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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From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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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夏年的日志,权限:不公开;题目:样子
【千百种,样子的转变,在我眼中,你有千百种。
也许你已经记不得当初,我却小心翼翼的珍惜,只为记住你的样子。
我在人间的徘徊,其实也许只是为了记得你的样子,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到什么时候我可以不用离开。
几年的几年,我在等待中觉得漫长是一个形容词,我不记得你的样子,亲爱的
兜兜转转,物是人非,我在眼泪的朦胧中始终看不清你的样子。
我会羡慕,会嫉妒,会想哭,会撒娇,可是你总不在身边。
我痛经到睡不着,半夜在宿舍哭;我受委屈,被人误解,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坐着;我过马路不专心,可是你不能牵我手,你知不知道,我好几次差点出车祸;我不能晒太阳,也没有人为我撑伞;我每次看着学校的大门,都记不起你在哪里出现过。
两个人的世界,缺点优点好像都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你,我哪里知道什么是缺点优点。有时候心疼你却什么都做不到,想你想到心都痛。
样子千百种,我却只记得你的样子。】
昨晚被孙童童闹到半夜,到后来那几只还想就慵懒哥的话题深入下去,以至于不得不用室长的这个不怎么响亮的‘官’压压。夏年在开学这几天来,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我是室长。’
起床的节奏都差不多,最晚的和最早的只不过时间差了半个小时。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徐温温,唯一在睡的孙童童可怜揉眼睛的手都哆嗦了,半梦半醒的直接给吓醒了,“温吞吞,你干嘛呀?你想让我升天是不是?”
“阿童木,我倒是想让你升天,你升吗?你别升到半空就直接砸我脑袋上了,倒霉的还不是我。”
“那你一大清早的干嘛啊?我眼睛被你吓的都闭不上了,你快去买酸牛奶安慰安慰。”
“我昨晚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你说话了。”
“我说什么了啊……….”这句话声音明显的弱下去了。
“你说什么了啊?你说的是‘笨蛋温吞吞,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变成温水蛋,温泉鸟’,你说的就是这个,语调很是清晰,阿童木,你给我解释一下。”能把一句话说的语调说的跟反函数曲线似的,还这么音扬顿挫,恐怕也只有徐温温了。
“不会吧?我这么低素质?做梦的时候骂你,不能啊,我记得我昨晚明明梦见的是你变成温泉它妈了啊?”
“阿童木……….”某人成功的激怒某人,原来人生也是有追求的呀!From夏年的日志,权限:不公开,题目:because of you
【i just want to tell you ,if i have a chance ,i wiill use all myself to love you ,i will waiting for you until you donnot love me.
有时候多了距离的时候,能做的很少,不能做的很多,即使咫尺之隔,也没有温暖的可能
。
有时候多了沉默的空格,想说的太少,不能说的太多,纵然千言万语,也缺了拥有的概率
。
有时候多了争吵的频率,烦恼的太多,开心的太少,曾经海誓商盟,也丢了依靠的肩膀。
有时候的有时候,你总不在身边,我学不会用45度角仰望天空,也学不会所谓的坚强,更学不会
伪装,在你面前爱哭爱笑都是我。
有时候,我想起有时候,我看着地图数距离,那把直尺记得很多心事,我不知道比例尺的大小概念,
只知道你我的距离。
有时候我总在想,远方的远方是什么样子
我总在盼望放假的时间,每天的电话,只因为想你。
其实无论怎样的间隔
一个人的节日,我抱着电话取暖,看着别人的幸福,想起我们的以前。
有时候我在想,我可不可以与你画地为牢。
思念漫天遍地,你给我的在哪里,亲爱的,每天的每天的忙碌,只为让自己好过,我看见眼底的甜
蜜全部不属于我,我能做的只有逃开。
拥抱到处都是,那些来来往往的过客,我的眼底却只看见你,眼中人很多,却只有你到达了我眼底。
想念说得多了,其实我还是想说我想你,因为去年我的手冻的厉害。
镜中的我胖了还是瘦了,丑了还是美了,我只在乎你评价。
叶落知秋
风华依旧
路口,街角,巷口
奶茶屋,烧仙草,双皮奶
全是我回忆
冬天风来了
雪开始了
我快放假了
人潮拥挤的车站,转眼看到你,是我梦中最好的景】
很喜欢冬天,无论多么冷,都觉的原来这就是四季!小时候的夏年,每次从那三层高的窗户望下去,不知道大自然伟大的年纪,却固执的认为这就是最神奇的事,因为她的光瑞哥哥在这个时候手就会变成胡萝卜。
“夏年年,你的电话,我看一下,咦,好长号码,快出来,你都霸占厕所多久了?”
再又一次感叹徐温温的音调之后,赶快出来,接了那个号称很长号码的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
“年年,我是光睿。”
“嗯,有什么事?”始终无法想象打来这个电话的人是程光睿,固执的人是永远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有多么想接到他的电话——从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或者更早从填志愿的那一时起。可是当电话真的打来时,又觉得自己不如想象中那么兴奋了。
“年年,什么时候我们到了这么生分的地步?你真的是越大跟我越不亲密。”
越大越不亲密?怎么亲密,怎么亲密,我也想亲密,可是你的身边总是有别人,还是我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别人。
“不是的,光睿,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必太在意。”恨死了这样的自己,每次在程光睿面前都不得不装的很乖巧,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大声笑,自己有时候的冷淡表情肯定也是被这厮培养出来的。
“年年,这边的秋天很漂亮,现在我是在温哥华的街头给你打的电话。刚才经过一家中餐馆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年年’,知道并不是你,可还是回了头。原来我是这样的想念你,年年,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四年还多五个月,你走的时候是四月份,现在是中国的九月份。”不禁自嘲,你想念我你?你走的时候风度翩翩的,程光睿,那个时候我几乎觉的你不认识我。
“年年,你还是这样。”
我怎么样了啊,你给我倒是说清楚。
似是沉默了一下,才听到电话那头说“年年,我跟沈若在一起了,半年前我在温哥华的街头遇见她。”
听着似是考虑了很久才说出的话,很努了的告诉自己,没什么,没什么的,他们郎才女貌,我伤哪门子太平洋的心。
“程光睿,你什么意思?你大老远的大哥国际长途电话给我,不问我过得怎么样,你只是为了告诉我你跟沈若在一起了?我告诉你,不管你存的什么心,我已经18岁了,不是8岁,14岁,你觉得我还会缠着你不放是不是?”
“年年,你听我说………”
“听你个大头鬼,你真以为自己魅力那么大?我还有事,挂了。”
嘟嘟……………
多年后,已经在一起的两个人,想起那个时候的电话,仍是愤愤不平的某人,在遭受某人的嘲笑后,振振有词的反驳“你明知道我讨厌沈若,你还跟我说你跟她在一起,我才不是心里难受,我只是觉得,唉,原来除了鲜花能插牛粪外,牛粪上也能插狗尾巴草。”
“年年,谁的电话啊?你一会温柔,一会暴躁,我们听的忽上忽下,狠狠的扮演了一下水桶,只是委屈了我19寸标准无比的蜜腰。”
“温吞吞,你丫的真恶心,还蜜腰,啊呸,就你那电风扇腰。”
“电风扇腰?”大家来兴趣了,起哄着孙童童继续说下去,丝毫不管被形容的某人,某人华丽丽的受伤了。
“你们想一下,很多型号的电风扇的外罩是圆的吧!也都知道,胖子是最怕热的,时刻需要电风扇降温,某人是不是需要别个电风扇在腰上,圆鼓鼓的还需要降温,是吧?”
孙童童最后的那个疑问句说的跟肯定句很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
“童童,你真的是……真的是有才,有说法。”王晓的声音。
“温温,不要太伤心……咳咳,你的腰其实比电风扇好得多,真的……。”黄美丽的安慰
“真的是很感谢你温温,你让我知道了原来还有电风扇腰这一说法,长见识长见识了。”苏蓉的打击。
徐温温:“••••••。”
“夏年,刚才是你男朋友的电话?”成功打击到某人,于是果断变换话题对象。
“夏年年,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你都不跟我们说,亏得我们还对你掏心掏肺!!!”徐温温一向都知道从打击中醒来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入另一钞战斗‘。
“那就等你对我掏心掏肺了再说吧!”暗暗想到,这群阴魂不散的死鸟,还有那个程光睿,要死不死的打电话来,还要死不活的告诉她‘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很了不起吗吗?一大街子的男生,高的矮的,美的丑的,无论海归还是海带,甚至海草,本小姐随手拈来。
“不带这样的,夏年年同学,快摆一下,摆一下。”不说可以,缠死你。
“我小时候的邻居,几年前去加拿大留学了,今天特的打个电话慰问我一下,至于电话内容相信凭各位的聪明绝顶的脑袋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我就保持沉默一下。”
“就这样?只是邻居?”
“就这样,只是邻居。”
“不会吧?”
“会。”
“那你们在这几年里没有联系过你们以前一定有在一起过吧?”
这群人的想象里还真的是惊人,要吐血了。
“我们偶尔联系,不过大部分都像今天这样,说不上几句话,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在这边的号码。”
“这个简单,随便打听一下不就出来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们是不是•••嗯?”
“徐温温,你就是一幻想作家,不过••••。”
“不过什么?啊呀,你别吞吞吐吐的,你倒是快说。”
深吸一口气,不说出来这班人指不定哪天就拆了她。
“我们是好过一段时间,很短的一段时间,后来就这样了。”
“后来就哪样了?”苏蓉都问上了
“后来就是没有后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帅不帅?高不高?身材好不好?八一八”
“阿童木,我都四年多没见他了 ,我哪里知道啊!!!”发飙了,发飙了
“午睡午睡”室长的尊严啊!总算找回来一点
躺在床上的时候,夏年想,是啊,现在的程光睿长成什么样子了呢?
他走的那个时候,自己才十四岁不到,那个时候的自己要比现在任性的多,他又是上高中的人,每天一下课就急着往初中部跑,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
是什么时候他不再来接自己了呢?
好像是那次高中的一次大型模拟考后吧,虽然才读高二,可毕竟是重点高中,高二的时候功课已经相当吃力,所以经常听外婆提到程家的灯又到半夜才息。
那次的模拟考,一往反常的,他考得一塌糊涂,程家妈妈在院里逢人便说是夏家的那个小姑娘喜欢自家儿子,才误了自家儿子的功课。
流言这个东西的繁衍力量比细菌还要强,没几天整个院里的人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外婆也在晚上的时候跟她说“年年,外婆知道你没有那样做,只是你知道程家婶子那个人,她心不坏,就是说话没个注意,你以后还是少跟光睿接触些,光睿就快要考大学了,别耽误了人家,啊?”
“嗯,外婆,我知道的。”自己那天晚上是哭了的,以后就真的跟程光睿少了来往,程光睿好像也停了他妈妈的话,也不再来初中部找自己。慢慢的两个人就不再说话,见面也只是点个头,每次看见程光睿欲言又止的眼神,夏年都跑得远远的,直到•••他出国。
“年年乖,以后外婆一定给年年找个好人家。”
其实那个时候他妈妈说的也没有错,他们两个确实在一起有半个多月了。夏年想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接近一米八的程光睿站在她面前,扶着她的肩,为红着脸,盯着她的眼睛告诉她“年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