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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结局 晚宴。醉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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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的手机铃声响起,和胖子在自家古董店附近的饭馆闲聊的吴邪拿纸巾擦了擦手,把口袋里的手机拎了出来。
"喂?三叔啊,怎么了?--哟,他们也没死呢--吃饭?我靠,你确定?--好好我知道了--好吧我试试,不过他不一定会来--恩,再见。"
"你三叔?"胖子从那盆看上去就十分辣的鱼头汤里把鱼头夹了出来,边吃边问。
吴邪点头,翻着手机的电话簿,"也不知太阳打哪边儿出来,霍仙姑说让我们过去吃饭。"
"噗--"
胖子一口烧酒从嘴里喷出,毁了好好的一锅鱼头汤,吴邪黑线挂满了脸,看着他有些想把王胖子从二楼扔下去的冲动。
吴邪在医院里呆了一星期多就迫不及待地出院了,和张起灵、胖子也算是暂时分道扬镳,不过吴邪通过一星期和张起灵腻在病房里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原来张小哥是有手机的。
也不算没了个通讯法,只是三叔那只狐狸不知哪儿又知道了这个消息,多半是这胖子透露的,说是能把哑巴张稍上就稍上。
找到张起灵的号码,吴邪拨了过去。
"……"
熟悉的沉默半晌,那头响起了低沉清冷的声音:"吴邪?"
吴邪恩了一声,把三叔的意思跟张起灵说了说,张起灵在那里沉默了十几秒,答应了。
吴邪笑着挂了电话,随即又噼里啪啦按了一堆的键盘传了个简讯,胖子自顾自把唯一幸存的鱼头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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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不出吴邪意料并不在霍家的本家,而是一处比较平凡的四合院里,吴邪在机场等张起灵,随即由胖子开车三人到达。
吴三省、解语花、黑眼镜已经在在厅堂里聊起来了,霍秀秀站在门口见吴邪进来了开心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这宴席十分丰盛,虽说没有一百零八道餐盘,却胜过满汉全席,吴邪小声嘟囔道:"真是有钱。"
"哼,这霍老太太从墓中不知道带出了多少好东西呢!而且这几个月老九门清理门户,地位和领域又是上了个层次,没有钱才怪!"
"哦?我怎么记得你背了一堆的明器出来?看你这生活滋润的,这些玩意儿应该没丢吧?"
被水流冲击张起灵和胖子都比吴邪有经验,应该不至于吴邪那么惨,胖子更别说,那神膘就是缓冲。
"你三叔也捞了不少好处,最大的自然就是他那陈大美女,你怎么没问你三叔要点?"
吴三省虽说与他们一道走的,不过既然当初和霍仙姑定了计划合作,当然分红也少不了他,记得半个月前吴邪知道后直骂这老头是只狐狸。
第一次地震的时候,这些老九门的人就已经出墓了,所以没有伤亡。
也是霍仙姑派人四处守着结果就看到一条溪边尽头的瀑布冲下了几个人,一瞧就是他们五个。
原来那个阿宁丧生的地方,瀑布后的那个洞穴不仅仅是野鸡脖子的窝,在这洞穴的上方还是西王母墓的捷径?
真是造化弄人。
陈文锦据说还未完全恢复,至少还见不得阳光,所以就没有参与,霍仙姑这宴席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纯粹只是聚一聚。
毕竟十几年前,也曾经还是孩子的如今的年轻人也是凑在一块儿玩耍。
桌上的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吴邪便离了席,喝了有些多,吹吹晚风还是不错的解酒方法。
沿着石路走有一处休息的地方,一张石桌四个石椅,吴邪坐了下来,跟着的旁边坐下一个人。
"以后还准备下斗么?"小花开口问道。
"有好玩的会考虑考虑。"吴邪笑着回答。
"你妈同意?"
"这倒不是,不过我还是想经历一番爷爷的人生。"
远水救不了近火,远人管不了近事儿,倒斗也不是完全没有乐趣,也许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翻腾。
"你呢?"
"说不准,你想,裘德考不会就此罢休,即使不下斗我也免不了杂七杂八的事儿一堆。"
重新整顿的解家,还有太多事要处理。
"反正有人陪,你惆怅个什么?"吴邪指了指他们的身后,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站在灌木旁。
"哼,就他?"小花不屑地哼了两句,黑眼镜走过来,坐在小花的身边,小花揽过他一个深吻,回头看了看吴邪:"就是这样。"
黑眼镜无奈的笑笑。
吴邪诧异小花的性格有些恢复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脾性,高兴的同时不由害滑过一点羡慕。
"好了,霍仙姑找你有事儿,跟我回去。"黑眼镜说道,小花点点头,起身原路离开。
吴邪回味刚才的那番对话,的确,下斗是为了一个热血的人生,更是想实现一个承诺。
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吴邪不会知道下一秒张起灵会消失去哪儿,但吴邪知道下一秒自己的位置。
一件外套被披在吴邪的身上,张起灵漠然地在一旁坐下,吴邪上扬了嘴角。
"你只喝了酒,没有吃菜,不晕?"
张起灵摇头。
也罢,吴邪想了想,问道:"胖子在北京给你安排了住处么?"
"恩。"
"今晚我住你那儿,车票是明早九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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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另外的住处,其实也就是一套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小公寓,幸好是胖子的另外住所,床是够size的单人床,也够吴邪和张起灵挤挤。
吴邪坐在床上等张起灵洗澡,等着等着因为酒精迷迷糊糊就睡了,直到张起灵湿漉漉的身子靠近他的时候才转醒。
浴室很干净,没有多余的东西,打扫得也十分认真,看得出来。水流温暖着自己的身体,暖暖的水包裹着自己,吴邪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
除了在斗里和张起灵亲吻过,似乎出来了就没有了。
吴邪叹了口气,哪有确定关系了还那么辛苦的?
关了水龙头,吴邪围了浴巾开门出去,张起灵已经靠在床上眯着眼了,吴邪揉了揉水汽蒸出来有些红嫩的脸,走到床边坐下。
张起灵眼睛睁开,吴邪就已经凑了过来,双唇盖上,这是连女孩子手都没有牵过的小三爷第一回主动,只可惜以失败而告终,原因是张小哥完全不配合。
吴邪有些泄气躺回床上,打了个哈欠,嘴巴还来不及合上就被张起灵吻住,震惊了一下吴邪不太熟练地回应着,刚刚洗完澡的两人身上都透着淡淡的香皂味,给了这个空间一些暧昧的味道。
"我们做,好不好?"
吴邪问,一记深吻两人都有些情难自禁,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如君所愿。"
两条浴巾很快随着枕头和软被一同被挤下床,床上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伴随着越发深遂的黑夜慢慢燃烧。
两人的第一次并不是所谓的完美,毕竟没有经验的两人不可能为对方带来极大程度的欢愉,但两人或多活少都有些惬意。
因为所谓性,所谓爱,没有完美的标准,只有用爱滋润着过程,双方渐渐了解彼此,才能使每一次都能尽可能地表达自己的爱,不是么?
半夜,弯月斜挂,却分外明,本来还在抗议在下面的吴邪已经熟睡,张起灵的下巴轻轻抵住吴邪的头顶,眼神清明,少了平时的那份淡漠,多了丝人情的味道。
或许,他是一个没有过去与未来的人,但他有现在。
或许一天醒来,他会忘记所有,他不记得他在哪里,不记得他是谁,从何而来,但张起灵相信,他会在哪里不会是个问题,因为总有个傻子会跟在一边。
我不知道你在哪,但我知道我将会在哪。
我不知道我在哪,但我只知道你会在哪。
。
若你消失,我不会等待。
若我消失,请把我找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