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之我是西索》萧萧凝

7、第七章死之离别

　　是谁跨过了那一条界线，我们谁也不知道，但多半是我吧！现在前面走着的欢快少年，真无法想象是一个心事深沉的人，这也是我跟他相处多年得出的结论，我们都是聪明人，知道有些界是不可以跨过的，刚夸过之后是好是坏，看结果咯！
　　“小洛，生日快乐！”我偷偷拿出身后的蛋糕，‘真是的，小洛都7岁了，人也壮起来了，有1米2了吧，怎么我才长高1厘米啊？’
　　“原来，你早上起那么早，就为了去‘换’这蛋糕啊！其实不用的，前两年也很好了。”库洛洛着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不一样，这蛋糕没过期，而且不难吃，是斑夫手下的一个小子偷出来的，我只是顺手抢了过来，而前两个生日因为没注意都没过。”我一副遗憾的表情。
　　“可是在西面生存已经很困难了，北区更加危险，厉害的人越来越多唉，虽然你很厉害了。可是成人比我们更危险，去抢他们的东西，是不是。”库洛洛深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一副头疼的样子，有点责怪得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哦！嗯……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我看了看库洛洛：“哦，是了，该换一身新衣服了。这身衣服太旧了！”右手抵着下巴做思考状。
　　看着他将不大的一块蛋糕吃完后，“走，我们出去逛逛。”我道。
　　“啊……去哪儿？”库洛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哦！”
　　我们向着南面走去，看着那些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孩，只是身手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就是现在的小洛也可以轻松的干掉这里5、6个人的联手了，这还只是身手问题，如果加上，一种被大家称之为念的东西的话。小孩里大概没人是他对手了，那是我们正式到西面生活时我无意间发现的一种看不见的气。在北区，听人说有一种人是念力者，是这里强者所必要的。还知道念力的属性是不同的，但那些谈论者都不知道念是什么？他们也是听以前的前辈讲的。
　　而我在研究了一下后发现，我好象早就会了，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吧！而我居然不会用，只是一直在不断的储存着。我惊讶于我原来也很笨！
　　“那个人的怎么样？”我问。
　　“太胖了，下一个！”他答。
　　“那边那个呢？”我指着左前方一个穿着天蓝色T恤的小男孩。
　　“看着不爽呀，下一个！”他轻轻瞥了一眼。（看来他看得顺眼的就要倒霉了）
　　“……”
　　“咦？那边、那边那个，我要了。”库洛洛指着一个拽拽的男孩，看上去跟他一样大。
　　“好吧！”为那家伙默哀吧！
　　……
　　“刺扎……咚”我从垃圾山上滑下了，一下蹦到那小孩面前，潇洒的撩了下前额的头发，那孩子警惕的看着我。
　　“呵呵…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要你的衣服，而已！”我用一副引导小孩的话语，讲述着我要他的衣服，好像是天经地义的。
　　“我……啊！”
　　下一刻我已经用铁片抵住了他的咽喉，他明显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快点脱，我没有太多的耐性！”我将他拎到我面前，用眼睛死死盯了他一会儿，将他扔回地上。
　　他已经开始慢慢的脱了起来，还是很识时务的，不然他的下场是死路一条。看着光溜溜的小孩，随手将一块干净的破布扔到他身上，那是今天刚好要扔掉的床单。
　　“小洛，拿着！”我将衣服扔给刚刚滑下来的库洛洛。
　　没想到他还有闲心去问那小孩的名字。
　　库洛洛蹲在他面前，冷冷得问：“名字？”
　　那孩子愣了愣，低沉得道：“信长。”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因为念压。
　　“哦，我记住你了，不要死的太快哦！当你可以去西边了，来找我，我叫库洛洛！”库洛洛很少这么严肃的道：“到时是跟着我混还是报仇随你！”
　　望着我与小洛离去的背影，信长迷茫了，“这就是真正的实力吗？”
　　“小洛，怎么有闲心去关心小弟弟啊？把人家冷落在一边！”说着一脸委屈的样子。
　　“滚…我们也应该组个团队了，不然在这里很难立足的！”小洛无比郁闷，缓了口气。
　　“组团！没想过呢？应该很好玩吧？”我一点也生气，继续装无辜。
　　终于库洛洛一副败给你的样子，让我很是开心。
　　“好吧！是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我也严肃了起来。
　　“可是背叛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库洛洛深沉的说道。
　　“诶？小洛为什么这么说？我是绝对不会的啊！只要你不。”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要让自己那么累？学学我不好吗？
　　明白就好。有时候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有时候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有时候不是不明白，只是明白了也无能为力；有些话，适合埋在心里；有些痛苦，适合无声的忘记。
　　学会忘记就不会烦恼了。
　　“要是有一天，我两个里要死一个，而选择权在你，你会怎样？”只是随口一问的话，却不知道可能变成现实！
　　看着小洛严肃的小脸，他总是那么严肃。我苦恼了一下下‘这问题真是让我怎么呢？’“这问题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因为现在说的怎样天花乱坠也没用，只有到时候用我的行动给你答案了。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答案呢！”我正色回答道。
　　看到我难得这么认真的样子，库洛洛反而愣了愣，然后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干嘛啊！我只是开个玩笑，怎么认真起来了？”
　　“还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少讲！”
　　“哦！知道了。”他吐了吐舌头，难得装一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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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到只是一句玩笑的话，（诺言履行）给出答案的时间会那么快！
　　吐出嘴里面一口血，其中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望着面前依然站着的男人，四周都是尸体，有成人也有少年的，有十几个吧。成人里其中尽然有六个是念能者。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一个月里加入了二十几个15、6七岁少年的组了个团体，其中有3个念能者，去抢了不少地盘。有一个叫努瓦的人做团长，是一个很厉害的念能者，而库洛洛则是副团长，也是队里的脑。开始还有人不服，被我给压下去了，而本身小洛的实力也不弱，后来他也证明了他是当之无愧的。
　　然而西面的成人也开始发现我们的威胁，就开始了对我们的围剿，他们一次次的无功而返，让他们下了一次血本。出动了所有的精锐。
　　念能者6人，其他几十人吧，没多留意。我对上的是一个大汉，看他是里面最会叫猖的，而我跟着一路人很不搭，‘不是说要人的狗不叫嘛，奇怪这是哪的理论啊？有时候脑子里会跳出一些至理名言，想想是蛮有道理的’不过好像不适应现在，这家伙的攻击很是直接，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是招招力道十足，这就是他们说的强化系吗？这样的傻大个是挺容易解决的，一个虚招，闪开他的攻击，一张飞牌射向他的脖颈。“咦…居然只是擦伤了点皮。”看着被弹飞的牌，虽然没有加入念力，可牌也是特制的。下一刻注入念，‘我就不信你不死。’男人似乎也发现我可以伤到他，开始用念保护自己重要的部位，当下一刻，飞牌毫无阻碍的射进他的眼睛时他一定很后悔没有对面部做保护。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啊！
　　结束了战斗，刚想去帮别人，只听“轰”的一声，“咚”经过猛烈的撞击后，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击在墙面，又扑通摔在了地上，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要不是之前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
　　嘴里面一阵腥甜，重新咽回去。慢慢爬起来，看向偷袭我的人，应该是这些人的领头人，那人开口说道：“小子，你很强！这么小年纪的，你是第一个。吃了我一击还能爬起来的。真是可惜了！”他那种看死人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呸，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高兴个屁啊！”摇摇晃晃的站直，平静的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的说道。
　　这是放出系嘛？攻击力真恐怕，最起码断了3根肋骨，一根还插进里面去了。拼命的躲闪着他的攻击，胸口越来越闷，发现他的攻击并不能连贯，每次都会有三秒钟的间隔，在他不能发射时杀了他，机会只有一次。（开始觉得可能是陷进想想是不可能的）在第七次躲过攻击后，我忍着痛，突然之间暴起，一张准备多时的附着着念的纸牌飞速向那人飞去，不到零点一的时间就莫入了他的心口。
　　吐出嘴里面一口血，其中还夹杂着碎裂的内脏，望着面前依然站着的男人，脸上依然还带着猫捉老鼠的戏弄表情。“呼……”松了口气，还好通过计算他射击的位置可以掌握他的身高、距离，最重要的是致命的位置。其实其中幸运的成分也很多。还有就是他的轻敌害死了他。
　　辗转在战场上，信手杀几个不开眼的，一边寻找着小洛的身影，就连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其他人不知道这样？路上看到2具我们一方念能者的尸体，我的心就凉了下来，‘可恶，人呢？都死光了吗？’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终于让我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以最快的速度向那边赶去，入眼两个成人在向小洛与努瓦进攻着，开来也撑不了多久了。我飞出三张牌射向敌人。
　　那两人看到过来的人是我，露出了犹豫疑惑的表情。
　　“贝贝，那个带头的人呢？”库洛洛虽然受了伤，却依然镇定自若的问道。
　　“被我干掉了！”我强装出一副悠闲地样子，好像是在回答‘你今天吃饭了吗？’‘我吃啦！’那么的随意简单。
　　那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好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我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在库洛洛不解的眼光下一下把他压在身下，运起身上所有的念形成一层保护屏障。那种感觉他们可能不知道，可我绝对不会忘记，在我第一天来到这里时的场景。他们这是自爆，是有意识的自爆。
　　只听到一声巨响一阵巨大的压力传来，我便失去了知觉，在黑暗里沉沉浮浮，很安心、踏实，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子宫，没有声音没有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呼唤。
　　当意识清醒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刺激着大脑，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也许因为我的颤抖，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又搂紧了些，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是小洛关切的小脸，上面隐隐有未擦干的泪痕。
　　“你哭了？咳咳……”大口的血从我嘴里喷出，嘶哑而虚弱的声音是我发出的吗？
　　看到我那样，库洛洛一阵惊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看着我的眼睛悠悠得道：“你不会死的，对吗？”
　　我朝他苦笑了一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不会死的，我不准你死。”他用不容置疑的神情看着我。
　　“我不会死的，我会永远活在你的心里，不是吗？”强忍着吐血的感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依然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感受着生命力一点一滴的从我的身体里流逝中，“死一点都不可怕呢，小洛！”
　　“……”
　　“对我的答案还满意吗？其实那句话挺好的，‘背叛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这样被背叛了也不会去耿耿于怀。”
　　“你给我闭嘴！”有些哽咽的声音响起。
　　“不要…人家要讲嘛！要是…不讲…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扫了一眼四周满目疮痍，我的后背应该也好不到哪里，都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身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傻瓜，你是笨蛋吧？干嘛要救我！”
　　“你才是吧！你…说是…一起…死划算，还是…只死一个？”
　　“可是你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啊？”
　　“不可能的…时间太短了，况且…我们都有伤！”
　　一阵沉默。伤势已经经不住我这样的说话，在“哇”的吐出了一大摊血后，我再也没力气说了。“好…好……照顾……自…己……”
　　库洛洛轻轻的吻了我一下，慢慢将我抱起，意识越来越沉，不久就停止了呼吸。

　　库洛洛篇
　　我的出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在这个宗教信仰支撑的小镇上，我是一个不详之子，是逆神子，大家都很怕我，父母除了每天给我送食物，就是一直把我关在狭小的房间里，我很渴望窗外面的世界。
　　终于有一天，父母在我装睡的时候把我带离了那间小屋，坐上一辆四个轮子的东西，一直向前开着。车上，我知道他们想要把我丢到一个叫流星街的地方。那里很可怕，可以活下来的机会很低。车子一直开着，开了很长时间，我在途中醒来了一次。在黎明前车子停了下来，他们开始徒步行走，妈妈一直抱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在一个大栅栏面前停了停。好像在和什么人交涉，爸爸给了那人一些钱，我们就进入了栅栏里面，可以闻到一阵阵的恶臭，没过多久他们就把我放下，转身离去了。
　　我静静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并想要我身上的衣服，我努力反抗，还用石头打伤了一个人，他们很生气，对我拳打脚踢的。之后我失去了知觉。
　　感觉好像有人抱着我，很舒服、很温暖。
　　中间醒来了一次，嘴唇上有淡淡的触感，还有甜甜的糖果味，然后又昏睡了过去。当我清醒的时候，眼前是一个很美丽的男孩，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脸蛋，黄金瞳点缀在狭长的丹凤眼里，挺巧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一头简短而柔软的银发都会让人心动。
　　他在对着我微笑吗？
　　他说要认我做弟弟？还说喜欢我？是因为像那个重要的人吗？
　　还每天都训练我，说是为了在这里生存。每次都会把好吃的留给我，说是为了长身体，说我长得太矮太不结实了。可后来他到没怎么长，反倒是我拔高了很多。
　　每次有利害的人他都会站在我前面。也有把我扔出去的时候，说是为了锻炼我的反应能力，去对付一些小虾米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后来搬去西面，我无意中会了念，战斗力增强了不少，不久他便炫耀一样的告诉我，他很早就会了，还说念的属性是不同的。要自我开发来着！
　　加入新团体后斯贝特跟我是年纪最小的了，可是我们一点都不弱，很快我就坐上了副团长的位置，本来是斯贝特的，不过他说没兴趣，就让给我了。
　　在被围剿时我用之前开发的‘盗贼笔记’成功偷到了一个人的念，并杀了他，其实会有60%的几率偷盗的念会消失，又于努瓦联手杀死了一个很难缠的，身上也受了轻重不一的伤，还被赶来的敌人偷袭。在我们一方处于劣势的时候，斯贝特赶来了，跟他长期以来的了解，看得出来，他受伤不轻。
　　“贝贝，那个带头的人呢？”计算了一下人数应该还有个一个人。
　　“被我干掉了！”干掉了？一个人杀了他们两个念能者。
　　可是在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被他推倒压在了身下，下一刻一阵巨响传来。当风波平静下来，感受着上面人微弱的呼吸，心中一阵不安，双手环抱这他慢慢直起身，感受着指尖湿热的感觉，环视四周一片的狼藉，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啊！
　　轻轻拍拍怀里人儿的脸颊，但是没有四点的反应。
　　“贝贝……贝贝，快睁开眼睛看看啊！”
　　“呜呜……你快点醒来吧，醒醒啊醒醒啊！”我不停的摇晃着他，心里明明很清楚他即使醒来了也会死的。救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嗯嗯嗯嗯嗯嗯……”
　　“你不知道离开也是一种背叛吗？啊！我要你，要活着的你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占据了我的生命了吗？你不可以死掉，不可以，我不准你死！”::>_<::像是任性的发泄着，一边嚎咆大哭着。
　　哭累了，静静的看着他，他一直都很安静、随意，从来不喜欢去争什么！好像永远没有烦心事，让我总是喜欢给他惹麻烦。可他却总把好的留给我，只要是我要的，二话不说都会给我。是我太贪心了吗？不停的索取，却从来没有回报什么。是神嫉妒了想从我身边把他带走吗？
　　“嗯……”一声痛哼把我惊醒，看着他一阵颤抖我立刻抱紧了他，看着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开口道：“你哭了？咳咳……”又马上咳出了几口血，我整个人都害怕的一阵颤栗。
　　请听着耳边的话语，我知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听到了？突然之间很不想听到，“闭嘴！”也许那样他就可以活的更久一点了，也许可以不死？
　　当静静抱着他离开时，脑中还回响着最后的叮咛，“照顾好自己吗？”
　　我将他埋在了我们初识的地方，那里很安静，有我们生活了两年多的小屋陪着，同时那里也埋葬了我们所有的回忆。（埋藏深深爱着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