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哈利邀请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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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到拐角处有一棵顶到温室棚顶的树，长着长椭圆形的叶子，橘黄色的叶片至少六七英寸长，最大的将近一英尺，树梢上还挂着大大的长满刺的果实。
阿丝特拉停下来，对哈利说：“这是Aesculus hippocastanum，全树剧毒，误服可致死，应用广泛。”
在毒药方面应用广泛？哈利又仔细看看它，看起来可不像剧毒树木，更像麻瓜路边种植的绿化乔木。
“……树液具有强力消浮肿的作用，对红肿发炎皮肤的治疗有奇效，还应用于去眼袋、抗黑眼圈及减肥魔药中，最近消耗量很大，因为圣诞节快到了……”她摸着树皮对哈利说，“树皮还可以治疗发烧。”
“果实在新月初升时摘采效果最好，就是今天晚上，大概负责采摘的人忘了。”
阿丝特拉挥挥魔杖，一个个蒴果飞下来，聚集成堆。她取来锤子和龙皮手套。
“剥壳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她解释着，“坚果直接接触魔力会影响药性，果壳又厚又带刺，只能用锤子砸，砸裂果仁也会让药性流失。”
“我来砸。”哈利接过锤子。
他小心翼翼地在果壳上砸出裂缝，他完全没机会说话了，必须一直全神贯注，控制好每次下锤的力度。
“大概因为它的果实和栗子很像，它还有一个别称叫马栗树。”阿丝特拉一边取出果仁一边说，“它的果实是一种温和麻醉剂的主要成分；还能制作用于治疗恶行疥疮的收敛剂，据说效果极好；提取的汁液加入沐浴液中还能让皮肤柔嫩。”
果子剥完，阿丝特拉去把坚果放进药柜，哈利认为机会难得，一会儿就开口！现在的气氛多好呀，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多适合邀请舞伴！
接下来阿丝特拉对温室的植物进行介绍，哈利听得津津有味，他见到了独活草、喷嚏草、瞌睡豆、流液草，白鲜、乌头……流液草，赫敏在熬复方汤剂时用过……乌头！一年级第一节魔药课斯内普提问他就有这个，传说中地狱看门犬的口水洒落在地面上变成的？哈利想起路威臭气熏天的口水，不禁怀疑是不是乌头制成的魔药气味太差才有这样的传说？
时间流逝得飞快，直到哈利意识到自己没有机会提出邀请，阿丝特拉讲得很好，自己毫不费力地记住了草药的特性、采摘条件以及药性，但这么好的机会变成草药课补习实在太悲催了！
“阿丝特拉，你看那个！好像在跳舞似的。”哈利指着一株碧绿的植物，它的叶片时而如久别的情人重逢，双双拥抱，时而又似蜻蜓点水上窜下跳。
“Codariocalyx motorius Ohashi，也叫跳舞草，很多人喜欢它。”
好机会！可以趁机引出圣诞舞会的话题！
阿丝特拉继续说：“……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散毒，特别是祛除蛇毒效果特别好，用它制成的魔药具有快速舒筋活络、去瘀生新的神奇功效，但过多服用会跳个不停，就像穿上受到诅咒的红舞鞋！”
“……”
“阿丝特拉，你看，那棵树还开着花呢，是不是漂亮？”
“Angel Trumpet Flowers，它的花能制成让人永远沉睡不醒的药剂，相传古代玛雅国王死后，陪葬的人都被要求服下一杯泡过这种花的茶水而沉沉睡去，在睡梦中被埋入坟墓。”
“……”
不管那么多了，哈利咬咬牙，说吧！
“阿……”
“振翅灌木的花要开了！”阿丝特拉的魔杖发出一道白光。
阿丝特拉立刻丢下哈利奔向振翅灌木。
“还不错，有花粉的产生，雌蕊发育也正常。”阿丝特拉说，她又收集了一些花粉。
“哈利，现在离宵禁还早，我们可以多呆一阵，你还想四处看看吗？”阿丝特拉问。
我不想回公共休息室，可是呆在温室貌似也没有邀请舞伴的氛围，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开口的机会？
“我……”
——我有话想对你说。
哈利没能说完，温室门咚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冷风打着旋儿灌进来。
他扭头恶狠狠地瞪着门口，这回又是什么？
欧文回来了，他站在门口，双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起来累得不轻。
“我——忘记——摘——马栗树——果——”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阿丝特拉说。
欧文有心邀请阿丝特拉做舞伴，不料对方身边守着只警惕性极高的狮子，看情形关系绝对是朋友以上（双手交握呀呀呀！这种情况下提出邀请不是自找没趣吗！），未战先败。偏偏残酷的现实不允许可怜的小獾躲在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有一树带刺坚果等着他摘，不得不又回到温室，恰好打断了哈利的话。
现在欧文感觉头皮上有一种针扎的感觉，大难不死的男孩只是站在一边就让他倍感压力，和阿丝特拉就马栗树的情况简单聊几句后，便借口有工作躲到了一边。
阿丝特拉看着欧文走进温室深处，话也不愿多说，也许真是有重要的工作，自己没事了，还是离开温室吧！
外面的风更大了，阿丝特拉施了保暖咒仍能感觉到寒风打在脸上，割得刺痛，一张口风便一股脑儿灌进去，呛得人透不过气。她戴上兜帽，和哈利对视一眼，一起跑起来。
城堡厚实的大门在身后关闭，风一下子消失了，阿丝特拉很想念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燃烧的壁炉和软绵绵的靠椅，她拽拽手，示意哈利快走。
时间还不太晚，门厅附近有不少学生在说笑聊天，阿丝特拉见到两个相识的人，一个打过招呼便扭头继续聊天，另一个则暧昧地扫了他们一眼。阿丝特拉的感觉突然集中到那只与自己手指交缠的手上，干燥温暖，掌心有些粗糙，一股暖流顺着胳膊流淌过来，一直流淌到脸部。
她甩开哈利的手，接着另一只手又被包在滚热的手心里。
阿丝特拉一阵心悸，嘟囔着：“你做什么呀！”
“你的手太凉了，”哈利揉揉她的手，给她一个露出白牙的笑容，“好多了吧！”
“我只是体温低。”阿丝特拉辩解着，不肯承认感觉确实很温暖、很舒服。
“快走吧。”她抽出手，加快了步伐。
哈利跟在后面，他想到那个布斯巴顿男生，他只是摸了手就被倒吊起来，相比之下她现在的反应可不像是不悦，更像是害羞。
这个想法让哈利很舒服，他加快步伐，两个人默默并肩赶路。走廊上很热闹，又拐了两个弯，前面有个男生在当众邀请舞伴，周围一圈人在起哄。
男孩子结结巴巴地邀请，女孩子羞羞答答地答应，引来口哨声四起。
哈利收回视线，扫一眼阿丝特拉，她也看着他们，但仅仅是在看热闹。
哈利清清嗓子，明知故问起来：“阿丝特拉，你和谁一起跳舞？”
“啊？还没确定下来。”阿丝特拉说。
他们穿过人群，哈利又问：“你想和谁……我是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舞伴？”
“什么样的……”阿丝特拉认真思索起来。
“人看起来顺眼，不是太讨厌就行了。“
哈利有些纠结地想：听起来要求不高，可是你拒绝那么多邀请，就是看起来不顺眼？顺眼的范围能具体说说吗？
“身高匹配，太高太矮看起来都很可笑。”她想想又补充，就比如莫莱，高大英俊，怎么看也是个合适的舞伴，问题就是太高大了，普通身高的女孩子和他站在一起像个小孩子，跳起交谊舞就更糟糕了。
哈利内心活动：‘高一头不算太高吧，跳舞很合适。’
“要有绅士风度，不动手动脚。”阿丝特拉想起热情的法国人。
即使明白阿丝特拉不是指自己，哈利还是有些心虚。
“看脸十分钟不想转头。”她想起某位邀请她的男生那浅灰近白的瞳色，看起来太不舒服了。
哈利敢肯定自己不在这个范围内。
她又接着说：“没笨到老踩舞伴的脚，勤洗澡、香水味不要太浓……”
阿丝特拉越说越觉着自己要求太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转而又想到和哈利说这些干什么，他又不是赫敏，男孩子不能理解这些的！
她便就此打住，一摊手开始调侃自己：“所以我现在还没找到舞伴。”
“阿丝特拉……我……我是说……”哈利吞吞吐吐，觉着内脏像蛇一般蠕动不停，“你看我怎么样？”
“啊？”
哈利一咬牙把话说完：“我觉着……觉着我们挺合适的，我是说——一起跳舞，你认为……怎么样？”
哈利紧张地看着阿丝特拉，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停了下来，灯光昏暗，这正好，他胡思乱想着，不然她一定发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不过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长袍的口袋里交叉着，祈祷着她不要说出拒绝的话，他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阿丝特拉终于开口了。
“我想问你……”她慢吞吞说着。
问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拒绝的话！
“……你会跳舞吗？”
“……”哈利感到荒谬，他做好了回答任何问题的准备，却迎来了这个问题。
“跳舞不就是原地转圈吗？”
“也就是说——”阿丝特拉提高了声音，“你不会跳舞？要知道你是要开舞的！”
哈利有些糊涂，难道不是这样吗？不过他才不因此和她争论呢，而是狡猾地说：“你教我我不就会了？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两个星期呢，有你的指导，我一定会跳得比谁都好。”
阿丝特拉打量着哈利，实事求是地说：“那倒是，你的身手灵活，学东西也很快。”
哈利抑制住兴奋，努力让声调平缓下来：“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如果你在舞会之前学会跳舞的话，”她撇过脸，声音低下去，“我才不要和只会转圈的人跳舞！”
哈利高兴地简直要手舞足蹈，他管好自己的手脚，信心满满地答道：“这有什么问题？我们有大把的时间练舞！”
阿丝特拉转过脸对他恶狠狠地说：“要是你学不好，就去和护树罗锅跳舞吧！”
“护树罗锅？那是什么？”
“一种守护树木的动物，像是木头做的小精灵，有着疙里疙瘩、树枝般的的腿和胳膊。”
“那太悲惨了，阿丝特拉！”哈利故意叫道，“你不会那么狠心吧！”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