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逸之,看来此趟前来甚有收获啊。”一长相俊美却略显轻佻的男子冲身旁的男子说道。
“美,而且聪明。”那白衣男子轻摇折扇,温润的面孔露出甚有兴趣的神色。
“我倒是想瞧瞧那梁上有何机关,竟能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圆桌上另一英俊男子不仅表现出了甚有兴趣的神色,还做出的甚有兴趣的举动,拾起果盘中的一颗核桃,冲梁上某个部位射了过去。
“哎哟!”
正当台下众人还在回味刚刚的绝美场景,正当锦葵已倾身作揖准备下台,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惊呼,抬头一看,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但见芭蕉不知为何从梁上摔了下来,眼看就要落地,已走到舞台一侧的锦葵是无论如何也奔不到舞台中央接住芭蕉的。锦葵的心都快跳了出来,竭力向舞台中央冲去,要知道,倘若芭蕉真落了地,摔不死也是个残废了。
正焦急间,突见红衣闪过,一个男子准确无误的接住了芭蕉,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锦葵轻呼一口气,疾步走到红衣男子面前,看见男子的面容略怔了怔,忙回过神接过芭蕉,微微点头:“多谢这位公子相救,倘若公子不嫌,还请移步春风阁,小女子必好生招待。”
台下众人听见锦葵的话都对那红衣男子羡慕不已。要知道锦葵以前虽然也是小有名气,可是经过今天一舞,花魁之位那是必得,以后再想要锦葵接待,那可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红衣男子却似没听见锦葵的话,只是饶有趣味的盯着芭蕉,自言自语道:“我道是梁上有什么机关呢,原来是你在上面倒腾。”
芭蕉本来看到接住她的是如此绝色异性,心中大呼桃花运,面上也故作小女人般娇羞状,哪知自己无故摔落横梁貌似是拜眼前这人所赐,不禁大为光火,攸的站直身体,伸出右手食指一下戳在少年肩上,而且是狠狠的戳了一下。
就在大家都以为芭蕉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却见芭蕉一把搂住锦葵的胳膊,抬头挺胸的说:“锦葵姐姐,我们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傻子才引祸上身得罪这些纨绔少年,后会无期,哼!
“哎呦,锦葵你可回来了,一听你夺得花魁立刻就有贵客上门,指名道姓要你去伺候,快快收拾一下,过去吧。”春风阁门口一浓妆艳抹的女子扬着手帕迎了上来。
“哎,哎,我说春妈妈,”芭蕉忙挡在锦葵身前,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呐,锦葵姐姐现在是什么?是花魁!还是京城的花魁,京城的花魁那就是天下第一花魁!哪还能随随便便一个贵客想见就见的。”
“你个小蹄子,私自逃避惩罚不说,还来教训你妈妈我了?要不是看在你帮锦葵夺得花魁的份上,看我能轻饶了你。”春妈妈一个脑蹦弹了过去,趁芭蕉一脸痛苦的抚额状,一把推开芭蕉,对着锦葵说道:“这次的贵客非比寻常,接待好了有你荣华富贵享的。”说完,凑到锦葵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太子”。
芭蕉好巧不巧,刚好耳朵也凑了过去,听见了贵客的身份,不禁与锦葵面面相觑。
锦葵有些紧张,拉着芭蕉就说:“芭蕉,一会你一定要陪着我,我,我害怕……”
芭蕉皱眉,默了一会,像是下了什么大的决定,用力点了下头,表示愿意。
春妈妈边走边交代着,“此次与太子一起来的还有苏丞相家的三公子,镇北侯的小侯爷,那都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伺候的时候可要仔细了。”
锦葵在听到苏逸之也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脸上不知是喜悦还是忧虑,却很快便被清冷的表情盖过了,只是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芭蕉敏感的捕捉到了锦葵的情绪,便故作轻松的对锦葵说“锦葵姐姐,不用担心,识你之人必会好生待你的。”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会一直陪着你。”
芭蕉锦葵走进厢房的时候,屋内只有三位公子,桌上虽摆着些许酒菜,却也不见三人动筷,只是兴致勃勃的在谈论什么。
锦葵看到这一幕先是松了口气,没有召唤其他女子必定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只是慕名前来或是消遣休息也不一定。
芭蕉看到房中三人却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紧盯那笑容狂放的红衣男子微微眯眼:原来是他,真是冤家路窄。
锦葵趁他们谈话间隙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清亮的声音恰时却不突兀的插入他们的谈话:“小女子锦葵拜见三位公子。”芭蕉也是有样学样。
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锦葵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期待有些紧张,却不知身后芭蕉已与那红衣男子噼里啪啦对起眼来。
一双金线镶边的黑靴停在锦葵身前,感觉到一双有力沉稳的手将自己托起,锦葵内心有些小雀跃的抬起头来,可眼中的亮光却在看清男子面容的时候黯淡下来。不是他。
锦葵有礼略带疏离的退后一步,淡淡的说:“公子客气了。”
气氛略有尴尬。这时那白衣男子说话了:“大哥怎的如此心急,锦葵姑娘既然来了,必会好生招待的不是?”
男子讪笑,回到位子上坐好,锦葵抬头看向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暗含感激。
“听闻锦葵姑娘以琴闻名,今日见到化蝶之舞已是惊为天人,琴技想必更是了得。”
苏逸之再度开口,巧妙的化解了屋内的尴尬。锦葵顺势走到琴前,焚香净手,不再多言,专心弹奏起来。
被称作大哥的太子和苏逸之均是醉心于美妙的琴音中,红衣男子却突然开口了:“你,过来。”
芭蕉看他向自己招手,碍到他们的身份,不情不愿的凑了过去。
“你不像是春风阁的姑娘啊?”红衣男子挑挑眉,“不施粉黛,不着彩衣,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啊,啧啧。”
瞧着他惋惜的表情,芭蕉白眼一翻:“我这是以才侍人,你懂什么?”
“哦?那怎么个以才侍人法啊?”
“我可是春风阁的舞美师兼化妆师兼发型师兼服装师,”芭蕉掰着指头说道,“没有我你们能欣赏这么美轮美奂的舞蹈吗?没有我你们能见到这么多国色天香的美人吗?”
“嘁,说来说去不就是个小打杂的嘛。”红衣男子嗤之以鼻。
“你!”芭蕉气极于心,刚才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又来挑衅,真是个标准的纨绔!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红衣男子见芭蕉说了一声没了下文,甚觉无趣,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我吃饱了,你们饭后甜点怎么还不上?不是说春风阁的甜点京城第一吗?我倒要看看,这连十里香都比不上的甜点到底如何。”
芭蕉闻言,心里转了个弯弯,低眉顺眼的说:“公子稍等。”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一出包厢,芭蕉对着空气就是一顿猛捶,气死了气死了,就你这样还想吃我的特制甜点?做梦!布丁都不会拿给你!正忿忿着,看见一小姑娘端过果盘从眼前飘过,连忙叫住:“等一下!”
小姑娘看到是芭蕉,甜甜的说:“芭蕉姐姐啊,什么事?”
芭蕉看了看果盘,伸手拧下两个香蕉,说:“借用一下,改天还你,对了,再给我一空盘子。”
小姑娘虽有不解,也没多问,只是乖巧的递过盘子,回道:“芭蕉姐姐只管拿去就好,何来借用一说,不过两个香蕉,客人也发现不了的。”
芭蕉一个媚眼抛过去,小手一挥,说:“行了,快给客人送过去吧,别耽搁了。”说完,自己把香蕉交叉摆好,转身推门走进厢房。
太子跟苏逸之一脸沉醉的表情,芭蕉细细观察了下,苏逸之的沉醉里面似乎还多了那么一丝丝的……欣赏?再转眼看那红衣男子,翘着二郎腿,一脸悠哉的喝着茶,敢情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里的,怎么境界差那么多?不过话说回来,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都一个样啊,他们乍一看长得都还挺像的。
芭蕉不屑的撇撇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素质没内涵标准纨绔大草包一个,简直就是浪费了这张脸,哼!
粗鲁的把果盘往红衣男子跟前一推,芭蕉没好气的说:“喏,饭后甜点。”
红衣男子瞄了一眼,继续喝茶,漫不经心的说:“这是什么饭后甜点?这也配叫饭后甜点?”
“公子可别小瞧了它,此乃我们春风阁新推出的一道甜点,您是试吃第一人,这道甜点的名字就叫……”芭蕉故意留出悬念。
“叫什么?”
果不其然好奇害死猫,上当了。
“这道甜点的名字就叫‘绝代双蕉’。”芭蕉骄傲的说出名字,两眼贼亮贼亮的。
“噗——”
这口茶喷的真是,烛火之下隐约都见小彩虹了——这当然是幸灾乐祸小芭蕉的幻想。
“绝代双骄?就这两根破香蕉?”红衣男子不可置信的指着香蕉看着芭蕉。两外两个人也被红衣男子突然拔高的声音叫回了魂,还颇为不满的样子。锦葵倒是手下未停,想是习惯了芭蕉的举止,只是微微一笑,手下加快频率,原本宁静悠扬的曲调也渐渐转向欢快。
芭蕉一手叉腰,兴奋的解说道:“这不是破香蕉,这是对人身体大有益处的香蕉。你想想,吃饱饭后是不是会觉得肚胀,一时难以随意行动啊?而香蕉就是帮你促进消化吸收的最佳食物,而如此不论身份贵贱人人皆可得而享之的消化良药怎么会是破~香蕉呢?”芭蕉两手一摊,似是对红衣男子有如此认知表示无奈。
桌上三人均是哑口无言,似是被……忽悠傻了。
芭蕉心里暗暗比出一个V手势,“耶,扳回一局。”
总而言之,这一晚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咬牙切齿磨刀霍霍有人云开月明一身轻松让人意犹未尽啊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