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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商谈 而是不喜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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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走到了御书房。守在御书房门口的侍卫刚想行礼,就给单兮一个手势给止住了声。
“你们都先退下吧。”侍卫完全没有犹豫,立刻就退下了。在宫里谁不知道地位仅次于陛下之下的人,既不是宰相,也不知手执兵权的大将军,而是这个安阳王单兮。单兮的话,就相当于半道圣旨。
单兮轻声推开门走了进去。议事的八成被玦罹赶走了,这是玦罹应该在低寐。
果不其然,一进去果然看到靠在侧卧在椅子上低寐的玦罹。单兮也不过去叫醒他,反而走进小隔间里,拿了一件软披出来,在走到玦罹身边给玦罹披上。
他出行这几天,没了他这个抱枕,猜玦罹也是没好好睡觉的了。
单兮才刚把软披给玦罹披上,玦罹就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朝一个方向射去,满是犀利! “永祠,输了。”就在玦罹望去的那个方向,永祠现了身,果然的认了输。
“嗯……永祠!住手!”见到永祠那么干脆就允了输,他还以为永祠终于想开了。却没想……永祠一剑就要往自己胸口去……单兮连忙喝止。
“永祠你……”
“主人弃之者,死。”永祠满脸认真,好像自己这个举动的理所当然的般,丝毫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
“……”究竟是什么样的族规能养出这样死心眼的……人才!
“……行。你的主人是不,我便允了!好,那现在我的第一个命令便是:绝不轻言生死!”不怪单兮这回答应的这么干脆。这几天,单兮是完全明白了永祠到底有多死心眼,道理再多,对他也不起作用。
“族规里……”
“族规里第一条就是绝对服从主人是不是?那那是我的命令,是不是该凌驾于其它族规之上?当我的命令和族规冲突时,是不是该以我的命令为优先?”知道永祠的单纯和死心眼,单兮也就不怕麻烦的一步一步循导他。
“是,主人!”幸好永祠只是死心眼,还不至于到冥顽不灵的地步。经单兮这么一说,也就懂了。
“你先出去吧。”单兮话才刚一出口,只见一阵风劲,永祠就不见了,再来就是窗户闭合的声音。
见永祠走了,单兮又转看向玦罹。
果然,玦罹正一脸不温不火的看着他,可单兮知道玦罹还是有些不快了。
“罹……”
“解释。”玦罹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对于这个单兮认识而他不认识,单兮还没告诉他的人,玦罹不是一般的不满。
他讨厌也不允许单兮对他作隐瞒!
“回途中救了中毒的他,他偏要按族规认我做主。回绝了就是没想到他会跟到宫里来。说的他听不进,就直接打了个赌……”这个赌是什么,看了刚刚一幕的玦罹也知道了……
“单卿,是在拿我……作赌?……”听见单兮的话,玦罹,剑眉一挑,是怒非怒的。话意上,倒多是责问意味。气氛一下的紧绷了起来。
“单兮知罪,认罪,也愿领罪。”单兮脸上不见一点惧色,神情甚至更加淡然,唯有行动上表现出来的才像个会在这种场合表现出来的举动。便是低头下跪认错。
称他作单卿,看来玦罹还真不快了。
“……”
“不要有事瞒我,也不准!”玦罹不满的开了口,话中也没了君臣间的拘束。
幸好招的快……单兮起身走到了玦罹的身旁坐了下来。依着玦罹原本半躺的姿势,让玦罹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手轻轻的摩挲着玦罹的发,双眼看着玦罹,双眼里是满满的爱恋和宠溺。 “罹儿,只是来不及告诉你,没隐瞒……”口气中,是无奈的宠溺。
“我想出去。”似乎是满意单兮的那声称呼,玦罹往单兮靠近了点,头也在单兮怀中蹭了蹭,淡漠的神情也没了,脸上有着微微的放松。
“……四国会晤之日在际……”单兮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拂了玦罹的意。可……这事关天下的大事……也不得不考虑啊!……
“单卿。”果然,从未遭单兮拒绝过得玦罹一听单兮的回答,马上就怒了,称呼也转回了君臣之间的疏远称呼。其实若要说玦罹本就是天下至尊,要做之事又何需得单兮的许可……但……把这归为“习惯”也不知妥否……
“……就在这城内走走可好?”且不说玦罹的怒意,但是见玦罹不开心了,单兮都绝对没法视而不见而坚持己见。
“……”玦罹不语,这怒意是半分未消退……
“……”这……单兮也实在好生艰难……
“……”见单兮不语,玦罹也是不语……单兮会妥协的,他毫无怀疑。
“七日之内回来可好?”果然!
“……”玦罹却还是不开口,佯怒着……明显想着得寸进尺!
“十日?”单兮为自己的妥协在心里深深的无奈这。眼看四国会晤日子近在眼前,虽还剩两个月余,但这四国君主回首之事又岂是小事……莫说两月,就是两年,亦不知适否。但这紧要关头,这主办这会首一切事宜的君主若不在……单兮几乎可以想到竹后训斥的模样了。
“……”玦罹脸上的怒色总算褪去……但……
“十二。”事实证明,单兮遇到玦罹,真的是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十五!”对于玦罹的得寸进尺,单兮明显已经适应了,但还是免不了一些无奈。
“四国会晤在即,罹,真的抽不出那么多时间。”
“……”对于玦罹一脸的没得商量,单兮都想感叹谁是帝王了。
“竹后也快回宫了,会遭训斥的……”竹后玦华氏,按辈分单兮还得换她一声嫂子呢……而竹后虽不是玦罹的生母,但竹后训斥玦罹不还得乖乖的听着……
“十五!”其实玦罹不是对“十五”有多么的执着,而是不喜单兮拒绝自己,任何事上! “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单兮生来就是注定要被玦罹压制的了。
“现在就走!”闷在宫中许久了,单兮又因为各种事忙……出了宫什么事都打扰不到了。 “还是明日吧……要准备的东西也还是少不得的。”见玦罹开心,单兮也不由得放软了心。口气中的宠溺意味那是有耳者皆可闻……
“嗯。”看在单兮退了那么多步的份上,玦罹也难得的体谅一下单兮,应允了。
“嗯……”玦罹见得偿所愿,也便安静的享受起单兮的怀抱来。单兮则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在这短短的一天内,把未来出行的十五天里宫内的事宜给安排好,还得准备出行事宜……竹后近日要回宫了,辻王也差不多要远从边疆回来了……这些事都要安排呐。
但单兮知道近段时间玦罹也是忙坏了,面色也可见疲惫……单兮可见不到他这样,大不了事情推一推吧,当务之急是把玦罹养养好。
……
脑里思绪再翻转,单兮的手都没有停顿下来,仍力度适宜的轻抚着玦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