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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狐狸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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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爱的坏男人都跑到那里去了?路人甲说,“坏男人都去勾引好女人了。”
那坏女人怎么办?棋局上少了对手,总不能去做独孤求败吧?路人乙说,“坏女人是留给好男人疼的。”
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不能是坏男人VS坏女人,你有你的伏虎拳,我有我的降龙掌。十八般兵器,三十六计兵法,过招之后,成王败寇,怨不得谁。好男人VS好女人,天下太平,一生快乐无忧,婚姻幸福美满。老的时候两个人守着日落,想想最浪漫的事。这样多好,各尽其能,门当户对。
路人甲、乙、丙、丁不说话,却听见,上帝说,阿门。佛祖说,善哉。
我叫许朝辞,言午许,朝阳的朝,辞别的辞,名字怪怪的,可也怨不得我,这是我爷爷起的,据说当年我出生的时候,因为老人家第一次做爷爷,情绪激动那是难免的。抱着我傻乐了好几天,竟然没想起来给我起个什么名字。局委会的上门来催报户口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好,一急之下,想了个办法,抓阄,从书架上随便抽了本书,一看是本《唐诗三百首》,随便翻了一页,正好是李白的哪首《早发白帝城》,第一句“朝辞白帝彩云间”。第一次听我妈给我讲我名字的来历的时候,我浑身吓出一身冷汗,幸亏老爷子取得是前两个字,朝辞。
朝辞,朝辞,虽然听起来虽然怪一点,但也总比他取其他的要好的多,比如,白帝?彩云?还不如“朝辞”呢!也正是因为“朝辞”这个名字,让他把投向众人的目光,独独的落在我的身上。
还记得哪个时候,孙纪品论我的名字,“朝辞,朝辞,清早告辞,多暧昧的名字。”
若换是现在的我,一定耗不客气的回他一句,“放你的屁!”
可,当时的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不明白“朝辞”这两个字,哪里暧昧。
人的成长就好像是在玩一个角色扮演游戏,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从而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从战斗中得到经验值,经验值达到一定数目后就能升级,过程中,你会练的绝世神功,修得金刚不坏之身。想要得越多,战斗就越惨烈,受得伤害就越大。其实,就算是你得到了又如何?那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稍瞬即逝。可当时的我却并不明白这个道理,竭尽全力去追逐我以为我想要的东西,可结果是,越怕失去而抓得越紧,反而失去得更快,伤得越深。
朝辞,朝辞?真的有那么暧昧吗?
罢、罢、罢,这一路走来,有所失去,也有所得,反正我已经不在乎了。
“哗啦”一阵马桶抽水声,把发呆的我招回了神。不觉自嘲的冷笑一声,“哼,酒喝多了?又开始感性了?”
一抬头,被镜子里的女人哪个面孔苍白的女人吓了一跳,我这才想起来我是来干什么的。慌忙拾起洗手台上的化妆包,抽出口红粉底涂抹起来。
一个女孩从厕所出来,来到镜子前洗手,原来是她刚才再用马桶。我从镜子里看了她两眼,好一个清秀的学生妹,一脸清纯,不解时世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我,我善意的从镜子里冲她笑了笑,可没想到她回我了一个白眼,并在我诧异下,从我身边经过,声音不大不小的骂了一句“狐狸精!”她绝对知道我听得一清二楚。然后,甩了门,出去了。
看四周,除了我,没人啊。唉?我招她惹她了?
我赶紧补好了补妆,收好东西,跟着出了卫生间,抽空瞥了两眼镜子里的我,风华绝代,万千妩媚。
那女孩走到一张桌子前,背对着我坐了下来,对面还有一个男人。从那男人的心不在焉的模样看,原来这小丫头,不合他胃口。
你先骂我的,我又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怪不了我。
我假装漫不经心的抽下随意系在脑后的发卡,一头长发哗然散落,随意甩两下,已然成型,眼神庸懒妩媚,四下飘落,我明白,我有多少杀伤力。那女孩对面的男人看我看得真切,手一抖,叮啷一声,搅动的咖啡匙已然跌落在杯子里。
老娘今天要大杀四方!
在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态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他跟前。手一松,假装没抓住,发卡“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两下,正在那男人脚下,好发卡,老娘没白疼你,落得真是地方。
忧郁说来就来,再抬眼看他时,已眼含秋水,愁锁娥眉,
“不好意思,先生。我的发卡掉在你的桌子下了,您能帮我捡一下吗?”小女子,凄凄惨惨,含娇带醉,丢个发卡,就能演绎的愁容满面,弱不禁风,我不禁越来越佩服自己,不做个演员真是屈才了。
足足三秒种,那男人才回过来味,慌忙低头去捡,却正好一双臭脚踩在我那可怜的发卡上。“喀嚓”一声,碎得也干脆。可怜老娘我,10块钱买的发卡啊!
唉,算了,旧得不去新得不来。我忠心可怜的发卡为我以身殉职,也让我开始有点想迁怒无辜。
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无缘啊。”再抬头,似乎已过百年风霜,眼神凄迷无边。
看那男人惊慌失措站起身来跟我说,“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赔您一个吧。”
我假装温婉道,“不用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走的时候不忘瞥那女孩一眼,哈哈,七窍升烟啊!心情大好!臭丫头,为你我还阵亡了10块钱呢!
可刚没走几步,那男人又追了过来,拦在我面前。想干嘛?!耍流氓?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这男的站在身前我才发现,恩,长得还是不错的,年纪大约二十七八,个头比我稍高点,不到180,也有178吧。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两条不浓不稀的眉毛,双眼皮,大眼睛,鼻梁挺挺,嘴唇肉肉。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的防备,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天那,脸红了!这年头会脸红的男人可是史前动物啊!我不自觉对他多了些好感,微笑道:“先生?还有其他事吗?”
这时,他才想起来拦住我干嘛,尴尬的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个皮质名片夹,抽出一张,双手递上,说:“刚真不好意思,我觉得一定要赔给您一个发卡,这是我的名片。您看您的名片,能否。。。。。。”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强行拉走,拖向门外,剩下的话远远飘来,听得不太仔细,似乎是想要一张名片什么的。还有其他的,似乎还没说完,可两人转眼就没影儿了。唉,毕竟是小丫头,真是沉不住气。
扭头看,刚刚的桌上,一桌残羹,旁边丢着几张红红的钞票。
解恨!
收兵,回营。顺手把刚那张名片丢进垃圾桶。
今天是陈天籁的生日,定了间包房,约我们这些朋友来腐败。
瞄住个地,空着,走过去,将自己狠狠的摔在沙发上,摸到沙发上一包烟,这群妖蛾子们,只剩下一支,正要找火,陈天籁却扑了过来,扒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醉兰!满身酒气!
说:“天意刚来电话说,已经在“挪威森林”了,让呆会过去,指名要你去,说有事找你。”
我没有回答,继续找火,皇天不负,终于从陈天籁的屁股下面摸到个打火机,这女人,不疙的慌吗?点着,抽一口,咽下,又吐出,说:“我就不去了,明儿一大早公司还开会呢。有事明天开完会我给他电话。”
天籁刚要想再说些什么,坐在对面的张蓝和赵成凯站了起来,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着对小两口一打头,又有几个说要一起走。天籁无暇顾我,站起来出门去送。我正好趁机掂着包也开溜了。
出了门,清风一吹,带来路边花坛里鲜花的阵阵清香。我酒意微熏,初夏的微风清凉,心血来潮,想在这条市区内最漂亮的街上走一段 ,又一阵清香抚面,是月季。
记得有一次,我跟孙纪闹,非要他去为我摘马路中央隔离盛开着的月季,孙纪无可奈何的只好去给我摘,当他好不容易穿过车流如龙的马路,刚摘下一朵的时候,我却突然大喊,“有人偷花啦!快来人啊!”然后指着他对着闻声赶来的环卫大娘说,“就是他,就是他!我看着他摘花来着!”说完幸灾乐祸的看着许纪。当时,孙纪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不觉轻笑出声,哪个时候啊,真是。。。。。。
包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陈天籁。
陈天籁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许朝辞你太不厚道了!连再见都不说都跑了!太不够姊妹儿啦!”
我笑道:“我今天喝多了,刚想起来没跟你说再见,正要给你个电话补说呢,你的电话可来了,看来咱姊妹儿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哈哈哈~”
“不行,你现在走哪了?快给我回来,天意说找你都好几次了,你都说你有事忙,刚打电话听说你再这,他就要过来,你不知道,最近他走街上经常会被认出来,万一来这儿又被人认出来的话,咱都别玩了,所以我就没让他过来,让他在“挪威森林”等住咱,这会你跑了,我一会去他管我要人怎么办?!”
“那你一会儿不会不去,再说了,他怎么不早点啊,我明天一大早真有事儿,跟他说,我明天上午一忙完就给他电话。”
“许朝辞,你这个没良心的,枉我们家天意对你那么上心,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姐姐还好,你竟然这样践踏我家意乖乖那颗善良而脆弱的小心脏啊~~”
“好啦好啦,我明天上午一定给他打电话,唉,天籁,你凭良心说说,我何尝不是像你一样爱着你家的意乖乖啊,何尝不是像你一样把他当成亲弟弟看呀,你这样讲,实在是很伤了奴家的心啊,呜呜。。。。。。呜。。。。。。
我还没有呜呜完,就被陈天籁打断:“少来了你!我不管了,一会见到天意,我就跟他说你明天会给他打电话,其他你自己看着办吧!挂了!”
“好,回见啊。”
挂了手机,一看,刚刚竟然走完了一条街,看时间,都快12点了。赶紧招了计程车回家。
洗洗涮涮妥当,关好门窗,沾床即倒。