间。
喝酒，划拳，陪笑。
什么时候我变成这个样子。
任那些老男人吃豆腐……我觉得我真的要吐了……
整个下午都泡在那个烟酒糜烂的地方，所幸的是，那些男人除了对我上下其手外，并没有拖我上床。
如果真的要发生关系……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拒绝不拒绝得了他们。
出了酒店，躲到一个角落开始呕吐。
是喝醉了吗？
还是……身体排斥的反应，我分不清。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恍然间，我以为我看见伊佳站在我面前。
猛一抬头，却发现面前还是那条无人的小巷。
开始嘲笑自己神经错乱，看来我真是喝醉了。
回到公寓，却发现屋子里好象被人动过。
谁来过了？
“伊佳！伊佳！是你吗？”我大叫，四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回答我的却是一片沉默。
终于在床铺上发现一张字条，那是伊佳的笔迹。
“你看见了我的秘密，你欠我一条命，很快我就会来找你！”
血红血红的字眼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
伊佳，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你要留下这样的话……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你不知道吗？
又一阵反胃，我冲到厕所里不停的呕吐。
我该怎么办？
现在我究竟在做些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茫然。混乱。
晚上睡觉的时候，果然看见伊佳，穿着那件眼熟的红色连衣裙向我走近。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掐上我的脖子，让我呼吸困难。
直到我感觉快不能呼吸时，她才松开手，在我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快了……你的身体就快是我的了……还有一次……还有一次……”
明明知道是梦，可那真实的窒息的感觉还是让我惊醒了。
我强迫自己醒来，全身冷汗，去厨房倒水时，经过走廊的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多了几道黑色的指印，摸下去时还有点疼痛，有点淤血的感觉。
难道……刚刚那个不是梦？
伊佳她真的来过了？
难道她……真要我的命？
就为了小柔那个烂女人？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袭上来。
不……不行啊……现在我不能死！
现在我的命还不能给你！
当恐惧产生的时候，人的行为会变得混乱。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被叫去陪那些高层们玩乐吃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想要全身而逃，也越来越难。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找展旭帮忙，毕竟选了这条路的人是我……没有人可以帮得了我的。
伊佳每天晚上都出现在我梦里，脖子上的印子越来越深，很难淡去。
我忍不住在家里的墙上贴满了请来的符咒，脖子上挂着去庙里开光过的玉佩。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保我平安，我只知道……现在我不想死。
大半个月过去，我的神色也越来越憔悴。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被收买的记者们当然都是说我好话，说我因为担心小柔的病情而睡眠不足。
其实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是因为害怕伊佳来夺我的身体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终于到了我接下的第一部连续剧开拍的日子，成哥特别安排了盛大的记者会，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我摆脱小柔妹妹影子的样子。
医院方面传来的消息，小柔还是昏迷不醒，也许这辈子就那样子睡下去了。
变成植物人？
是她活该！
确认这个事实以后，我觉得自己好象更有勇气了。从今天开始，莫小柔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
镜子里，那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就是我。
梦里看见那个又胖有丑陋的我只是错觉。
时间流逝，我永远不会回到过去，只会越来越美丽。
“美丽，走了！记者们都在等！”助理的叫唤声把我拉回现实。
“好！”我露出漂亮的笑容。
这半个月来，因为周旋在那些高层老男人中间，我吐了好多次，所以变的更清瘦了。以前的艳丽收敛成楚楚可怜的样子。
终于我也开始变得适合白色，有时候我会把镜子里的人错看成小柔。
我没有去找展旭帮忙，依靠一些技巧，虽然经常陪客，可是每次我都聪明地把握让他们不越过那条线。
虽然我承诺说连续剧拍完让他们得逞，但对他们那种人，我需要遵守诺言吗？
实在不行，我还有展旭这张底牌。
美丽，现在你绝对有本钱站在大家面前，接收那些崇拜的目光。
嘴角上扬得恰倒好处，我一推开门，刺眼的闪光灯让我笑得更灿烂。
这一次的主角，只有我一个人。
“美丽……美丽看这里！”
“美丽……我爱你！”时不时有粉丝的叫声传来。
对了，今天这个发布会是选在一个公开的场合，除了前面几排是记者外，栏杆外还有很多支持我的人，一会我要为他们签名。
这些欢呼声都是我的……听起来真是让人飘飘然的。
“美丽，令姐小柔的事情会对您的演出工作造成影响吗？据我所知最近您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
“这是我做主角的第一部连续剧，虽然很担心姐姐，但我会努力把难受的心情藏在心底，尽量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作为一个演艺人员，有义务要把快乐带给大家。我不想让大家为我难过……”
温和谦虚，多么讨人喜欢的形象。
“真是这样吗？”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异常尖锐。
大家纷纷回头看，一辆黑色轿车上走下一位拄着拐杖的女人。她手上拿着一个扩音器，声音可以清楚地传遍全场。
看清楚来的人是谁，我的脸立刻变色。
这张脸……是我一直憎恨的脸……每天晚上，和伊佳一样，化身为我的梦魇，让我无法成眠。
“吴美丽，恭喜你的演技进步了啊！”
“啪嚓啪嚓……”闪光灯对着一瘸一拐缓缓走向我的小柔照个不停。
这是噩梦吗？
终于她站在我面前，拿下扩音器，附在我耳边轻声说：“幸亏我塞钱叫医院告诉你们错误的消息，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醒来了。你们一定以为我完蛋了吧？……其实在你们回来的一周后，我就苏醒了，我知道如果被你们知道实情，你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不过，现在我回来了！我就要你付出代价！一段时间不见，美丽你过得很滋润嘛？可惜你能拥有的之剩下现在了，好好记住这一切吧！以后老了可以怀念！”
我震惊得一动不动地傻坐在椅子上，看她再次慢慢拿起扩音器，一字一句的说：“吴美丽，你是个大骗子！你骗了所有的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全场一片沉寂。
“啪嚓啪嚓……”闪光灯又闪个不停。
如果这是噩梦，为什么我还没醒？
难道我的好时光，注定只能那么短暂？
“小柔……你是什么意思？”我压低声音问。
“选择题，你说我会不会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大家？”她奸笑着在我耳边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在撩拨我的神经，让我万分紧张。
“你……”我咬咬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想杀了我！”她举起扩音器淡淡地说，“可惜老天没有让你得逞，所以我回来找你报仇了！”
她……怎么会说这些？
我完全震住了，底下的记者也呆住了。
小柔……她真要断了我的路？
良久，才听见小柔一声轻笑：“让大家受惊了，真不好意思，其实这是我在回来前就和导演商量过的，连SD公司的人也都不知道，我匿名接下了这部连续剧的女二号，是跟女主角有仇的一个角色，刚刚我说的就是连续剧里面的台词。这次的登场是不是有点太震撼了，吓到大家？”
她脸的浅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
只有我才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我站起来抱住她，眼泪滑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知道你没事，我真的好高兴……那个你的身体可以负荷得了吗……赶戏起来很累……你知道我很担心你的……”
“妹妹，你别担心了。这是我们姐妹俩的第一次合作，我说什么也要演。”
看见大家都这么关注，导演兴奋地大声说：“希望大家都能支持这部充满爱、仇恨、悬念的连续剧，我们预计三个月内完成全部拍摄工作……”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柔又回来了……
伊佳不在了……
我斗得过她吗？
能赢吗？
寒冷的感觉，从心底冒出，包围全身。
颤抖。紧张。不安。
新片开拍，我和小柔间最激烈的战斗也将展开。
回到家，意外地发现那个消失很久的身影又出现了。如同梦中一般，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绝艳的笑容像是来找我索命。
“伊佳……”除了喊出她的名字外，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有些害怕，更多的还是再见面的喜悦。
毕竟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是最接近我内心的人。
“好久不见。”她像以前那样的笑着，明明该给她一个尽释前嫌的拥抱，我却忍不住泪流满面。
“你……愿意原谅我……了？你愿意回来了？”我泣不成声，只能不断的重复这几句话。
“傻瓜，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以前是，以后也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子……好多事情的发生，都超过我的想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道歉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没关系的……我原谅你了……知道错了，现在改还来得及……”
这段时间以来，复杂的情感在这一瞬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之前心里空空的，老觉得有什么东西丢掉了。
原来，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对行为道歉。
然后，有一个人，可以原谅我。
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
只是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勇气。
承担过错的勇气。
伊佳，我想，现在的我稍微成熟一点了吧！
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笨笨的老做一些傻事。
也许我永远也回不到以前那个简单的自己，但至少，我可以稍微像一个有点正直的人，不用违背自己的道德感活下来。
抱住伊佳，冰凉的触感安慰了我焦躁的心。
“你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我只是去找回丢失的记忆，还有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神让我一直留在尘世，一定是有理由的。所以，我必须弄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小柔回来了怎么办……我好害怕，现在拥有的一切又被她夺走了……还有成哥……”
“小柔是我拉回来的。”
我楞住，松开手。
“这段时间，我稍微借用了一下小柔的身体，以她的名义告诉医生不要告诉你们实情。表面上说是想快点好给你们一个惊喜，但实际上是为了避免再有人来害她。幸好，因为我的灵魂和她的身体磁场不合的疼痛再加上她的求生意志，她终于醒过来了。一如我所料，她醒来后积极复健，通过网络联系上导演，了解到这部本该是她当主角的连续剧进度如何，然后求到了女2号的位置。当然，聪明如她，也交代了医院和导演对她慢慢康复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那她知道你的存在了吗？”
“不知道。我跟她没有缘分，磁场也不合，无缘碰面，她那种人永远也看不见我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仇人！虽然让她掉落山崖是我的不对，但既然已经错了，有必要挽回吗？为什么要救她回来！”
“美丽！我是在帮你！如果小柔真的死了或变成植物人，看上去你是赢了，但实际上你是输了，完蛋了！”
“胡说，她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我怎么会输？好了，现在她回来了，又要来夺走我的一切，这样我才是真的输了。”
“美丽！拜托你醒醒吧！没错，如果她死了，物质上你算是赢了小柔。可是作为一个人来说，只会做这么不入流下三滥的事情的你，又怎么能跟目标明确，始终知道自己要什么，大胆前进的小柔比呢？而且，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如果你不会痛，那你根本没资格找小柔报仇，没资格指责小柔，因为你做的不见得比她高尚到哪里去！你母亲的死因算是意外，但是如果小柔死了，你就是有意杀人了！会杀人的人，连禽兽都不如，又怎么能跟小柔比？这样你也愿意吗？美丽，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这些的。真正的坚强，摸摸你的胸口就知道，是从内心开始。而不是你赢了多少次，假装笑的多灿烂，就可以得到的。真正的胜负，也不单纯是生与死。美丽，难道变漂亮后，欲望真的把你心里做人最基本的道德都磨掉了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永远的离开你！”
“我……”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以为我回来会看见你稍微成熟一点，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改变！”
“我……那个……伊佳，先不说这个，你知道展旭原来一直记得你的，他是爱你的。所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身体借给你去找他哦！如果你帮我打败小柔的话，这个身体你爱用几次就用几次！”我试图转移话题，但看见伊佳的越来越阴沉的表情，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你不要这样子跟我交易！那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自己。”
再次楞住。
我错了吗？
为什么我老是出错？
晚上，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
现在的我，怎么了？
我得振作起来，明天要开始工作了。
小柔，成哥，伊佳，都是扯不完的线。
现在的我哪有时间再想那么多关于自己的事，应该要打起精神来应对未来的每一场战争。
手机的声音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展旭打来的。
四下望了望，伊佳又不知道去哪了，她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她有又走了，也许这次真的不会回来了……
“喂？”
“你还好吗？我看到新闻，小柔回来了……而且接下了你第一次当主角的那部片的女2号……”
“是的。你看到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象没什么精神？不要太执着于复仇了……”
有点意外，展旭会这么关心我，是因为我认识伊佳吗？
即使如此，听到他的声音里隐隐藏着的温暖，我的鼻头还是有点发酸。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了……我也不是笨蛋，没那么容易倒下的……”
“加油哦！虽然你的演技没有小柔好，但是我还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因为你是很努力的人！我觉得你该和小柔谈谈……”
“别劝我了，我和小柔间没什么好谈的。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加油的。”
“好了，那你早点休息吧！”
“展旭……那个……”
“什么？”
“伊佳……”
“恩？”
“……不……没什么……你也早点休息吧！”
挂了电话，我觉得自己好卑鄙。
我该告诉他伊佳回来了，然后把身体借给伊佳，让他们两个好好谈谈。
可是，心里的那一份自私却让我没有把话说出口。
为什么会这么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是喜欢吗？
因为展旭对伊佳的感情而对他动心？
摸摸胸口，好象没有恋爱的感觉。
那是为什么呢？
只是我自私的惩罚伊佳抛下我去帮助小柔的行为吗？
隐约有个声音肯定了这个想法。
不觉张大嘴，我为自己肮脏的想法震惊。
伊佳是帮了我最多的人，现在知道她的死因，我就该明白，我根本没什么好回报她的。最早约定帮她找杀了自己的凶手，最后发现是自杀。只是大概伤得太痛，她死后什么都忘记了。现在帮助我的伊佳，可以说是没什么要求，单纯的帮我。
我怎么可以用那么肮脏的想法要求她？
我怎么能约束她只能帮我？
这种肮脏的念头是什么时候在我的脑袋里生根的？
天啊！吴美丽，现在的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难怪伊佳不要你了！
活该！活该！
连伊佳这么好的人你都可以背叛她，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扑倒在床上，不停地用拳头捶着墙壁。
吴美丽，你这种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含着泪拿起手机，回拨给展旭。
“伊佳回来了！虽然她在生我的气，不理我，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再见面的！”
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做出反应，我立刻关掉电话，拔掉电池。
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勇气吧……
我一定能找回已经遗失很久的某些东西。
“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床铺的某个角落凹陷下去，我抬头，看见伊佳的脸上挂着一丝心疼坐在那边。
“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说了……我已经原谅你了！我不会走了……现在……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
“真的吗？”
“对啊！你还没堂堂正正地打败小柔，我怎么可以离开你？你那么笨，一点也不懂得人情事故，我不罩着你一点，你真的会完蛋的！”
“谢谢你……”
错误不可怕，怕的是错了还不知道回头。
现在我回头，应该还来得及。
[战斗九：真相大白？] 完
（下集预告：[战斗十：小柔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战斗九：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